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八】被女兒照顧的第一天（女兒帶我去廁所）

這是我在家中殘廢的第一天。

早上，老婆上班前，照顧完我一大輪後，又檢查我的石膏有沒有鬆動，才放心地出門。

「老公，晏畫我叫阿女煮飯俾你食，夜晚我試吓早啲返嚟啦。」她臨走前又叮囑了我幾句︰「你記住聽阿女話，唔好再好似琴日咁，自己去拎水杯」

老婆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思穎。思穎的腳雖然只是輕微扭傷，但走路還是有些跛。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被厚重的石膏固定在胸前，完全無法動彈。



思穎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短袖家居服，下身是一條粉色棉質短褲，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白嫩修長的雙腿。

「爸，要唔要飲水？定係想飲其他？」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按著自己的腰。

「嗯……咁我要奶吖！唔該阿女！」當我口中說出「阿女」兩個字時，心中萬分感動。因為，這是相認以來，最正常、最溫暖的一次父女對話。

「好呀，爸。」思穎聽到後，乖乖轉身去廚房，很快端來一杯鮮奶，吸管插進杯子裡。

她坐在我身旁，彎下腰，雙手捧著杯子，把飲管慢慢對準我的嘴唇，柔聲說：「爸，慢慢飲。」



我看著女兒認真餵我喝奶的樣子，心裡又感動又甜。

這一刻，我們終於像真正的父女一樣，簡單、平靜，卻又那麼親密。

然而，思穎在我身旁彎腰餵奶的動作，卻令她的短袖領口自然垂落。我一眼就看見裡面那對頗具規模的巨乳，乳肉在領口裡若隱若現，乳波蕩漾。



等等！等等！阿女沒有穿胸罩？她為什麼不穿？



我盯著那垂落的領口，那對巨乳完全沒有胸罩的束縛，乳肉沉甸甸地上下彈跳，彈跳得連粉嫩的乳頭邊緣也隱約可見。

阿女為什麼不穿胸罩？是因為在家照顧我太匆忙，還是……故意？

不可能，我在想什麼？明明思穎昨天才說想要個爸爸，又怎可能是故意？我到底在想什麼？

但我應該跟她說？跟她說，我看到她的奶子？

不，那好像很奇怪……

「爸，慢慢飲呀！小心濁親。」思穎用心著叮囑，眼神專注地看著吸管。

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吸著奶，眼神卻專注地看她的奶。

那不是我問題吧？



餵人飲奶一定要彎腰，彎腰的就一定讓巨乳離我更近。

她是人，會呼吸，乳房輕輕晃動也是正常的。

沒穿胸罩，可能只是在家中而已，可能她已經完全信任我，不覺得我會再有非分之想。

不過，思穎那些乳肉，也快幾乎要貼到我的手臂，那股熟悉的奶甜味，已經直衝我鼻尖。

那股奶甜味，一定只是牛奶的香味。

喝完牛奶後，思穎來幫我擦嘴角的奶漬。

「你用飲管都飲到咁，咁論盡嘅，呢度仲有呀……」她用紙巾輕輕擦拭。我的視線忍不住多停留了她的胸口兩秒，睡褲裡的東西開始有了明顯的反應。



到底應不應該跟她說？我看到她的奶子了？還是直接叫她穿回胸罩？

可我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

好不容易得來的家庭之樂，難道要因為我的提醒而結束？

思穎還專注地幫我擦著嘴，完全沒發現自己爸爸的視線正死死盯著她晃動的巨乳。

擦完嘴角，思穎又跟我說：「爸，你坐好少少，你咁坐會好攰，我幫你較返個位先，你而家咁樣坐得耐條腰會好酸。」

思穎就像我母親一樣，雙手扶著我的腰，半個身體都貼了過來。當她用力把我往後托的時候，胸前的柔軟，直接壓在了我的手臂上。那溫熱又彈嫩的觸感，讓我瞬間感覺到那微微凸起的乳尖。

「阿女呀！我只係隻手整親啫！唔係條腰！唔使咁！」我想擺脫思穎扶著我的腰。

「你唔好嘈先！你唔記得媽咪講過啲咩？呢一排我會全程照顧你，你唔好咁多意見！」思穎說完，雙手反而把我腰抱得更緊，柔軟豐滿的巨乳整個壓在我手臂上，她輕聲問︰「嗱！咁樣係咪舒服好多呢？」



