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關於媽媽的夢
黑夜像溫熱的水,慢慢地浸過全身。
夢,是個長長的回憶。
一陣熟悉的香水味,帶著白麝香與淡淡奶香的高級香氣,然後是柔軟的觸感,像兒時躺在她腿上時,腿肉輕輕擦過臉頰。
有些畫面,不該被記得這麼清楚。
夢裡的媽媽,不再是大家眼中那個優雅完美的名媛,而是一個更潮濕、更鬆散的存在,是長髮散開、鎖骨上還殘留著一點點汗意……的媽媽。
那是關於小時候的夢,關於媽媽的夢。
夢裡的空氣潮濕得像剛下過雨。媽媽還是那個被所有人稱讚的名媛,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長髮總是柔軟地披在肩上。
媽媽和爸爸是青梅竹馬,相差五歲,外人眼裡的百分百情侶、兄妹戀,他們完美得像一本精裝的婚姻樣板。
可夢裡的她,卻完全不是白天那個優雅得體的女人。
夢裡的媽媽,只穿了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真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坐在我兒時的小床邊,彎下腰幫我蓋被子。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額頭上,那股熟悉,那股溫暖。
我還是小孩子的身體,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視線怎麼也移不開。從她微微敞開的領口,一路滑進那道深深的乳溝,再往下,看見睡裙下擺,因為彎腰而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內側肌膚。
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那裡到底是什麼。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我額前的碎髮:「乖,瞓啦……媽咪一直都喺度。」
我小小的身體,也不知為何開始「發燒」。
我知道這不該發生,知道媽媽是爸爸的妻子,知道媽媽是我最最最親近的血親……
可這個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深刻、更清晰。
可能是因為整個夢都是粉紅色的、潮濕的,滿是不該存在的慾望。
我小小的身體,躺在小小的床上。整張床上只有我一個人,那時的我已經讀書識字,嘴裡卻還在說著夢話。
後來,到那具小小的身體漸漸長成大大的身體,房間也變大了,床也變成了大床。可躺在大床上的,卻不再只有我一人。
媽媽和我面對面的側躺著。
柔軟的床墊貼著我們赤裸的肌膚,我們下半身只蓋著一條輕薄的大棉被,軟綿綿地裹住我們交纏的腿。
暖意從被子與我們的體裡滲出,混雜著媽媽那淡淡的體香。
媽媽的臉近在咫尺,紅唇微張,呼吸急促,媚眼半閉。一頭柔順光澤的短髮,齊肩內捲,髮絲輕拂耳際,散發出嫵媚而溫柔的氣質。
媽媽的臉不大,也算不上細,只能用精緻來形容。下巴尖翹細膩,鵝蛋型的臉龐,眼角微微上挑透著一絲狡黠,鼻子小巧。這些都與柔白的臉龐相融。
見到床上躺著媽媽,我整個人忽然安心下來,像更大的被子把我包住,胸口發軟。
我低聲喚了一句「媽咪」,伸出手背,笨拙地碰了碰她蓋在被子外的肩膀,只是輕輕靠著,沒有再多動。

媽媽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帶著肩帶的半杯設計,勉強兜住她胸前那對超級巨乳。
媽媽的巨乳又白又嫩,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即使側躺著也只是稍稍下垂,彈性十足,依舊保持著倒吊鐘的完美弧度,垂掛在床上。
這根本在勾引我犯罪。
我一隻手偷偷從側邊,鑽進媽媽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絲胸罩裡。

只是一鑽進去,掌心立刻被那團軟綿綿的巨乳填滿。乳肉又熱又軟,像極剛蒸好的饅頭一樣在我手裡變形。我五指收緊,把整團乳肉往掌心裡揉,指縫間滿滿肉感。
另一隻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就順著媽媽水蛇般柔滑的腰線,一寸一寸緩緩往下滑。掌心先感受到她腰側細膩的溫度,再掠過那截被薄被單覆蓋的弧度,停在她豐滿圓潤的翹臀上。同樣地,我五指收緊,五指陷入那團軟嫩的臀肉裡。
臀肉和乳肉軟得幾乎從指縫溢出來,被我這一抓,整團肉都往我手裡送。我沒有立刻放開,只是更用力地揉了一下,讓那柔軟的肉感,徹底陷進上下兩手之間。
媽媽那濃密的睫毛輕顫。
指尖把那件黑色蕾絲胸罩往下掀開,乳頭立刻彈出,被我兩指接住。

