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八】被女兒照顧的第二天(女兒幫我沖涼)
今天是星期日,也是我在家中「殘廢」過日子的第二天。
老婆早上照顧完我,煮好了午飯和晚飯,就去醫院上班了。
下午,思穎把午飯翻熱好,端到沙發的茶几上。她坐在我身邊,一邊餵我吃飯,一邊陪我看電視播的周日電影。
她用匙羹把飯菜一小口一小口地送到我嘴邊,突然間,劇情急轉直下,畫面直接切到男女主角激烈做愛的橋段。
鏡頭只給到男人的寬厚肩膀,他把女人狠狠壓在床上,女人的雙腿被高高扛在男人肩上,隨著每一次凶猛的撞擊發出響亮而密集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雖然沒有直接拍到性器,鏡頭卻給了極近的特寫,男人低頭粗暴地吻著女人,兩人的舌頭激烈纏繞,拉出長長晶亮的銀絲。銀絲斷開又重新接上,牽扯出一絲淫蕩的水光。
客廳裡,迴盪著女人又淫又大聲的呻吟,混合著男人低沉的喘息。我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色情畫面嚇得噴飯。
思穎正坐在我身邊餵我吃最後一口飯,聽到電視裡傳來女人高亢又浪蕩的呻吟聲,整個人瞬間僵住。她手裡的匙羹抖了一下,眼神慌亂地不敢直視電視,又不敢看我。
好在這段做愛情節只持續了短短二十多秒就切走了,思穎這才鬆了一口氣,可她耳尖上的紅暈卻久久沒有退去。
當思穎餵完我吃飯,只拋下一句︰「爸……我去洗碗……」便逃也似的端著碗和匙羹快步走進廚房,連步伐都帶著明顯的慌亂。
食完飯,洗完碗,電視裡的周日電影還在繼續播。
洗完碗的思穎突然問我:「爸,肩膀酸唔酸?」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思穎就已經跪坐在沙發旁,要我轉過身背對她。
「爸,我幫你撳膊頭啦!」她主動伸出兩隻小手,輕輕放在我肩膀上,沒有剛才看到做愛橋段的尷尬。
「唔使啦!我肩膀唔酸。」我本想拒絕,可思穎卻沒給我機會,輕輕把我轉過身,讓我背對著她。她雙手從我肩頭開始,試探性地按了按,然後慢慢揉捏起來。
看起來,思穎從來沒有幫人按摩過,她的力道時輕時重,指尖偶爾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非常認真地從肩膀一路按到上臂,每一下都帶著細心與用力。
「爸,呢度酸唔酸?你冇咩點郁應該會酸。」她小聲地在我耳邊問,手指用力按在我肩胛骨附近,力道不大,卻滿是想好好照顧我的心意。
我低低地「嗯」了一聲,感受她溫熱的小手在自己肩上來回揉捏。那種溫暖又帶著一點笨拙的觸感,讓我心裡又甜又暖。
思穎按了幾分鐘後,手指還停在我上臂上:「爸……要唔要再撳大力少少?」
我貪婪地點了點頭:「嗯,好呀乖女。」
思穎聽了,嘴角微微揚起,繼續跪坐在沙發旁,用兩隻小手專注地按摩我的肩膀和上臂。她的力道越來越穩,一下一下揉捏著我酸脹的肌肉。果然年輕人特別易上手。
過了一會兒,思穎正準備問我還酸不酸時,我忽然感覺到膀胱一陣強烈的脹意。
於是,思穎扶我去廁所。
這一次,我沒有像昨天那樣緊張得尿不出來。
尿完後,她還是拿紙巾幫我仔細擦拭,直接擦到龜頭下方,把殘留的尿液一點一點抹乾淨。
然而,就在我以為我們父女之間終於能恢復平靜,像普通家庭一樣和平相處下去時,真正的考驗卻在隨後的幾天悄然來臨,一切遠比我想像中複雜得多。
回到晚上,因為老婆夜班還沒回來,於是是思穎幫我洗澡。
思穎扶著我慢慢走進浴室。她已經把熱水調到適當溫度,讓我坐在塑膠椅上,然後捲起袖子,準備好接下來的事。
我偷偷看她的表情,她的臉頰已經泛起明顯的紅暈。
