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其五十二】父女性愛七十二小時 (第二個小時)
「更衣」結束後,她沒有從我腿上下來。她跪直,自己把汗濕的頭髮撥到耳後,然後給了我三個選擇。
「而家……我俾三個選擇你。」
「一,我繼續著住呢套衫同你做。」
「二,我除到得返底衫底褲。」
「三……我完全除晒。」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女,你做咩要除衫?」
射都射完了,她卻還要脫自己的衣服。
這一步,顯然已經超出「只是用手幫你解決」的範圍。
思穎沒有答嘴。
她伸出手,不是指,而是用兩指輕輕捏住我那根還在跳的肉棒中段︰「你睇吓佢。」
拇指按上的龜頭,把馬眼上那滴精液抹開,塗滿整個傘狀︰「因為佢射完都唔軟,都仲係咁硬。」
「如果只係用手……證明係唔夠。」她抽起指尖,拉出一條細絲,然後把沾滿黏液的指尖送到自己唇邊舔掉。
思穎直直看著我:「所以先問你。你想我除幾多。」
思穎跨在我小腿外側等答案,紅色平口抹胸被汗浸得更深,短裙皺在腰上。
我腦子裡那三個選擇轉了一圈。
完全脫光太直白,一眼就看完;繼續穿著又太悶,剛才那點距離已經不夠用。真正讓人受不了的,從來不是全裸,而是還剩一點遮擋。
兩片幾乎透明的隱形胸貼,再加一條內褲。隱隱約約,才最色情,我要的是那種「隱隱約約才更色情」的東西。
「第二個。」我毫不猶豫地答。
思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我要看什麼,沒有反駁,只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她跪直了。
跪在床上的她,把重心移到膝頭,膝蓋陷進床單當支點,整條脊柱從腰眼一路撐直,胸口、肩胛、後頸都往上提起,用膝蓋把上半身整段「支」起來。巨乳隨著這一下被提起,也跟著晃了一下。
思穎抓住紅色平口抹胸的上緣,往下拉。
她的動作慢得近乎折磨。
每拉下一寸,她就深吸一口氣,胸口急促收縮,乳肉被布料擠著往下走,又被胸貼黏住,形成明顯的拉扯。
平口抹胸一寸寸滑落,露出了光滑的背脊,再露出腰窩,最後卡在她腰上。它沒有被她從頭上脫走,而是整件往下褪,卡在細腰上,像一條還不肯離開的紅箍。
兩片幾乎透明的隱形胸貼就這樣暴露出來。薄貼頂出兩點清楚的凸,四周雪白的乳肉、深溝、微微晃動的弧度全部裸在空氣裡。她一呼吸,那兩團就輕輕蕩一下。
思穎沒有停,手指勾進短裙腰頭,同樣一寸寸往下拉。
裙擺擦過臀峰,擦過大腿,再擦過膝彎,最後落地。
日光從窗外滲進來,那對圓潤翹挺的雪臀在光裡顯得近乎晶瑩。內褲還在,細帶陷入臀縫,襠布被淫水浸成深色。深色的水痕,貼出微黑的叢林輪廓,肉縫的形狀也清楚得直接畫在布上。
胸貼、濕透的底底、卡在腰上那條紅抹胸,三樣東西把她卡在「還沒全脫」和「已經夠看」之間。
思穎就這樣跪在我面前︰「咁……得未?」
我仔細地盯著那兩片隱形胸貼。
思穎卻忽然用兩隻胳膊擋回那對翹挺豐滿的乳房。不過,她擋得並不嚴實,雪白的乳肉從臂彎溢出來,那兩小片膚色胸貼若隱若現,而且乳溝更被她擠成一道更深的縫。
