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一把熟悉的女聲傳進來,帶著門外的風,也帶著一點笑:「Eliza姐姐,你點會喺校長叔叔屋企嘅?」

我從廳走向走廊。

門開了一條縫,再被思穎拉開。風灌進來,先灌進她單薄的睡裙,裙擺被吹起,她沒穿內褲的腿根又被我見到。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她下意識把睡裙往下按。

我看了一眼後,視線回到門外,站著的不是穿白鞋的老婆,是小晴,身穿校服的小晴。



她的頭髮被風吹到頰邊,手上大概還拿著些什麼。她眼睛先看見思穎,再越過她的肩,看見走廊盡頭的我。

三個人的視線在門檻上撞在一起。

我第一個念頭不是鬆一口氣,而是小晴會不會發現剛才的事。她的笑容還掛著,眼睛已經四處看,看思穎只套了件睡裙、裙擺還貼在光腿上,看我頭髮未乾、石膏吊在胸前,身上只裹一條明顯不屬於自己尺寸的毛巾。

我趕快打斷她的視線︰「你點解知我屋企?」

「家姐同我講㗎,你睇我仲買埋餸送上嚟探病!」小晴目光從我胸口滑到思穎赤著的腳︰「雖然好不請自來,但冇計,校長叔叔你覆唔到我!」雖然她沒有說出口,但我總覺得她雙眼好像在問︰「點解你同思穎都未著好晒衫。」



之後會怎麼發展,我一點頭緒也沒有。

我要瞞著小晴,我跟思穎剛才到底在做些什麼,也要瞞著思穎,小晴為什麼會上門、為什麼叫我叔叔。她們兩張嘴都認識這根東西,可是她們都不能知道另一個的事。

如今……

兩位少女在我家。一個像姐姐,一個像妹妹。姐姐像是在家生病的大女兒,身穿睡衣,裙擺到大腿,裡面什麼都沒穿。妹妹更像是剛放學回家的小女兒,校服裙還沒換。她這身衣服本來就該出現在放學後的家中,但記得小晴的學校好似不用穿校服……

