我幫張叔口交完後,本來想跟他再做一次愛。畢竟我已經好幾天沒被粗屌插過,裡面癢得像有螞蟻爬。可是張叔年紀不小,這幾天被我和他的女兒榨得精盡人亡,我見他累得像條死狗,只好放過他,拍拍他瘦臉說:「下次再玩啦,乖狗狗要養足精神。」

總而言之,完事後,張叔說有其他事要做,我跟他道別後,就準備坐地鐵回家。

回家的路跟之前不一樣,不用再走那條紅紅的石路搭巴士,而是直奔地鐵站。

「喂!思穎!」忽然有人從後搭上我的肩膀。

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李仁那好色之徒,他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直勾勾地盯著我胸口。



「我咪講咗以後都唔好搵我!」我甩開他的手。

「唔好咁啦!我早幾日咪喺whatsapp同你say咗Sorry!」李仁再次搭上我肩膀,手掌順勢滑到腰間,隔校裙布料揉捏我腰窩。

「你行開!」我再用力想擺脫,這回他卻整隻手摟住我腰,掌心由上往下摸,粗糙指腹隔布刮過我屁股邊緣。那感覺十分噁心。

「思穎同我去唱K啦!」他的手越摸越放肆,由屁股邊緣往上滑到乳溝邊緣,又往下壓去我的翹臀︰「你哋校長請咗成個禮拜假,今次冇人幫到你喇!」

「你……」我的手伸進裙袋。他的話提醒了我,我可以找他來救我。我知道他趕來學校門外要一段時間,但還是趕緊摸出手機。



「我哋上車啦!架車我一早call咗,個的士司機一陣你都會識!」未等我撥號,他一手就扯了我上路邊的士,力氣大得我的手機掉地上。

「我部手機!」我只見手機螢幕亮著,撥號畫面還在,上面寫著「爸爸」兩個字。

上車後,我被李仁壓在後座,裙子被他粗暴掀到腰間,黑蕾絲內褲完全暴露。因為剛才的事,我的內褲早已濕透,布料被熱汁浸得半透明,緊貼著穴面,陰阜的輪廓清晰可見。

李仁見此,右手直接覆上我的大腿內側,粗糙掌心從膝蓋往上滑,沿濕滑肌膚一路摸到穴縫邊緣。電流瞬間竄上我的脊背,我感受到內裡的穴肉一縮一縮。另外,他的左手從後隔著薄布,揉捏起我的巨乳,掌心包住豐滿乳肉用力擠壓,指尖撥弄乳尖。

「放手!你個死變態!」我尖叫罵他,雙手推開的他胸膛,腿亂踢想踹開他,腰扭動掙扎,卻讓內褲更深勒進穴縫︰「李仁你夠啦!收手啦!」



李仁被我踹開一陣,卻又壓回來,一手摟著我的腰固定我來,另一手直接覆上大腿內側,再次往上滑去。今次,指腹粗魯刮過內褲邊緣,隔著蕾絲布,揉起我的陰蒂。

瞬間,電麻竄身,我用力扭身,巨乳晃浪撞著他手臂,他的手指卻更放肆往內褲裡探,撥開穴瓣直接刮起穴口的小肉,而粗糙的指腹按著陰蒂轉圈︰「思穎,你都好淫喎!又著埋黑絲底褲!你上次唔係好串嘅咩,有校長保住你,但佢一定估唔到原來吳思穎,全校第一,女神係咁淫,著黑絲底褲返學!你個Ex都唔喺度啦,你著俾邊個睇先!」

「你收聲!」我更加瘋狂地掙扎,雙手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腿猛夾緊想夾斷他手:「死變態!呢啲嘢完全唔關你事!」

李仁被我腿猛夾緊得低吼一聲︰「屌你老母!」他的手指被我夾得抽不出,更痛得臉扭曲︰「你個痴線婆!」他終於鬆開手,眼神還燒著怒火,卻換上陰險笑:「好……思穎你好嘢……我係唔會打你!」他撫著我的臉︰「因為你個樣好靚,不過一陣到K房你就死!今晚冇人救你,我哋實玩到你認我做「老豆」!」

老豆…… 爸爸……

的士繼續開,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坐直身子,雙手悄悄把被掀起的裙擺往下拉,重新蓋住大腿。剛才被李仁手指粗魯撥開的地方,還在微微抽搐,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攪動。

