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五十二】父女性愛七十二小時 (第二個小時)
我盯著女兒的小穴,自己都分不清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
我連自己都幾乎無法判斷,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一時都分不清,肉棒到底是要進她雙腿之間,還是要對準那道縫,直接頂進去。
我一步步走前,龜頭一寸寸靠近,越近我的目標就越清楚。
當龜頭離她的身體只剩一指寬,龜頭先碰到她濕透的陰毛,再碰到那兩片腫起來的穴唇,我終於承認「我的目標」「我的目的地」不是大腿,是她的陰道口。
龜頭冠剛碰上那兩片又軟又滑的陰唇,再一次真正毫無布料阻隔地觸到親生女兒的穴口。
那一瞬間的觸感燙得我頭皮發麻,濕、熱、軟,穴口還下意識地吸了一下龜頭尖。
我幾乎要不管不顧,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腰往前一挺,想要把整根肉棒一口氣沒入那條緊窄的通道裡。
思穎的手卻如閃電般,伸了過來,掌心死死捂住自己的陰道口,沒有猶豫,也沒有商量。
與此同時我腰往前一頂,我已經頂出去的那一下收不回來,龜頭狠狠撞上她手背。
如是者,龜頭一偏,整根肉棒從穴口滑開,結結實實地悶進她併攏的大腿根裡。
大腿內側又熱又滑,夾住柱身。然而,又熱又滑的,卻不是她真正的裡面。
好彩思穎的反應夠快,再慢半秒,她的手捂不住,我就能整根沒入,把龜頭送到她子宮口。
最後那一刻,女兒還是護住了父女之間禁地,也護住了她說好的那條線。
我愣在原地,眼底閃過深深的失落,進不去,差那麼一點點。
抬眼看她時,對上的是氣呼呼的視線。
思穎一隻手還死死捂著自己的穴口,雙腿夾著我誤闖進去的肉棒,把肉棒夾得死緊。
她氣鼓鼓地盯著我,這次不是撒嬌,是真的生氣了,是因為我不聽話。
她眉心皺緊,眼眶都紅了一圈︰「你話咗唔入去㗎!」聲音也生氣得發顫︰「你講大話!差少少就入咗去!你當我冇感覺咩?」
我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下已經越界了。
就是那一下,把她的信任撞破了。
我這名父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在女兒嚴厲的目光裡低下頭。可是挺在她大腿中間的東西,卻沒有低下頭,還不知死活地跳,一下一下頂著她腿肉,像在等她接下來的訓斥,卻又像在承認,身體比嘴更不聽話。
思穎繼續氣鼓鼓地用嚴厲的目光看著我。
我很有覺悟地低頭「認錯」。一名父親等待著被女兒「訓斥」。
我們兩人維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她一手死死堵住穴口,雙腿夾著我那根誤闖進去的肉棒;我站在床沿,石膏吊在胸前,連解釋都顯得心虛。
臥室裡只剩下時鐘,和她還沒平復的呼吸。 過了大約一分鐘。
正在生氣的她看著低頭認錯的我(中年男人、校長、父親),雙手殘廢,可憐兮兮。她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那些石膏,又掃過我小腹以下那根完全沒有軟意的東西。她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這一動,思穎臉上的氣惱,也慢慢從臉上褪掉,換成無奈。
這一切都全是我的錯,不過……
思穎大概也想到,是她自己把內褲褪掉、是她側躺成腿交一樣的姿勢、是她伸手要抓我的肉棒去夾、是她把最軟的地方送到我嘴邊。
這些動作在我眼裡就是縱容,讓我把那份縱容誤解成可以再往前一步。
我用牙齒扯開底底、吻上穴唇、幾乎要把整根頂進去,責任並不全在我一個人身上。
如此來說,越界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錯。
是嗎?真的是嗎?作為父親,這是對的?
