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思穎看著我的眼神漸漸渙散,粉嫩的舌頭緩緩吐出一點,輕輕舔過下唇,整個人像在故意引誘我。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她下一秒就會直接伸手把那件紅色抹胸拉下來。

下一秒,思穎並沒有伸手去拉下那件抹胸,反而是醫院的廣播突然響起。

周永基請到三號房!周永基請到三號房!

「周!永!基!」思穎忽然把聲音壓得又軟又啞,帶著極濃的淫意,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我的全名。



那語氣像是在床上被幹到高潮時喊出來的,甜膩又下流,直接鑽進我耳朵裡。

下身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不爭氣地又跳了一下。

可我整個人瞬間回過神,才終於意識到她根本是在故意戲弄我。

「唔正經。」我低聲罵了一句,抬起還包著石膏的手,輕輕在她頭頂拍了一下︰「又玩你老豆呀?」

思穎立刻變回平常那副可愛模樣,捂著嘴「嘻嘻」地笑,眼睛彎成月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看著她這副得逞的樣子,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慢慢站起身去見醫生。

本來我是想跟思穎一起看同一個醫生的,畢竟我們同一天受傷、同一家醫院,一起看會方便很多。可她卻忽然堅持要分開看,聲音裡帶著一點固執:「我想自己同醫生講……c爸你先入去啦。」
第七天,是去醫院覆診的日子。

昨晚發了一整夜的夢,畫面一場接一場,身體像真的做了一夜那樣虛。

今天起身,眼皮沈、腰酸、下腹還殘著一股沒發完的脹,整個人累得發空,卻還是撐著去了覆診。

老婆一早就駕車送我和思穎去醫院,把我們放下後就立刻回去上班。



房門外,醫院的大堂只剩下我和女兒。

我能清楚聞到思穎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

我坐在對面的椅上,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思穎今天穿得和平時在家中完全不一樣。

醫院冷白的燈光下,紅色的平口抹胸緊緊裹住思穎的胸部。抹胸的下緣,正正卡在乳球最豐滿的位置。雪白的乳肉被擠得又高又圓,深深的乳溝幾乎要溢出邊緣。

她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白色長袖薄衫,袖子鬆鬆地掛在手臂上,並沒有真正穿上,只是像披肩一樣搭著,配上高高紮起的馬尾,反而把肩膀和鎖骨完全露出來。

她下身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裙,剛好遮住大腿根。她坐著的時候,裙擺一定會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大片白嫩光滑的腿肉。



思穎看似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可我的視線一寸一寸地描過,那被抹胸托起的乳溝、被短裙勒出的大腿線條,以及她偶爾因為坐姿而微微併攏的膝蓋。

醫院大廳人來人往,廣播聲此起彼落,可我眼裡只剩下女兒。

是因為擔心病情,擔心她被看蝕底,擔心冷親。

這身衣服……根本不是來覆診該穿的。

思穎忽然抬起眼,對上我的視線。她對著我微微地笑了一下,笑容又淺又軟,像是知道我一直在看她,卻沒有絲毫躲避。

下一秒,她伸出一隻手,用指尖輕輕地拉拉了那件紅色抹胸的上緣。

動作很輕,也很隨意,像是只是在整理衣服。

可那一下拉扯,卻讓原本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布料又往下挪了半分。雪白的乳肉立刻跟著晃了一下,深深的乳溝被擠得更開、更深,幾乎要從抹胸邊緣溢出來。



女兒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又或者,她是故意的。

拉完之後,思穎把手放下,繼續維持那個微微側頭的姿勢,笑容依然掛在嘴角,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

那一下拉扯的畫面,像被慢動作放大,反覆在腦海裡重播。

奇怪……

完全看不到任何胸罩吊帶的痕跡。

既沒有細細的肩帶從肩膀滑落,以她那對尺寸來說,如果有穿一般的胸罩,吊帶或鋼圈的痕跡或多或少都會顯現,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只有那層薄薄的紅色布料,直接包裹住兩團沉甸甸的軟肉,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乳尖的位置隱約頂起兩個小小的凸點。



我心裡一沉……

女兒今天……該不會連胸罩都沒穿?

還是故意選了這種完全看不到吊帶的款式,就為了讓我看到之後,忍不住去想、去確認?

醫院大廳的冷氣很足,可我卻覺得後背有些發燙。

她到底是無意,還是故意讓我看清楚……她今天到底有沒有穿胸罩?