然而我腦子裡閃過的,全都不是他……

是爸爸。



我想爸爸了。

我想爸爸現在突然出現,把車門猛地拉開,一把將李仁這個下流東西拽出去,然後把我整個人抱進懷裡。

我想爸爸把我帶回家,關上房門後把我壓在床上,不是為了發洩慾望,而是單純地抱著我。

光是想像爸爸的懷抱,我就覺得全身的顫抖慢慢平靜下來,心裡那股被侵犯的恐慌和羞恥,被我的一個幻想一點一點地蓋了過去。

爸爸……快來救我。

的士很快就在旺角一條偏僻小巷停下。

巷子窄得只能容兩輛車交會,兩邊全是老舊的唐樓,而且鐵閘大多已經拉下,整條街幾乎沒什麼人。



的士司機粗聲粗氣地說:「落車啦!我泊好位再上嚟玩。」

李仁的手像鐵鉗一樣箍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從後座拖出來,我踩到地面時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的士門「砰」一聲關上,車子立刻加速離開,尾燈在巷口一閃就沒了影。

李仁還是死死抓著我不放,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往我腰下探:「思穎,今日你走唔甩……」

我慌忙抬頭四處張望,想看清楚這是什麼鬼地方。

就在這時,我感覺身後一股大力襲來。

「咚!」一聲沉悶的撞擊,李仁整個人像被卡車撞飛一樣被推開,直接摔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哼,手終於從我手腕鬆開。

我猛地轉身。



站在我身後的,是張叔。那個平日總是低著頭、眼神躲閃的中年男人,此刻卻完全不一樣。襯衫袖子被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平日溫吞的臉此刻線條繃得死緊,眼神如狼般盯著獵物一樣鎖定在地上的李仁。

「爸……張叔?」我幾乎不敢相信︰「你點解會喺度?」

他沒回答,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掌心異常燙,像一團燒著的炭,卻又穩得讓人安心。那股溫度,令思緒亂成一團的我,竟在這一刻安靜了幾秒。

「先上的士。」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說完的下一秒,李仁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青筋暴起,嘴角掛著一絲血絲,惡狠狠地吼:「死老嘢!同我搶我女人?!企喺度唔好走!」

他撲上來,右拳直直朝張叔臉上砸去。

張叔側身一閃,拳頭擦著他的耳邊過去,帶起一陣風聲。下一瞬,他反手一拳重重砸在李仁肚子上,正中胃部。



「噗!」李仁整個人弓起身,像被抽乾空氣,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本能抱住肚子。

張叔沒給他任何喘息機會,第二拳、第三拳接連落下,每一拳都精準打在同一位置,胃。

「呀!」「呀!」「呀呀呀呀!」

李仁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淒厲,起初還想揮拳還手,後來只能跪下去,最後直接趴在地上乾嘔,口水混著血絲滴在骯髒的地面上,雙手死死按著肚子,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巷子裡只剩下李仁痛苦的喘息和遠處傳來的車聲。

張叔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動彈不得的李仁,噴出一聲冷哼,轉身拉著我快步走向另一邊早已停好的的士。

他拉開後座的門,把我推進去,自己迅速繞到另一邊上車。

車門「砰」一聲關上,引擎瞬間轟鳴,的士猛地竄出巷子。

我靠在座椅上,心臟還在狂跳,車上滿是微微酒味,耳邊全是剛才連續的拳擊聲和李仁的慘叫。手腕上還殘留著張叔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指尖發麻。

我側過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

張叔鼻梁上有幾滴血,是剛才被李仁擦傷的,卻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專注地盯著前方,喉結上下滾動。

「張叔……」我聲音很輕,幾乎被引擎聲蓋過去︰「你係點搵到我?」

他轉頭看我,眼神裡混著擔心和鬆一口氣:「我一出門口見到嘅,好彩附近有架的士,我咪上咗去叫的士司機跟住你哋架車。」

的士司機從後視鏡瞥我一眼,笑笑補充:「係呀!我都嚇親,見到佢咁緊張,就知係救人,仲要係學生,咪油門踩到底追上嚟。好彩阿叔有做吓私家偵探,手車勁,一路跟到旺角巷仔都冇甩。」

張叔沒有跟我說要去哪裡,我也沒有問。的士一路沉默地開著。

車停下後,的士司機給了我們名片,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我看了看,李志遠,私家偵探,小提琴家。