這個問題,在我心中不是個感嘆號,也不是個句號,更像是個問號。
這正是我倆關係最複雜的地方:父女的名分還在,身體卻早已互相熟悉;父女、校長學生、主人和曾經的母狗,多層身分疊在同一張床上;她會生氣、會守住那道線,又會心軟,會因為我受傷、因為剛才的快感,把責備吞回去一半。
「爸。」她終於開口,沒有訓斥該有的力度︰「希望唔好再有下一次。我哋……唔可以越過嗰條線。」
說話的同時,她拿開捂著穴口的手,指尖輕輕摸過我的肉棒,像在安撫一匹剛衝過頭的動物,也像在安撫她自己。
我感覺到她的「諒解」,眼裡的慾望暗了一層,卻沒有滅。
我深吸一口氣,對她微笑著點頭。
思穎把手從我肉棒上拿開,重新堵住自己的穴口,另一隻手捋順有些凌亂的長髮︰「咁……繼續啦……」
思穎慢慢閉上眼,房間又一次陷入寧靜。
寧靜是假的。她的穴口還在手掌底下發熱,我的肉棒還在空氣裡一跳一跳。她的雙腿沒有鬆開,仍夾著我那根發燙的東西,把我留在「可以磨、不可以進」的位置。
回過神的我知道,該是自己好好「表現」的時候,要表現得克制,也要表現自己明白她准我做些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攢足肺活量,給腰攢足力氣,猛地一頂,不是朝她掌心後面的禁地,而是沿著她雙腿內側那條又熱又滑的縫,開始了第一步。
「嚶……。」僅僅第一下用力的頂入,不是插進穴,就讓思穎從喉底漏出這一聲。龜頭直接碾過她捂住穴口的手指,她的穴口在掌心底下猛地一縮,淫水立刻從指縫溢出來,塗滿我整根肉棒。
頂完第一下,我改成緩慢地來回抽插,想要仔細感受那層熱肉如何包裹整根棒身,還有她那隻「守護」著底線的手,如何一次次被我的龜頭撞開又按回來。
每抽一次,馬眼都刮過她的手背,帶出一聲極輕的水響。
她輕輕喘了一口氣,除了開頭那一聲,卻再沒把聲音抬高,嘴閉得很緊,只有鼻息變重。我才明白,她是興奮的,但就是不肯叫得像剛才被我口交時那樣淫蕩。她還在生我的氣,又還是故意把快感咬在齒間。
不過她的小動作卻出賣她。
我看見她腳趾在床單上收緊、又鬆開;看見她堵住穴口的手指不自覺地張開一條縫,讓我的棒身擦進去更裡面;看見她下唇被自己咬出淺白。她的確實叫聲沒有比之前高漲,因為她在忍,她就是在忍,忍下那聲淫蕩的呻吟。
這個時候我確定,女兒是喜歡猛烈的。
「……輕少少。」她終於出聲,音量卻比剛才低得多︰「你……頂開我隻手。」
我沒有聽。
慢慢地,我加速了。
思穎的指節一次次被我的柱身撞到,卻又捨不得移開。毫無阻攔的皮肉接觸,那些腿肉、手背讓我更硬。龜頭和棒身偶爾狠狠擦過她的指縫和指縫裡的穴口,那種又滑又緊的刺激直衝後腰。
我的速度和力道比上一輪大。
「啪啪啪。」肉體清脆的撞擊又響起來。
思穎口中開始漏音,卻仍壓著,只剩「嗯」「哈」這種短的、黃鸝似的氣音,遠不如被我含住時那樣高漲,那樣放聲。
可興奮全寫在別處,寫在她的手上。堵穴的那隻手已經不是捂死,而是四指張開,中指和無名指夾著我進出的莖身,手掌是拒絕,可手指卻像幫我對準那條縫。她的腰眼輕輕往前靠,迎上我的腰。
這些小動作,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
因為幅度和力度都大,思穎整個人前後劇烈搖晃,臀波乳浪疊在一起。若不是她另一隻手死死箍住隱形胸貼,這一下下都足以讓胸貼失守,讓那對生機勃勃的乳房完全彈出來。
女兒喘息著、呻吟著,一隻手堵著穴口,一隻手摟著隨時要溢出來的乳肉。
我的龜頭一次次撞上女兒的指縫和穴唇,把兩人往慾望的峰上推。
我抽插不停,眼睛時而釘在她的臀波上,時而釘在乳浪上,可惜我雙手受傷,什麼都摸不到。
這種看得到卻碰不到的焦急,令我想撥開她的手,想整根沒入那口一直在噴水的穴,可是我沒有手。真的可笑。
思穎本來捋順的長髮,現在又散亂開了。她緊閉雙眼,頭在枕頭上左右輕搖,不是躲,是承受,是把叫聲搖碎成「嗯」「哈」。