她問:「而家睇唔睇得夠?」
日光落在她肩線、鎖骨、被胳膊擠出的乳肉上。那一點嬌羞配上幾乎全裸的身體,襯得像一個在日光裡發著光的女神。
思穎是女神,卻跪在父親面前。
女神是真的,聖潔卻是假的。
我能聞得到她壓不住的水意,看得到她大腿根還在亮晶晶地反光。除了兩片胸貼和一條濕痕明顯的內褲外,女神只是一名一絲不掛的女人。
「唔夠。」我躺著,石膏箍死雙手,只能用視線把她從頭吃到腳︰「女,你太靚,好似女神咁,我仲想繼續睇,一直睇落去。」
這句話一出口,思穎眼底明顯亮了一下。在學校中,她就是完美的女神,被讚漂亮是常事,可從我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那是父親看著女兒的身體,最真誠的讚美。
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淨係你先會咁講。」
然後思穎慢慢放下雙臂,那對豐滿堅挺的巨乳帶著小巧隱形胸貼重新墜回原位,在空氣裡晃了兩下。
我的呼吸已經急促到極限,眼睛死死盯著女兒那性感迷人的大奶。因為手動不到,於是換肉棒跟著跳了跳,跳在兩人中間。
她看見了,視線從我的臉滑到那根直挺的東西,再滑回來,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爸,你真係好得意。」她在笑我︰「隻手郁唔到,但下面反而自己識跳。」
「都講咗……阿女你太正,而且仲要咁近。」
「知喇。」忽然思穎側過身來,左膝先退到床外側,右膝跟著離開我小腿。
接著思穎在我右側躺下來。
肩先貼上我的上臂,隨後是乳。那對帶著隱形胸貼的巨乳擠到我的石膏上,軟肉被石膏邊緣壓出淺痕。
接著,思穎的腰跟著貼近,小腹幾乎碰到那根還在跳的肉棒。她一條腿輕輕搭上我的腿,下身的水意隔著薄布印了上來,一下、一下,像在無聲地承認她有多想。
那根九十度仍舊高高豎起的肉棒,就在她小腹前方一跳一跳,龜頭偶爾蹭到她的小肚,留下一點濕亮。
她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全噴在我頸側。
「如果……咁近呢?」她的胸貼隨著說話,而在我石膏磨擦︰「爸爸,你真係好得意。」
思穎把長髮攏到腦後,輕輕一甩。髮梢掃過我臉側,帶起一陣體香。然後,潔白纖細的手掌按上我的胸膛,撫摸得極輕,像怕碰痛一旁裹著石膏的我。
她面帶陶醉,掌心一圈圈擦過乳尖周圍的皮膚。
我被動地承受這份愛撫,什麼都抓不住,只能把呼吸交給她。
她的手慢慢下移,在微微隆起的肥肚上停了一陣,繞著剛才乾掉的精斑打轉,然後毫不遲疑,向下握住我那根又硬起來的肉棒。
思穎眼睛微閉,輕輕套弄我的肉棒。我卻舒爽得幾乎想閉上眼,又怕這有限的時間裡看不夠她。側乳隨著套弄輕輕晃;內褲中央那塊濕痕把陰唇輪廓勒得清清楚楚。若隱若現,比全裸更狠。
「女……你隻手……好熱。」
「你呢度更熱。」她回道。
馬眼很快湧出黏液。思穎睜開眼,目光更加迷離嫵媚,她用指尖點了點那滴透明的東西,然後均勻塗在龜頭上,把最敏感的一圈抹得又亮又滑。
難道她是在潤滑我的肉棒,然後要坐下來?
