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又濃又燙的白濁精液,力量極強,直接衝過思穎的大腿根部,高高噴起。

濃精劃過一道又長又白的弧線,精準地射在她的肚子上。甚至濺到她豐滿的乳溝深處。

第二股、第三股的精液,沒有第一股來得凶猛,只是連續爆射出濃精。

只是三股精,就已經把女兒那三角內側和內褲徹底填滿白濁的印記。

思穎感受到腿根熱度,劇烈地喘息起來。



女兒低頭盯著自己的私處,眼裡滿是無法抑制的慌亂,可她卻極保持著冷靜。

射著精的我,全身緊繃,根本沒有半分閒情控制射的方向。我的腰,不停向上猛挺,想要把七天積壓的所有,全部射在她身上。

精液一股接一股,足足噴了十五大股!

第四股到第八股極其猛烈。

「呀!」的一聱,我用力挺腰,幾股精液竟然越過思穎的小腹,直接噴到她雪白挺翹的巨乳上,掛在粉紅色的乳尖上,拉出又長又亮的精絲;其中兩股力量更是驚人,竟然直接噴到思穎的下巴和臉頰上,有的還濺在她的嘴唇邊和鼻尖上。



第九股到第十二股依然又多又濃,精液就像不要錢一樣狂噴,把那條淺粉色的內褲徹底浸透。

原本已經被磨得又薄又透明的內褲布,現在被大量濃稠的精液覆蓋,變得更加黏膩、更加淫靡。白濁的精液堆在大腿根的三角位置,把三角位那深深的凹痕完全填滿。

「爸,你太多啦!」

精液太多、太濃,思穎根本承受不住。

最後三股的力道雖然稍弱,卻依然量多驚人,全都淹沒在她的大腿根部,把她粉嫩的穴口和大腿塗得又白又黏。



女兒慢慢站起身,身體還在輕輕抽搐︰「爸⋯⋯你啲精液⋯⋯好興⋯⋯好多⋯⋯全部射喺我嘅小穴⋯⋯條底底⋯⋯」

我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看著女兒站在我胯上,看著那條內褲被精液浸泡得沉甸甸,內心既是極致的爽快,又是極深的罪惡感。

我的精……全都射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

就在這時,因為射得實在太勁,我的雙腿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抽筋。左小腿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右腿緊接著也抽了,兩條腿同時抽筋,我卻還是死死盯著女兒那條沉甸甸的精液內褲。

「爸,我條底底……唉我一陣先換……」思穎抱怨了幾聲。

「對唔住……」雖然我射完後有點不好意思,但那股強烈的尿意立刻湧了上來。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女……我而家⋯⋯真係想去廁所了⋯⋯」

「得啦!我一陣先換,好彩媽咪晏晝先返。」思穎紅著臉瞪了我一眼,卻還是乖乖起身扶住我︰「我而家帶你去廁所啦。」



「Sorry。」我道歉。

「今日嘅事,你唔好俾媽咪知!」思穎扶著我,一邊走一邊叮囑,臉頰還沾著我的精液。

我立刻點頭:「冇問題,媽咪一定唔會知。」

如是者,思穎掛著沉甸甸的精液內褲,帶著我去廁所。

思穎清潔好身上的精後,如常幫我如廁。待尿液灑光後,她又用手,幫我把殘餘的尿液擠乾淨,動作熟練得像在服侍主人一樣。

「爸,係咪去完喇?」她跪在我腳邊,臉頰貼近我的大腿內側,呼吸熱熱的吹在我陰囊上。

我點點頭︰「去完喇……」



「真係?好似仲有幾滴。」她還用指尖極輕地按了一下根部,假裝只是把尿「擠乾淨」。

我盯著思穎低頭的側臉。

這是我的女兒,卻用這種服侍男人的姿態照顧我。

完事後,思穎把我的肉棒擦乾、拉上褲子,說:「爸,我扶你返出去啦……」然後扶著我的手臂。

「女,明明你隻腳先係受傷,係都我扶你返出去。」我笑道。
「唔緊要啦!呢啲嘢好小事啫!」她扶著我起步。

我邊走,邊關心起她的腿況︰「你隻腳點?仲痛嘅記住同醫生講!」

「好返好多喇!」思穎將我扶到靠在沙發上,自己卻蹲下來替我按摩小腿。
「女呀!都講咗唔使咁!爸爸只係整親手!」我慌張地說。



思穎就是不聽,手指一路往上遊走到大腿根,幾乎要碰到我那根因為她觸碰而漸漸脹起的肉棒。

「女!」我再次叫道,語氣帶著一點無力的制止。

思穎卻抬起頭,眼神裡全是關切和依賴,語氣軟得更像在哄小孩:「爸,咁樣捽就冇咁易抽筋啦。你啱啱射得咁勁,我幫你捽鬆佢先啦……」

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兩隻手交替揉按我的大腿根。

她把我當成全世界最需要被照顧的人。

我愣了一愣。

那雙眼睛抬起來看我的瞬間,裡面沒有絲毫曖昧的挑逗,只有滿滿的女兒對父親的愛、擔心、心疼、還有一點點固執的溫柔。
這種抱有「愛」的照顧,一直持續到老婆放工回家那一刻,才忽然變得奇怪又刺眼。