日光從窗外斜進來,打在兩具正在激烈「磨擦」的身體上。汗把光反射回去。若對面樓有人往這邊看,大概會看見兩團發亮的、不斷相撞的東西,大概只會猜是那是一對夫妻或情人在床沿交纏,卻永遠猜不到那是父女之間,做著最曖昧也最越界的「磨擦」。
我們的呼吸越來越急。我抬起頭,腰再用力挺,囊袋拍得她屁股尖發紅。
思穎緊咬下唇承受衝擊,「啪啪啪」不絕於耳,可那聲「嗯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始終被她咬碎,只在鼻腔裡轉成更甜、更壓抑的呻吟。
正在這時,兩人的動作突然停了。
「啪啪啪」的撞擊聲,連同她壓低的「嗯」「哈」的甜喘也斷了。
房間裡只剩下兩道粗重的呼吸,還有那根剛從她腿縫裡抽出來、仍亮著淫水的肉棒,一跳一跳地豎在空氣中,馬眼還拉出一條銀絲,連著她捂住穴口的指縫。
短暫休息之後,我輕聲叫她:「女……」
她懶散地睜開眼,雙手卻沒移開︰「爸,做咩停?」語氣懶洋洋,眼裡有疑惑,也有一絲沒被喂飽的失望。
「我哋……可唔可以……換個姿勢?」我說得很猶豫,聲音慢慢變細。
這個要求讓她微微一愣︰「換姿勢?」
我低頭看自己被石膏箍死的雙手,又看她側躺著。就我這雙手來看,選擇其實很少。腦子裡把能用的姿勢快速過了一遍。
傳教士,我要壓上去,可我的手傷了,不能撐床,而且整個人會砸在她身上;而且一張開她的腿,龜頭會直接對準穴口,比剛才更危險;不插入的話,只能用腹股溝去磨,動作笨,也容易「失手」。
觀音坐蓮,她坐上來最省我的手。深度她說了算,進不進她說了算。可是我什麼都抓不住,她一往下沉,萬一稍一滑就會整根沒入,剛才差半秒的事會再演一次。
這兩種,在「保證不插入」的前提下,都不適合現在的我們。但如果前提是我想「插入」的話……
其實還有一種,就是她趴下去,翹起屁股,用腿夾死我的肉棒,我就從後面在腿縫和股縫裡抽插,用囊袋拍著她的屁股,看得到大屁股,只是看不見她的眼睛。
「爸,你想換咩姿勢啊?」思穎雖然疑惑,還是問了出來,想聽清楚我到底要做什麼。
「就係……你趴低,然後趷高個屎忽,我由後面……。」話說到一半,我自己都覺得唐突。石膏箍死雙手,我連把她按進床裡的資格都沒有,卻開口要她把大屁股翹給父親看。我不知她會不會答應。
「我由後面……由後面……」我欲言又止,最後低下頭,不敢看她,甚至把眼閉上,先做好被拒絕的準備。
思穎愣住了。
後入,作為經驗豐富的中學生,她是明白那是什麼姿勢。
我微蹲或半蹲在床沿,她趴著、腰塌下去、把屁股撅起來,從後面把那根東西送進她雙腿之間,或更危險地對準那道縫。那口剛被我磨到流水的穴、那條微微收縮的菊,都會連同陰毛一起,毫無遮攔地敞在我眼前。
對親密的情人來說,或許平常,只不過是換個角度;對剛剛才用身體試探,用「不能越過底線」約束彼此的父女來說,這個要求又冒昧又過分。
後入,很多男人都迷這姿勢。狗也用這姿勢,狗也喜歡。對男人來說,能看見女人最隱密的兩處完全露出,掌控感、視覺、囊袋拍上臀尖的聲音,都是一種征服感以及視覺衝擊。對女人來說,後入往往是不雅的,小穴和菊花都被看光光,自尊心稍強的,多半不愛。
以前跟思穎做的時候,她一次次都是自己把腰塌下去,把屁股翹起,後入是她常用這個姿勢。
跟思穎自己說過:「呢個姿勢……太淫。」也正因為淫蕩,她才容易高潮,才會夾得更緊。正因為是我從後面頂,她才叫得不像在學校裡那個乖乖的女神。
所以我才敢在這時候提出來,猜她或許會答應。
我不是要插進去,她的手還是可以堵著那道線,我只是讓她趴好,雙腿併攏或稍開,讓我那根肉棒,從後面擠進她腿根、擠進股縫,一下一下撞上她按住穴口的手背。
她喜歡的是這個角度,不一定是整根沒入。
思穎呆呆看著我,許久沒從那幾個詞裡回過神。
她時而低頭像在組織拒絕,時而抬頭看一眼越來越窘的我。
我越等越緊張。
