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天影也趕至前來。
 
「天影,不要......難過。」站長氣若游絲地說,繼而用盡最後一口力氣握著我和天影的手。
 
「站長......」
 
「你們緊記,無論以後......遇到......甚麼事情,也不要......喪失自己的......本性,因為......這是人類文明的......最後一道......防線。」站長說罷雙手便往下一墜。
 
「站長!」我和天影不約而同大喊。
 




「海生,你放心,我會遵從你的遺願去做。我的老朋友,安息吧!」黎教官用手輕輕一掃站長的雙眼。
 
「黎教官,我們該怎樣處置這群暴徒?」一名隊員問道。
 
「先綁起他們的雙手,再把他們帶到位於月台的臨時收容所,二十四小時嚴密看守。」
 
「是。」
 
「慢著!」天影喝停那名隊員:「定安不是暴徒,不要把他帶進收容所!」
 




定安?就是那名暴徒的臥底嗎?我現在才發現,原來身型非常高大的他也被一眾隊員包圍起來。
 
「定安?誰是定安?」黎教官問道。
 
「這位身穿啡色上衣的男子就是定安。」其中一名由天影帶來的援兵指著定安說:「就是他暗中聯繫我們,合力對抗暴徒。」
 
「你確定定安是好人?」黎教官向天影問道。
 
「確定。」天影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也認同,事實放在眼前。
 
「那除了定安之外,所有暴徒一律收進收容所。」
 
「是。」一眾隊員齊聲回應。
 
既然定安是暴徒的臥底,那麼他必定知道妹妹的下落!
 
「定安,你記得你之前曾經出言阻止安迪對一名女子進行侵犯嗎?她現在還好嗎?」我心急如焚。
 
「你是說奕芊嗎?想必你就是他的哥哥,奕行吧?放心,她在我的保護下很安全。」定安想了一會後說。
 
「真的嗎?」我難掩心中的興奮。
 
「當然,我可以作證,奕芊很安全,她只是現正在A6站昏睡而已。」天影向我大派定心丸。




 
「妹妹終於......得救了!」我沒理由不相信天影。
 
「那麼我的女兒呢?」在場一名老伯伯問道。
 
「沒錯,我的妻子呢?你有見過她嗎?」另一名男子衝出來追問。
 
現場人聲鼎沸,到處都是追問親人下落的聲音。
 
「大家稍安毋躁,讓我來發問。」黎教官控制場面後向定安問道:「那麼其他被擄走的女子呢?她們的情況又怎樣?」
 
「她們全都仍然生還,只是......」定安有口難言。
 
「只是甚麼?」
 




「只是她們......大多都被暴徒污辱了,我無能為力阻止,實在對不起!」定安握緊拳頭。
 
「嗷嗷......嗚嗚......」現場頓時掀起一陣陣大小不一的哭聲。
 
雖然妹妹倖免於難,但看見受害女子的親友如此傷心欲絕,心情難免沉重。
 
話說回來,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剛才那名開口說話的援兵,究竟在哪裡?喔,對了!我記起了!
 
「嗨,你認得我嗎?」我向那名援兵揮手。
 
「你是?喔,我記起了,原來你到了這裡來!」援兵顯得非常愕然。
 
「沒錯,想不到我倆會在這裡相遇。」
 
「你們是怎樣認識的?」天影問道。




 
「紅煙爆發當晚,他曾經救我一命。」我簡單回答。
 
「原來如此,看來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天影望向援兵說。
 
「不敢當,大家也是受到暴徒的迫害,哪有分甚麼大恩人?」援兵謙虛地說。
 
「甚麼意思?」黎教官問道。
 
「還沒介紹,我叫民信,自從紅煙爆發後,我便與十數名同伴一起在A5站生活,與你們一樣,A5站也是受到暴徒迫害。」
 
想不到這位名叫民信的救命恩人從當初A1站輾轉來到A5站,到現在更成為了援兵,想必他這數月來的經歷也不少。
 
「這群暴徒真是社會敗類,我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黎教官繼而走到人群的正中央說:「各位,相信大家也知道,我們最敬重的站長剛離開了我們,他臨終前把A7站託付給我管理,我在此先詢問大家有任何異議嗎?」
 




「沒有!黎站長!」黎教官率先獲得特勤隊的大力支持。
 
「黎教官,沒人比你更適合成為新一任站長,你是當之無愧的。」我也非常同意。
 
「沒錯!沒錯!」市民亦相繼同聲應和。
 
「承蒙大家對我的厚愛,既然大家也同意,我便遵從站長的遺願,好好管理屬於大家的A7站。」黎教官停了一會後續說:「不過,我不習慣大家稱呼我為黎站長,大家還是稱呼我為黎教官好了。」
 
「是,黎教官!」市民齊聲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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