這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我連喉嚨都緊了。
塗亮我的龜頭之後,思穎一隻手繼續擼,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內褲,指節在內褲底下動,輕輕扣挖著穴口,把愛液掏出來,像上次那樣抹上大腿內側。
我重重地喘著。她輕輕地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細,如天籟一樣,讓人充滿銷魂。
當把龜頭和大腿內側的完全塗抹後,思穎才再次跨到我胯部上方。她跪在我身體兩側時,我那根與平躺的身軀幾乎呈九十度的肉棒直直豎在她兩腿中間,沒有被壓倒,也沒有偏開,就這樣對準她。
往下沉的第一寸,龜頭剛好抵上內褲正中央。那層布已經濕透,薄得能感覺到裡面的形狀。穴口微微張開,隔著布對上馬眼,熱對熱,濕對濕。
思穎整個人頓住,像是終於量到這根東西有多直、多長︰「爸,你係咪又大咗?」
這一句,她在這幾天好像說了很多次。
其實只要她把那條內褲撥到一邊,腰再往下一坐,我的那根「又長了」的肉棒就會沿著那條縫,整根沒入,沒有阻隔,沒有轉圜。
只是她沒撥,只是用濕透的布心輕輕壓住龜頭,讓馬眼陷進那一小塊凹陷裡。
我們都感覺得到,只要再低一寸,就不是磨,是進去。
只是想像中的事沒有發生。
思穎慢慢把小穴隔著內褲壓下來。
因為先前她把龜頭塗得又亮又滑,布料本身又濕,這一壓龜頭從那道縫上一滑,整根肉棒被她一下子坐實。
不是坐了進去,是坐在柱身上。豐滿的穴唇隔著那層薄布左右包住莖身。
我倆同時微揚起頭,嘴唇微開,吐出一口呻吟。
坐下來後,思穎雙手按在我胸膛上,開始輕輕前後移動屁股。穴唇隔著內褲磨著整根肉棒,從根部磨到龜頭,再滑回去。
思穎動作又慢又柔,顯然在避開我受傷的雙手,生怕一用力就震到石膏。按在胸口的掌心同時撫摸我,她小唇微張,一點點喘息,偶爾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我忍不住抬胯去頂。我隔著內褲,想把自己的肉棒送進那條縫裡。可主動權在她手上。她不坐下,我什麼都插不進去。
「你頂咩。」她低頭看我︰「而家……淨係磨。」
思穎抱怨了幾句,可是動作卻在不經意間加快。水聲變得越來越清楚,呼吸也變急。
我倆的慾火把整間房蒸得發黏,滿是充滿了性愛的氣味。就在這氣味濃到要溢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出聲打破︰「阿女。」
正在隔著內褲前後磨我那根肉棒的思穎,忽然被我一聲「阿女」叫停。
她整個人頓住,大屁股還壓在柱身上,有點疑惑地看著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在最舒服的時候打斷。她微微急促地喘息,穴唇隔著濕布仍包著我,等我下文。
「我可唔可以……可唔可以好似咁?」我充滿期望地看著她。
她娥眉微皺,顯然沒接上︰「上次?」
「就係……像上次咁,我喺你……後面……插入去……」說到最後,音量自己小了下去,連我都覺得這要求過分,卻又馬上保證︰「不過我今次唔會插入去!用腿夾就得!」
「咩上次?」她還是不懂,呼吸卻更亂。
我想要的,是思穎生病那一次,她翹著大屁股,我站在床邊,然後用力抽插她的小穴。她生病的那時,主動權在我手中。可現在雙手裹著石膏,連扶她的腰都做不到,還談什麼主動? 「上次你病嗰陣……」我唯唯諾諾地補完整件事︰「就係咁……我想後入你……而且呢幾次都係你主動,我驚你攰,想今次係我主動。」
聽到我的話,思穎愣住了,驚訝來得很突然,嘴唇動了動,卻又動不多,最後她才支支吾吾地說:「乜原來個夢係真……」
「夢?」我問。
她沒有解釋,只把視線從我臉上挪開:「冇事。你唔好插入去就得。」