大約兩分鐘,我幾乎確定自己過分了,女兒是不會同意。
我抬起頭,帶著歉意和失望:「對唔住,思穎,我……」
歉意才出口,就被她打斷。
「爸。」思穎銀牙一咬,突然抬頭,耳尖紅透,眼神卻亮:「爸,你係知我鍾意呢個姿勢?所以你先想我換姿勢?」
我整個人呆住了。
我只是根據印象去賭。沒想到,女兒在父親面前親自承認。最喜歡。從後面。被父親看著那口濕穴和那對晃動的大屁股。
房間十分安靜。
過了一分鐘,思穎坐直身體,並沒有立刻趴下去。她的視線在床面與我之間停了一停,似乎有些猶豫。
我看著思穎,報以一個微笑,她抿了抿嘴唇,就慢慢轉身,翹起屁股,把自己的身體趴在了床上。
思穎單手拄著床面,另一隻手仍然緊緊守護著自己的「禁地」。那隻手從後面堵住了自己的穴口,同時用手腕遮擋住自己的菊花。
掌心雖然死死捂著,指縫卻關不緊,怎麼守都守不嚴的門縫,兩片已經微濕的穴唇從指縫裡,擠出一線軟肉。
或許她還是放不開,也可能是她對我沒有太大信心,才把手伸到背後擋住「禁地」。如果從正常的方式來說,從身體前面伸到下體擋住可以更加省力和方便,但思穎反而是從背後那邊伸手。她的胳膊因此不得不別到極致,肩胛骨高高聳起,手腕被自己的屁股肉擠得發白,換來的是「至少還能假裝自己沒有把洞交出去」。
此時的女兒以後入的姿勢趴在床上,頭髮散落下來擋住了自己的臉頰。我看不見女兒的表情,卻看得見後頸迅速爬上來的紅,以及那截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腰線。
思穎那對柔軟的巨乳吊在胸前,如兩個木瓜般形成錐形,在胸下搖搖欲墜。乳尖一次次點到床單,又隨著呼吸離開,像在等待一場還沒發生的玷污。
隱形胸貼也已經開始往下滑,小小的罩杯邊緣勒進乳肉,她想伸手去拉,一隻手在撐床,一隻手在擋穴,騰不出第三隻手。
看到她這個姿勢後,我露出了滿足的笑容,而且面帶興奮,自己心中的女兒用這個姿勢供我「享用」。
只是,當我看到思穎用手擋住下體的時候,我是有一絲絲失望,不過隨即又更硬了。那點失望下面,是更見不得人的念頭:她還在守,說明她還知道這是錯的;而我竟然因為這份「還知道」而更想把她的手撞開。
思穎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靜靜等待著我的「臨幸」。
開始的時候是她「臨幸」我,沒想到短短十幾分鐘後,她變主動為被動,開始被我「臨幸」。
我慢慢用雙腿爬上了床。
上床之後,我跪著雙腿一點點移動到她的屁股,受傷的雙手顫巍巍地吊在胸前。
我想掐她的腰、想撥開那隻擋穴的手、想托住那對晃著的乳,可是我全部做不到。
於是,我只能用眼睛把她從玉背看到雪白大屁股,用眼來「撫摸」。
她雪白的玉背和碩大豐滿的雙乳乳側;她肥滿圓碩的雪白大屁股。趴在床上的姿勢,圓滿展現出女兒的大屁股,有纖細腰肢的映襯,那雪白大屁股更像一顆雪白色的蜜桃,豐滿且性感。
我看得忘了接下來要進行的動作。
思穎轉過頭回看著我,眼中帶著疑惑︰「爸……你做咩跪喺度唔郁?」
這聲呼喚把我從欣賞的狀態中驚醒。 「我又發緊夢……唔好意思……」清醒過來的我挺著粗長的肉棒,一點點膝行向前。
龜頭先碰到的,是她的手背。
那個位置,沒有這隻手,底下的就是她的穴口。
熱從她掌心透過來,穴口在手底下吸了一下,淫水從指縫漏到我傘狀的邊緣。
我忍不住用腰一下下頂著那塊手背,一下比一下重,像在敲門。她一直盯著我,從喉嚨裡漏出一絲呻吟︰「嗯……」。
她知道我想做什麼,把那隻手頂開,整根沒入,從後面幹進女兒的花心。可那是不可以做的。底線還按在她掌心裡。
「唔好……對住呢度。」她喘著,聲音發緊。
然後,思穎做了一件更危險的事,她捂著穴口的手鬆開了。
空出來的掌心反手握住我的肉棒,指頭圈住棒身,慢慢地把我往前拉。我呼吸一滯,龜頭離開她的手背,一寸寸逼近那道真正的縫。