我開始幻想,她會不會下一秒就伸手拉下那件抹胸,直接開估呢?

就在這時,思穎抬頭看見我還坐在對面,忽然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爸,過嚟坐啦,呢邊有位。」



「好。」我依言起身,從對面走到她身旁坐下。

我只是坐下,思穎就立刻整個人輕輕貼上我的肩。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絲毫沒有昨天餵飯時那種刻意的疏遠。

因為靠得太近,我幾乎是低頭就能看見平口抹胸下那兩團豐滿的乳肉。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深深的乳溝就在眼前晃。





思穎雙手蓋住自己的胸口︰「爸,你做咩望住我個胸?」然後,故意把那對乳房往中間擠,挑逗地抬眼看我:「你色色!」

我故作生氣,語氣硬邦邦地問:「你呀!去醫院使唔使著到咁?」

她輕笑一聲,手指還在胸口輕輕按壓,把乳肉揉得微微變形:「有咩問題啫?爸你清朝人?」

我盯著她被雙手壓住的胸口,聲音仿佛失去了支撐︰「爸只係唔想自己個女俾人睇蝕啫。」

「俾你睇咪唔蝕囉!所以先著俾爸你睇!」思穎說完,雙手不但沒移開,反而更用力地往下按,把抹胸的邊緣往下壓了半分,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溢出來。



我愣了一下,思穎看著我的眼神漸漸渙散,粉嫩的舌頭緩緩吐出一點,輕輕舔過下唇,整個人像在故意引誘我。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她下一秒就會直接伸手把那件紅色抹胸拉下來。

下一秒,思穎並沒有伸手去拉下那件抹胸,反而是醫院的廣播突然響起。

周永基請到三號房!周永基請到三號房!

「周!永!基!」思穎忽然把聲音壓得又軟又啞,帶著極濃的淫意,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我的全名。

那語氣像是在床上被幹到高潮時喊出來的,甜膩又下流,直接鑽進我耳朵裡。

下身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不爭氣地又跳了一下。

可我整個人瞬間回過神,才終於意識到她根本是在故意戲弄我。

「唔正經。」我低聲罵了一句,抬起還包著石膏的手,輕輕在她頭頂拍了一下︰「又玩你老豆呀?」

思穎立刻變回平常那副可愛模樣,捂著嘴「嘻嘻」地笑,眼睛彎成月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看著她這副得逞的樣子,只能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慢慢站起身去見醫生。

本來我是想跟思穎一起看同一個醫生的,畢竟我們同一天受傷、同一家醫院,一起看會方便很多。可她卻忽然堅持要分開看,聲音裡帶著一點固執:「我想自己同醫生講……爸你先入去啦。」

進入房間後,醫生問了幾道問題,又見石膏的鬆緊度剛好,就說接下來還要繼續打著石膏,至少再多一個星期。

然後我又想起自己的性功能。為什麼會射不出、過於持久。我懷疑是之前吃的那些藥,可按我對那些藥的認知,不應該是這樣。

當然我問得很婉轉,只說最近「很難結束」。醫生聽完卻很驚訝,明確告訴我那些藥不會有太大副作用,更不會專門造成這種情況。

最後醫生替我開了新藥,叫我稍後自己去藥房取。

我出來時,思穎關心地問:「醫生點講?」

「Doctor。」我笑著回了一句。

思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我在開玩笑,馬上白了我一眼。

「我係認真問緊你嘢。」她語氣冷靜地說︰「衰人,以後都唔理你!」

我連忙坐下安慰她:「唔好呀唔好呀!我講笑啫!醫生話我進展得好好,冇咩事。」

她別過臉,假裝冷淡地瞟了我一眼:「好呀!」然後嘴角才安心地彎了起來。

很快就輪到思穎進去,我坐在外面等候。才兩三分鐘,她就走了出來。

我立刻看向她的腳,繃帶已經被拆掉,只剩下一層薄薄的護踝。她走路時還是有點輕微跛腳,卻比前幾天明顯輕快許多。

我問:「醫生點講?係咪好返?」

「Doctor。」她馬上學了我剛才的笑話。

我扭了扭頭,對她的笑話給予差評:「唔好笑喎!」

思穎舉起中指:「醫生話唔使再綁繃帶,但都係仲未好晒,要再休養,唔好亂郁動。」

我先是喜悅,可下一秒,我立刻收起臉上的表情,假裝難過地問:「咁有冇話要休養幾耐?之後使唔使再覆診?」

思穎只是淡淡地說:「要唞埋下個禮拜,學校就要請多一個禮拜假。覆診就唔使,應該下個禮拜就好晒。」

「要唞埋下個禮拜……請多一個禮拜假……」這幾句話像電流一樣竄過我全身。

我表面點頭,語氣平淡地應著「哦,咁都好」,心裡卻已經興奮得幾乎要失控。

多一個星期!