我也不管了,反正根本顧不上那些事。



廚房燈白得平常,照在漆黑的走廊上,她們正在裡面煮飯,我就坐在沙發上,腰間那條濕毛巾底下,那根東西還沒肯完全軟。

我手肘撐著沙發站起身,想去廚房看看她們在做什麼。

進到廚房門口,我才發現她們真的像一對姊妹。

思穎把湯匙遞給小晴。小晴吃了一口,又接過來吹涼,送到思穎嘴邊。「姐姐你都試吓,個味唔太辣。」思穎低頭吃了,唇邊沾了一點咖哩。

「OK,阿妹你去𢳂飯,我熄火先。」思穎說。

「好。」小晴答得很順利。

她們真的像一家人。一個穿睡裙,一個穿校服,身分都是裝出來的,可此刻在爐邊一起煮食,倒比真正的姐妹還愛惜彼此。我站在門口,原本準備好的那點緊張慢慢散掉。

我見她們相處得好好,心頭一暖,想上前說幾句:「你哋……」



才吐出兩個字,裹著的毛巾一鬆,布料順著腰直接滑下去,堆在腳踝。那根一直半硬的東西,一下子彈出來,正好對著爐邊的她們。

廚房安靜了一秒。

湯匙停在半空。思穎的視線先落下去,卻沒有叫出聲。小晴也看見了,嘴角那點笑收不回去,又硬生生忍住。

「……」

我站在廚房門口,毛巾堆在腳踝,那根東西還對著她們。鍋裡的咖哩還在響,沒有人先說話。

思穎先動起來。她看了小晴一眼,確認她只是紅著耳根、沒有出聲,才走過來蹲下去,把毛巾從我腳踝拉起來,把毛巾重新裹上,在腰側打了個松結。

「包好喇。等陣先開飯,我而家帶你返房著返條褲先,唔好嚇到阿妹。」



小晴這才把火關小。她沒有看我下面,只看那條已經裹好的毛巾,耳根仍然紅著:「咁……我𢳂飯先……用返呢啲碗?」

「係,唔該你。」思穎扶著我的胳膊,把我帶回房間,順手把門關上。

她走到抽屜前,抽屜被她拉開,她一邊找內褲,一邊問:「你同佢係咩關係?」

「佢係 Ivy 個妹。」我說。

我想了想,又解釋道︰「之前佢遇到啲事,我幫過佢,咪熟落咗。你上次戲院都見到佢㗎。」

我又想起一件事︰「係呢,佢點解叫你英文名?」

思穎抽出一條內褲,在手裡頓了頓。

我再問︰「你哋一早就識?」



「上次佢俾個肥仔騷擾,我路過見到,咪幫手。」她走過來,語氣卻像在問我︰「你好好奇喎。」

「好奇啫。」

「但路過係……?」我看著她蹲下。

「路過咪路過。」思穎在弄我的內褲。

「個肥仔係咪好猥瑣,成個毒撚咁?」

「係呀,仲一直捉住佢。」她把底褲套上我的雙腳,往上拉︰「你之前幫佢,就係呢件事?」

「係。一陣我再叫佢小心啲。」



「你好關心佢喎,唔知以為你同佢有咩關係。」思穎走過來,蹲下,把底褲套到我雙腳上。

「當佢係自己學生啫。」

「自己學生?」她不屑地哼了一聲︰「所以食咗佢喇?」

「冇。」我立刻否認︰「你又唔係唔知 Ivy 呢位老師嘅性格,我點會搞佢屋企人。」

思穎把褲頭往外一拉,鬆手,布料彈回我小腹上,又疼又響:「係先好。佢啲眼神望住你,根本唔似當你叔叔。」

「咁我又真係有啲魅力。」我強笑。

思穎一個龍抓手,一把攥住我的囊袋,力道不重,卻足夠讓我整個人往下縮:「同我收返你啲魅力,佢睇落F2都冇,你唔好衰十一。」

「呀!佢F4喇!」

「所以你想食佢?」

「唔係唔係,阿女放手先!」

思穎鬆手,站起來,拍了拍掌心那些沒有的灰:「我返出去幫阿妹。你著好條褲,自己出嚟。」

女兒只幫我穿上內褲,那外面的褲,她絲毫沒有幫我穿上。

如是者,我就只穿上內褲,坐在飯廳。

三個人坐下來的時候,誰都沒有再提剛才那一幕。思穎坐在我左手邊,把燙的咖哩飯吹涼,餵到我嘴邊:「擘大口。」小晴就坐在我右手邊,校服還沒換,見思穎餵了一口,也跟著舀起一匙,吹得更久,才湊過來︰「叔叔,呢邊都有。」

兩匙幾乎同時抵到唇邊。我左一口、右一口地吃,一左一右。一個叫爸,一個叫叔叔。兩把匙輪流抵上我的唇,像被兩個女兒搶著孝順。

飯香、咖哩的熱氣、她們頭髮掃過我肩的味道,全擠在這一張假桌。我張嘴,吃左邊的,再吃右邊的。表面上,她們樂融融的。思穎叫我爸,小晴叫我叔叔,一左一右,誰都不肯落後。

可我感覺得到,親生的那個其實不滿。思穎餵完一口,勺子在碗邊頓得比較重,笑也在,眼睛卻不看小晴的匙,只看小晴的手有沒有越過桌面中線。小晴一靠近,她的膝就往我這邊靠一分,像用身體把位置佔回來,把「大女兒」這個位置坐死。

思穎不說話,只是下一匙來得更快,而小晴那隻沒有餵飯的手,就放到了我只穿著內褲的大腿上。

先是右邊的小晴,她掌心按在膝上,像扶著我別歪,指腹卻慢慢往上移,停在腿根外側,不輕不重地磨著。左邊思穎的手幾乎同時放下來,她的手更熱,比小晴的更熟練,貼上我右腿內側,指尖一下一下地畫,每次都比思穎更靠近內褲的邊緣。