她用熱毛巾從我的脖子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擦。毛巾滑過胸膛時,她的手指偶爾會輕輕碰到我的皮膚,溫熱又柔軟。擦到腹部時,她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當毛巾擦到我大腿內側時,我已經忍不住微微勃起,粗長的肉棒把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龜頭的位置在布料下清晰可見。(為什麼我穿著內褲來洗澡,因為我怕思穎尷尬。可想不到,我穿了,她還是尷尬得很。)
思穎看見這一幕,手指抖得厲害,卻沒有退縮。她指著我的大腿根部,聲音細細,帶著明顯的羞澀與緊張:「爸……呢度……都要抺?」
「抺,定係唔抺? 唔抺好似會冇咁尷尬,但……」我心裡卻像有兩股力量在激烈拉扯,最後我還是點了點頭。
心裡的一面是強烈的愧疚與自責,另一面是壓抑不住的慾火。我明明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卻控制不住身體的誠實反應。
思穎見我點頭,深吸一口氣,跪在我面前。她用手指勾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上拉高成T字型,把我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來,然後用熱毛巾輕輕擦拭那片最敏感的區域。
可是,她的小手按著按著,卻不小心重重按到我已經半硬的粗長棒根。棒根清楚感覺到毛巾的溫熱與她輕微顫抖的手,同時棒身也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
思穎嚇了一跳,立刻放開手:「對唔住……爸……我只係唔小心……」
「冇事!唔緊要,好小事!」雖然我安慰著她,可是我的心裡已經慾火四起,肉棒更是硬到不行。
思穎深呼吸一次,試圖讓自己冷靜,然後更小心地用指尖夾著內褲邊緣拉高,繼續裝作沒事地擦拭大腿根部。她擦得更了慢,每一下都十分小心,生怕出什麼事。
擦著擦著,我的內褲開始濕透。因為這幾天一直沒有射精,馬眼不斷滲出汁液,把內褲前端浸得又黏又滑,一些粗粗圓圓的輪廓慢慢被勾勒出來。
擦到一半時,思穎忽然停下來:「爸……底褲……已經濕咗……不如我幫你除埋落嚟,順便抺埋換埋佢,好唔好?」
我喉結猛地滾動,腦中天人交戰。
這是我的女兒呀……我怎麼能讓她做到這一步? 我明明知道這是錯的,是違背倫理的,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肉棒……已經在她面前越脹越大,馬眼滲出更多的汁液,像在渴望她的觸碰。
我咬緊牙關,腦海裡不斷閃過她昨天躲在我親口叫我「爸爸」的畫面,還有昨晚她紅著臉說「以後想屙尿就叫我啦!」的那一幕。
父愛、慾望、道德像三股力量在胸口撕扯,我幾乎要崩潰。
最後,我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思穎扁起嘴,雙手微微發抖,勾住我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她拉得非常緩慢,像在小心翼翼地揭開一件禁忌的禮物。
隨著內褲一點一點下滑,圓大的龜頭被內褲邊緣牢牢勾住,直直的棒身跟著向下彎著,只露出半根彎著的粗長棒身。
思穎繼續揭開內褲,勾住龜頭的布料終於鬆開,整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啪」的一聲猛地彈了出來,腫脹發紅的龜頭沉甸甸地在空氣中晃動了兩下,帶起一陣淫靡的弧度,又晃出幾絲汁液。
思穎明顯嚇了一跳,呼吸瞬間亂了,卻還是沒有鬆開拉著內褲的手指,只是咬緊下唇,眼神又羞又亂地盯著我完全暴露的粗大肉棒。
女兒她……
跪得那麼近,那些溫熱急促的呼吸……
一下一下噴在我腫脹的龜頭上……
那股又熱又軟的氣息,如羽毛般輕輕掃過敏感的冠溝和馬眼……
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這一刻,我心裡的掙扎幾乎要爆炸。這是我的女兒啊,我怎麼能讓她看到我這副變態的樣子?