龜頭離那張還在開合的穴越來越近,近到能感覺到穴口噴出來的熱氣,近到陰毛扎上我最敏感的那圈肉。
我以為她準備把我送入洞裡,以為夢要成真。
可思穎手腕一偏,拉的方向往下偏了。
龜頭擦過陰唇,沒有停留,整根肉棒被她引進大腿最深處的夾縫裡。棒身陷進那兩層又熱又滑的腿肉中間,根部抵上思穎的的穴口。
思穎一感覺到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埋進自己雙腿內部,便放開手,重新捂住那個還在流水的穴口,把差一點被父親插進去的門重新鎖上。
思穎把頭轉回去,重新低下,柔順的長髮再一次凌亂地垂到床單上。
那跪著的雙腿慢慢合攏,把我那根東西夾緊、夾實,只留一個可以「磨練」的縫,沒有留給我「插入」的縫。
我十分失望。
思穎的屁股尖貼上我的囊袋,可是我頂到的仍是空氣,只是差一寸就到裡面了。她把最喜歡的後入姿勢給了我,卻只給到腿交為止。
我的腰還是往前送了一下,思穎擋穴的手也因此被自己的屁股和我的囊袋夾住。
我深吸一口氣,那長滿濃黑陰毛的胯部開始撞上她的雪白大屁股,緩緩磨擦頂撞起來,不是立刻狠撞,是一下一下地磨。
每一下,龜頭都頂到她的小腹。思穎能清楚感覺到,如果是直接插入去體內的話,龜頭就一定會抵進真正的子宮洞口,也怕不是要頂入子宮。
我胯部的陰毛扎在她手背上,她胯部的陰毛卻扎我的胯部上,又熱又癢。
由於我肉棒很長很粗,就算磨擦頂撞的幅度再大,也不會從她的雙腿間滑落。
於是,我粗重地喘息著,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腰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重。我的雙手廢了,能用的只剩胯,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捂住穴口的手背。
「啪啪啪啪啪啪。」
對圓潤的大屁股被我撞得掀起一陣陣肉浪,白浪疊白浪,撞擊處先是粉,慢慢連成一片遲遲不退的紅,像被掌摑過後遲遲不退的紅掌。
水聲從她指縫裡漏出來,不是我插進去弄的,是她自己把縫捂濕了。
趴著的思穎被我頂得前後搖晃,她沒有了雙手的固定,吊在身下的那對巨乳開始隨著身體失控地前後甩動。木瓜似的乳形被甩成模糊的弧,隱形胸貼本來只蓋住乳尖那一小圈,此刻卻隨著甩動一寸寸往外爬。乳尖一下下砸在床單上,離開時牽起極短的黏絲,分不清是汗還是乳暈上的水。
我擔心那兩片小得可憐的胸貼,還守不守得住那對正在激烈搖擺的酥胸。她比我更擔心,肩胛收緊,想騰手去按,可一鬆開穴口,我的龜頭就會頂進那道一直在吸我的縫;一鬆開撐床的手,整個人就會被我撞塌。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於是女兒什麼都按不住。
隱形胸貼終於滑到乳底。一邊完全掉了,乳尖裸著,一下下打在她自己的小臂內側;另一邊只剩半片膠布掛在乳暈邊緣,雪白的乳肉全暴露出來。乳溝被甩開又合上,乳浪拍在床單上,拍出濕痕。
呻吟終於從齒關裡漏出來,先是細碎的「嗯嗯嗯……」,隨後越來越清脆,又媚又催情的氣音,伴著劇烈前後搖晃的身體,和那對撞出一下下乳浪、幾乎甩脫胸貼的巨乳。 「呀……爸……慢……慢少少……」思穎被動地承受我從後面帶給她的一切,求慢的句子卻不像拒絕是我。
她的雙手還守著,一隻捂穴,一隻撐床,可守得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死。
她的捂住穴口的那隻手開始偶爾鬆開。
不是她願意放開底線,是我腰身的力道把她的掌心撞歪。
每一次鬆開,那兩片腫亮的穴唇就直接貼上我進出的棒身,那顆陰蒂次次都被青筋刮過,刮過時穴口就馬上吸住棒側又滑開。
我給予的刺激是不是很可惡很犯罪?每一次磨擦頂撞都像在問她,還要不要守?