兩隻手同時在動,我一時間分不清是誰在撫誰在磨,只覺得左邊較沉、較熟,右邊較輕、較生疏。

她們仍然在餵飯,飯匙碰著嘴唇,說話也平常。

「爸,慢啲食。」思穎說。

「叔叔,唔好哽親。」小晴接得很快。

我嘴裡是飯,腿上都是兩個人的手溫,內褲裡那根東西慢慢抬頭,把布頂出一個弧度,弧尖正離她們的手越來越近。

我下身的反應更加強烈,內褲被頂得發緊,好像快要頂穿內褲。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頂力,這股頂力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兇,我太清楚為什麼會這樣。

有一刻,我居然期待她們兩個一起握住,左邊思穎,右邊小晴,一左一右套著同一根肉棒。可是,那肯定是不行。小晴不知道思穎也在摸,我們父女的關係不可以被她知道,如果她一低頭,以後就完了。


我隱藏的很好,張著嘴吃飯,視線只放在碗上。小晴沒有看桌下。咖哩還在冒熱氣,我坐在中間,左邊是不滿的女兒,右邊是不該伸手Ivy的妹妹。

一切都是小晴先摸上來的,思穎才跟上,掌心的確比右邊沉,指節很快抵到褲縫,要把被小晴佔去的那一邊搶回來。小晴絲毫不知道左邊也有一隻手,她只顧著自己的指尖,一下一下往內褲邊緣靠過去。

兩隻手就這樣一左一右貼上來。我分得清:右邊輕、壞、以為沒人看見;左邊重、熟、帶著一些怒火。

不行了,我要瘋了。

我幻想一些更加色情的畫面。小晴含著前端,思穎套著柱身,兩姊妹兩張嘴、兩隻手輪流碰著同一根肉棒。

我咬著牙把這畫面壓回去,忍不住夾起雙腿,把她們的手一起擠開。我不能再讓她們在飯桌上繼續摸下去,再摸下去一定出事。

小晴的手被夾出來,她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會被擋住,也沒發現剛剛還有另一隻手在左邊。思穎的手最後才離開,在大腿用力多按了一秒,才收回去。

小晴也不惱,只是收回手,卻忽然隨口地說:「係呢,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低?叔叔隻手成咁,夜晚沖涼、上廁所都要人幫,姐姐你都已經照顧咗叔叔咁耐,不如俾我幫手 ?」

思穎的勺子停了一下︰「阿妹唔使喇,有我喺度。」

我也想了想。本來這幾天是跟女兒獨處,小晴一來,很多事就不方便了。當然不是我要對女兒怎樣,只是怕小晴看見不該看見的。小晴留下來,客廳多一雙眼睛,我連跟思穎多說一句都要先看她在不在。

「叔叔。」小晴聲音軟軟的,彎起雙眼,微微歪著頭,等我應她。

我看著這副模樣,有誰頂得住呢?這副模樣太好懂了。不是勾引,是討人喜歡。誰被這樣叫一聲叔叔,都很難板起臉。

我看著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句不該有的比較,如果親生的那個也這樣就好了。思穎對我細心,會照顧,會不高興,但很少用這種軟軟的、什麼都不爭的眼神看我。

小晴再是一聲「叔叔」。

我知道不該被這副可愛打動,可還是應了她一聲。

「做咩?」我只問了這一句。

小晴搖搖頭,笑了一下,又什麼都沒打算說。可愛就停在這個距離,不再求下去,也不靠近,只留一個讓人沒辦法拒絕的眼神,然後餵飯給我。

我把口裡的飯嚥下去,看著思穎︰「你呢排由朝忙到晚,而且今日你都照顧咗我咁耐,你嚟緊又要DSE,小晴嚟度咪當多個人手,你也可以早啲溫書同休息。」

思穎盯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有不滿,也有「你點解幫佢講說話」的情緒。她的膝還貼著我的腿,仿佛在說她不肯把這個位子讓出去。