我們收起名片,下車後,就來到一棟舊公屋。樓梯間燈光昏暗,牆皮斑駁,空氣裡有股陳年的潮濕味道。

陽光從公屋的鐵窗斜射進來,灑在陳舊的地上,映出一道道金黃的塵埃浮光。

張叔推開門時,空氣中瀰漫著剛煮好的涼茶香味,夾雜著陽台曬衣的淡淡肥皂氣息,讓人感覺溫暖卻又帶著點舊時光的滄桑。

「老婆,蘭,我帶咗思穎返嚟。」張叔說畢,他的老婆就從廚房探出頭,圓潤的臉上滿是關切。

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急步走過來,拉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哎呀!思穎,有冇嚇親?睇你個樣咁青,過嚟先,我煲咗定驚茶俾你定定驚。」她的眼神裡滿是感激,邊說邊拍拍我的背:「你千祈唔好覺得係你問題,係條友仆街,讀咁多書都唔知有咩用,你話俾我聽佢個樣,下次我見到就幫你打死佢!正一死仆街嚟!」

「老婆,得啦得啦!」張叔的手掌搭在老婆肩上,輕輕一按,動作自然又小心,像怕驚動什麼,卻又不容拒絕︰「你俾思穎休息下先。」

「思穎平時幫你咁多,我囉嗦多幾句啫,思穎先坐低,嗱!定驚茶!」

「多謝你!多謝你!」我伸手接過定驚茶,杯壁的溫熱傳到掌心,那些冰冷的手指慢慢回暖起來。

「思穎你唔使咁客氣,同埋你叫我張太得喇!」張太十分熱情地說。

這時,房間門「吱」一聲開了。是張叔的女兒,蘭。她從房間裡走出來。她扎著高馬尾,大學生模樣,穿著簡單T恤短褲,一臉擔心又好奇。

「坐低先~」蘭拉住我的手把我帶到沙發邊,輕輕按我坐下:「你就係思穎?你有冇事?哇,原來你都真係好靚,成個明星咁!」

我強顏歡笑,點點頭。

他們看起來是一家融洽的普通人。只是,這融洽只是表面。

張太熱情地拉著我手,說要我留下來食飯,然後轉身進廚房忙碌。張叔跪在門口,低頭脫鞋。蘭走上前,站在他面前,馬尾輕輕晃動,笑著說:「爸,你睇!」

張叔抬頭那一瞬,耳根微微泛紅,眼神閃躲地避開蘭的下身,只低聲說了句「我去沖涼」,就轉身快步走進浴室,像逃避什麼。

廁所門關上,水聲微微響起。

剛才巷子裡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張叔平日低眉順眼的模樣,今日卻突然變得兇狠而充滿保護欲。那拳頭砸下去時的肌肉線條、粗重喘息、抓我手腕時那不容反抗的力道……

那種原始的男性力量,讓我體內一股暖流湧動,下腹隱隱抽緊。

或許,這就是保護女性的男人?

這種感覺……好熟悉。

我又想起爸爸了。

那次在電影院,李仁故意坐到我旁邊,不斷騷擾我,到電影散場後,他就在廁所被爸爸打得頭破血流。事後,我見到爸爸的手背已經破皮,我卻只覺得心臟怦怦亂跳,當然是有著擔心,而且……也有種被徹底保護住的安全感。

其實剛才李仁被推倒時,有一刻我想起的,是爸爸。我以為……不,我期待他的出現。

而且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早幾天在我生病高燒時做的夢,那個讓我醒來後臉紅心跳、腿間濕透的春夢。我在浴室幫爸爸口交,還當著媽媽的臉,最後更是在我房間大戰幾場。醒來時,我下身真的濕了,腿根全是黏膩的液體。

我到底……是怎樣了?

