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的士回到家後,我雙手還包著厚厚的石膏,身上仍穿著去醫院時的衣服,坐在客廳沙發上,思穎在廚房忙著。

我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畫面卻完全沒進眼裡。目光一次次不自覺地飄向廚房那個忙碌的身影。

因為我們連早餐也沒吃就出門,回到家就決定食東西。

女兒仍穿著那件紅色平口抹胸和黑色短裙,腰身隨著切菜、開火的動作輕輕扭動。平口抹胸的領口開得很低,能清楚看見裡面那截白皙的鎖骨,以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女兒在廚房裡為我張羅的模樣,幾乎令我以為她成了賢惠體貼的「妻子」。



雖然思穎還可以陪多我一星期,可是我的雙手也同樣要再動不了一星期。

我雙手現在連最基本的動作都做不到,還隱隱作痛,連抬手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根本像個廢人。

或許,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最容易被這樣細心的照顧攻破心防。

感動、欣慰、愛慕……還有更深、更暗的渴望,一點點從胸口湧上來。

我又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



那些不該存在的畫面一閃就過去。

既然現在我和女兒都沒事,女兒也從來沒有為我懷過孕,大概也不需要再為那些事情煩惱。

過了一會兒,思穎端著兩碗粥從廚房走出來,輕輕放在茶几上,一人一碗︰「食咗藥先!食完藥再食粥!」

她自己先倒出藥粒,玥配水服下,接著才坐到我旁邊,把藥遞到我嘴邊,餵我食。

藥是微苦的。我低頭看了眼藥袋,上面沒有英文藥名,只有被塗改過的一劃,以及「消腫」兩個中文字。



我把她遞過來的水把藥吞下肚,卻不小心濁親了,喉嚨瞬間被嗆得發緊,連咳了好幾聲。

「爸!小心呀,食藥都咁論盡!」思穎慌忙地為我掃背,眼神裡全是關心,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不知不覺間,我在她心裡的位置似乎又重了幾分。

那種眼神我很熟悉,是一種關心,是種帶着一絲絲的疼惜。

「我冇事,啱啱發緊夢,落錯格啫。」

與昨天晚飯時不同,可能是因為妻子不在,我們才可以並排坐在沙發上,邊喝粥邊看電視。

她一勺一勺地餵我,動作極慢、極細心。偶爾粥從嘴角溢出來,她就立刻拿紙巾,輕輕擦拭我的嘴唇和嘴角。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女兒的臉,越來越近。我的目光漸漸變得痴迷,幾乎移不開。

