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四十九】只差一步
一位父親光著下身,被自己的親生女兒牽著肉棒。
一位女兒牽著肉棒,帶自己的親生父親回房。
這種感覺,很新奇。
思穎把我帶進她的房間,輕輕關上門,反鎖的聲音在寂靜的早上,格外清晰。
雖然是早上,窗簾卻關上,房間裡燈光昏暗,只開了床頭一盞小小的粉色檯燈,柔和卻又帶著曖昧的光暈灑在床上。
思穎牽著我的肉棒,翹臀隨著走動輕輕晃動,慢慢把我帶到床前。
空氣不熱,反而有少許冷,混雜著女兒的淡淡奶香、少女身體的甜膩體香,以及她小穴裡不停滲出的淫水味。
我從後面看著女兒,那件黑色睡衣,緊緊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背影,再往下看,裙擺下,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已經淌滿一道道銀絲。
那股又甜又騷的味道,越近床就越濃,感覺並不像是小穴滲出的味道。
我看了看她的床單,還是粉色的,卻閃著淫靡的光澤。床頭還放著冷氣遙控和notebook,跟我的那台十分相似。
思穎把我拉到她的床邊,見我坐到床上,才輕輕鬆開雙手,然後立刻轉身用力把我推倒在她柔軟的床上。
「女?」
肉棒直指天花,而我還沒躺好,思穎已經跨過一條腿,跨在我大腿上方,雙腿大大分開,一下子就要坐下。

當她坐下來的瞬間,那件黑色睡衣因為動作太大太快,從香肩猛地滑落,大片雪白豐滿的巨乳暴露在空氣中。那對又大又沉又彈的奶子,如同兩團柔軟又重甸甸的奶油,亦因她坐下來的動作劇烈甩動,上下上下地甩出誘人的乳浪。那件粉色蕾絲胸罩勉強托著那對巨乳,可幾乎把粉嫩的乳暈邊緣和挺立的乳尖也甩出來。
同時間,因為她雙腿大開坐下來的姿勢,睡衣下擺完全掀了起來,向上褪到腰際,把她裹著粉色蕾絲內褲的下身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隔著那塊最後的粉色遮醜布,那條已經被淫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穴唇上的薄薄內褲,父女之間就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完全坦誠相對。
我看著中間那道深深的濕痕,女兒卻未坐下來。
她是故意保持這個半蹲的姿勢,如果她現在坐下來,就會變成完完全全的女上位,把我的肉棒一口吞進她又熱又緊又濕的小穴裡。
可是,她就偏偏不坐下去,只是用那塊最後的遮醜布,對準龜頭,在上方不到兩厘米的地方緩緩磨蹭,熱氣和淫水不斷滴落在我龜頭上,帶來又黏又燙、又麻又癢的極致折磨。
「爸……爸……」她喘息著說,眼神迷離又淫蕩,腰肢輕輕扭動,讓裹著遮醜布的穴口一次次貼近我的龜頭,卻始終保持最後那一兩厘米的距離︰「爸⋯⋯我好想⋯⋯好想坐低⋯⋯唔知得唔得呢?如果一坐低⋯⋯就會將爸爸嘅⋯⋯」
我看著她這樣故意誘惑我,肉棒被她似要坐下來的錯覺,弄得加硬直,龜頭脹得快要爆開,我卻只能躺在她床上,任由女兒用這種又壞又淫的方式慢慢折磨我……
這一兩厘米的距離,我卻感覺到她小穴的熱度,以及她因為渴望而劇烈顫抖的大腿根部。
那一刻,我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想一把抓住她腰,用力向上頂,把自己整根粗長的肉棒狠狠插進女兒又緊又熱又濕的小穴裡,把她徹底插開、插滿、插到哭出來。
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這種強烈的無力感,讓我幾乎要發瘋。
我們什麼都還沒做,開著冷氣,房間裡卻已經熱得像蒸籠。
雙手被石膏固定的我,只能喘著粗氣,整個人滿頭大汗。汗水從額頭一路滑落,順著太陽穴往下滴,落在思穎的枕頭上,把枕頭浸得一片深色。