我用兩指捏住乳頭,來回搓揉、輕擰,指腹反覆刮過乳尖,感覺它在我指間越發挺立發燙。
同時間,棉被下我們的腿緊緊交纏。
媽媽的大腿夾住我的小腿,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腿根的柔軟和溫度。每一個細微的挪動,都讓兩人的皮膚更緊地磨在一起。
肉棒開始一寸寸硬起來,先是半軟地貼在大腿內側,接著慢慢充血膨脹,變得又熱又硬。龜頭慢慢抬起,直直指向媽媽那條薄得像紙的內褲。
內褲薄得像紙這回事,是我用肉棒頂上去的那一刻才真正知道的。
龜頭貼上去時,那層布料幾乎沒有厚度,觸感根本不像在隔著衣服,而是直接碰到肉。龜頭能清楚感覺到那柔嫩的穴唇輪廓、那道微微凹陷的縫,甚至連體溫都毫無阻隔地傳過來。布質細薄到幾乎可以被忽略,剩下的全是肉質的柔軟和濕熱。
那毫無阻隔的輪廓觸感,從棒頭直竄腦門:「媽咪你條底底好爽~~我想再插入去!你條底底係咪新買?同平時唔同嘅。」
以前的我,經常偷媽媽的內褲打飛機。
那時媽媽洗完澡把換下來的底褲丟進籃裡,我總會趁沒人時偷偷抽走最上面那條,還帶著她體溫和淡淡香味。
我會把那層薄布套在自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上,龜頭抵著她穿過的襠布來回磨,想像那就是她的穴。有時還會把胸罩罩在臉上,一邊聞一邊擼,射出來的精液直接噴在那塊布上,一股一股,量多得把布料浸透。
那時的我,射完之後又不敢立刻放回去,只能等精液稍乾,再偷偷塞回原位,生怕被發現。
正因為偷過太多次,我才分得出今晚這條底褲跟平時不一樣,更薄、更貼、幾乎沒有布的感覺,所以才會在頂上去的時候,忍不住低聲問她是不是新買的。
這種質感,令我恨不得撕開內褲狠狠插進媽媽的深處。龜頭不自覺往前頂,擠得內褲繃緊,幾乎要陷進她敞開的穴口。
我頂著媽媽的穴口,又盯著媽媽那張美艷又帶點成熟的睡臉,我發現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完全不像熟睡時那樣平穩。
於是,我更用力捏了幾下媽媽的乳頭,再更用力頂了幾下媽媽的穴口。
媽媽始終閉著眼,呼吸故意維持得很均勻。
可當我捏重乳頭時,她的睫毛再次顫了一下。
可當我頂盡穴口時,她的紅唇微微抿緊又鬆開,漏出幾乎聽不見的輕啍。
我抓緊她臀部的曲線,挺了挺腰,肉棒往前一頂,龜頭更深地陷入那潮濕的肉縫。
媽媽的腰肢往後縮了半分,隨即又像無意識一樣重新貼回來,讓那團豐滿的臀肉重新落入我掌心。
我知道,她是裝睡的。
我繼續雙手和腰肢的動作,一邊用力揉捏她已經發硬的乳頭,一邊抓著她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胯下帶。媽媽的大腿在棉被裡輕輕夾了一下我的腿,腿根把我夾緊半分,又很快放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鼻間全是媽媽身上淡淡的香味。
媽媽還在裝睡,始終不肯睜眼,整張臉繼續埋在枕頭裡。
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不是那塊布擋著,早就衝進她最隱秘的深處了。
我再也受不了這種小打小鬧的磨蹭,眼睛紅得像餓狼,喘著粗氣,一腳踢開身上的棉被,翻身扶媽媽平躺在床上。
我扳開那雙白嫩的肉腿,擺成誘惑的M字型,然後跪在她的大腿間,目光死死鎖定媽媽的內褲。
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中間濕了一大塊深色的水漬。
我彎下腰,雙手捧住她渾圓的屁股,手指勾住那條濕透的黑色內褲,猛地一扯,薄布「嘶」一聲脫下,露出那濕漉漉的淫穴。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本來那裡應該是多毛的,是濃密的叢林覆蓋著整片淫穴,我小時候偶爾撞見,記得那層黑毛又密又軟。
不知為何,今晚媽媽的多毛淫穴卻變成了白虎。陰阜光滑得沒有一根毛,兩片陰唇完全暴露出來,粉嫩、濕潤、毫無遮擋。
我的龜頭一頂上去,就能清楚感覺到那道細縫的形狀和熱度,像是她把最原始、最不該被兒子碰的地方,徹底打開給我看。
下一秒,我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粗硬的大肉棒狠狠捅進媽媽的白虎淫穴。
碩大的龜頭擠開緊窄的肉壁,熱得像鑽進火爐:「媽媽~~你好緊!」
終於,媽媽撐不住,猛地睜開水汪汪的媚眼,瞪我:「永基……你曳曳呀……講好咗考完試先俾做……」
我沒給媽媽說完的機會,腰部繼續用力,肉棒一下接一下地頂進深處,床板被撞得吱吱亂響。
我的大肉棒一點點被那淫穴吞沒,再次回到我出生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褶皺肉壁一路裹住棒身,緊繃的快感像電流竄進骨髓,爽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我借著自己的體重,屁股一點點地往下沉,壁肉又濕又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上來,直到恥骨貼上她光滑的陰阜,十八厘米的肉棒才全根沒入,龜頭深深頂進最裡面。
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又軟又熱的肉,像是撞上了她的花心。那團肉又柔軟又燙,緊緊裹住我的龜頭,還會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收縮,把我吸得頭皮發麻。
我仰起頭,長長吐出一口氣,把胸腔裡那股又爽又脹的感覺,稍微泄出來一點。肉棒卻還是死死埋在裡面,一動都捨不得抽出來。
媽媽似乎也捨不得我抽出來,吐出一聲低吟:「嗯……仔你係咪又大咗?青春期真係好!唔好掹返出嚟先!」
夢只到那聲低吟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