現在看著張叔一家人熱鬧的模樣,那股對「家」的渴望像藤蔓一樣從心底瘋長。

如果那個春夢成真……

如果爸爸真的像夢裡那樣把我整個擁進懷裡、進入我身體、填滿我的……

不……不行……

爸爸已經有別的女人了……他還有媽媽……

我放下定驚茶,蜷在張叔家客廳的沙發一角,雙手緊緊抱住膝蓋。蘭就坐在我旁邊,腿挨著我的腿,大腿若有似無地蹭過我的小腿。

雖然我還生著他的氣,可是我滿腦子都是他。

或許是那種溫柔的、日常的爸爸。

又或許是,那個在春夢裡把我壓在床上、用粗壯的手臂箍住我腰、用滾燙的肉棒一寸寸撐開我緊窄小穴的爸爸。

蘭湊過來,笑嘻嘻地靠在我肩上︰「冇事喇!」

我卻只想……只想……

我想著爸爸。我只是想回到他懷裡。

「等姐姐俾啲安慰你啦!」蘭忽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馬尾輕輕一甩。她彎下腰,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十指溫熱而有力,把我的下巴微微抬起,逼我直視她那雙水汪汪、帶著壞笑的狐狸眼。

「其實你隻眼都同我好似!」她嘴角還掛著那抹俏皮的笑,眼睛眯成狐狸般的弧度,盯向廁所門看了好一會兒︰「你一陣睇住喎!就好似上次咁!」下一秒她起身,馬尾輕晃,褲管下白嫩大腿交錯的瞬間,內褲邊緣又露出一點粉色。

我看著蘭,看著她的身材。那超短熱褲的褲管鬆鬆垮垮,前方大腿根幾乎全露,卻在後面死死裹住渾圓的臀肉,把兩瓣雪白臀肉擠得鼓脹發亮,擠出一道淺淺的內褲痕。她只是微微分腿,那條薄薄的、淺粉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就若隱若現,我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一小塊布料突起了,不知是被什麼頂起。

我盯著那對大屁股,難怪張叔會上自己的女兒。

蘭忽然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點挑釁,像是說「你懂的」。她踮起腳尖,幾乎沒發出聲音地貼近浴室門,手指輕輕扣住門把,緩緩推開一道剛好能側身擠進去的縫隙,然後整個人溜了進去。

門沒關死,留下一條細長的垂直光縫,水聲瞬間放大,「嘩啦啦」的花灑聲裡混進低低的、壓抑不住的咯咯笑。

我的心臟怦怦亂跳︰「佢……咁……大膽……仲要喺屋企……」

我腳步輕得像鬼一樣,慢慢地挪過去,蹲在門邊。

我把臉貼近那條縫,蒸汽熱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沐浴乳的甜香和隱隱的男性荷爾蒙味。

浴室燈光昏黃潮濕,張叔全身赤裸站在花灑正下方,水珠像無數條銀線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往下淌,腹肌一塊塊鼓起,往下是那根粗壯肉棒,已經半硬狀態,都足有十厘米長,表面青筋盤繞,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蘭進去後,她的T恤馬上被水淋得徹底濕透,緊緊貼著小乳,深邃乳溝清晰可見。兩顆乳頭也早已硬挺挺頂起兩個明顯凸點,隔著濕布清晰勾勒出形狀。

「爹哋,做咩帶其他女仔返嚟。」蘭一邊說,一邊扯下短褲,布料順著白嫩大腿滑落,踢到角落。

「仲要係帶之前撞過我哋扑嘢嘅女仔返嚟!」接著,蘭又勾住內褲兩側細帶,用力一拉,薄薄蕾絲瞬間被扒過渾圓臀峰。

「你係咪想搞佢?定係你已經搞咗佢?」她彎下腰脫內褲,故意把圓潤肥碩的蜜桃臀高高翹向門縫的方向,正對著我偷窺的視線。她的股溝完全張開,深邃臀縫中間,還插著一根粗黑的假屌。那根粗黑假屌把穴口撐成一個淫靡的圓O形,像被強行撐到極限的肉環,看來是深深埋在她的小穴裡。

「原來佢底褲突起係……」我心中大驚。

因為蘭臀部高翹的姿勢,假屌慢慢往外滑脫,每退出一厘米,那淫靡的圓O形就慢慢變成更小的圓O形,帶出大量淫液。

「哎呀!差少少掉出嚟!」蘭伸手握住假屌底座,緩慢旋轉抽出一半,穴口立刻收縮,然後她又用力一推,整根重新頂進去,她低吟一聲「嗯呀……」,穴口一陣陣痙攣夾緊假屌。

我蹲在門縫外,看得呼吸急促,看得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

蘭笑嘻嘻地走上前,抱住張叔的腰,從後面貼上去,小小的乳房壓在他的背上,乳頭微微硬起頂著他的皮膚。

「爹哋,啱先你都睇到我下面,插咗碌嘢,爹哋你而家想唔想都插下?」蘭的話語帶著點調侃,手已經伸到前面,握住張叔的肉棒,緩慢地擼動起來。

「嗯……爹哋你下面好長好熱……我下面都開始痕喇……」她用那纖細的手指,包裹著那根粗長的肉棒,從根部往上滑,擠壓龜頭。

「等等……琴晚同今朝咪同你做咗……爹哋已經好攰……」張叔喘著粗氣,口裡說很累了,卻轉身抱住蘭,雙手用力揉捏她小小的乳房,捏得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被他拇指撥弄,慢慢紅腫起來。