思穎半蹲在我身上,她的汗比我更誇張,比我更色情。
她的額頭全是細密的汗珠,一顆顆從髮際線開始滑落。汗水掠過光潔的額頭,再順著眉骨往下,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她每一次眨眼都帶著水光,很動人。當汗水滑過臉頰時,會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後滴到她大開的領口,直接掉進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之間。
她的香肩、鎖骨、睡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乳溝裡全是汗,又熱又滑,汗珠順著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滾,經過粉嫩的乳暈時會短暫停留,再滴落下胸罩裡。她的後頸也全是汗,長髮被汗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看起來又清純又色情。
忽然間,女兒看著我︰「爸……我好熱……嗯嗯……我……」
我看著床頭的冷氣遙控,低聲問:「使唔使較大啲冷氣?」
她卻搖頭,喘息地說︰「唔使啦。」
她說著,用另一隻手拉住睡衣的下擺,慢慢往上掀起。
那件淺粉色蕾絲胸罩包裹的兩團雪白巨乳,瞬間暴露在我眼前,而且巨乳因為掀起的動作而微微上下起伏晃動。
不僅如此,比起昨天只見到的胸罩,她甚至把胸罩往上推。

因為胸罩沒有完全脫下來,加上那對巨乳也實在太大太沉太巨,再加上胸罩已經不合身,胸罩的杯罩根本無法輕易脫離。
思穎雙手使勁往上擠、往上托。杯緣仍然深深陷入雪白柔軟的乳肉裡,沒有完全脫離乳房,她每次一用力把胸罩往上擠,乳球就用力往上勒起、擠壓,乳肉從蕾絲邊緣大量滿溢出來,變形、鼓脹,粉嫩的乳暈被半遮半露。
最終整件胸罩卡在巨乳的一半,像一條又淫又色情的一字抹胸。大片雪白柔軟的乳肉從蕾絲杯緣滿溢出來,卻仍被大半的蕾絲布半遮半掩著。粉嫩肥厚的乳暈時而從邊緣探出頭來,時而又被蕾絲輕輕遮住,若隱若現。
這種半遮半露的狀態比完全脫光還要色情一百倍。乳肉又重又彈,每次她只是微微活動,就會從杯緣擠出更多雪白的軟肉,晃出更誘人的乳浪
本來我是想問為什麼只除了一半的Bra。可是這句話當然沒有問出口。只是換了一句︰「女,你做咩除對Bra……」
「你唔好理先……你睇⋯⋯我個胸⋯⋯」思穎水汪汪地看著我。她把胸部往前挺了挺,讓那對又大又軟又彈的巨乳在我面前劇烈晃動︰「你唔係⋯⋯一直都好想睇咩⋯⋯而家⋯⋯而家可以睇咗到夠⋯⋯爸⋯⋯你睇我個胸⋯⋯好大⋯⋯好軟⋯⋯你呢幾日唔係都偷偷睇過咩⋯⋯而家⋯⋯而家可以光明正大咁睇⋯⋯」
「光明正大……大……大……阿女……冇咗個Bra……睇落真係大咗……」我看著女兒主動露出的半個巨乳,也趕緊稱讚她。
「係咪呢!真係大咗,仲有呀爸,你發唔發覺到啲咩?」思穎一隻手捉起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則輕輕托住自己的左乳,五指深深陷進雪白柔軟的乳肉裡,把那團沉甸甸的巨乳向上用力托起。
我終於看清楚,那正是我之前偷偷用來打飛機的那件原味胸罩︰「呢個咪係……我之前用……」話一出口,我立刻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根本不知道我曾經把這件胸罩套在肉棒上打飛機。
我連忙支支吾吾地改口:「咩嚟……?」只覺得肉棒在她掌心裡跳動得更加厲害。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無聲地承認,是的,就是這件胸罩,我曾經用它把精液射得一塌糊塗。