思穎似乎察覺到了,耳根慢慢紅起來,卻沒有躲開,仍舊一勺一勺繼續餵,嘴角甚至隱隱浮起一絲得意的弧度,彷彿被我這樣盯著,讓她心裡也湧起某種滿足。



她每餵一口都會輕輕吹一吹,怕燙到我。

熱粥的香氣、她身上淡淡的味道、還有那雙認真看著我嘴的眼睛,把這頓餵食變得很安靜,也很親密,像「普通」父女,又比「普通」的父女更近一步。

吃著吃著,我忽然覺得不對勁,膀胱開始漲。

我坐在沙發上,不斷輕微挪動屁股,試圖緩解。

我想開口,卻又不想破壞氣氛,然而雙手動不了,褲子自己解不開,而屋裡只有我和她。

思穎終於察覺到我的異常︰「做咩呀?你面色咁難睇⋯⋯係唔係隻手痛?要唔要食止痛藥?」

被她一問,我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想……我想去廁所。」



話一出口,思穎先是一愣,隨即「噗嗤」地笑出聲,眼睛都彎了:「我仲以為你隻手痛!」

她馬上明白過來。從上午看醫生到現在,我一直沒去過廁所。

「唔早講……嚟啦,我而家扶你去。」她放下碗,笑意還沒退,已經伸手來扶我。

「啱先食緊嘢,冇理由你餵餵下,我話想去廁所。」我解釋道。

「係啫,咁都唔好忍!」她攙住我的胳膊,一步一步把我帶到廁所。

思穎把我扶到馬桶旁,輕輕掀開馬桶蓋。她抬眼看了我一下,我趕緊低頭,不敢對視。

「都唔係第一次啦!」她又深吸一口氣,手慢慢伸向我的褲腰帶。

我下意識想拒絕,想往後縮,卻因為雙手包著石膏,只能尷尬地扭動胯部躲避。



思穎看見我這副窘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媚又帶著點壞心思︰「爸!你緊張成咁做咩?明明都唔係第一次,你受咗傷,而家得我幫到你,我唔照顧你邊個照顧你?再講⋯⋯你緊張咩?你身體邊個部位我冇見過⋯⋯」

說到最後一句,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聲音忽然軟下去,臉又紅了幾分,顯然才意識到這句話有多曖昧。

空氣頓時靜了半秒,她卻沒把話收回去,只是別開眼。

「都係……」我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強迫自己把後退的胯部重新挺直。

「啍!衰人!」思穎的手重新落到我的拉鏈上,慢慢拉下,再一點一點伸進內褲的洞裡。

莫名被罵的我,也只好好點點頭,乖乖地被她服侍。

思穎從內褲的洞裡,輕輕把肉棒掏出來,我那根已經半軟的、又黑又粗的肉棒連同濃密的陰毛一下子露出來,沉甸甸地垂在空氣裡。



她的手掌碰到柱身的瞬間,那一下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們兩個的身體都同時輕輕顫了一下。

思穎五指環住帶著體溫的柱身,把它扶正,龜頭對準馬桶︰「爸,你可以屙啦。」

「嘩嘩嘩——」

憋了太久的尿液終於噴湧而出。被她柔軟的手指握住、順利排泄的快感,讓我整個人不由自主地鬆弛下來。

熱流從馬眼衝出的那一刻,我低低地喘了一聲,表情帶著明顯的舒爽。

思穎握著我肉棒的力道始終沒有鬆開,只是隨著尿柱的方向極輕地調整角度,讓我尿得更順。

尿液打在馬桶裡的聲音很大,可我們誰都沒說話。

我低頭看著女兒握著我肉棒的小手,看著她紅著臉、卻依然認真幫我的側臉,心裡那股父女之間說不清的親密,混在身體最原始的快感,一起慢慢升上來。

尿到後半段,我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在她掌心裡微微脹了一點。

思穎是感覺到的,手指輕輕收緊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繼續穩穩地扶著我,直到最後一滴也尿完。

她輕輕捏著我的肉棒,等我尿完,又仔細抖了抖,把龜頭上殘留的尿滴抖乾淨。

接著從旁邊抽了張廁紙,低頭彎腰,一點一點為我擦著柱身和龜頭,動作細心得像在照顧自己的丈夫,而不只是父親。

而就彎腰這個動作,那件紅色平口抹胸的領口隨著身體前傾,微微往下挪了一小片。

我低下頭,視線正好落入那道被擠出來的乳溝裡。兩個肉色淺淺的圓形邊緣一下子撞進眼底。

那是肉色的隱形胸貼。

紅色平口抹胸本來就勒得很緊,把那對乳房整團托高、往中間擠,溝變得又深又窄。再加上她往前傾,布料本來就薄,又被細汗微微浸過,於是隱約透出乳尖的位置。

原來裡面不是空的,也不是沒穿胸罩。

兩片幾乎透明的隱形胸貼緊緊覆在乳暈上,只剛好遮住那兩顆乳頭,周圍大片柔軟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我視線裡,白得發亮。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原來她今天穿的是隱形胸貼,難怪從外面完全看不到吊帶,難怪那件紅色抹胸裡的曲線會那麼直接、那麼晃。