「姐姐,你都要休息。」小晴站起身,走到思穎旁,把身子側向她,沒有看我,只拽了拽她的袖子。

校服的領口因為側身開了一點,她卻沒有留意,只顧著求思穎︰「我打地鋪都得,睡客廳就得,唔會嘈到你,而且我咩家務都識做。」她又把袖子拽近一點,下巴幾乎湊到思穎肩上︰「姐姐,我當多個人手,好冇?叔叔都話你要休息。你今日已經照顧咗成日,夜晚再自己一個人,會好攰。」

思穎沒有立刻答。她看了小晴一眼,又看了我手上的石膏。不同意的理由很簡單,家裡不應該多一個外人過夜,而且這個外人還是個少女,加上懷疑小晴對我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思穎把勺子在碗邊頓了頓。

小晴見她不說話,歪著頭,再靠近半寸,兩隻手一起拉住她的袖口,晃了晃,一副不肯走的妹妹:「我聽晒你話。你叫我洗碗我就洗碗,你叫我早啲瞓我就早啲瞓。我唔會亂打搞你。」她把臉側過去,眼睛抬起來看思穎,尾音拖得很輕︰「姐姐,求下你啦。」

思穎的眉還皺著。小晴卻已經把額頭抵上她的肩:「我夜麻麻一個人返去好驚,留低……當幫姐姐你手。」

思穎的眉、肩線慢慢鬆了一點。

她看了小晴好一會兒,她看著這個把臉埋進來、校服還沒換的小妹妹,語氣仍硬,話卻改了:「唔好打地鋪。阿妹就同我瞓。」她頓了頓,還把規矩釘死︰「幫手嘅事聽晒我吩咐。爸爸上廁所呢啲,叫我做,唔使叫你。」

「好。」小晴答應得很快,從她肩上抬起臉,笑起來像個真的被留下的妹妹︰「我聽晒姐姐話,Yeah。」

思穎「嗯」了一聲,沒再推開她的手。

我坐在中間,看著小晴用這種軟法把一扇本來要關上的門,一點點求開。她要留低的理由說得可愛,可愛到思穎自己都慢了半拍,才把「不准」改成「同我瞓」。

飯後,思穎的床單洗好了,卻還要再烘。浴室地上的那些衣服也已經洗好,正被她拿去窗台晾。我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洗碗聲在走廊盡頭響了一陣,隨即停了。

小晴走出來,沒有先叫思穎姐姐,而是光著腳、小小步地朝沙發走過來。校服裙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小腿內側露了一小截。她臉上那點笑,像個剛洗完碗、要來討一句「乖」的小女兒。

「爸爸,碗洗好喇。」她說得很輕,只有我聽得見。

「有人呀!你叫返叔叔啦。」我說。

「嘻!」她只笑了笑,走到我身邊,沒有坐下,也沒有站定,而是屁股先轉過來,對著我,慢慢彎下腰︰「我跌咗個髮圈。」

小晴彎得很慢,而且不太會彎,腰折下去的時候校裙裙擺先卡在膝上,她只好再把屁股往後送一寸,像真的在找地毯上的髮圈,又像不知道這個角度會把什麼景象送給我。

校裙被那團小屁股一頂,裙擺升到大腿中段,正好落在我坐著的視線裡,近得能看見有些一圈圈的東西勒進腿根。

「係咪呢度?」小晴還在裝,手指在茶几下摸了兩下,摸空了,耳朵卻先紅了。她小屁股往後靠了少少,似乎想靠近我的鼻尖,又靠得太急,幾乎撞上。她自己也僵了一下,往前縮了半厘米,才把腰重新擺正。

「你……睇清楚啲。」她自言自語著,聲音比剛才輕,也比剛才不穩,小手拉起藍白間條的校裙,拉到一半又停住,像怕拉太高,最後還是咬著唇,用另一隻手把裙撥開,才完全露了出來。



原來小晴有穿絲襪,這個年紀竟然就穿絲襪。只是那肉絲貼著皮膚,加入她的校裙很長,遠看像沒穿,根本看不出來。

「你睇。」小晴再晃一下小屁股,兩條腿一分開,底下什麼都沒有。

小晴也沒有穿內褲?!