巨乳在我手臂上的石膏輕輕摩擦，乳肉軟綿綿地擠壓變形，那當然舒服。

「阿女，你就嚟要考DSE喇！把握時間，我自己照顧到自己！」

「我自己一早搞掂晒，爸你放心，唔使擔心我，你個女係天才嚟！讀書呢啲事好輕鬆！」思穎雙手放開我的腰，拍了拍手，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爸，你而家咁樣可以嗎？」

我只能低低地嗯了一聲，她似乎感覺不到我身體的變化。

「爸，我去收衫先，有咩要嘅，隨時大聲叫我啦！」思穎轉身，一瘸一拐地走向露台。

過了一陣子，我見思穎還未回來，就走去露台看看。只見那些衣服掛在很高的晾衣架上，她因為傷腳無法好好踮腳，伸手試了兩次都差一點點。

「阿女，你唔好勉強啦。」我看著思穎努力卻又無奈的樣子，走到她身後︰「我嚟幫你啦。」



思穎轉頭看我：「爸，唔使啦，你隻手打緊石膏點幫？我搵張凳仔就得！」

「Um……」我思考了片刻︰「我身高應該夠，一係咁，你扶住我膊頭，然後用我身體將你托高，你伸手去收衫，咁樣應該OK！」

思穎沒有多想，直接走到我身前：「咁就麻煩你喇。」

我微微蹲下身，好讓思穎雙手從前面環住我的頸。她就張開手臂，扶住我膊頭，雙臂扶得緊緊的，整個人貼上來。不過，因為沒有胸罩，那兩團雪白沉甸甸的乳肉，差點穿過薄薄短袖，壓在我的臉頰和嘴唇上。

我就像一把人造梯子，雙腿穩穩站直，用身體的力量把她往上托。

思穎就雙腳離地，蹦直身子，扶住我，整個上身重量都壓在我臉上。

我抬起頭，想叫思穎小心，但此時陽光從陽台外直直照進來，只見薄薄的白色短袖在強光下，幾乎變得半透明。

那對沒有胸罩束縛的巨乳，在寬鬆的衣服下，完全顯露出柔軟彈手的形狀。

那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墜著，因為她伸手拿衣服的動作，兩團乳肉就似柔軟又彈嫩的果凍，不停碰撞、擠壓。



更要命的是，因為我是抬起頭，由下而上望向思穎，陽光把她乳房的輪廓完整透射在短袖布料上。那乳肉的圓潤弧度、沉甸甸的下垂感以及中間那道深深的乳溝，全都清晰地投射出來，形成一個清晰又淫靡的「M」字形陰影
每當思穎伸手去夠更高的衣服時，她胸前那對巨乳跟著高高挺起，「M」字陰影瞬間被拉得更加誇張，而且「M」字的山上，還有著兩點暗影，邊緣柔軟圓潤，不停地隨著乳房的晃動而輕顫。

「爸，再高少少，嗰件藍色嘅……」思穎的聲音帶著盡了力的顫音。

一件、兩件、三件……

「爸，你向左行過少少，拎埋隔離嗰啲！」思穎再伸手，把腰又往前傾了一些，把那對晃動的巨乳照挺更加淫靡。

我看著這一切，終於還是忍不住……

我把思穎慢慢放下來，讓她雙腳穩穩落地。

思穎差點就收好全部衣服，十分錯愕，看著我：「爸，係咪整親你？」

我視線還忍不住在她胸前那對晃動的巨乳上多停留了一秒，：「思穎……你……你去著返Bra先啦！」

說完這句，我感覺自己臉頰發燙，心跳得厲害，既尷尬又擔心。

會不會，阿女又把我當成變態呢？難得的父女關係，看來又要被我親手摧毀。

思穎站在身前，眼睛直直看著我：「爸，你做咩咁講？」

我把目光移開：「因為……爸爸一直都睇到……實在……忍唔住。」

思穎立刻低著頭，見到自己的領口位：「真係……爸，你係一直……都見到？」

「嗯……由你餵我飲奶開始到啱啱收衫……啱啱你扶住我嗰陣，陽光直接照到你件衫透明咁……我睇得清清楚楚……你對……形狀……晃下晃下……全部都睇晒……」我語速越來越快︰「點解唔著返Bra？知唔知咁好易走光？」

思穎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卻又在中途停住：「爸爸…………我只係覺得喺屋企唔想著……因為之前買嘅，唔知點解勒到好緊……好唔舒服……你唔好……唔好……嬲……」她說這句話時，表情既羞恥又帶著一點委屈，像個做錯事卻又不想被責備的小女孩。