門「咔」一聲打開,老婆一身上班套裝走進家,滿身大汗。

已經換了衣服的思穎,從我身邊彈起來,臉上那層服侍父親的柔順,瞬間換成熱情到過火的笑容。

「媽咪!你返嚟啦!辛苦晒!快啲坐低休息,我幫你拎袋!」她搶過老婆的手袋,拉住老婆的手腕,把她帶到另一張沙發坐下。

思穎一邊殷勤地替她脫外套,一邊用那雙雪白的手輕輕按在老婆的肩膀上按摩,動作親密得,就像她們才是久別重逢的親生母女。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硬。

她還湊近老婆耳邊低聲說:「媽咪,係咪好多嘢做?出面好熱?成頭汗嘅?」語氣裡帶著討好的熱切,完全不同於剛才對我那個「爸」時的溫順。

「阿女!你小心睇住呀!你隻腳未有咁快好㗎!」老婆擔心道。

「嘻嘻!媽咪我隻腳冇乜事啦。」說畢,她走去廚房倒水,還特意加了兩片檸檬,雙手捧到老婆面前:「媽咪飲啖水先。」

老婆被她這番殷勤弄得眉開眼笑,伸手摸了摸思穎的頭:「阿女真乖,返嚟就有人招呼,唔似有人又冇手用,又唔識招呼我。」她的餘光掃過我雙手上的白色石膏。

我盯了老婆一眼:「喂!咪笑我隻手啦!」

「佢都唔想嘅!算啦媽咪!」思穎順勢靠過去,幾乎整個人貼在老婆身邊,雙手還輕輕環住老婆的手臂。

到煮飯時間,思穎更是搶著幫老婆分擔。

她主動走進廚房,站在老婆旁邊一起切菜、炒菜,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思穎時不時側過身,用那對豐滿的乳房輕輕蹭一下老婆的手臂:「媽咪你煮飯咁叻,呢碟菜要點炒,可唔可以教吓我?」

這一招老婆完全受用,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炒菜一邊誇她:「記住呀!要咁樣炒,嗱!唔好咁大火先……」

明明思穎根本不是老婆的親生女兒,兩人年齡只差不到十年,按理說應該更像姊妹才對,可她們之間的感覺卻又偏偏像極了真正的母女。

這一刻我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她們會親密到這種地步。

因為思穎從一開始就真心把老婆當成自己的媽媽,而老婆也一直真心把思穎當成自己的女兒。她們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全都是建立在這層「母女」身份之上,沒有絲毫虛假。

我就站在廚房門口,恩惠地、靜靜地看著一家樂也融融的畫面。

母女兩個有說有笑,氣氛溫馨得像普通家庭日常。

可就在這片溫馨裡,思穎卻故意彎下腰,去拿低櫃裡的調味料。

那條新的睡裙後擺瞬間微微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細嫩的大腿,還有大腿根那條淺粉色的沉甸甸的精液內褲。

思穎知道我在看,慢慢回頭,對我拋來一個甜美又帶點討好的笑,眼睛裡全是暗示。

原來她換了套新衣服,卻根本沒換裡面的內褲,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穿著那條被我精液泡得濕透的底褲,若無其事地跟老婆一起煮飯、聊天、撒嬌。

我喉嚨一緊,下意識想走過去:「有咩我可以……」

話還沒說完,切著菜的思穎,抬高聲音打斷我:「爸,你都冇手用,乖乖地坐低啦!」

可我還是沒聽。兩隻包著厚厚石膏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前,一步一步貼近她,直到胸膛、肥肚幾乎貼上她的後背,呼吸都能噴到她的後頸。