饅頭似的肥軟穴唇,被絲襪邊緣勒著,中間那條縫沒有因為這個姿勢而張開,反而仍然緊閉著,不過縫裡已經濕了一點。

她抬眼看我,舌尖在唇上點了一下,點得太明顯︰「爸爸,你幫我睇睇。」說畢,她沒有立刻把裙子放下,也沒有再往後送,就這樣撅著,耳根紅到頸,等我看。

我轉頭看向窗台。思穎的背影還在,沒有回頭,正把衣服抖平。

我再回頭,小晴仍撅著小屁股,校裙抓在手裡,像不知道該不該放下。沒有穿內褲,肉絲貼著那團小屁股,絲襪的空檔把後面那處也露出來。

菊花就在那層薄絲下。肉絲沒有完全遮住它,只在上面蒙了一層薄光。菊花比穴還小,比穴還嫩,一圈圈淺粉的皺褶,一圈圈細紋收成一點,像從來沒被人用手指以外的東西碰過。

「呀!」小晴一緊張,那中心那一點就絲襪跟著陷進去一點,又彈回來。

小晴連毛都沒有長出來,卻在學怎樣勾引人。她只顧著讓我看前面,大概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角度會把後面露出來。

「你……仲睇緊呀?」她的菊花猛地一縮,肉絲上印出一個淺淺的窩,卻沒有把裙子放下來。

窗台那邊,衣服又抖了一下。我不敢出聲,只能看著這朵生疏地送到眼前的嫩菊,一縮一縮。

「你快啲放返低。」我壓著聲音說。

小晴沒有放,而是更進一步。

她身材矮,我又坐著。

她翹著那團小屁股,一下子壓到我臉上。她壓過來的時候不太會使力,像臨時才決定要這樣做,力道沒掌握好,小屁股剛好卡上我的鼻尖和嘴上,視線全被校裙和肉絲擋住。

小晴自己也僵了一下,太近了,近得不像會平常的距離。她沒有立刻起來,只是耳根紅著,把腰又往後靠,像在學別人怎樣把屁股頂到臉上。

肉絲的空檔沒有布。兩片肥軟的饅頭唇先貼上我的嘴,熱的,軟的,肉感一下一下頂著唇縫。陰蒂那一點硬粒刮過我的下唇,刮得她自己倒抽了一口氣,腿也發軟,卻還是沒離開。

小晴不知道該停在哪裡,又往下沉了半厘米,那圈又嫩又緊的菊花就貼上我的鼻尖。

那粉的菊花,細紋一縮,絲襪的邊陷進皺褶裡,熱氣直接噴在人中。皺褶隔著肉絲貼上鼻尖,比穴更緊、更嫩,一縮一縮地擠開又合上。

前面的饅頭唇含著我的嘴,後面的菊眼抵著我的鼻子。

「唔……係咁……我都唔知……」小晴有些慌張。

窗台那邊思穎還在晾衣服。她就這樣生疏地把穴和菊一起按在我臉上,按完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下一步。

我意識到不對勁,馬上側頭抽開︰「喂。小晴,你做咩。」又回頭看了思穎一眼。幸好她還背對著,沒有轉過來。

「你今日做咩?平時你都唔係咁。」我喘著問,嘴上還留著她的溫度。

小晴耳根紅著,沒有立刻答。她把校裙拉好︰「冇嘢,我只係想試試……試新嘢……」彎起腰,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都係去幫姐姐手先。」然後轉身走向窗台。

我看著她走到窗台,跟思穎並肩晾衣服,心裡卻沒有鬆下來。思穎把另一件衣服遞給她,她笑著接,動作卻比平常慢,像人在這裡,神不在。

我坐在沙發上,臉上那點濕意還沒乾,只能把視線放回電視,假裝剛才沒有被人把屁股壓到嘴上。

再想一想,小晴平時不會這樣。她會撒嬌,但不會那麼主動,也不會主動尋求更加多東西,今天還在思穎背對著的時候,自己把裙子掀起來,再把屁股壓到我臉上。

剛才倒像想確認我還在?

