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甜】父親難做,咁不如做個鬼父: 【小晴視角 其七】破處之後
自從跟叔叔做完後,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生日前後那幾天,我們幾乎每天都做,一天三四次,他教識我很多體位。
叔叔那根肉棒每次都把我插得腿軟、灌滿我……
那種感覺,真的很幸福,幸福到我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然而,這幾天我一直試著聯絡他,訊息都沒回覆。後來才從家姐口中得知,上星期五他跟我道別後,回學校頂更補課,遇上意外他的手受了傷,誰人都回不了。
如是者,這幾天需求一上來,我只能自行解決。
這幾天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叔叔教壞了,奇怪的開關被他打開了。跟他試了幾次後,身體就像上癮一樣,常常自己濕,那裡一碰就硬,沒有叔叔,我覺得空虛得難受。晚上躺在床上,我會想起叔叔上次從後面頂我的感覺,手指、那些他買的玩具根本不夠我去滿足。
不只這樣,我之所以會這樣說,主要是現在我坐在巴士上,被一位伯伯騷擾了,而我並沒有反抗,最重要的是不覺得滿足。
伯伯是我之前在繁忙時間讓座給他的。他看起來六十幾歲,明明到了該慈祥的年紀,卻一直色迷迷地盯著我看,而且這次不是他的第一次。
今天我穿得比較貼身,短裙下露出的大腿根。他上車後沒有坐,而是從擠迫的車廂中擠過來,視線死死黏在我腿根那裡不放。
伯伯來到我身後,緊緊貼著我。車子一晃,他的膝蓋就「不小心」碰到我的腿,一下、兩下,越靠越近,膝蓋骨隔著短裙磨過我大腿內側。我原本想挪開,卻太過擠迫,身體被擠得動彈不得,穴裡突然又一陣空虛的收縮,想起叔叔那根粗硬的肉棒,沒有立刻避開。
伯伯見我沒有推開,手就大膽地放上我的膝蓋,指腹慢慢往上滑,碰上我內褲的邊緣。
我心跳得很快,卻沒有出聲阻止。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按上我的下面,發現那裡已經濕透了:「小妹妹,好濕喎……」
我沒有回答。車子還在搖晃,伯伯的手指已經鑽進內褲邊緣,直接摸上那兩片的小唇,指腹縫上來回刮,刮開唇面,找到我的弱點後輕輕一掐、一揉。
我差點叫出聲,只能把臉側向窗外,假裝看風景,可下身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了一下,穴口收縮著吮他的指尖。
伯伯更大膽了,他拉下我的內褲,又掏出自己的肉棍,放到我的腿根。那根肉棒不如叔叔粗長、熱燙、硬挺,卻足以解決兩人的燃眉之急。
然後,伯伯就如同抽插般地,在外面磨擦了很久。
我的屁股很自然上翹,輕輕一抬,然後雙腿亦微微分開而立,膝蓋內扣後又緩緩外展,無意識中預備給陽具插入自己止癢。那動作被動卻純情,純粹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其實我只掛念著叔叔。
這幾天只要一閒下來,腦子裡就全是他。
走路的時候會想起他粗長的肉棒從後面頂進來的感覺,坐下來的時候會想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樣子,連洗澡的時候水流沖過下面,都會讓我想起他射精時一股股東西灌進我穴裡的觸感。
今天早上出門前,我對著鏡子整理裙子,低頭看見自己大腿根還留著上次被他撞紅的痕跡,手指忍不住伸進去輕輕摸了一下,穴口立刻濕了。
比如現在我依附著的扶手,明明我正在被人騷擾,可是我總感覺手指握上去的粗度跟叔叔的肉棒差不多,不過叔叔好像更大更粗,而扶手只是跟叔叔一樣硬。
「小妹妹,想唔想我插你?就等伯伯報答你之前讓座俾我啦!」伯伯的聲音撲在耳廓。
「呀呀……唔好……」我不禁低聲淫叫起來,聲音顫顫的、細細的,像在求饒,雙手輕按扶手。
「唔好都唔得!」伯伯用龜頭在外面輕輕劃圈,跟著就從低角度將龜頭往上翹,再一頂,龜頭一下子分開了我的下面,有半個插了進去。
我的馬上腰弓得更緊,想避開卻被車廂擠得動不了。
「唔好……呀!」我忍著大叫,雙腿微微顫抖,試圖夾緊卻又無力,穴口自己收縮著,卻把那顆龜頭吸得更緊。
車廂太窄,龜頭並沒有進入去,只有半個磨著外面,而且那陽具的抽動很困難。伯伯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利用自己的腳尖,膝蓋彎曲下沉,輕輕用力,然後緩緩抬起下盤,令龜頭可以在穴壁口抽動磨擦起來。伯伯的節奏跟著巴士的晃動,一下一下地磨著我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輕微的脈動都讓我弓起腰。