多一個完整的星期!

我可以繼續以「因為受傷需要照顧」為由,讓女兒幾乎全天候待在我身邊。

我可以繼續在沒有老婆的時間,看女兒穿著寬鬆家居服在家裡走動。

我可以繼續讓女兒幫我餵飯、擦身、扶我上廁所。

我可以繼續在那些只有我們父女兩人的時刻,用各種「正常」的藉口,把女兒拉近、貼近……

甚至……

我收歛起來,關心她的傷勢︰「醫生仲有冇點講?」實際上卻在計算接下來七天裡,還有多少機會可以單獨和她待在一起。

石膏還在,女兒的腳還沒完全好,這一切都剛好給了我最完美的藉口。

而思穎坐到我旁邊,語氣平靜︰「佢今次俾咗啲新藥我止痛囉,冇啦!」對著我說話時,眼神卻有一瞬閃過一絲情緒,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又像是故意不戳破。

「咁呀,我哋去拎藥。」我應了一聲。

我們照著醫生的指示,一起往醫院樓下的藥房走去。

思穎走在我旁邊,步伐比前幾天輕快了些,但還是帶著一點小心。

櫃台前排了兩三人,我們就站在後面等。

輪到我們時,藥劑師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點瘦削的中年男人。他接過處方單,低頭看了幾秒,又抬眼掃過我和思穎一眼,才轉身去藥架上找藥。

他動作比剛才幫前面的人慢了一些,偶爾停下來核對標籤,他會把一個藥瓶拿起來,對準燈光看了半晌,又放下;接著拿起另一個,搖了搖,像在確認裡面的藥量。

中途他甚至把兩個藥瓶的位置對調了一次,又重新核對標籤,嘴裡輕輕念著什麼,聲音低得聽不清楚。大概他是新來的,做事比較謹慎,便沒多想。

取完藥後,他把兩個小藥袋放在櫃台上,用原子筆在袋子上寫字。寫的時候筆尖停頓了兩次,像是改過什麼。

寫完後他把藥袋推過來:「你哋嘅藥都係一樣,睇返自己名食就得,呢個止痛藥,一日最多三次,痛先食,飯後食。呢個係加快復原嘅藥,早午晚食,記住要空肚食。另外呢包係消腫嘅,按時食就得。」

思穎在旁邊幫忙把藥拿起。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呢種消腫藥係新嘅,早午晚食,都係記住要空肚食,效果比較強,而且建議夜晚食兩粒。如果食完兩粒覺得身熱或者有啲唔舒服,唔使驚,係正常嘅,休息一陣就會過。」說完,他已經準備招呼下一位客人。

於是我們轉身準備離開藥房。就在這時,藥劑師忽然開口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係呢,你哋係師生定情侶?」

我們看起來像師生,或者情侶?

思穎幾乎是瞬間翹住我的手臂,語氣堅定:「佢係我爸爸!」

我也只好笑了笑,補上一句:「我哋係兩父女,哈哈。」

藥劑師皺了皺眉,隨即又恢復平靜:「噢!原來!冇事,我都係問吓啫。下一位請!」

我心裡有點不明所以,低頭看了看藥袋上的名字。可能是因為我們父女姓氏不一樣,才讓他覺得奇怪吧。

出了醫院大門,午後的陽光有點刺眼,照得人下意識地瞇起眼。

門外,有一對男女正推著一名坐在輪椅上的殘疾小孩。

那男人看起來有點年紀,身邊的女人卻很年輕。

年輕的少女叫那名年長的男人「父親」。輪椅上的小孩,也叫他「父親」。

輪椅上的小孩再次開口,叫那位年輕的少女做「母親」。

我心裡猛地一沉,後背瞬間全是冷汗,整個人都僵住了。

思穎卻走在我旁邊:「我哋返去屋企食嘢啦,我好肚餓。」

我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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