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作為「父親」的煩惱 8
昨天晚上我才真正懂了。
思穎為什麼永遠是第一,為什麼連眾人私下都叫她「女神」,為什麼走廊上總有一堆男生像狗一樣跟在她後面,原來全他媽的是因為她媽。
思穎現在是天才,是眾人眼裡的完美女神,也是她努力裝扮出來的。
而我這個親生父親,唯一能做的,好像只剩下……去填滿她心裡的空洞。
我用Notebook上網搜了,搜了「怎麼修復跟女兒的關係」「女兒心理創傷」「父女親密重建」……
結果……跳出一堆鬼東西……
什麼「肌膚之親療癒法」、什麼「重新建立依附關係的肢體接觸」、甚至有Telegram群組,裡面全是父親跟女兒的裸照、自拍影片,還有人po「我女兒高潮時會叫爸爸七次」的戰績。
我點進去了。
看了一眼,下面又硬了起來。因為我腦子裡閃的不是那些陌生女孩,而是思穎。
那天她的大病時,勾引我去做愛;包括她病好後,故意穿低胸背心在我面前伸懶腰,讓巨乳幾乎要彈出來;包括她最近跟我冷戰,卻又故意在客廳高高翹起臀部,對著我後入式的姿勢維持三十秒,內褲繃到快裂開,駱駝趾形狀清晰可見。
思穎她,是在懲罰我,還是在勾引我?
而我這個禽獸父親,居然在猶豫要不要真的「幫」她。
我該怎麼做才算是好父親?是繼續裝瞎,當個道貌岸然的父親?還是把她壓在床上,再一次狠狠插進她緊窄火熱的小穴。
群組裡有人po過一句話,我截圖存了:「女兒最需要父親的時候,不是給她錢、不是給她安慰,是給她『全部的你』,包括你最髒、最硬、最想犯罪的那部分。」
我看著這句話……
我想像到,她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著我的龜頭,小舌頭從馬眼舔到根部,然後張開嘴努力吞進去,「滋滋滋」地深喉,嗆到眼淚直流還不肯吐出來。
我想像到,把她抱到桌上,撕開她的內褲,從正面狠狠頂進去,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她雙腿纏我腰,哭叫︰「爸……好深……阿女子宮要被爸頂開啦……嗯嗯……再用力……」
我想像到,思穎騎在我身上,豐滿的乳房像木瓜一樣晃動。我一手抓一個,用力揉捏乳頭,她扭著腰瘋狂套弄,穴肉一層層絞緊我的肉棒,高潮時全身抽搐,淫水就像噴泉一樣,澆在我小腹上。
我不是好父親。
我他媽的從來都不是。
但如果「幫」她,是唯一能讓她不再那麼空、不再那麼灰的方式……
那我是不是該去呢?現在就去她房間,把她從被窩裡挖出來,用舌頭重新舔開她那片粉嫩肉縫,用手指扣到她潮吹,然後用我這根永遠不軟的粗大肉棒,插進去。
插到她承認——
她也想要爸爸。
想要爸爸的大肉棒。
想要爸爸把她插到哭、插到噴、插到懷上爸爸的孩子。
不是,不是這樣的,這樣不就是逼思穎嗎?那我跟她母親又有什麼分別?
我不知道。
呀!
如果我從來沒有看過她的日記,沒有了解到她過去到底有多苦,該有多好。那樣我就不用想那麼多,也不會生出這麼可悲的憐憫之心,最後搞得自己兩邊不是人,進退兩難。
而且而且,我連怎麼跟她相處都完全弄不清楚、弄不明白。每次看著她那雙眼睛,那種混合著依賴、警惕的眼神,我就覺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話到嘴邊又咽回去。
我怕說錯一句,怕做錯一件事,又再把她推得更遠。
明明想好好對她,卻連最基本的「像個正常父親」都做不到。
我真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