「小妹妹你仲係處女?個穴口好緊好嫩!」伯伯語氣裡帶著得意。
你以為我很爽 ? 其實伯伯只進來了他的龜頭。那半截龜頭卡在穴口,進出不得,只是反覆磨著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把我磨得腿軟,卻始終進不去更深。
我腦子裡全是叔叔那根更粗更長的肉棒,如果是他,早就整根插進來,頂到最盡。現在卻只能被這半截龜頭吊著,不過勝在解決到我的需求。
每逢巴士在交通燈處停下時,我們都停下抽插,休息一會,然後隨著車速加快,伯伯的抽插也加快,節奏越來越急。當車轉彎時,那陽具磨擦得我穴口的左右肉壁有無上的快感和高潮,比起上下抽插更舒爽。
如是者,回校的路程二十多分鐘,伯伯在車廂中約抽送了二十分鐘,我已感到全身酥軟無力了,腿軟得像棉花,靠著扶手才站穩。
當巴士差不多到學校時,我感覺到一股熱流突然從伯伯的肉棍前端噴出來,一股一股,熱辣辣的直接射在我的穴口上,把陰唇和內褲邊緣都塗得黏膩。
熱得我弓起腰,雙腿發軟,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像要把那股精液吸進去一樣,卻又只是被射在外面,根本到不了深處,只沿著肉縫往下淌。
車門打開時,我腿軟得幾乎站不穩,想自己走下車,卻怎麼也走不到車門前。內褲只拉回一半,精液已經開始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伯伯已經把肉棍掏回去塞進褲子裡。他從後面扶住我的腰,另一隻手順手把我的裙擺拉好,看起來就像在幫一個腿軟的女孩子下車。
伯伯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妹妹下次見。」說完就鬆手,沒有再多看我一眼,轉身走回車廂,車門關上,巴士開走了。
我慢慢地走在學校門口的石路上,精液還在腿間往下淌,內褲沒有完全穿好,每走一步流出的精液就越多。
我烏下身假裝綁鞋帶,乘機快速把內褲拉好,卻因為手指發軟、布料太濕,沒能完全遮住,一小股精液又滲了出來,沿著大腿根慢慢滑到膝蓋附近。
「唉呀!」我咬著下唇,強行拉好內褲,再把腿併攏,一步一步往校園走去。
好不容易進了校門,我沒有直接去課室,反而拐進最近的洗手間。我走到廁格,把裙擺掀起一點,用紙巾小心翼翼地擦乾大腿和穴口。精液已經有點乾,黏在唇上面,輕輕一擦,就更加敏感,穴口又開始發痕發癢。
果然只有叔叔的肉棒能整根插進來、頂到盡頭,伯伯就只做到磨我穴口。
我擦了兩下就不敢再擦,怕越擦越濕,重新把內褲拉好。
走出洗手間時,上課鈴聲已經響起。
我走進課室,跟鄰座Betty她們打了招呼。坐下的瞬間,內褲被擠壓,精液的黏膩感又傳了上來。
那些藝術科、語文科的老師聲音都像隔了一層水,我根本聽不進耳。穴口還黏著早上伯伯射上去的精液,乾了之後變成一層薄薄的硬塊,一動就扯到陰唇,又癢又硬。
我只能低頭假裝抄筆記,手指卻在桌沿上輕輕握緊、放開,腦裡全是叔叔以及剛才的感覺。
小息鈴一響,我幾乎是跑進廁所。進了隔間把門扣上,我把裙擺掀到腰間,拉下已經濕透的內褲,蹲在馬桶前用衛生紙擦。一擦就更敏感,穴口立刻又滲出新的淫水。我咬著唇,手指不自覺地在肉縫上刮了兩下,差點叫出聲,才趕緊把內褲重新拉好。
剛走出女廁門口,一班很「潮」的男生就走過來圍住我。他們大概三四個人,頭髮都染上顏色,穿著過大的街頭T-shirt,有的還套著開襟外套,褲腰低低的,露出一點褲頭,腳上是球鞋。
他們有三四個人,站得很近,其中一個高一點的先開口:「你係咪有玩Cosplay?睇你著衫幾好睇!」另一個跟著問:「有冇男朋友?你男朋友知唔知?」我低頭應了兩句,說只是普通衣服、沒有男朋友。
他們卻不放過我,問我有沒有被男朋友摸過、下面是不是很敏感、有沒有自己玩過。有人盯著我的胸部和腰,低聲問身材為什麼那麼嬌小、胸為什麼不是很大、腰為什麼很細。
我臉一下子燙起來,沒有答話,只想繞過去,可他們實在圍得太緊。旁邊一個男生就「不小心」用手肘碰了我一下,手掌順勢擦過我的腰側。另一個更直接,假裝讓路,手指從我大腿外側輕輕劃過去,剛才在廁所沒擦乾淨的淫水又滲出來一點。
「你哋⋯⋯。」我往後退了幾步,背脊已經抵上走廊的牆,自己把自己堵死了。那個問身材的男生忽然笑了一聲,伸手在我手臂上輕拍一下,說:「怕咩羞,我哋又冇做咩。」他的手沒立刻收回,眼神一直往我胸口看。
我心跳得很快,穴裡又一陣收縮,內褲已經濕得更明顯了。
「喂!」忽然間,有人從後面一把抓住那個問身材的男生的手臂,把他拉到一旁。
