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有人嗎?」一名陌生男子在A1出入口外拍打鐵閘。
 
「誰?」剛巧巡邏路經此處的我問道。
 
「我叫孫賢,是A6站站長,我認識A7站站長袁海生,麻煩你替我知會他一聲,讓我進來。」
 
「A6站站長?你不是已被哥頓殺了嗎?」我一臉愕然。
 




「說來話長!紅煙快要發現我了,先讓我進來再解釋吧!」陌生男子急促地說。
 
「慢著!」
 
我拿出無線對講機,調整合適頻道向站長說:「站長,我是天影,有一個名叫孫賢,自稱是A6站站長的男子來到A1出入口鐵閘外面說認識你,要讓他進來嗎?」
 
「甚麼?孫賢不是已經慘遭毒手了嗎?無論如何,孫賢的確是A6站站長的名字,以防有詐,你先問他是哪年入職地鐵公司,如果他的答案是1989年,就帶他進來站長室見我。天影,緊記要祕密進行。」無線對講機傳來站長的聲音。
 
「知道。」我緊接問男子:「你是哪年入職地鐵公司?」
 




「1989年!」男子毫不猶豫回答。
 
「打開鐵閘!」我命令守衛。
 
嘩嘩......
 
鐵閘徐徐向上升起,我手持利刀以應付突發情況。
 
一名身穿地鐵職員制服的男子出現在我面前,在他身後除了紅煙外,便沒有其他可疑的東西。
 




「進來!」我向孫賢招手,他隨即頭也不回的跑進來,自己緊接命令:「關閘!」
 
我對孫賢上下掃視一番,他是一位又高又瘦,膚色白如紙張,年紀與站長相若的男子。此外,這人眼鏡鏡片底下的雙眼被加以放大,應該患有遠視的毛病,以致整個人看上去有點奇怪。
 
「你真的是A6站站長?」我忍不住問。
 
「當然!」孫賢激動地說。
 
為免孫賢太過引人注目,我脫去自己的外衣,套在他的職員制服上面,再給他一頂帽子:「我現在帶你去站長室。」
 
幸好現在是晚餐時段過後,人流不算多,我帶領孫賢避開眾人耳目來到站長室,竟然看見奕行也在內裡。
 
「孫賢,你真的沒有死去!哈哈!」站長看見孫賢後興高采烈地說。
 
「海生,好久不見了!」孫賢與站長來個擁抱。




 
趁他倆相認的時候,我輕聲問奕行:「你來站長室做甚麼?」
 
「站長說明晚就是我首次執行任務的日子,所以特意叫我前來填寫遺願冊。」奕行輕聲回答。
 
「原來如此。」
 
遺願冊是站長特意為特勤隊而設的一本小冊子,目的是讓隊員親自填寫遺願,萬一有隊員遭遇不測,其他隊員也可盡量替死者完成遺願。
 
二人相認過後,站長問道:「孫賢,哥頓不是說他已把你殺了嗎?究竟發生何事?」
 
「哈,這倒是我頭一次聽到自己已被殺害的謊言,我想哥頓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不要完全相信他的說話。」孫賢嘆口氣說:「言歸正傳,意外發生當晚與你通話後不久,A6站就被哥頓等暴徒強行佔領,以作為他們的大本營,我們一眾平民從此只得服侍他們,吃他們吃剩的飯菜,沒有固定的休息時間,過著奴隸般的生活,而我能夠出現在此只是趁守衛鬆懈時僥倖逃走出來而已。」
 
「那你數月前有否看見暴徒帶了一群女子進入A6站內,當中有一位名叫奕芊的年輕女子?她是一位口齒伶俐,身材高挑,留有一頭金色及肩頭髮和擁有健康膚色的女生。」奕行急不及待地問。
 




「你是?」孫賢看著奕行,顯得有點疑惑。
 
「孫賢,你放心,在場全部都是自己人。」站長安撫孫賢。
 
「數月前我的確看見一群女子被暴徒帶進站內,不過由於她們人數眾多,你這樣突如其來問我,我一時想不起是否見過這位叫奕芊的女子。」
 
「請你再認真想一想!」奕行激動地握緊孫賢的手臂。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印象。」
 
「不會的,你必定......」
 
「奕行,夠了!孫賢說沒有印象就是沒有印象,你再追問下去也沒意思。」站長喝止。
 
「對不起。」奕行顯得非常失望。




 
「孫賢,不要怪奕行,他只是擔憂他的妹妹而已。」
 
「沒關係。」孫賢禮貌地向我點頭。
 
「對了,你今後有何打算?」站長轉換話題。
 
「我的家人全都在月半島,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孫賢一副滿臉憂愁的樣子。
 
「那你就留在本站居住,反正我們有部分人也要去月半島。」
 
「站長,此事萬萬不能,我怕哥頓發現後會找我們麻煩!」我不想暴徒有藉口再闖進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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