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說了出口,我又怎會出賣兄弟呢?」乳酪與天影如今已成為我在站內能夠交心的朋友,不過經乳酪這樣一說,勾起了我一些記憶:「我這段日子專注於特訓,也忘記問你有否發現任何暴徒的弱點?」
 
「哥頓行事非常謹慎,外出巡邏的暴徒每隔半小時便會整組人員更換,以確保他們沒時間偷懶,減少長時間消失的機會,同時亦代表我們沒有時間隨便捉個暴徒來拷問,實在不易對付。」乳酪一點也沒壓低聲量,簡直視旁人如無物。
 
「真是頭痛......」我轉換話題:「我很久前看見你攜帶著一把弓箭,是在射箭場地內取得的嗎?」
 
「輕聲點!」乳酪豎起食指放於嘴巴前,輕聲對我說:「萬一被人知道就麻煩了!」
 
「嗯......」我感到無奈。
 




「那把複合弓是我的珍藏,並非從射箭場地內取得。」乳酪用手捂著嘴巴說。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到了射箭場地,內裡必定有大量弓箭可以作為反攻。」我輕聲說。
 
「即使我們有大量弓箭在手又如何,除非使用者技術了得,否則它最多只可用作輔助武器,又怎能與子彈正面交鋒呢?」
 
「的確是我想多了......」我一時被英雄式的電影沖昏頭腦。
 
「不過弓箭在潛行暗殺方面可是大派用場,將來若有機會便示範給你看。」乳酪一臉正經地說。
 




「你在說笑嗎?」
 
「我的樣子像說笑嗎?」
 
「不像。」我還是不要與乳酪糾纏下去:「我吃飽了,是時候回去工作。」
 
「待會面對暴徒小心一點。」
 
看來乳酪對我的行蹤瞭如指掌,真是神通廣大!
 




我回到特勤區休息一會後,便與其他師兄一起整理裝備。所謂的整理裝備,其實只是把利刀這種特勤隊現時唯一比較像樣的武器套在腰間的刀套上而已,花不上一分鐘的時間,我們的裝備實在缺少得連一件簡單的戰術腰包也沒有。
 
「看來大家也準備好了,出發!」輕裝上陣的黎教官發號施令。
 
「是。」隊員齊聲說。
 
「奕行,你跟在我後面。」黎教官特意回頭向我說。
 
「嗯。」我推測黎教官可能怕我一時不適應外界環境而發生意外。
 
的確,自從那次我與天影合作生摛感染者後,已有數月沒有外出。不,嚴格來說,其實那次也算不上是外出,我只是待在升降機內而已。
 
我們一行六人經A出入口通道內的升降機來到地面,其中二人在中間位置負責推著載滿貨物的木頭車前進,行動極為順暢,可見他們已合作無間。
 
至於闊別已有數月的戶外世界,附近環境大致與印象中相同,空中都是彌漫著一股又一股紅煙,沒多沒少。感染者仍是站在原地睡覺,只是在他們當中不見到處亂跑尖叫的「新人」,這也合理,意外發生後至今已過了數月,仍倖存的市民不會再像當初那般糊里糊塗的變成感染者。




 
正如哥頓所說,雙方在晚上十時正準時到達所約定的學校室內禮堂內,即使相隔數月,我仍然記得暴徒的每一張臉孔,依舊面目猙獰!
 
「咦,天影呢?為何換了這位生面孔的兄弟?」哥頓先說。
 
「呸,我才不是你的兄弟!」我忍不住說。
 
「哇,你怎可以這樣沒禮貌?怎說我們也是在保護你們的地區,免受外敵入侵呢!」
 
「保護?你是說收保護費吧?」我極為討厭哥頓這種指鹿為馬的行為。
 
「嘿嘿嘿,黎教官,我喜歡你這位兄弟。」哥頓大笑。
 
「有甚麼好笑!」
 




「說夠了,奕行,冷靜一點!」黎教官搶回發言權:「安迪呢?他不跟你來?」
 
「安迪有要事在身,待會你便知道,嘿嘿。」哥頓露出奸險的笑容。
 
安迪有要事在身?難道......
 
黎教官沒有理會,指向木頭車說:「內裡是這星期的資源,請驗收。」
 
哥頓輕輕揮手,他的兩名手下便上前圍著木頭車仔細檢查內裡的貨物,不說還以為他們是海關人員,直至擾攘了數分鐘後,才對哥頓做出豎起姆指的手勢。
 
「好,你們又獲得一星期的保護了,很輕鬆吧?嘿嘿。」哥頓繼續說出一些令人髮指的說話。
 
踢達踢達......
 
此時禮堂出入口突然來了大群暴徒,當中除了安迪外,竟然還有洛祈?




 
「叔叔,安迪等暴徒闖進A7站內把洛祈帶走了,請你想辦法救他!」黎教官身上的無線對講機傳出天影的求救。
 
「我看見洛祈了,交給我處理。」黎教官一邊瞪著暴徒一邊向無線對講機說。
 
暴徒的目標不是孫賢嗎?為何會變成洛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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