是阿信,那位像太宰治的青年,那位有著綠帽取向、不理人的死MK仔。
「你哋唔好搞人啦。」他又轉過身,把另一位男生也拉開,然後沒有多說話,直接拉起我的手,帶著我往班房的方向走。
我的手被他握著,步子有點急。
「你點知我喺呢班?」我邊走邊問。
「你唔係阿Yan朋友咩,阿Yan咪呢一班。」阿信沒有回頭看我,只是一直拉著我的手,步伐穩穩的。
到了班房門前,他鬆開手,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想︰「佢究竟同阿Yan係咩關係呢?」
剛走進班房,忽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臂:「喂!做咩阿信拖住你。」
是Winnie和Betty,Yan也在一旁,眉頭微微皺起,看著我。
「啱啱先有人圍住我,佢出手幫我啫。」我把剛才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Winnie追問是誰人圍住我、什麼樣子。我如實講了,她聽完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有些生氣。
上課鈴一響,我們四個便默契地走到課室最角落的那排位子坐下。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固定的四人組,其實也只是因為從開學第一天起,大家坐在這角落,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下課後,我們到校門外的店買了幾份外賣,便一起走上天台。Winnie說有事要處理,沒跟上來,只剩我和Betty、Yan三人。
天台的風有點大,我們找了個背風的角落蹲下來吃。
我低頭扒著飯,忽然覺得氣氛不對,抬頭一看,發現Betty和Yan正隔著我互相對視。
我心裡一緊,放下筷子:「你哋做咩呀?成日對住眼,奇奇怪怪。」 兩人同時把視線轉到我身上,又迅速對看了一眼。最後是Betty先開口:「小晴……你係咪拍緊拖呀?」
我愣了一下:「點解咁問?」
Yan看了Betty一眼,才慢慢說:「你請假之前成日都迷迷茫茫,但請完假返嚟之後……個樣突然容光煥發,仲有……」
Betty幾乎是同時接下去,聲音壓低了點,卻仍帶著笑意:「仲有呀,個樣好似發情咁。」
「喂!」Yan立刻用手肘撞了Betty一下。
Betty揉了揉被撞到的手臂,不甘心道:「你都想講啦!打我做咩?」說完又轉頭看我,眼神變得直接:「所以……係咪破咗處喇?」
這句話像是直接掐住我的喉嚨,我猛地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瞬間熱得發燙,連耳根都紅透了。我完全不知道她們是怎麼猜到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被看穿的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即係破咗啦!」Betty眼睛一亮,語氣興奮︰「上個星期請假,係因為呢件事?係咪?」
我幾乎是反射性地想起迪士尼那天的一切。叔叔壓在我身上的重量、被撐開的疼痛、後來逐漸變成另一種感覺的過程,以及屎……
一股熱度從臉一路燒到胸口、小腹,甚至腿間都隱隱發熱,我整個人都紅了。 她們見我這副反應,對視一眼,顯然已經確認了答案。
我幾乎想把整張臉埋進飯盒裡:「你哋……點知……」
Yan連忙解釋:「我哋其實唔知,我同Betty本來只係亂講,估到你有啲唔妥先,後面嗰啲全部都係Betty亂吹㗎。」
Betty卻抱著肚子大笑起來:「然後小晴就自己認咗!哈哈哈哈!」
「我都冇認!」我抬起頭,又羞又氣地反駁。
Betty笑得更厲害:「但係你身體好誠實呀。哈哈哈哈!」
「好啦,Betty。」Yan又用手肘頂了她一下,然後看向我:「嗰個男仔呢?係邊個?咩樣?」
Yan問出口的瞬間,叔叔的臉就在我腦海裡清晰地浮現出來。可我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在她們眼中,叔叔一直是我爸;而他身為校長的身份更是極度敏感,再加上我的年……
總之,我絕對不能讓她們知道是他。
「唔講。」我咬了咬下唇,語氣強硬。
「喂呀!」Betty立刻放下手中的飯盒,整個人湊了過來,幾乎貼到我身上︰「對唔住囉,我啱先玩你玩得太過火,講啦!」她一邊說,一邊在我身邊扭動身體,那對豐滿的胸部隔著衣服不停地在我手臂和側腰上蹭來蹭去,軟度清晰地傳過來。
「唔講。」我還是搖頭,聲音卻已經沒剛才那麼堅定。