還是,會不會小晴又被人騷擾了?上次那個肥仔捉住她不放,她事後也是這樣,話很少,眼神卻一直黏著我,好像只有靠近我才安全。

我越想越不對勁。

她今晚求著留下來,理由說得這麼多,照顧我、讓思穎休息,句句都像為別人,句句卻想著不回家去。

又或者家裡出了事 ? 

Ivy 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她很少跟家人吵架,應該就不會離家出走。如果我有手,我也想去問清楚。

我坐在沙發上,臉上那點濕意還是未乾。

我要找個她一個人的時候問清楚,不然今晚留她下來,我也不安心。時間和機會是人創造出來的,也可以被人順手毀掉。思穎一直做着大姐姐,帶著小晴收衣服、鋪床,我根本插不進一句話。

當小晴去了洗澡時,思穎走了過來。她沒有先說話,雙手抬起,手指勾住睡衣前襟,從領口開始顆一顆把鈕扣解開。米白色的布被她往外拉開,磨擦聲很輕,順著手臂向兩側滑。



「女,你做咩?」

思穎沒有理會,胸口那截最緊的布被拉開,扯離乳肉,兩團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失去支撐,微微一晃,乳溝從被擠壓的縫,變成完全敞開的一道「人」字。

鈕扣一路敞到下襬,她沒有把睡衣脱掉,只讓它鬆垮地掛在肩上,兩側留著一點布,卻剛好把最敏感的地方露出來。

乳房幾乎完全露出來,沒穿內褲的下身也露了一半。

那乳溝深而直,隨着呼吸起伏,再往下,她把腰際的下襬也往兩邊撥開,下襬被扯得更寬,小腹和大腿根的嫩肉跟著露出來,沒有內褲,她的小穴也在跟我再見面。

思穎就這樣站在我面前,這件寬鬆睡衣就這樣半敞著掛在她身上,又隨便又刻意,像隨手解開,又像故意只解到這個程度,卻把乳房、小腹、腿根,一次給我看完。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她把最敏感的地方敞在我眼前。

思穎走得更近,睡裙前襟還敞著,輕輕一左一右漂著,她把大腿根貼到離我臉只有幾厘米的地方。那一大撮陰毛比小晴的茂密,比小晴的黑,蓋著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縫裡有水光,水光也沾在毛上。

「睇夠未?」她問,聲音不高,卻帶著不滿︰「你頭先好開心啦,要唔要我都趷埋屎忽俾你?」

原來她見到了,小晴把屁股貼上我臉的那一下,她不是沒有回頭,是沒有當場拆穿。

「唔係……」我剛想解釋。

話還沒說完,思穎已經轉過身,學小晴那樣,把屁股翹起來,一下子壓到我臉上。這次不是小晴那團小屁股,是思穎那團更滿、更重、更大的屁股,肉又多又熱,陰毛刮過我的唇,穴唇直接貼上我的嘴,比剛才隔著絲襪更爽更濕更直接,陰毛擦過鼻尖,陰蒂那一點硬粒碾過唇縫。