「阿女，爸爸唔係嬲，爸爸明呀！我唔係想話你，只係怕你走光！爸爸只係關心你。」我連番安慰她︰「因為喺露台，爸爸唔想俾外面班人見到，爸爸唔係想話你。」

「爸爸，你真係唔嬲？」思穎問，聲音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我老點頭：「點會嬲呢？冇人想自己個女蝕底，爸爸只係擔心你，所以你要好好保護自己，記唔記得爸爸琴日講嘅嘢？」

「記得，爸爸會好好保護我，我都要好好保護自己。」思穎小聲補了一句。

「尤其係身體！」我看著她繼續說：「爸爸最怕你以後遇到壞人，好似嗰個李仁咁，我唔想個女俾人呃、俾人蝦、俾人博懵。」

思穎點點頭：「得啦！爸，咁長氣，長氣鬼，我會保護好好自己啦！」

「你明就好！」我微笑道。

說畢，思穎就轉身一瘸一拐地往房間走去。

走的時候，她終於下意識地用手臂輕輕護在胸前，卻怎麼也擋不住那對豐滿乳房晃動的弧度。

幾分鐘後，思穎換上胸罩走出房間，然後繼續去收未收好的衣服。

到下午，思穎煮了水餃給我，還親自餵我吃。她坐在旁邊，一手拿碗，一手拿匙羹，小心翼翼地把餃子吹涼，再送到我嘴邊。這待遇，我以為自己在發夢。

然而，正當我幸福得像在發夢時，我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一整個早上，我都沒有去過廁所。光是思穎不停餵我喝的水、奶，已經把我膀胱撐得快要爆開，脹得又酸又痛。

思穎去洗碗的時候，我尿意越來越強，下腹隱隱發脹，像有個氣球在裡面不斷充氣。我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她洗完碗，一瘸一拐地走進客廳，看見我緊繃的臉色，像是猜到了什麼，輕聲問：「爸……你係咪想去廁所？」的確，我真的有些急尿，卻因為雙手被厚重石膏完全固定，根本無法自己解開褲子。那不如，忍到老婆回來再去，只是還要忍多五個小時……應該可以吧？

「爸？」思穎走近我，關心地看著我。

「我唔急呀！」我裝作沒事。思穎見我這樣，也沒再追問，轉身走回房間。

過了一小時，坐在沙發上的我已經忍得臉色發白，膀胱脹得像要炸裂。

我勉強站起身，想來回踱步分散注意力，誰知剛一站起來，馬眼就一陣發麻，尿液幾乎要滲出來。

正好，思穎從房間走出來。她看見我痛苦的模樣，再次輕聲問：「爸……你係咪真的想去廁所？」

最後我只能尷尬地朝思穎點了點頭：「嗯……忍唔住了……」

思穎的耳根都染上一層粉色。但她沒有退縮。

「爸，我幫你啦。」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倔強的堅定︰「嚟我帶你去廁所！」說畢，她就像母親一樣，拖著我的手去廁所。

思穎一瘸一拐地拖著我，來到馬桶前，然後她退到我身後，一隻手環住我的腰，另一隻手扶穩我的手臂，把她的身體貼得很近。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還在發育中的乳房，輕輕壓過我背上，是一陣溫熱又彈嫩的觸感。

「女，做咩抱住我？」我問。

「我唔係抱住你呀！你唔係要去廁所咩？我唔樣點幫你除褲？」她反問，聲音帶著認真。

「又係喎……」我苦笑一聲。

思穎低著頭，伸出手指，拉開我睡褲的鬆緊帶。

睡褲下滑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接著，她手指勾進內褲邊緣，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把內褲也一起褪到大腿中段。

當我那根半硬的肉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思穎只是盯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臉頰卻悄悄紅了起來。然而，我見著她的手指正慢慢靠近我的肉棒，這卻把我嚇了一跳，她不是想用手幫我扶著吧？

「女，等等先！」我急忙打住，說：「我自己坐喺馬桶屙啦！」

「爸，咁你屙完之後呢？」她問。

「咪自己拉返條褲上去……」我說。

「你確定你嗰條係就咁拉返條褲上去就得？仲有，你有手拉？」她反問。

沒有錯，我那根肉棒的長度，如果要自己收回內褲，是要花些功夫，必須用手把粗長的棒身壓上下腹、龜頭朝上對準內褲開口，才能塞得進去。

「爸，我扶住你屙啦！一陣費時整污糟條褲！」她始終沒有鬆開扶在我腰上的手，異常堅定。

於是，我只能任由她這樣扶著。思穎的小手從我腰側滑下來，輕輕握住我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

