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特勤隊隊員,雖然站長和部分隊員剛離開了我們,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因為還有很多善後功夫需要我們處理。天影,你先帶領B隊清理現場、點算傷亡人數和巡查各處,維持站內安全是重中之重。」黎教官首先吩咐天影。
 
「是。」天影爽快回答。
 
黎教官繼而向我吩咐:「奕行,你帶領A隊到A6站,把所有被擄走的女子帶回來。」
 
「是。」正好,我現在親自帶奕芊回來。
 
「其餘隊員則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黎教官望向援兵,有點遲緩的說:「至於定安與A5站的援兵......」
 




「我熟悉A6站的布局,讓我跟A隊一同前行吧!」定安主動提議。
 
「被擄走的市民人數眾多,我們也一同前行。」民信說道。
 
「就這樣決定,謝謝你們的協助。」黎教官繼而望向站長等人的屍體,神情哀傷地說:「我也是時候處理他們的身後事。」
 
遵從黎教官的命令,我、兩名A隊隊員、定安和民信等援兵,一行十多人浩浩蕩蕩地跨過已被炸至粉碎的混凝土防護牆,經列車隧道出發前往A6站。
 
「原來暴徒又是用炸藥來炸毀混凝土牆進入A7站,究竟他們是從何得來這些炸藥?」我先打開話題。
 




「暴徒是從A5站取得炸藥的。」定安回答。
 
「沒錯,我們起初不缺乏武器,只是缺乏懂得使用武器的人。」民信邊走邊說。
 
「當初我倆在A1站分開後,你之後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向民信問道。
 
「我當時為躲避紅煙而逃到A1站內,卻發現遍地屍骸,原來那裡正有一群壞人以殺人為樂,我與多名市民更不幸被他們活捉,打算慢慢折磨我們,簡直喪心病狂!就在壞人準備折磨我們之際,幸好不知從何吹來一股紅煙,把他們全數變成感染者,為了提防仍有餘黨未除,我們立刻取走壞人放置在一旁的武器,往下層月台逃去。不過紅煙還是對我們窮追不捨,於是唯有走進列車隧道內往A2站方向逃去,想不到就此從A1站一直跑至A5站,紅煙才沒有跟上來,那夜簡直是我人生當中過得最漫長的一夜。最終,我與那群倖存者,亦即是現在我身後這群同伴選擇在A5站暫居。」民信仍然顯得心有餘悸。
 
原來A1站內偏布屍骸是另一群壞人的所作所為,紅煙真是能夠把人的陰暗一面表露無遺。
 




「那你是如何成為A5站首領的?」我繼續追問下去。
 
「首先,我不是A5站首領,應該是說,A5站沒有所謂的首領,那裡市民的生活模式有別於A6站和A7站,各人都是與自己的親友聚居在一起,形成了一群群各自為政的團體。由於團體與團體之間缺乏溝通與合作,哥頓就是看中這個弱點而把所有團體一網打盡,以致各個團體都要定期繳交一半資源給暴徒。」
 
「既然A5站缺乏完善管治,為何你們仍選擇逗留下來?」
 
民信嘆口氣說:「理由很簡單,與你們一樣,哥頓在各個團體當中擄走部分市民,藉此以他們的生命作威脅,令各個團體都進退兩難。」
 
「哥頓真是非常懂得玩弄人心,簡直卑鄙至極!」我開始認為哥頓這樣死去,實在太便宜他。
 
「我們後來才意識到各個團體之間應該要互相合作,可惜一切已經太遲。直到有一天,定安祕密來到我們這個團體面前表明用意,一切才重現曙光。」
 
「我當時向你們請求合作密謀造反,還以為你們會不相信我,怎料你們竟一口答應我的請求,令我也摸不著頭腦。」定安看著民信說。
 
「既然你不怕我們向哥頓告狀,我也想不到有甚麼理由拒絕你,更何況當時我們除了性命之外,已沒甚麼東西可以再失去。」民信聳聳肩回答。




 
「那麼定安,為何你當初會加入暴徒行列呢?」我亦摸不著頭腦。
 
「其實哥頓是我工作上的老闆,紅煙爆發當晚我倆正在A6地區工作,為了逃避紅煙而到了A6站內暫避。當時A6站仍是由站長孫賢所管轄,哥頓因不滿站長的管轄方式,竟然拉攏我試圖一起把站長拉下馬,我當時還以為他在說笑,所以沒有參與。」定安邊走邊說。
 
「那麼,難道哥頓自己一人行動?」
 
「當然不是,原來他早在紅煙爆發初時,在仍有網絡與通訊服務的情況下已聯絡了他的弟弟安迪,吩咐他先到警署查看。不久,安迪與他的數名兄弟竟然帶同手槍前來A6站與哥頓會合,他們成功佔領A6站後再招兵買馬,最終成為一支擁有數十人的軍團。自那時起,哥頓已不再是我所認識的老闆,他強迫所有不服從他的市民做苦工,完全是禽獸所為!」定安說得非常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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