可肉棒卻在她的視線下又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硬挺。
思穎盯著我完全暴露的粗大肉棒看了兩秒。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每一次吐息都直接噴灑在棒身上,像一陣陣溫熱的小風,不斷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最後,思穎才伸出小手,輕輕托住棒身。
她先用熱毛巾包裹住滾燙的棒身,一點一點擦拭,從根部慢慢向上,掌心隔著毛巾輕輕揉動青筋,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當思穎擦到龜頭時,她用指腹隔著毛巾輕輕按壓冠溝,把沾在上面的汗水和前液一點一點抹開。那個位置最容易藏污垢,她擦得又慢又輕,像怕弄疼我,卻又異常仔細地幫我清潔乾淨。抹完冠溝後,她的拇指又無意識地在馬眼周圍輕輕打轉,想把不斷滲出的透明汁液也清理乾淨,結果卻越擦越多,汁液順著她的指腹往毛巾滲去。
我呆了一呆:「阿女……呢度唔使再抺啦……已經好乾淨……」
她輕輕「嗯」了一聲,就用另一隻手輕輕托住沉甸甸的囊袋,仔細地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囊袋每一道褶皺。
整個過程思穎只是盯著我的肉棒,幾乎不敢抬頭看我,長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只剩耳根和頸側一片通紅。但她的小手始終沒有停下,一點一點把棒身、龜頭和蛋袋都擦得乾乾淨淨。
擦完後,思穎才鬆了一口氣:「爸……仲要再抺邊度呀?」
我喉結滾動:「唔使喇!乖女,快啲起身啦!你隻腳唔好跪咁耐!。」
思穎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起身。她仍然跪在我面前,雙手還輕輕托著我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熱毛巾已經被她放在一旁。
思穎的手指隔著空氣微微顫抖,視線明明想移開,卻又忍不住多停留了兩秒。
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我們兩人的呼吸。
我見思穎愣著,便問︰「乖女?做咩?隻腳痛?」
思穎才反應過來:「爸……咁……我幫你換過條新嘅底褲啦……」說畢,她沒有等我回答,就先拿起新的內褲,雙手微微發抖地展開內褲。然後她跪得更近一些,把內褲穿過我的雙腿,一手輕輕托住我那根還在跳動的粗長肉棒,另一手把內褲的開口對準龜頭。
因為肉棒實在太硬、太腫、太脹,思穎用手指小心地把棒身往下壓,才能對準內褲的開口。她慢慢往裡面塞,動作又慢又輕,卻因為太過緊張,指尖不小心滑過冠溝,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爸,係咪整親你?」思穎嚇了一跳,內褲反而被她越拉越亂,棒身卡在開口處,怎麼也塞不進去。她只能再用力往下壓,結果肉棒反而彈了一下。
「呀……爸,對唔住……」思穎慌亂地道歉,卻還是沒有鬆開手,試了一次又一次,甚至用兩隻小手一起捧住我的肉棒,一手托住棒身,一手輕輕把龜頭往下壓,慢慢往內褲裡塞。可是肉棒實在太硬,她越壓越亂,龜頭一次次從內褲開口彈出來。
「女,慢慢,你冇整親我!」我安慰道。
思穎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她始終低著頭,不敢看我,只是不停地小聲喃喃:「爸……再忍一下……馬上就好喇……點解……點解咁硬……」
雖然肉棒是我的,可我就是控制不到。整個過程,她都在和一根完全不聽話的粗大肉棒搏鬥。我坐在椅子上,只能咬緊牙關,任由女兒用她溫熱又嫩滑的小手,一遍又一遍地幫我「整理」那根因為她而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
浴室裡的空氣越來越熱,兩人之間的尷尬,也越來越濃。
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我們兩人明顯急促的呼吸。
「爸……佢……佢好硬……要唔要……我幫你……處理一下?」
思穎說這句時,眼神終於抬起來看我,水汪汪的眼睛裡混雜著羞澀、緊張,還有隱隱的關心與好奇,她的小手還沒有放開。
什麼幫我……處理一下,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問一次︰「女,你……你講咩話?」
思穎沒有退縮,再輕聲補了一句:「爸,如果你難受……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卻像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浴室裡已經快要失控的氣氛。
思穎說完那句「如果你難受……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後,浴室裡的空氣瞬間像凝固了一樣。
這是我的女兒啊,我怎麼能讓她做到這一步?
那一刻,我猛地閉上眼睛,牙關咬得死緊,帶著強烈的壓抑與痛苦:「乖女……唔可以……」
「對唔住……爸……」思穎又跟我道歉。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乖女,唔使對唔住,你好好,你係爸爸嘅乖女……爸爸不能……不能夠再要你做到呢一步……爸爸以前已經對唔住你好多……所以都係爸爸講對唔住……」
說到這裡,我喉頭一哽,愧疚幾乎要把我淹沒。
也許是這股強烈的愧疚發揮了作用,我那根原本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在她的掌心裡,竟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腫脹的龜頭逐漸縮小,青筋不再那麼暴起,馬眼也不再不斷滲汁。
我用力把頭轉向一邊,不敢再看思穎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爸爸……爸爸已經軟晒……你睇……已經放得返入去……」
思穎沉默了幾秒,她明顯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鬆了一口氣,又有一點說不出的失落。
最後她低著頭,把我的內褲慢慢拉上去,動作比剛才更快更急。
做完這一切,思穎慢慢站起來,洗了手:「……咁……爸,我先出去……你慢慢。」
她說完這句,轉身快步走出浴室。
我一個人坐在塑膠椅上,看著自己內褲裡那根雖然已經軟下來、卻依然明顯隆起的輪廓,心裡只想著……
我的衣服呢……我還未穿衣服呢……阿女……你……我沒有手穿衣服呢……
浴室裡只剩下水龍頭滴水的聲音,和一名只穿著內褲的肥佬……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