「小晴!唔好咁啦!講俾我知!」Betty索性把胸口更用力地壓在我身側,臉貼近我的肩膀,左右輕輕磨蹭
「算啦。」Yan看不下去,出聲打斷︰「小晴幸福就ok啦。」
「阿Yan你都咁講。」Betty立刻裝出委屈的樣子,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然後又湊近我,壓低聲音問:「咁……舒唔舒服?痛唔痛呀?」
「Betty。」Yan再一次叫她的名字,語氣裡帶著提醒。
Betty扁了扁嘴,沒再追問,只是盯著我。
我低著頭,沉默了幾秒,最後還是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Yan看著我,語氣十分溫柔:「以後遇到咩事,記得同我哋講呀。」Betty也跟著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停了一下,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飯,忽然問:「咁……你哋以前……點樣同男仔講想親近佢,或者想有身體接觸啊?」
Betty和Yan對望了一眼。Betty先笑了一聲:「我通常都唔係直接講啦。有時會先拖手,拖住之後就唔放,慢慢摸到手腕、手臂,試佢有冇縮手。有時借啲意貼近佢,講嘢嗰陣成個人貼埋去,用胸口或者其他身體部位貼埋去。」
Yan補充:「不過有啲係男仔開口先,有啲會問你介唔介意,有啲就直接行動。我以前遇過一個,坐喺我隔離,講嘢講到一半就伸手摸我下面,話自己好鍾意我,問我介唔介意再近啲。」Betty笑著接:「仲有更直接嘅。有啲會話想錫你、想摸你,或者直接問你有冇試過。」
我聽得臉有點熱。她們講男性主動的方式,和叔叔有點似,但又不同。
Yan看了我一眼:「你點解突然問呢個?」
我搖搖頭,聲音有點軟:「冇……只係好奇。」
Betty盯著我,笑了一下:「你係想主動啲?」
我沒有答她,只是低頭,腿在桌子底下不自覺地夾緊。
「仲有個方法!」Yan忽然坐直身體,然後刻意慢慢轉過頭,視線從我身上滑到Betty身上,停在她胸前好一會兒才抬起來。
「做咩望住我?」Betty問,沒有閃避那道目光,反而把胸挺得更明顯了些。
「之前咪講過一齊去幫你買衫?我哋由衫入手!」Yan說,語氣有點意味深長。
「咁你望住我做咩?」Betty再問。她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手掌從下往上托了托自己那對又大又軟的胸。
「你男朋友唔係返***店咩?」Yan盯著Betty被托高的胸部︰「不如……員工優惠……」
「明!」Betty對Yan擺了個「叻」的手勢,笑著說:「到時可以試好多款。」
如是者,我們約了去買衣服。
不過,因為Winnie放學有事,而且Betty男朋友不在店,就約了明天星期三去。
在校門口跟Betty和Yan道別後,我往巴士站走,才走了幾步,就在前方不遠處看見Winnie的背影,她正跟三、四個男生走在一起,幾個人靠得很近,其中一個男生的手似乎搭在她腰側。我腳步頓了一下,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心裡有些在意。
這時巴士正好開到站,車門打開。我低頭看了看地面,沒有再回頭,加快腳步走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門關上,巴士緩緩駛離車站。我把臉貼近玻璃,視線一直追著校門口的方向。Winnie的背影越來越小,那三、四個男生還圍在她身邊。我認出其中兩個正是小息時在走廊對我說下流話、還伸手想摸我的那些男生。
「唔會出事吧……」我低聲喃喃,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撥出Winnie的電話,我打了很久,她卻始終沒有接。
車繼續走,我改而傳訊息給她,問她為什麼會被那些男生圍著,是不是有事。
過了一陣,她才回覆,語氣簡短:「佢哋係我嘅師兄,我自己解決到,唔使擔心。」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好幾遍,心裡還是放不下。
巴士已經開出一段距離,校門的方向早就看不見了,可我總覺得那幾個男生的眼神不對。
猶豫了片刻,我撥通了Yan的電話。Yan聽完後沉默了兩秒,才說:「唔會有事嘅。佢哋應該係 Winnie 嘅狗⋯⋯你唔好諗太多。」
掛掉電話,我把手機握在掌心,靠回椅背,卻還是忍不住時不時低頭看著Winnie的對話框,等著她再回覆一句。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