思穎的小手慢慢地套弄起我的肉棒︰「爸,你唔使唔認,呢個就係你之前偷偷用嚟打飛機嘅 Bra⋯⋯而家⋯⋯我親自著住佢⋯⋯仲你最想睇嘅拎出嚟俾你睇⋯⋯你⋯⋯想唔想⋯⋯射?」她越說越細聲,眼神卻越來越媚。
「唔止對Bra,仲有呢個!」思穎故意把腰往前挺,雪白的小腹微微弓起,然後用手指慢慢勾住衣擺,一點一點往上掀。
「女呀!你唔係……」我想,我已經猜到些什麼。
衣擺順著女兒那雙雪白豐滿、曲線分明的大腿緩緩向上滑動,睡衣與肌膚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大腿內側的嫩肉隨著動作輕輕顫動,像是在故意引誘我的視線往更裡面鑽。
片刻之後,一條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襠部緊緊貼在她私處上,被大量淫水浸得半透明,肥美飽滿的廓清晰可見,甚至能清楚看到中間有道深深的濕痕。
女兒抬頭看我,我看著女兒的小唇,微張,一字一句地吐出:「爸……你睇……」說畢,她低下頭,我也跟著低下頭。
她用食指和中指一左一右,慢慢把那條已經被淫水浸得半透明的淺粉色蕾絲內褲襠部往兩邊撥開。布料被撥開的瞬間,「啵」地輕響一聲,兩片肥嫩濕潤的穴唇,連同穴口徹底暴露在我眼前。
那粉紅軟嫩的穴口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張合,每一次收縮都往外吐出一股淫水。
「你射到未?」她一邊問,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故意用指尖輕輕撥開穴唇,把更裡面粉嫩濕熱的媚肉完全展現給我看。
我躺在床上,雙腿大開,雖然隔著內褲,可是龜頭距離撥開的穴唇也只有一到兩厘米。
這是我的女兒呀!卻半蹲在我面前,撥開穴唇,邊幫我打飛機邊說這麼淫蕩的話……
「爸⋯⋯仲未夠咩⋯⋯咁我……再近啲……」女兒忽然把身體往前壓,讓自己被兩指撥開的穴唇,隔著那層濕薄內褲,緩緩貼上我腫脹發亮的龜頭。
「女!」那一刻,我腦子瞬間癱瘓。
隔著內褲……她把撥開的穴唇,像小嘴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
溫熱、柔軟、又濕又滑的穴肉,透過那層布料,緊緊包裹住我最敏感的前端,陰蒂隔著內褲輕輕壓在馬眼上。
每一次她呼吸,穴口就輕輕收縮一下,像在吸吮我的龜頭。
「呢個⋯⋯咁樣算唔算亂倫⋯⋯」我心裡瘋狂吶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明明隔著內褲,明明沒有真正插進去,可她的小穴已經把我的龜頭「含」住了……這算什麼?
罪惡感像一盆冰水從頭淋到腳,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思穎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僵硬,卻沒有退開,反而把腰再往下沉了一點,讓被撥開的穴唇把我的龜頭含得更深、更緊。她一邊用雙手繼續快速套弄我的棒身,一邊叫︰「爸⋯⋯你睇⋯⋯小穴穴隔住內褲⋯⋯都喺度食你嘅龜頭⋯⋯」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從根部狠狠撸到冠溝。同時她故意前後輕輕磨動,讓內褲在我龜頭上摩擦、擠壓。
我看著她半蹲在我面前、隔著濕透的內褲、撥開小穴「含」住我龜頭的淫蕩模樣,再想到這是自己的女兒,內心的罪惡感與極致快感同時炸開。
終於,積壓已久的我,忍不住了。「女……!」
肉棒在大腿肉縫裡劇烈跳動,龜頭脹大到極限,馬眼猛地張開……
「噗!」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