「爹哋你係咪已經搞咗佢……明明今朝做完你仲係好精神。」蘭把張叔的肉棒拉到自己的腹,然後繼續擼動。

「蘭……我冇……我同思穎佢只係普通……師生關係?工生關係?校工同學生關係」張叔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語,話也說得虛弱,眼睛卻盯著蘭的小穴。肉棒在蘭的手裡完全勃起,十多公分長,龜頭閃亮亮的,棒身的表筋跳動著。

「既然冇搞佢,咁我就……」蘭笑了起來,跪在浴室的地上,先是用舌頭在馬眼上打轉,然後張開紅潤的嘴唇,含住張叔的龜頭,發出「滋滋」的吞吐聲。慢慢,她用小嘴緊緊包裹龜頭,接著把頭埋進張叔的胯下,套弄起棒身來。

從門外,我聽到從她的喉嚨深處吐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口水順著的嘴角流下,混合洗澡的水珠,滴在浴室地板上。

「滋滋……爹哋你下面好硬……我要食晒佢……」蘭她一邊深喉吞吐,一邊用手托住自己的小小乳房,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變形擠壓,她又用拇指與食指夾住乳頭,上下拉扯。她的另一隻手則伸到小穴,握緊那根粗黑假屌底座,猛地拔了出來。瞬間,她含著肉棒,呻叫了一聲。

不過,蘭沒有完全拔出假屌,剩下的那一截,好像還深深埋在她的小穴裡,不知還有多少厘米正被壁肉死死夾住。不過,假屌表面滿是凸起顆粒,難怪拔出寸時,穴口立刻收縮,還翻捲起不少粉嫩壁肉。

蘭抬起水汪汪的狐狸眼,盯著張叔,含著肉棒,含糊不清卻極度挑逗地說:「爹哋……阿女嘅口技有冇進步呀……滋滋……比起你嗰個思穎……邊個啜得你更爽……嗯嗯……你下面硬得好誇張……阿女我要食晒佢……全部吞晒落肚……」她說完又狠狠地把假屌推到底,「啪」地一聲悶響,像是重重撞上花心。她全身一顫,穴口痙攣,小嘴也痙攣,夾緊著真屌和假屌,像要把它們都絞斷。

蘭猛地加速吞吐張叔的肉棒,肉眼可見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似是收緊喉嚨的深處,像子宮口一樣夾住龜頭。同時,她用假屌快速抽插小穴,速度越來越快,「咕滋咕滋」水聲與肉體撞擊「啪啪」聲交織,口水、淫水噴得浴室的地板一片狼藉:「爹哋……下面好爽……假鳩頂到最盡……呀呀……但都比唔上爹哋嘅真鳩……我想要爹哋嘅真鳩……嗯嗯……」

我蹲在門外,看得全身火熱發燙。

「爹哋……滋滋……比起你嗰個思穎……邊個啜得你更爽……嗯嗯……答我……你答我……」

張叔聽到蘭的話,雙手猛地按住她的頭,十指扣進她濕漉漉的馬尾,毫不猶豫地腰往前一頂。「噗滋」一聲,整根沒入她口裡︰「都講我哋冇嘢……你媽咪同思穎都喺屋企!阿女你唔好咁深!」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完全相反。

明明剛才我幫張叔含時,他還畏首畏尾、欲拒還迎,現在卻像換了個人,自信滿滿、沒有半點遲疑地抓著蘭的頭猛烈抽插起來。到底是為什麼呢?

