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身一看,前方有三名藍衫軍正步上前來,而走在最前方的男子,他的制服上帶有數條銀色織帶,身形十分魁梧,眼神頗為兇狠,像是要取了別人性命似的。
 
「王......王軍長,不......不是。」奕芊結結巴巴地說。
 
原來眼前這名男子就是王軍長,聽佐伊說他負責管理B6站,依仗自己位高權重便橫行霸道,對任何人也不放在眼內,這種人還是少惹為妙。
 
「咦!這位不就是鼎鼎大名的奕行,你也算是威風了!」王軍長把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快問侯王軍長。」奕芊輕聲提醒我。
 




「王軍長,你好。」我遵從奕芊的提示。
 
「乖。」王軍長對我上下打量一番後說:「看你已完全康復過來,那我就賞賜你從今開始為本站服務,成為一名清潔工人。」
 
清潔工人正合我心意,這樣自己或許能夠任意遊走於站內各處。
 
「是,王軍長。」
 
奕芊緊接說:「王軍長,奕行才剛康復過來,可否不要讓他當清潔......」
 




我立刻輕拍奕芊的手臂,打斷她的說話:「我樂意接受王軍長的吩咐。」
 
「好,不過別怪我沒事先警告你,你休想在我管轄的B6站內使出甚麼詭計,要知道你們所有奴隸都是逃不過我的法眼。」王軍長嚴肅地對我說。
 
「知道。」
 
「妳還不快回去工作!」王軍長喝斥奕芊。
 
「是......是,王軍長。」奕芊急步離去。
 




「你今天就負責督導這個奴隸工作。」王軍長吩咐他的手下。
 
「是,王軍長。」手下回答。
 
我聽從那名督導員的指示換上工作服後,跟隨他到各個區域清潔。我承認自己過度輕視這份職業的辛酸,這除了是一份厭惡性的工作外,還需要付出大量體力,不過幸好我受過黎教官的專門特訓,這自然難不到我。
 
半天過去,我終於來到C出入口進行清潔,這就是天影所站崗的地方,果然不負所望,身穿制服的他出現在鐡閘前面,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名藍衫軍。
 
我與天影互相對望,但礙於各自身旁也有藍衫軍,所以避免有半點交流。
 
「咦,這位不就是差點送你進鬼門關的人,現在人家成了藍衫軍,你想復仇也不能了,嘿嘿!」督導員語帶諷刺。
 
「哼!天影,沒想到我胸口被你刺上一刀也能逃過一劫吧?你想殺我,沒這麼容易!」我唯有配合現場氣氛,咬牙切齒地說。
 
「奕行,你不能怪我,當時總要有人拾起那把軍刀,我只是先下手為強罷了!」天影亦作出適當配合。




 
「你少說廢話,我要你血債血償!」我也想不到自己竟會拿著掃帚衝到天影面前。
 
「你好大的膽子!」天影隨即大喝。
 
「啊!」我的攻勢被天影敏捷地避開,腹部繼而換來了他手上槍托所帶來的一記重擊。
 
「不自量力!」一臉不屑的天影向倒在地上的我說。
 
「喂!你不要假裝受傷,快站起來繼續工作!」督導員來到我身旁,往我的大腿踢了一下。
 
正所謂假戲真做,天影這記重擊不是兒戲,我是實在感到痛楚,只好使用掃帚撐起身體站起來。
 
我刻意露出一副痛苦的樣子,為這段小衝突劃上句號,臨離開前不忘看了天影一眼,他亦以一貫冷酷的眼神與我對望,不過這次卻從中感受到他多了一份無奈。
 




「今天就到此為止。」督導員對我說。
 
「嗯。」我拖著勞累了一整天的身軀回應。
 
「你日後每天也要按照今天這個程序來工作,不要以為沒有我在你身邊便可以偷懶,因為整個B6站的藍衫軍也會緊盯著你,你自己好自為之。」不知督導員是提醒還是警告我。
 
「知道。」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回應。
 
藍衫軍確實以奴隸般對待我們,如今能夠休息已算是一種奢侈享受。我所憂慮的不是今後沒能偷懶或是沒能獲取足夠休息,而是不知如何才能聯繫天影,如果連這第一步也未能達成,就別妄想能夠逃出生天。
 
我還未回到醫療區,奕芊已在外頭急不及待地對我說:「哥哥,你以後不能再住進醫療區了,你的新床位就在我的旁邊。」
 
「不要緊,我被藍衫軍趕離醫療區也是早晚的事。」我說罷跟隨奕芊來到自己的床位。
 
「今天的工作辛苦嗎?」奕芊坐在我的被子上問道。




 
「不辛苦,只是一般清潔工作。」我沒有說謊,頂多只是自己一時不習慣。
 
「這樣便好了,那你有遇見天影嗎?」
 
「嗯,我在C出入口遇見他。」
 
「有沒發生甚麼特別事情嗎?」奕芊問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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