她沒有小晴那樣生疏,壓得很準,坐實了才問:「係咪咁?阿妹都係咁?」

我說不出話,再一次用唇感受到穴。大屁股把我整張臉罩住,屁股肉一左一右擠著我的臉頰,水從縫裡溢到我下巴。

走廊的燈沒有亮著,只有廁所把光透出來,小晴在洗澡,思穎卻在大廳的沙發上,把自己的穴按在父親嘴上。

「唔好出聲。」她低聲說,屁股又沉了沉︰「佢沖緊涼,你出聲,我就令你出唔到聲。」

思穎沒有讓我含太久,很快從我臉上起來,趴到茶几邊。我吻了一大輪,然後沒有插入她,而是用她又熱又軟的腿肉發洩。

小晴洗完澡出來,門一開,熱氣先湧進走廊。完事的思穎已經把睡裙扣好,走去小晴面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四肢無力地癱在沙發上,內褲裡那根東西還半硬,貼著小腹,射過的空從腰眼湧上來。茶几邊緣和地毯上都有幾滴白,不過位置太偏,小晴從浴室門走到思穎身邊,視線被思穎的身子擋住,根本看不到。

「姐姐幫你吹乾頭,順便參觀埋我間房。」思穎拉著小晴的手往房裡走,走到一半,經過茶几時,她忽然回頭,對著我笑了一下。

那不是給小晴的笑,是給我的。

睡裙下擺隨著步伐掀起一寸,雖然睡裙下擺蓋住了大部分,只有思穎走路時掀開一瞬,但我足夠見到她大腿內側那點還沒乾的黏液。

那是剛才用腿肉把我夾到射時留下的,還亮晶晶地掛在腿根,跟著步伐,一下一下地吊著、一下一下地化開。

思穎沒有擦,故意留著,讓我看到。

小晴跟在她身後,頭髮還在滴水,完全沒往沙發這邊看。思穎的笑停在門邊,又勾起一分,才轉回去,把小晴帶進房。

門合上。

我癱在沙發上,看著那點沒被發現的白,和思穎剛才那一笑。小晴什麼都不知道。

最後,我跟小晴什麼話都沒有說上。不是不想問,是根本沒有機會。

就算她們後來回到廳裡看電視,思穎也一直坐在中間,或坐在我身邊。小晴在另一側,中間隔著她。我想開口,視線一對上,思穎就先說話,把話題接走。沒有一次是小晴單獨留在我面前的。

藥也是思穎餵的,她自己吃完,再把我的那份送到嘴邊,看著我嚥下去,才拉著小晴回房。我只能在房門前跟她們說晚安。小晴看了我一眼,像還想說什麼,最後也只是跟著應了一聲。

「晚安。」思穎應了一句,就把門合上。

兩個背影進門,一個應我,一個沒應。

門關上之後,我沒有立刻走。思穎習慣性地把手放在鎖上,像要反鎖。可在門外,我見到的是門把停在一半,應該是她的手搭上去,沒有轉下去,像忽然想起什麼,又像在等我是否還站在外面。

似是猶豫了一會兒,小晴在裡面叫了她一聲姐姐,她才鬆開手,鎖沒有扣上。

我站在門口,又靜靜等了幾秒,沒有再敲門。

門沒有鎖,裡面是兩個今晚要睡在一起的人,小晴的事還是沒問到。

我慢慢走回自己的床,躺下,閉上眼。

今天就這樣過去吧。

縱使夜深,但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我躺下去之後,身體開始不對勁,不是累,是熱,整個人開始發熱。不是被子太厚,是從自己小腹裡燒起來的熱,沿著腰往上爬,連指尖、耳根都熱。我翻了個身,熱卻沒有退。

半小時後,我整個人都迷迷糊糊了,意識還在,眼前的天花板卻在晃,心跳卻一下比一下重,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皮膚不斷發燙,被單蓋上去就嫌多,踢開又空得慌。那根東西在內褲裡自己硬起來,硬得發痛,未試過的痛,明明沒有人碰過,怎麼想別的事都壓不下去。

我知道不對勁,腦子裡那些色情的畫面自己往上浮,什麼強姦小晴思穎、兩女六穴3P連連,浮完又沉,沉完又浮。

這不是平常的反應,我知道這不正常,身體裡有東西醒過來,把我變成一頭野獸,一頭關在自己房間裡的野獸。

房間很靜,門也關著,只是我已經沒辦法好好躺著。

不久,門被人打開。

【未完】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