「啪啪啪」肉體撞擊、喉嚨的悶響在蒸汽中迴盪。蘭的馬尾前後劇烈晃動,像鞭子抽在空氣裡,小乳隨著每一次深頂,晃成大的乳浪,甩出一道道誘人弧線。蘭的雙眼一直仰視著張叔,滿是媚意與臣服,鼻翼翕動,喉嚨被頂得發出「咕咕」悶響,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噴出。

「蘭……爹哋忍唔住喇……你個小嘴好緊……好似你下面咁緊……」張叔只是抽插了五六分鐘,蘭的小唇就被插得發麻,口水從嘴角拉出長長銀絲,一滴滴砸在她小小乳溝裡。

突然,蘭「啵」一聲吐出陰莖,龜頭彈出時帶出一串口水。

蘭站起身,轉身彎腰,雙手用力撐住浴室牆壁,高高翹起那對大屁股。她伸手握住插在穴裡的粗黑假屌,猛地拔出。假屌「滋」的一聲拔出,粉嫩的壁肉瞬間翻捲外露,穴口收縮痙攣,像饑渴的小嘴捨不得放開,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水線。

原來那根假屌很長,不過只是比張叔粗長,比起爸爸那根,這假屌明顯短了一大截。這假屌看起來有十八厘米,而且龜頭也沒那麼大,卻還是把蘭的穴撐成淫靡的圓O形。

蘭回頭,用兩指掰開自己的穴口,露出裡面火熱濕滑的粉嫩內壁,內壁一縮一縮,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爹哋……快啲插入嚟…… 阿女下面痕死啦……要嘅爹哋粗肉棒……後入……」

張叔雙手抓住蘭的纖腰,握住自己勃起、龜頭蛋大、青筋暴起的肉棒,對準那張開的穴口。他腰猛地往前一挺,「啪」的一聲整根沒入。

「呀啊啊……爹哋……太粗喇……阿女下面俾爹哋嘅大肉棒撐滿咗……頂到子宮口喇……嗯……好深……爹哋用力……啦……」

我蹲在門外,看得心跳如鼓,下面又濕了,忍不住想像自己被粗壯肉棒插進去。

然而,看著張叔和蘭這對父女在浴室裡如此自然地交合,我心裡卻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疑惑與酸澀。

當初在後巷第一次撞見他們時,我就覺得詭異極了。

明明是親生父女,卻能在那種陰暗狹窄、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巷子裡放肆做愛。

明明是親生父女,他們明明知道巷口隨時會有人經過,明明害怕被發現,卻還是忍不住一次次加快抽插。

明明是親生父女,他們明明害怕,卻又毫不忌諱。他們明明是父女,卻把「爹哋」「阿女」叫得那麼親暱、那麼自然,還要叫出口,像這稱呼本來就該帶著性慾的味道。

我不明白。

明明父女是不可以做愛的……

這句話如果從我嘴裡說出來,似乎特別有「說服力」。

我自己也曾經在夢裡被爸爸……

我從來不敢真的去做。

當我腦子裡還在翻攪著爸那根夢裡無數次頂穿我的粗長肉棒、射滿子宮的畫面時,廚房忽然傳來拖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驚,趕緊伸手把浴室門輕輕關上,關得嚴嚴實實,門縫瞬間消失,水聲和低喘被隔絕在裡面,只剩隱約的「啪啪」肉擊餘韻在耳邊迴盪。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溜回沙發,剛坐下,張太就從廚房走出來。她看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微微皺眉,問道:「哎呀,思穎,阿女同佢爹哋呢?點解唔好好招待你呀?」

我心虛得要命,臉頰還殘留剛才偷窺時的潮紅。我勉強擠出笑容,胡亂搪塞:「佢哋……張叔去咗沖涼啦……蘭佢我唔知……好似返咗房……」「呢兩個父女成日唔見人影,真係……」張太嘆了口氣,轉身往蘭的房走去,邊走邊說:「思穎你等我煮好飯啦!」

