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三】傷感的旋轉木馬
「插埋入人哋底褲入面喇……呢度好多人……」小晴的內褲布料，被我的龜頭頂得完全凸起。薄布反覆刮蹭冠溝，馬眼噴出的汁液直接淋在薄布上，拉出長長黏絲。
小晴開始更用力扭腰。她故意把臀部往下沉，又往前搖擺腰肢，臀瓣不斷往溝裡擠壓，把我的龜頭夾得更深，卡進她臀溝深處。她緊張得故意收緊臀肉，像用兩瓣肥臀夾住肉棒用力擠壓，臀肉把棒身整根碾過，臀溝從根部一路滑到龜頭。
小晴就像在用兩瓣雪白小肥臀給我上下夾磨手淫。
「嗯……」小晴把頭靠在我肩上假裝看風景，實際上臀部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滋滋滋」，每一次前後搖擺都帶出的黏膩水聲。
我感覺龜頭被她的內褲包裹反覆刮蹭，冠溝被布料邊緣卡住，馬眼一次次頂開內褲布料，噴出的汁液直接淋在她臀肉上。
旁邊的中年男人明顯察覺到什麼，呼吸變得粗重，眼神再也藏不住，偷偷往我們這邊瞟過來。
他先是盯著小晴晃動的雪乳，然後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被掀起的裙擺和大腿根部，手不自覺按在褲襠上面，隔著布料輕輕揉動，像在腦補自己女兒坐在他腿上被磨到高潮的畫面。
我一手環住小晴腰，另一手悄悄伸進裙底，指尖隔著內褲撫過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按，同時讓她屁股繼續磨蹭我的肉棒。
小晴身子猛顫，臀部突然加速，前後扭動幅度加大，臀肉死死夾緊我肉棒，像要把整根肉棒擠爆。她的陰蒂也隔著內褲，被我指頭反覆頂撞。
終於，小晴全身一僵，全身微微收縮，噴出一道道透明淫水，又淋在我褲上。
中年男人眼睛瞪大，呼吸急促，手已經伸進褲襠裡快速套弄，褲子前端濕了一大片，眼神死死盯著我們的「結合處」，像在偷窺一場活春宮。
「乖女，隔離個叔叔望緊我哋，佢都硬到爆。你再用力磨，就要磨到爸爸射喺入面，到時就……」
小晴忽然抬頭，望向那位中年男人。四目相對的那一瞬，她眼裡閃過一絲被注視的羞恥，然後又猛地把臉埋進我頸窩。
我見小晴羞得連耳根都紅透，心裡一軟，就放過她，腰部往後一抽，把還在跳動的粗硬肉棒，從她內褲與臀溝的夾層裡緩緩抽出。
龜頭離開時帶出一串透明淫水的黏絲，黏在內褲邊緣和她雪白臀肉上，拉得老長才「啪」一聲斷開。
我迅速把肉棒塞回內褲裡：「Sorry……乖女，爸爸啱啱得太過火喇，下次……爸爸都唔咁做。」
小晴卻猛地反過身，整個人像融化的糖一樣貼進我懷裡，雙手死死抱緊我腰：「爸爸，唔好Say Sorry，唔係你問題，我一啲都唔怪你，其實係我自己想……我好似都等唔切……想俾爸爸……插……」話沒說完，她又害羞得把臉埋進我頸窩。
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爸爸應承你，我哋返屋企去先做，好唔好？」
小晴點了點頭。
船靠岸時，我扶著雙腿發軟的小晴起身。她雙手緊抓我的衣角，臉埋在我胸前不敢抬頭。我一手護著她的後腰，一手牽著她，假裝若無其事地往前走，但我心裡的潘朵拉魔盒卻徹底炸開。
在遊樂園的小船上，被陌生男人偷看……
接下來，我們走向旋轉木馬那邊。
平日的人很少，隊伍短得幾乎不用等，小晴一看到那些五顏六色的木馬，立刻鬆開我的手，小跑過去玩。
我則站在原地，腳步卻像被釘住，沒有跟上去。腦子裡全是剛才在小船上的畫面，她的小臉，陌生男人的目光。明明早上食完早餐後，還在心裡罵自己禽獸，說要愧疚、要停手，可一碰觸到小晴那柔軟的身體，一切的愧疚就像被風吹散的煙，瞬間蕩然無存。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小晴。
她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匹粉紅色的小馬，她興奮得小跑過去，踮起腳尖，雙手抓住馬鞍邊緣，努力往上爬。小馬比她高出一截，她的小短腿在空中晃了兩下，裙子整個被撐開，露出白嫩的大腿根部和白色小內褲的邊緣，像一朵瞬間盛開的花。
我站在旁邊，看著那條小內褲。小晴卻轉頭對我比愛心，笑得純真無邪
「坐好咗未？爸爸準備影相！」我舉起手機，雙手放到在欄杆上。
小晴點點頭，雙手緊緊抓住馬脖子上的金色桿子，對著我笑，微微露出兩顆小虎牙：「坐好喇！爸爸快啲幫我影！」
我立刻舉起手機，對焦在她身上。她一手抓桿子，一手比出愛心手勢，對著鏡頭笑，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米妮耳朵髮箍隨著她晃頭輕輕顫動，看起來可愛得要命。
我連按好幾張快門，嘴裡忍不住笑。
有一刻，我竟然想跟周圍的人說，小晴她真的很可愛。
小晴坐得端端正正，音樂響起，木馬開始緩緩轉動，伴隨著輕快的旋律上下起伏，她就把頭往後仰，長長的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飛舞，像黑色的絲綢在空中舞動。
她張開小嘴，開心地大叫：「爸爸！我要飛啦～！」聲音清脆又誇張，傳遍整個旋轉木馬區。
我站在欄杆外，手機一直追著她拍：「喂，你咁樣我好難影到你呀！小心跌落嚟呀！」
小晴聽了非但不怕，反而雙手鬆開桿子張開，像真的要飛一樣：「我先唔怕！」
木馬轉得越來越快，她的小裙子被風撐得更高，白色的布料在空中翻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小晴笑得喘不過氣，臉頰紅通通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整個人沉浸在純粹的快樂裡。