在我痴迷盯著那道春光的時候,她還在專心幫我擦拭,完全沒抬頭,握在她手裡的肉棒不知不覺開始變粗、變硬,一點一點挺翹起來,完全進入準備性交的狀態。

正在收尾擦拭的思穎,感覺到手中那根東西劇烈的變化,她疑惑地抬起頭,發現我正低頭色迷迷地盯著她的領口,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思穎低頭一看,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當思穎發現我目光死死釘在她領口裡那道乳溝上,整張小臉騰地紅透,連脖子根都紅了起來。

可是她眼裡沒有惱怒,反而夾著某種說不清的得意,知道我在看,卻故意沒把腰直起來。

我整個人只能低頭,視線被迫陷進那片露出的肉色隱形胸貼裡。胸貼輕輕擠壓出乳肉的弧度,兩團雪白往中間湊,溝與溝之間全是細細的汗意

直到思穎忽然伸出手指,在我已經脹成雞蛋大小的龜頭上「彈」了一下。指腹正好打在最敏感的馬眼上。

「嘶……!」我叫了一聲。

敏感的馬眼被她突然一彈,整根肉棒猛地一顫,一股酸麻從龜頭直衝腦袋,連小腹都跟著抽緊,令我總算從沉迷裡被拽回來。

我一抬眼,就看見她鼓起兩邊腮幫,粉唇噘得高高的,氣鼓鼓地盯著我,像在怪我看太久,又像在等我認錯,整張臉紅撲撲的,看起來可愛得過分。

「嘻嘻!」我擠出一個極不自然的笑。

「衰人……你又係咁啦!琴日喺廚房你都係咁色色!」思穎鼓著臉罵我,聲線卻軟得像撒嬌,連那句「衰人」都變得可愛。

「阿女,Sorry……」我擺出一副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的表情。

思穎看著我的表情,還是「噗嗤」笑出聲,怒意一下子散盡,只剩快活的笑意。

她雙眼彎成月牙,耳根卻還紅著,笑聲又輕又軟。就這樣一笑,我那根被她握過的肉棒反而更硬,直直地抬著頭,完全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

「喂⋯⋯你快啲令佢軟落呀吓,你咁樣我冇辦法幫你著返條褲。」她羞答答地抬眼。

「呃,有少少難喎。」

「我唔理你呀!係對你琴日喺廚房嘅懲罰!邊個叫你喺媽咪面前咁做!」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別開,可嘴角還是壓不住。

「Sorry囉!」我閉上眼,想把注意力從她敞開的領口、從那兩片隱形胸貼、從她握過我肉棒的溫度上挪開。可越不想,那股熱就越往上衝。

自從昨天和思穎腿交之後,我再也沒射過。雖然昨天已經一股接一股射了十五大股,可之前足足憋了七天的性慾,仍像悶在骨頭裡的火,根本沒有被真正澆滅。射完那一刻只爽了半截,精液噴完了,肉棒卻還是硬著、脹著,像還有好多沒射乾淨。

到了現在,光是被她手指碰一下、看一眼她的乳溝,那團火就又燒了上來,甚至比昨天還旺。

我閉著眼「努力」了半天,想讓它自己軟下去。結果那根東西不但沒軟,反而更大、更燙、更翹。龜頭脹成雞蛋那麼大,青筋一跳一跳地頂著空氣。

我猛地吐出一口氣,睜開眼,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意思很明白,我試了,它就是不聽。

思穎低頭,看了看那根直挺挺抵在她小腹前方的肉棒,沉默了幾秒。

到思穎再抬起頭時,她卻笑了,像是十分高興,也十分渴望:「琴日先射完,爸爸你真係好咸濕,既然冇辦法令佢軟落去⋯⋯咁我就再幫你釋放出嚟啦。」

話音剛落,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我的肉棒。

溫熱、柔軟,帶著一點剛才彈過龜頭後還沒散盡的力度,掌心包住柱身,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每一下都又慢又緊,把那七天積下來、昨天又沒射乾淨的火,重新從根部擼上來。