說完,她慢慢抬起胯,濕透的內褲離開我的柱身時,發出極輕的一聲黏響。涼意立刻湧上來。
她下了床,伸出手,小心避開石膏,把我從床上扶起來。
整個過程中,思穎就在我面前,過程慢,距離也很近。
扶我起來時,她必須彎腰,而且要用力的,那隻隱形胸貼包裹下的巨乳,也跟著一晃一顫,晃出一個淺淺的弧。尤其我被她拉著坐起的那一刻,臉幾乎埋進那道乳溝,鼻尖幾乎碰上,近得能看見胸貼邊緣的汗光,能聞到她皮膚上的熱香。
中年男人被女兒這樣扶起來,本該是照顧,可是那一刻,我卻伸出舌頭,在自己嘴角輕輕一舔。看著這個近得不能再近的角度,我偏過頭了,隔著薄薄的罩杯,吻上她左側那團雪乳。
我不是禮貌的碰一下,而是唇瓣張開,含住溢出來的那一圈軟肉。
「嗯!」思穎短促地叫了一聲,身體明顯一顫,收緊雙手扶我起來的力道,很快從剛才那陣愣神裡回過神來。
她沒有立刻把我推開,雙手還扶著我的胳膊,卻下意識想往後縮,又怕我坐不穩,只好僵在原地。
「你……做咩呀?」她喘著問︰「突然錫我個胸……」
我抬起頭。她臉上還殘著剛才的那種失神。
我的嘴離開她的胸口半寸,問:「你冇嘢嘛?」我反問,語氣裡真有擔心︰「係咪爸爸嘅要求太過分?不如好似啱啱咁就算。」
思穎愣住的神情慢慢軟下來,眼神卻鬆了一點,像沒料到我會在親完她乳房之後,先問她舒不舒服。
「我冇事呀!可能係因為食完藥。」她笑了笑,把我扶穩,指尖在自己被我吻濕的那側罩杯上,點了一下︰「我真係冇事,只係……你錫得太突然。」 然後,思穎把我扶到床下,讓我站穩。石膏吊在胸前,雙腳踩實地面,那根還硬著的肉棒直直翹在空氣裡,正對準床沿。 她躺在床邊,卻沒有跪趴、也沒有把屁股高高翹起來,而是側躺上床,面朝床裡,雙腿微微併攏。雪白的臀線對著站在床邊的我,她的臀峰、腰窩、被內褲勒住的腿根,全部平鋪在我眼前,內褲中央那條縫,深了一塊,陷了進去。 我挺著直翹的陰莖站在地上。她躺好後,伸手向後探,想抓住我的肉棒,把整根夾進大腿之間。
當她的指尖快碰到龜頭的時候,我胯部往後一縮。她抓了個空。
思穎頓時側過半張臉,露出疑惑。 我沒看她的眼睛。視線死死釘在那團被內褲勒住的大屁股上。 她問︰「爸,你做咩……唔係要做咩?」她話還沒說完,我突然彎腰、低頭,臉埋進她腿根,肥唇直接吻落她隔著內褲的陰唇上。
那不是輕碰,是整張嘴覆上去,含住那道鼓起的縫,隔著布瘋狂吸吮中間那道縫。布料立刻被吸進唇間,又鹹又甜,穴唇的形狀隔著布頂進來。
我開始瘋狂吸吮,舌面一下下刮過布心,把她的味道連同那層棉一齊捲進嘴裡。 我要好好取悅她,我雙手廢了,能用的只剩這張嘴。 「嗯……!」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她整個人一顫,拒絕的念頭還沒成形,就被舔散吸散。思穎只能小唇微張,呻吟又軟又亮,像黃鸝一樣斷斷續續溢出來︰「唔好……咁啜……啊呀……」
思穎的大腿下意識夾緊,又被我的臉分開。 我在她兩瓣大屁股和陰唇輪廓上輪流親吻、舔弄,在品嚐世上最美的東西。
吸吮聲「嗞嗞」作響,混著她的呻吟,把整間臥室填滿。她舒服到極限時,自己也伸出舌頭舔自己的上下唇。
如果雙手沒有受傷,我現在就能把這條底底撥開,兩指撐開她的穴,整根肉棒插進去。
女兒會反抗嗎?會叫停嗎?還是會夾緊,給爸爸的龜頭頂進花心?
這個念頭猛地竄上來,讓我更硬。 吸了一會兒,品嚐了一會兒,我覺得不夠,隔著內褲不夠癮。
我張嘴,輕輕咬住思穎內褲側邊那條細帶。牙齒扣緊,腮幫鼓起,把力道加到最大。
思穎還沉在慾望裡,微閉雙眼享受,根本沒發現我的企圖。
咬死那條細帶之後,我腮幫收緊,牙齒把布料咬出深痕。我雙手廢了,只能用頸和腰發力,頭部用力上抬,不是輕巧一挑,是整張臉往上拽。
細帶「啪」地彈開、扯歪,內褲襠布從陰阜上被整片拉下來,濕透的布料黏著陰唇不肯走,被我用牙再扯一下,「滋」的一聲離開那道縫。