廚房裡油煙機「轟隆」作響,老婆在我們身旁專心炒菜,鍋鏟碰撞的聲音剛好蓋過一切。

我低著頭,用下巴極輕地抵住思穎的肩窩,像普通父親怕女兒切到手那樣:「女!慢啲,刀好利。」

說話的同時,我那根因為剛才看到精液內褲而再次半硬的肉棒,隔著褲子正面頂在她臀縫上,正好壓住那條還沉甸甸的精液內褲。

我沒有刻意頂弄,只是用身體的重量自然往前壓了一點,讓那團已經乾了一半卻又還濕潤的精液布料,被我慢慢磨熱。

思穎的手頓了一下,切菜的動作慢了半拍,卻沒有躲開,反而極輕地往後靠了靠,讓掛著睡裙的大屁股更緊地貼住我。

這時,一旁老婆忽然轉頭問:「阿女,青椒切完未?我呢邊要落鍋喇。」

思穎用最平常的語氣回:「差唔多……再一陣。」

我趁機用下巴在她肩上蹭了蹭,像在提醒她注意安全:「小心啲。」同時我故意用腰腹再往前壓了一點,讓褲子死死抵住她臀縫最深的地方︰「一陣俾你媽咪鬧!」

老婆聽見罵道:「我而家真係要鬧,你企到咁近,搞到阿女佢呀,一陣切到手我就打爆多次你隻手,等你成世殘廢。」

我立刻用最普通父親的語氣回應:「咩啫,我擔心阿女整親啫,唔『貼實啲』好易出事,係咪?」

說完這句,我繼續用脹起的褲襠一點一點地往她的臀縫裡磨。

每一次輕壓,都能感覺到她內褲裡那團屬於我的精液被擠得更熱、更黏,像在用她自己夾著的精液,繼續幫我打飛機。

思穎切菜的手微微發抖,卻還是沒有出聲,只是把屁股極輕地往後靠了靠,讓我的龜頭位置正好壓在她被內褲勒住的臀縫上。

她表面在認真切青椒,實際上正被我一次次用硬熱緩慢地碾壓、磨擦。

廚房裡鍋鏟聲不斷,老婆完全沒察覺異常。我們父女兩人,就這樣用最「正常」的站位與語氣,樂也融融地享著福。

青椒切好後,我就走回廳去。

到吃飯的時候,思穎幾乎整個人黏在老婆身邊,甚至親手夾菜放到老婆碗裡,嘴巴不停說著「媽咪你多食啲」「媽咪今日辛苦晒喇」之類的話。

明明,早上幫我打飛機、如廁時那雙溫柔的手,現在卻把全部的溫柔都獻給了老婆。

我這個「爸」、這個「一家之主」,她們只是機械地替我盛了飯,連多看我一眼都沒有。更別說像早幾日那樣,照顧周到,主動用筷子夾菜送到我嘴邊。

是的,根本沒有人餵我吃飯。

直到我開口說了幾句,她們才忽然意識到,我的雙手還打著厚厚的石膏,根本沒法自己拿筷子。

正當老婆想過來餵我的時候,思穎卻立刻接過了這個任務,語氣平淡得像在完成一項例行工作:「媽,我餵啦,呢幾日我而家慣咗。」

她坐到我旁邊,開始慢慢地餵。

可跟早幾日相比,完全變了樣。

早幾日她會把碗捧得很高,怕飯滴到我身上,還會用另一隻手輕輕托著,眼神裡全是細心和親密。

現在她只是把筷子遞到我嘴邊就停住,動作乾脆又疏離,連多停留半秒都沒有。

就連飯菜送到嘴邊的角度也偏了,有時甚至要我自己微微側頭去接。

老婆似乎察覺到這不對勁,試探地問:「女,你係咪同爸爸又嘈交呀?」她以為只是普通的小女孩脾氣,或者是父女之間又起了什麼口角。

思穎聽到這句話,隨即換上甜美的笑容:「唔係呀媽咪,我只係想同你多啲傾偈咋。日日對住爸爸,『貼到咁實』,我有都開始厭,同埋日日留喺屋企好悶!」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用餘光瞟了我一眼:「媽咪你放心啦,我同爸爸冇嘈交,我只係想對你多啲。」

我知道她在生氣,氣的正是剛才在廚房裡,我故意用肉棒磨她臀縫的一事。

「可能你聽日醫生話你好返呢!」我在一旁低聲安慰。

思穎明顯愣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睜大。

我心裡卻忽然沉了下去。如果她腳真的好了,那以後就不用日日待在家裡。那我不就……再也沒辦法天天看著她、天天被她照顧、天天在這屋子裡見她。

光是想了想,胸腔裡就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失落。

就在我正要被這股難過吞沒的時候,老婆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我拉回現實:「聽日我車你哋返醫院啦,不過返屋企可能要你哋自己搭的士。」

思穎轉頭看她:「媽咪聽日要返工?」

「係呀。」老婆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回︰「同埋星期六日都要喺醫院過。」

思穎驚訝地問:「吓?因為醫院唔夠人?」
老婆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
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碗碟輕碰的聲音。

我坐在原位,看著一旁的思穎,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失落,卻馬上被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覆蓋。

星期五、星期六再加星期日,整整兩天半的時間,我都可以無時無刻跟女兒待在一起。

我竟然開始對亂倫重拾興趣。那種念頭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刺破理智的表皮,讓壓抑已久的慾望重新滲出來。

又或許,那根本不是一根細細的針,只是我用來安慰自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屬於小時候的夢。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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