我知道,我的肉棒是完全為女兒而勃起,我想要更加多,可是有些話是應該卡在喉嚨裡。

我低著頭,繼續看她領口裡那對乳溝、那個胸貼,乳肉跟隨套弄節奏輕輕晃動。

思穎換著雙手幫我擼。她左手酸了就換右手,右手酸了又換回來。

為了讓我快點射,她甚至不再躲我的目光,任由我盯著她胸口那對被紅色抹胸和隱形胸貼擠出來的乳肉,而她自己則咬著下唇,加快速度。

掌心的潤滑越來越多,全是我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把整根柱身裹得發亮。她的手指更是時而收緊,時而擦過龜頭,套弄出細細的水聲,甚至連陰囊都被她順便托了一把。

我見著女兒如此賣力,可她卻低估了我的持久,也低估了上次腿交之後,單純手淫對我來說已經不夠。

七天積下來的火太旺,昨天射了十五股也只泄了一半,現在光靠她柔軟的手,怎麼擼都像隔著一層。

思穎擼了很久,手腕都開始發酸發顫,我卻連射精的邊緣都沒碰到。只有龜頭一次次脹得發紫,小腹緊繃,馬眼張著往外吐水,卻始終差那臨門一腳。

其實我是無奈得幾乎想開口求她換別的方法,可是有些話卻卡在喉嚨裡。

又過了十五分鐘,思穎終於鬆開手,輪流甩著已經發麻的手腕,輕輕揉著自己的腕骨。

她的臉上全是細汗,她噘著嘴,輕輕「埋怨」:「咁耐仲唔射,爸爸你條嘢到底搞咩……我隻手好酸。」

「阿女,你有冇事,唔得嘅,唔使格硬嚟。」

「你琴日又係咁,爸你係咪有心?」思穎盯著我,眼神裡沒有真正的生氣,只有一種被挑起來、又還沒被填滿的焦躁,怪我撐太久,怪自己只靠手解決不了。

我根本解釋不清,這種事從來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七天沒射乾淨的精,她越擼,我越硬,就是過不了那一關。不過我在其他女人身上,也不會那麼持久。

「我、我都唔想⋯⋯只係⋯⋯我都唔知……可能用手唔得?」我支支吾吾道,雙眼盯著她的巨乳。

「如果唔用手,咁用咩?」思穎發現我正盯著她的領口,好像了明白些什麼。

她看了看,咬了咬下唇,一邊罵我︰「你好煩呀你!衰人!」一邊用指尖彈了一下我的龜頭。那一下不重,卻正好打在最敏感的馬眼邊緣。我整根肉棒猛地一跳,汁液立刻從馬口滲出來,拉起一條透明的絲。

她看著指甲上那條透明的絲,卻沒有停手。

指尖又彈了第二下、第三下,一下一下都落在龜頭最嫩的地方。有時彈馬眼,有時彈冠溝,力道輕得像在玩,卻又準得讓我腿根發軟。

「痛……思穎,我錯喇……」聽起來像我在求饒,可我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每被彈一下,肉棒就跳一下,汁液就越滲越多,柱身更是脹得又熱又硬。

其實一點都不痛,反而那一幾下又麻又爽,一股細小的電流從龜頭直竄進小腹。

我喊痛,只是想讓她停,又怕她真的停。

她好像聽出來我真心話,嘴上唸著︰「你係咪好爽呀?我而家就一下用力彈爆你個頭!」

「對唔住,女,我錯喇,繼續用手!繼續用手!」我裝作投降。

「算你啦!」她沾沾自喜地應了一句,試著站穩,雙腿卻不自覺地併攏,大腿內側輕輕磨擦了一下。

我幾乎能想像到,剛才幫我手淫的那些時間裡,她自己那條縫也已經濕透了,那條底褲大概已經黏在小穴上,可能每走一步都會發熱。

思穎用食指點著下巴,低頭想了幾秒,然後銀牙一咬,重新抓住我的肉棒。

這一次她沒有套弄,只是握著它,像牽著一條繩,牽著我的肉棒,慢慢往廁所外走。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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