要怪就要怪這個姿勢給我的滿足太大,她撅著大屁股,我就從後面看著那兩瓣屁股肉被撞出一層層波浪,棒身一次次擦過她手守不住的縫。
我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近乎瘋狂。
思懶那搖晃的身體已經跟不上我的節奏,被我頂上去後,前進的身子還沒來得及退回原位,下一波衝擊又至。屁股肉「啪啪啪啪啪啪」地拍在我肚和胯上,穴唇在我的胯下離開的瞬間,又馬上被胯下壓回去。
「爸!」她叫了我一聲,卻仍不肯把那隻手徹底拿開。
「爸,唔好……咁大力……」思穎喘著︰「會……會入咗去……」
「都未入。」我腰沒停,一次次頂上她重新按回來的手背︰「而且係你隻手自己鬆。」 「爸……你慢……呀……」思穎把低著的頭揚起︰「手……隻擋唔住……」
凌亂的長髮遮住她的大半張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從那嫵媚得像黃鸝的呻吟裡,判斷她有多舒爽:「嗯嗯……呀呀……好衰㗎……爹哋……」
我忽然被換了稱呼,她把我的稱呼從「爸」叫到了「爹哋」。
「爹哋……」那兩個字從她喉嚨裡溢出來的時候,我整根肉棒馬上又大了一圈。
之前她對我開口,多用「爸爸」這兩個字,帶著距離,像刻意提醒我們是誰。爸爸這兩個字很陌生,像一堵牆,把快感隔在倫理後面。
「爹哋」就不一樣。我們還未確認是父女之前、還沒被那層父女關係綁住的時候,她就經常這樣叫我,特別是高潮時,最常喊的就是這個。
那時這兩個字是親密,是撒嬌,是床上才肯給的稱呼,是親密,是思穎自己選的、比校長更髒、比父親更準的叫法。叫出口的瞬間,她不是我的學生,也還不是我的女兒,是被我幹到高潮的女人。
如今,思穎卻趴著,雪白的大屁股被我撞紅,手仍堵著那道「不准入」的線,棒身一次次磨過她快要守不住的穴唇,卻在最爽的那下,重新叫出「爹哋」這兩個字。
「你叫我咩話?」我喘著問,腰卻沒停,又重重頂進她雙腿深處。
「爹……爹哋……」她把臉埋進亂髮裡︰「唔好逼我……再叫……」
可下一記撞擊來時,她還是叫了︰「爹哋」
不得不說,那聲「爹哋」如春藥般,澆在我肉棒上,讓我更大更長,讓我抽得更深、更快,而她捂著禁地的手指,又鬆開了一點。
「你叫返爹哋啦。」我喘著,彎腰微微貼近思穎︰「自從認返你之後,你就一直叫爸爸,而家你又改返幾好,你以前都好鍾意啦。」
思穎沒有否認。
在長髮底下傳來又羞又甜的氣音,帶著被磨出來的顫:「爹哋……爹哋……好怪呀!點同以前咁……以前可以……而家我哋……係父女……」
話裡那句「以前可以」被思穎自己吞掉半截,捂著小穴的手卻在「父女」兩個字落地時鬆了一寸。穴口熱氣噴上我的根部。
我現在的目標很單純,就是把思穎捂著穴口的手頂開。
現在的我,每一下都專門往那幾根手指上撞,腰一下比一下用力。
我的胯部反覆撞著她的指縫,撞著那中指與無名指之間那條最軟的縫,把指節撞得發白、發顫。
她的手指本來是打直按死穴口的,被我頂開之後,卻因為指腹一直緊緊貼著穴唇,反而變成幫她自己把唇瓣往兩邊掰。穴口被她的手指撐出一個小小的、發亮的菱形,熱氣直接噴上我的胯部。

「女……你做咩撐開佢?你想我入去?」
「唔係……你係咁頂我隻手……」思穎喘著,掰開穴口的力道卻越來越用力。