內褲邊刮過陰蒂,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失去遮擋,粉紅的陰唇立刻分開一點,淫水失去阻擋,沿著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單。
我還咬著那條已經歪到大腿根的細帶,看著那張完全暴露的穴,龜頭在空氣裡跳了一下,低聲、幾乎貼著她的陰唇說:「而家……冇底底阻住。」
內褲帶終於被我用嘴撥開。
粉色的穴唇、微張的縫、以及周圍微黑的陰毛,毫無遮掩地露在空氣裡。穴口還帶著我的口水,被我吐出的氣一激,就輕輕縮了一下。
正在閉眼享受的思穎顯然也感覺到下身突然涼了一下。她猛地睜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自己的父親用嘴撥開。
思穎側過頭,正好看見我低頭痴迷地盯著她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小穴。
「「你……做咩?」她伸手想把內褲帶拉回去。
她指尖還沒碰到布,我的動作卻比她更快。我的雙手雖然受傷使不上力,可頭和嘴還能動,於是我整張臉埋下去。鼻尖一下子撞進那一大叢陰毛裡,毛髮又細又硬,被淫水貼成一撮一撮,扎上我的唇沿,扎進我的人中,帶著一點刮鬍子似的刺癢。
我狠狠吻上那兩片已經完全裸露出來的穴唇,張開嘴就把穴唇連同硬起來的陰蒂一併含進去。陰毛也跟著被捲進口腔,又鹹又騷,像有人用柔軟的刷子在我嘴裡來回掃。
我用力吸住,吮緊,陰毛隨著吸力一下一下刮過唇肉,穴口被吮得「滋滋」作響。
我吸得又狠又瘋,要把這張屬於女兒的穴、連同那叢被我吻濕的陰毛,整個人吸進口腔裡。
「爸……呀哈❤❤❤❤❤❤唔好,唔好吸嗰度❤❤❤太❤❤❤太❤❤❤ 喇❤❤❤」思穎口吐幽蘭,發出了自己今天為止最嫵媚的一聲呻吟。
思穎的腰往上一彈,大腿下意識夾緊我的頭,又不敢真夾死。
我感覺到她穴裡又噴出一股熱液,打在我舌頭上,又鹹又騷,我更狠地吸,牙齒輕輕刮過穴唇邊緣。
我的舌頭也在努力,舌面刮過中縫,偶爾把舌尖淺淺探進陰道口,在那圈軟肉裡轉一下、再退出來,帶出更多熱液。舌頭一下一下往裡「耕耘」,把穴口舔得又軟又開。
思穎伸手來推我的頭,掌心按在我額頭上,想把我的嘴從她陰唇上挪開︰「爸……唔好……奶入去……」可那推力輕像在撒嬌,更像撫摸,不像真的要掙脫。
我把全身能用的力氣都壓在臉上,鼻尖頂著她的陰毛,嘴死死吸吸着她的小穴,任她怎麼推,鼻尖始終頂著那一大叢陰毛,嘴唇始終箍著那兩片濕肉。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思穎若真心要擺脫,其實只需起身、或把大屁股往床裡一縮。我雙手受傷,根本攔不住她。
可是,她沒有。
「乖女……你明明濕成咁,唔使推啦!」我一邊含糊地說,一邊用舌尖把她穴唇撥開,對著那張小嘴又吸又舔︰「爸爸條脷都俾你吸埋入去⋯⋯你都夾得咁緊,明明好想要。」
「爸爸……停一停先……」思穎側著頭,小唇微張,一聲接一聲地喘,表情從驚嚇慢慢變成意亂情迷。
一直以來,她只是「輕輕」推著我,一邊推,一邊把穴往我嘴上送。那點推搡更像給自己留一點顏面,讓自己能說「我有拒絕」,卻把真正的期待藏在越來越濕、越來越軟的小裡。
漸漸地,思穎推我額頭的力氣越來越軟,再過一會兒,她連推開我的這點力氣也沒了。她的手從我額頭滑開,慢慢伸到我後腦,插入我的頭髮裡,一下一下輕輕撫摸。
她側著的腦袋,眉心微皺,小唇微張,眼神渙散,吐出淫蕩的呻吟。那模樣,已經把她爽到什麼程度全寫在臉上。
可那條被我撥到一邊的內褲太緊,被我撥到一邊的布帶偶爾會自己滑回來,襠部重新蓋住穴口。每次擋住,我的嘴只好暫時離開那兩片的穴唇,用牙重新咬住內褲邊,往旁邊扯。
不過嘴一離開,那點若即若離就讓思穎不舒服地扭腰,像被人突然抽走了正在吃的東西。
又一次,我剛要把內褲帶咬開,閉著眼的思穎忽然伸手按住我的臉。