我事情快要敗露,心裡忽然生出一股想逃避的衝動,卻又趕緊起身,裝作熱心地問:「係呢?我有冇嘢可以幫手?」

張太站到房門外︰「唔使喇!只係雪菜用晒,我拎唔到櫃上面嘅雪菜,我入房叫阿女幫手就得!」

我也站到房門外︰「張太,我嚟幫手啦!一個人煮飯好辛苦,我陪你一齊,順便學吓煮飯。」

張太本來搖頭拒絕:「哎呀,點可以呀?你係客人,而且啱啱……你坐低休息就得。」

我卻死纏爛打,撒嬌般拉住她手臂:「張太~你就俾我幫手啦~我一個人坐喺度好悶,又唔識煮嘢食,學吓都好嘛~再講我手腳快,保證唔會搞亂檔~」

張太被我三寸不爛之舌磨得沒轍,最後無奈笑笑:「好啦好啦,俾你幫手,但唔好污糟件衫呀!」

我鬆了一口氣,趕緊捲起袖子,幫她拿雪菜,又站在她身邊醃肉、切菜、洗菜,期間故意把話題扯到日常瑣事,天氣、學校、最近的電視劇,什麼都說,就是不提浴室裡那對父女。

我還在廚房幫張太洗最後幾片菜葉時,浴室門忽然「咔」一聲輕響。張太似乎什麼都沒察覺,哼著小曲把菜放入鑊中:「好喇好喇,炒埋菜就得,思穎你幫我拎住啲餸出去先,唔該你!」

就這樣,我把菜拿出廳後,就開飯了。

餐桌是普通的四人正方木桌。我和張太坐一邊,張叔和蘭父女倆坐在對面。

蘭換了乾淨的家居短T和熱褲,頭髮還濕濕地披在肩上,臉頰潮紅未退,眼睛水汪汪的,嘴角總掛著若有似無的笑。張叔則穿著寬鬆T恤,頭髮也濕著,眼神有些飄忽,卻掩不住剛才的滿足與疲憊。

飯菜上桌,我們四人圍坐,像「一家人」。

吃飯時,張太像個熱情的長輩,把話題開得又多又廣,從天氣聊到最近的電視劇,再跳到鄰居家的八卦,夾菜的動作一刻沒停,筷子在我碗裡來回飛舞:「思穎多吃啲啦 ~ 你發育期呀!」

蘭坐在對面,笑得甜甜的。我感受到,她的視線對著我的胸口。她看了我一眼,眼睛又瞟向張叔。

未幾,她一邊扒飯,一邊湊過來問我:「思穎,有冇男朋友呀?學校有冇中意嘅男仔?你咁靚,應該好多追求者啦~」她的一連串問題,就像新年時的親戚一樣。

她問問題時,還故意把胸往前挺,小小的乳房在薄薄家居T恤下,晃了一個誘人的弧度,乳頭形狀隱約凸起,像剛被吮吸過還腫脹著。她的語氣裡帶著點壞壞的試探:「思穎,你平時有冇化妝呀?化咗妝應該更加靚,一定好多男仔追~」

這語氣聽起來怪怪的,怎麼這麼耳熟?

對,就是那個學生會長,那個賤女人李詩妤的語氣。

我勉強笑了笑,隨口回答,然後低頭扒飯。

整場飯局,蘭的目光幾乎沒離開過張叔。她夾菜給他時,手指會「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背;給他盛湯時,身子前傾,乳溝深陷,雪白乳肉幾乎要溢出來;甚至故意把腿在桌下伸過去,腳尖輕輕蹭張叔的小腿,眼神放電,嘴角勾笑,像在無聲地邀請、勾引張叔再來一次。

張叔坐在蘭身邊,卻像個木頭人,低頭悶聲吃飯,筷子機械地往嘴裡送,眼神偶爾抬起來與蘭對視,喉結滾動,臉上潮紅。他明明剛才在浴室裡把自己的女兒插到噴水高潮,現在卻裝得一本正經,連夾菜都慢半拍。

「爹哋,食多啲~你啱啱……辛苦晒喇~」她說「辛苦」時故意拖長尾音,眼睛瞟向我,像在炫耀剛才浴室裡的狂抽猛插、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的秘密。

張太看在眼裡,笑得合不攏嘴:「你睇,佢哋兩父女而家幾好呀!阿女而家成日夾菜俾佢爹哋,仲要有講有笑,幾溫馨,唔似以前咁,成日黑面頂嘴,而家竟然咁乖,我都開心死!」

「媽!唔死唔死,唔好亂講。」蘭湊到張叔身邊,胳膊親暱地挽住他手臂,胸部故意壓在他臂上:「都係因為爹哋,我而家知道佢對我好好呀~仲成日陪我~而且仲好理解,唔似以前咁成日「屌我」。」她說「屌我」時故意咬重尾音,眼睛瞟向我。

我低頭扒飯,心裡卻翻江倒海。

表面上的溫馨吃飯,桌下、背後藏著的,是不可告人的真相,是會讓張太心臟病發的真相。

呀!對了,張太是有心臟病的,所以,之前我幫張叔減輕工作量,就是想他多多照顧張太。所以,張叔跟她很久沒有房事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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