我看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笑聲清脆得像鈴鐺，心裡卻在想，我的女兒……
從思穎到小晴，一個是我的親生女兒，一個不是，可我對她們做的事，本質上又有多大差別？自從認回思穎後，我覺得自己找回了「愧疚」這回事，以為道德的枷鎖會把我拉回正軌。可事實是，就算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也只是短暫的浪花，拍打幾下就退了，留下的還是那個最原始、最骯髒的我。
音樂漸漸慢下來，木馬停住。
小晴從馬背上滑下來，雙腿有點軟，卻興奮地跑向我，一頭撞進我懷裡，抱住我的腰，仰頭看我：「爸爸！好好玩呀！」
「好玩咪好！」我說。
小晴的小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拽，掌心溫熱又微微出汗︰「爸爸……今次你要陪我一齊坐。」她仰起小臉，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鼻音，卻又藏不住那種迫不及待的渴望︰「我哋坐同一隻馬，好唔好？我想……我想爸爸就喺我後面，一直抱住我。」
「後面……抱住……」那一刻，我心裡的邪念像被點燃的火苗，瞬間竄起。
我彎下腰，話語故意帶點試探︰「你唔怕我……好似啱啱喺小船上咁，對你做壞事？」
「唔怕！」小晴用力搖頭，小手抓緊我的衣角，仰著臉笑得更開，完整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我唔怕！」她又湊近一點，眼睛彎成月牙，語氣裡滿滿都是信任和依賴：「我信爸爸！爸爸先唔會蝦我！」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又暖又脹。
明明只是簡單一句話，卻像把一團柔軟的東西塞進我胸口，讓我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是期望些什麼？
我低頭看小晴，米妮耳朵髮箍歪了一點，看起來更像個需要被保護的小東西。
我蹲下來跟她平視，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黏住的劉海，指腹擦過她溫熱的皮膚時，她忽然閉了閉眼，像小貓被撫摸般舒服。
「好啦！」我幾乎是從心底擠出來的話︰「爸爸陪你一齊坐。」
她聽了立刻點頭︰「好呀，我哋兩個人，要得揀隻大啲嘅。」然後，又拉著我回到旋轉木馬的入口。
我們挑了匹白色的大駿馬，馬鞍寬闊穩當。
我先彎腰把小晴抱起來，再跨上馬坐穩，讓她坐在我大腿前面。她小小的身體順勢往後靠，整個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長髮撲到我臉上，帶著洗髮精的甜香，混雜著她身上那股屬於小女孩的溫熱體溫。
我忍不住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深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安全，我雙手從後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側，隔著薄薄的衣服，能感覺到她小小的心跳，一下一下，急促又純粹。
小晴抓著馬脖子上的金色桿子，卻又把後腦勺往我胸口蹭了蹭，像在確認我真的在這裡。
「爸爸……抱緊少少。」她小聲說︰「我怕……怕飛太高會跌落去。」
明明她剛才玩的時候還鬆開手……
不過，我還是雙臂立刻收緊，把小晴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唔會掉嘅。爸爸喺度，唔會俾你跌落去。」
音樂響起，木馬開始轉動，緩緩上升、下降。
小晴先是安靜地感受，然後漸漸放鬆，整個人往我懷裡縮，頭往後仰，長髮在風中飛舞，拂過我的臉頰，像絲綢輕輕劃過。
我感覺到她的小手忽然鬆開桿子，轉而抓住我的手臂，十指用力扣住，像要把自己焊在我身上。
「爸爸……我好鍾意咁樣。」她喘著氣︰「就好似以前咁，感覺……全世界只有我哋兩個，轉呀轉呀，但係我完全唔怕，因為爸爸會抱住我。」
她說的「爸爸」，大概是她的親生父親。
「嗯，我都好鍾意咁樣。」
小晴忽然轉過頭，小臉貼近我的脖子，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如果，你真係我爸爸就好。」
那一瞬，我用力抱緊她，把臉埋進她的頭髮裡，深深吸氣。
木馬轉得越來越快，她的小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興奮、快樂、依賴，全都化成細碎的笑聲。
音樂漸漸慢下來，木馬停住。
我鬆開環在她腰上的雙手，下來後，再把小晴從鞍橋上抱下來。
小晴雙腿還因為剛才轉得太久而有點發軟，落地時膝蓋微微一彎，整個人往前傾，直接撞進我懷裡。
我摟住她，讓她靠在我胸口穩住。她小臉貼著我的衣服，喘了幾口氣：「爸爸……轉得好暈……但係好開心。」
「嗯，爸爸都好開心。走啦，去下一站。」
我們手牽手離開旋轉木馬區。
接下來，我們沒有再做任何更過火的事。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我們排隊玩了瘋帽子旋轉杯、小飛象，又食了午餐。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