她手掌很小，卻溫熱柔軟，五指微微張開，像捧著一件易碎的東西般小心翼翼地托住棒身中段，拇指自然地貼在青筋上，另一隻手則輕輕扶著我的棒根，避免肉棒晃動。

因為雙手動不了，我只能微微挺腰，把那根因為尷尬而微微充血的肉棒對準馬桶。

可是我緊張得厲害，尿意明明很強，卻怎麼也「屙」不出來。腦海裡不斷閃過以前思穎幫我打飛機的畫面。她當時也是這樣握著我的肉棒，臉紅紅地上下套弄……

我越想就越緊張，越想就肉棒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慢慢變長、變硬，在她掌心裡一點一點脹大，青筋暴起，龜頭越來越腫。

思穎感覺到手裡的變化，愣了一下：「爸唔屙出嚟？」

我尷尬得臉都紅了，只能回答：「爸爸，我太……太緊張……」

思穎看著我越來越硬的肉棒，握著棒身的小手微微收緊，忽然大膽地問：「爸……你係咪諗起啲咸濕嘢，你根本唔係緊張？」

她說完這句，手指還無意識地輕輕揉了一下棒身。她的拇指在冠溝處緩緩滑過，讓我倒抽一口涼氣，下身脹得更加厲害。

「爸，你要唔要諗下啲核突嘅嘢？ 比如你之前有冇瀨過屎，或者你細個瀨尿嘅事，咁樣應該會易軟啲。」她很認真地說，而且繼續握著我的肉棒，輕輕托住，不讓它晃動。

我聽了她的話，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那些又糗又核突的畫面，比如前天小晴被我插到噴屎……又真是蠻核突的……

不過，奇怪的是，這些核突的回憶確實讓我稍微分心，肉棒的硬度緩緩退了一點，但思穎那溫熱、柔軟的小手還輕輕握著我的棒身，我還是無法完全軟下來。

思穎感覺到我肉棒在她掌心裡微微變軟了一些，卻依然沒有完全鬆弛，她輕輕鬆了口氣，又好像因為腳痛而微微皺眉：「爸，要唔要我繼續幫你諗更核突嘅事呢？ 比如你上次飲醉酒，瀨尿瀨喺自己鞋入面嘅嗰次……」她說到這裡，自己都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

那是以前跟思穎去酒店做愛的時候。就是因為想在她面前耍帥，我一口氣喝了很多威士忌，結果酒精上頭，最後不但沒做成愛，反而醉得一塌糊塗，直接在酒店房間裡瀨尿，把床單和地毯都弄得濕透一片。

那晚思穎瘋狂恥笑我，一邊幫我清理，一邊笑我「瀨尿鬼」，耐心把我扶到浴室沖洗乾淨。

我們被這些回憶逗得好笑，廁所裡忽然充滿彼此「哈哈哈哈」的笑聲。

腦海裡閃過那次醉酒後的狼狽畫面，肉棒終於又軟了一點。

「你咪一樣喺我面前瀨過尿，嗰陣我屌你屌……到……瀨……」我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趕緊閉嘴，後面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我把原來歡樂的氣氛，再次弄得尷尬起來。

思穎輕輕嘆了口氣：「爸，你軟晒喇，屙到未呀？」

只是一瞬間，熱騰騰的尿液噴射而出，發出清晰的水聲。

整個過程裡，思穎一直扶著我的肉棒，穩穩地幫我對準馬桶。

尿完後，思穎沒有立刻放開我，而是先用紙巾小心翼翼地幫我擦拭龜頭。

那柔軟的紙巾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時，我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思穎的手指明顯僵硬了一下，卻更輕柔地，一點一點把殘留的尿液擦乾淨。

擦完後，思穎才把我的棒身輕輕壓向下腹，讓龜頭朝上對準內褲開口，最後才把內褲慢慢拉上去。

整個過程，她始終只是盯著，耳根紅透，卻沒有半絲慌亂與羞澀。

思穎把我扶出廁所後，才鬆開手。

「爸爸，以後想屙尿就叫我啦！唔好再忍，一陣又做瀨尿鬼！」

真的……嗎？以後去廁所找女兒？可以嗎？

不過，到了晚上，老婆回來，就開始照顧回我。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