守了整晚的門,她擋穴的手指開始發麻,就在發麻的那一秒,她的指尖鬆了。
龜頭外側重重擦過真正的陰蒂。那顆又硬又腫、一直藏在她指根底下的點。
「呀……爹哋……」思穎整個人往前一縮,叫聲破了音。這一聲不再是提醒,也不再是拒絕,是被自己沒守住的手逼出來的。
「爹哋……都叫躖……唔好……咁樣撞……」她口裡拒絕,夾著我的腿卻收得更緊,把整根肉棒鎖在腿根最熱的地方,怕我真的滑進後面,又怕我抽走肉棒。
思穎高潮了。
散亂的長髮被她自己狠狠甩起,甩到肩後。
我終於看見女兒的表情,面帶潮紅,下唇咬出白印,雙眼緊閉,身體劇烈發抖,小穴湧出的水,沿著指縫滴到我還在進出的棒身上,滴到床單。
「呀……哈……呀啊……」高潮的淫叫從牙關裡炸開,又細又甜。
穴口在她掌心底下一下一下收縮,像還想把什麼吸進去。
可是,我的肉棒始終停在門外,始終沒有進去。
高潮過後的思穎,雙手無力,顧不上支起身子,也顧不上再捂穴。整個人的上半身貼床,大屁股翹著,翹得很高,穴口完全暴露,還在噴水,一縮一縮地對著我。
我沒有停,見著女兒高潮的畫面,我射意更濃。
我依著思穎上身塌下去的角度、大屁股高高撅起的角度,加快挺動。女兒還在痙攣,腿根一陣陣絞笮,我卻把長滿濃黑陰毛的胯部,緊緊抵住她已經通紅的雪臀,毛與紅肉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我頭部高高揚起,口中呼出帶著慾火的濁氣。
「女……我要射……」
熱精從馬眼一股一股射出,穿過她夾緊的雙腿,大部分射到她胸下的床面上,打在她晃動的乳尖旁邊。
熱精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灘久久滲不進去的精窪。
當熱意爬上乳尖的時候,思穎的肩縮了一下,卻沒有爬起來。其餘少數濺到她小腹、她紅透的臀尖、濕亮的陰毛、還在開合的穴唇邊緣,卻始終沒有射進裡面。
思穎的身體又顫抖了一輪,不是因為被插入,是因為被父親射髒了。
我的身體還保持著射精後的姿勢,射完那根東西仍埋在她腿縫裡,還不太肯軟,像不肯承認已經結束。
思穎改用雙手拄著床面,想撐起軟弱無力的身體,也想讓胸口離開那灘精液,怎料手臂一軟,上半身再次下落。
任憑雙手再用力支撐,思穎的整個身體還是趴在了床上。雪白的巨乳和半脫的隱形胸罩,砸進我剛剛射出的湖泊裡。精液從乳溝漫開,浸透罩杯,黏住乳尖,她的臉側了過去,鼻尖聞到的不是陌生的髒,是父親的味道。
我們兩父女都沒有說話。
我仍跪在她身後,傷手垂著,只能看。看她紅透的臀,看她終於敞開、還在輕輕開合的穴口、看她胸前那一片正在變涼的白。
過了幾分鐘,思穎趴在我射出的精液「泥潭」中,久久不願起身。
浸泡在精液裡的雙乳急促起伏,她每吸一口氣,巨乳就往那灘裡沉一分,乳尖、乳暈、溝壑全被濁白裹住,帶起一波一波黏稠的漣漪;每呼一口氣時,乳肉就會抬起,拉出細細的絲,再落下,把精液拍得更開。
我也還沉在射精後的餘韻裡,馬眼一下一下往外吐著殘精。
「……好多。」思穎伏著,氣還不穩。
我低頭看著這幅景象,女兒的乳房泡在父親剛射出的東西裡,穴口仍微微開合。
這不就是AV會有的情景?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