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七】修補父女關係
原來女兒在學校也過得不簡單……
你老母,搞我女兒,我一定會找到相應的同學,看看我如何解決你們。
幸好女兒的腳只是輕微拗柴,雖然我的雙手骨折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婆得知消息後,明明已經收工在家休息,也特意回到醫院來看我們。沒錯,我和女兒來的是我父親的醫院,也是老婆工作的那家醫院。她一到就立刻帶我們插隊,直接去找醫院裡最好的骨科醫生。
我先照了X光,結果雙手骨折,傷勢不太嚴重,只需要時間慢慢恢復,但必須打石膏一個月。
想到這,看來這一個月的生活肯定會非常麻煩,很多事情都做不了,學校的工作看來也要麻煩Ivy來幫忙。
不過那是一些小事,女兒剛好也照完X光,走到地下的大堂。她一出來就看到坐在等她的我。
我朝旁邊的空位看了看,女兒乖乖走過來,在我身旁坐下。她那隻扭傷的腳還包著,臉色有點蒼白,卻久違地對我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女兒沒有問我為什麼要救她,也沒有問為什麼我要用雙手去墊著她。她坐在我旁邊,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鼻音:「爸,多謝你!」
「做得你老豆,咩事都好,我都會出手。之前係,而家係,以後都係。」我很認真地說。
忽然間,有名男子被醫護人員抬走,一名年紀輕輕的少女跟在旁邊,邊走邊哭:「爸!爸!唔好有事呀!我唔要你出事呀!我以後都會乖,你撐住呀!」
他們走遠後,從醫護口中得知,原來那是個單親家庭。父親每日辛勤工作,只為養活正在讀中學的女兒。這次工業意外,是因為他通頂工作,在高處暈眩後墜落。
「咁樣好唔抵……」思穎輕輕撫著我手上的石膏,指尖溫柔地滑過粗糙的石膏表面。
「你講佢哋?」我問。
思穎搖搖頭,撫摸我手上的石膏,抬頭看向我。
「點會唔抵?」我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當然作為子女要愛惜身子,但作為父母都要好好保護子女、好好照顧子女。你受傷,爸爸都會心痛,見到你就嚟出事,我點會唔理?」
「爸……我怕自己唔值……你睇頭先個爸爸,為咗……搞到自己咁。」
忽然間,我想起那本日記。
「點會唔值呢?你知唔知,爸爸頭先係好驚,我一見到你會跌低,諗都冇諗就衝去接你,唔係因為你值唔值,而係我一定會去接你,因為我係你爸爸,你係我個女。」
忽然間,思穎看著我,呆住了,被我的話吸引住全部目光。
「其實,前日你有事嗰陣,我去咗你舊屋企……仲睇咗你本日記……」我沉默了一陣子,聲音有些艱難,想著是否應該一直坦白下去,可是口卻不斷開合︰「我只係睇咗少少,已經好鬼嬲,我忽然間好憎你阿媽,我不斷諗不斷諗,如果我嗰陣知你嘅存在,知你係我個女,我一定唔會俾佢咁樣對你。我好後悔,雖然我唔係咩好人,但真係好後悔……」
「所以,你啱啱先咁樣救我,唔理隻手會有事?」思穎低下頭,聲音細細的。
「係,就連你俾李仁帶走嗰陣,我都係咁諗。」我說。
思穎聽完後,把頭靠在我肩膀上。
「以前嘅事,所有嘅事,包括以前我同你之間嘅事,所有嘅所有嘅,全部都算啦!」
「所有嘅?」我問。
「係,我想要個爸爸!其實嗰陣……李仁嗰次,甚至係阿媽仲喺度嗰陣,我都想要個爸爸,所以你……唔介意嘛?」思穎問。
「點會介意?你一直都係我個女嚟!」
她沒有看著我,我沒有看著她。可是那一刻,父女之間好像不再有隔閡了,所有事情仿佛都不再有問題。
如是者,拿完藥後,老婆開著車,載著我們回家。
車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導航提示。
我坐在後座,思穎靠在我身邊,把頭輕輕靠在我肩膀上,扭傷的腳小心地伸直,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陪著我。
回到家,進門後,我見有點口渴,自己走去桌前拿水杯。雖然手指還能動,但手臂被固定帶卡住,活動範圍很小。我好不容易拿起水杯,想伸到嘴邊,卻因為手臂僵硬,水杯直接從指間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幾塊。
老婆立刻轉頭:「老公!你有冇整親呀?」她快步走過來,先檢查我的手有沒有被杯碎割傷,眼神裡滿是擔心。
「你呀!你有冇搞錯?你唔好亂郁啦!呢一個月你乜都唔好諗,乜都唔好做,我同思穎會照顧你,明未?」老婆就像醫生一樣,對不安份的病人生氣。
不,她本來就是醫生。
吃飯前,老婆幫我洗澡時更顯得小心翼翼。因為石膏不能沾水,她只能用毛巾沾溫水,一點一點擦拭我胸膛、腹部和大腿。當老婆擦到下體時,我下身隱隱有了反應,但我雙手動不了,只能任由她擦拭。
她什麼都沒有避開:「老公,忍住先,我輕手啲。」
擦完後,老婆又幫我吹乾頭髮,幫我換上乾淨內褲和睡衣。看到老婆彎腰低頭的樣子,看到她照顧周到,我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廢人。
她又餵了我吃飯,到臨睡前,又扶我躺到床上,用枕頭墊高我的手臂,讓我睡得舒服些。
一整天,她都照顧周到,而我像個廢人一樣。
忙了說,就連去廁所,我都要人幫忙,我簡直快瘋了。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