我心頭一沉,眼底閃過一絲失望,以為她不讓再「品嚐」了。
眼裡那點失望還沒散,她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我整根肉棒猛地一跳。
她沒有把內褲拉回去,也沒有阻止我。
思穎微微抬起胯,讓大屁股離開床面,雙手勾住內褲兩側,把那條濕透的內褲一寸寸往下褪。
內褲終於要從濕透的穴口、從圓潤的股瓣上完全剝離。內褲離開時,穴唇被襠部黏起,微微翻開,又了彈回去。
這個過程裡,我們兩個的呼吸都亂了。我看著自己親生女兒主動把最後一層遮擋褪掉。
終於,那條內褲完全離開思穎的腳踝,被她隨手丟到一邊。
此刻的思穎,身上只剩一件還沒脫的隱形胸貼,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
脫完之後,她把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還想遮一遮自己的羞。可下身已經完全打開給我看了。我知道,對她來說,主動把內褲脫掉,比被我強行撥開要難得多,那是她自己跨過的那一步。
我站在床邊,貪婪地看著那毫無遮攔的下半身,口水沿著嘴角慢慢滴下來,終於抑制不住,整個人俯下去,猛地吻上她赤裸的小穴。
這一次沒有布料阻擋,比剛才更用力、更瘋。我張嘴把兩片陰唇連同陰蒂一口含住,用力吸,舌頭整根探進陰道口,在裡面攪、刮、頂。
偶爾離開穴口,去咬她一邊又軟又彈的一邊股瓣,又或吸出紅痕。
偶爾在股縫裡舔一圈,再立刻回到那張濕熱的小嘴上又吸又啃。
偶爾整張嘴包住穴唇吮吸,舌尖一次次頂進縫裡。
「啊……爸……那裡……舌頭……進、進來了……嗯啊……」,思穎的呻吟陡然拔高,扭動都變大了,腰肢一下一下往我的臉靠。
房間裡只剩我的粗喘、「滋滋」的舔穴水聲,以及她斷斷續續、壓不住的淫叫。
父女兩具身體就這樣貼在一起。
我在吃,她在迎。
一個在品嚐,一個在享受。
時間被拉得很長。我感覺她穴裡的肉壁開始一陣陣痙攣,淫水越噴越多,直到我終於捨得把嘴從她穴唇上拉開。
分開的瞬間,我的下唇和思穎的穴口之間還連著一條亮晶晶的細線,分不清是她的愛液,還是我的唾液,也不知道是她的愛液多,還是我的唾液多。
被唾液和愛液一同浸過的穴唇晶瑩剔透,像兩片粉紅色的果凍,微微張開,稍微一碰就會再往外冒水發顫。
嘴離開的那一剎那,思穎臉上立刻閃過明顯的空虛和意猶未盡。她的腰還微微抬著,穴口不甘心地張合,像在問我為什麼把舌頭抽走。
我喘著氣,看著那張被我吃到發亮的女兒的穴,龜頭已經脹到發痛。
女兒現在這個表情,幾乎已經把「還要」兩個字寫在臉上。
如果我……起身用龜頭抵上那條縫……
我起身後,把膝蓋抵住床邊,身體往前靠,肉棒自己尋路,龜頭一寸寸靠近她剛被舔開的下半身。
我盯著女兒的小穴,自己都分不清下一步到底想幹什麼。
我連自己都幾乎無法判斷,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一時都分不清,肉棒到底是要進她雙腿之間,還是要對準那道縫,直接頂進去。
我一步步走前,龜頭一寸寸靠近,越近我的目標就越清楚。
當龜頭離她的身體只剩一指寬,龜頭先碰到她濕透的陰毛,再碰到那兩片腫起來的穴唇,我終於承認「我的目標」「我的目的地」不是大腿,是她的陰道口。
龜頭冠剛碰上那兩片又軟又滑的陰唇,再一次真正毫無布料阻隔地觸到親生女兒的穴口。
那一瞬間的觸感燙得我頭皮發麻,濕、熱、軟,穴口還下意識地吸了一下龜頭尖。
我幾乎要不管不顧,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腰往前一挺,想要把整根肉棒一口氣沒入那條緊窄的通道裡。
可就在龜頭剛觸到那兩片濕熱的軟肉,思穎卻……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