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竟有口難言,這是我首次看見他顯得如此難堪。
 
藍翼此時突然走到臺上說:「王軍長,本來內森長官想給你一個下台階,可惜你不領情,那就由我代長官開口。你自己做過甚麼,心知肚明吧!」
 
「甚麼?我做過甚麼來?」王軍長一臉愕然。
 
我相信王軍長沒有裝傻,他確實忘記了,因為那件事情在他眼中只是小事一樁。
 
「既然你明知故問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請問王軍長違抗軍令、濫用私刑和威逼下屬同流合污,這三條罪名該如何處置?」藍翼反問。
 




「這......」王軍長終於回想起自己闖下大禍。
 
「你身為軍長,其身不正,罪加一等,若不把你嚴懲,你叫內森日後怎樣領導藍衫軍?不過你放心,內森念在與你兄弟一場,現在只把你調到次一級的B7站當個軍長,算是對你仁至義盡了!」藍翼連珠炮般說。
 
「藍翼,不要說了。」內森終於出言阻止:「王軍長,你就先遵從我的決定去做吧!」
 
「是,內森長官。」不知何時變得面紅耳赤的王軍長沒再辯駁,轉身離去,當他經過我身邊之際,以凶狠的眼神向我說:「哼,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你現在只是一頭沒牙老虎,放馬過來吧!
 




「今天何軍長的喪禮到此為止,感謝大家出席。」內森說罷離去。
 
這樣一來,王軍長這眼中釘已被剷除,他就沒法隨時現身來破壞我的計劃。
 
人潮散去後,志賢滿心歡喜地對我說:「我們暫時不用受王軍長逼迫了!」
 
「沒錯。」我看著正走上前來的藍翼說。
 
「結果滿意嗎?」藍翼問道。
 




「滿意,當然滿意!感謝藍翼副長官為我們主持公道!」志賢搶先說。
 
「感謝藍翼副長官為我們抱打不平。」我緊接應和。
 
「我只是清理門戶,王軍長暫時來不到騷擾你們,你們現在可以安心工作。」藍翼輕拍我倆的肩膀後安然離去。
 
從剛才的形勢來看,藍翼比內森更像一位領袖,難怪他能夠短時間內爬上副長官之位,不過為何他會甘願臣服於內森之下?說不定......內森只是藍翼的一名傀儡,他倆背後必定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們偷懶了數天,是時候回去工作。」我對志賢說。
 
「甚麼偷懶?我可真的受傷了!」志賢展示後腦的傷痕給我看。
 
「是了。」我向前踏步。
 
我要盡快回到工作崗位,好讓給奕行放心,同時向他暗示今夜的會面如常進行。




 
一如既往,我又是最早到達雜物房的一人,今次不同的是,會面人數應該多出一人。不,不是應該,是必定要多出一人,乳酪必定要出現,否則我的一切計劃也只是空談!
 
吱嘍。
 
房門被輕輕打開。
 
「乳酪!」我差點大喊出來。
 
「天影,很久......」乳酪話音未落,已被我擁至懷裡。
 
「我就知道你沒有說謊!」我難掩心中的興奮。
 
「我就知道你不會背叛我們!不過,你可否放開我,我快透不過氣來!」乳酪伸出舌頭裝死。
 




「呃,對不起!」我立刻鬆開雙手。
 
「我早跟你說過我對男人沒興趣,你還是死心吧!」乳酪這句說話令我回想起我倆初相識的時候。
 
「知道了。」我直接承認,無謂浪費時間。
 
「天影,為何你會被人打傷?究竟發生何事?」奕行不知不覺出現,看著我的臉龐。
 
我撫摸嘴角的傷口說:「這只是前期計劃的一部分,我就不在這裡解釋了。」
 
「來,告訴我們你的計劃。」乳酪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一五一十地把計劃告訴他倆。
 
奕行聽罷我的計劃後,樣子顯得有點震驚的說:「雖然這計劃十分兵行險著,但不失為一個把藍衫軍一舉殲滅的好方法!」




 
我自問不是一個能言善道的人,幸好有人理解我所說的話。
 
「乳酪,你有何看法?」我比較在意乳酪的想法,因他是關鍵人物。
 
「我也認同這計劃的可行性,只不過......」乳酪欲言又止。
 
「不過甚麼?」我有點不安。
 
「不過在計劃首階段,我不能到B6工業區執行任務。」乳酪搖頭。
 
「為甚麼?你不是能夠隨意從通風管道外出嗎?」我感到十分意外。
 
「沒錯,但不要忘記我是B7站的廚子,我剛才避開藍衫軍來到這裡已經花了不少時間,更何況還要深入頗遠的B6工業區,若然我消失太久必會惹人懷疑。」
 




乳酪說得沒錯,我不能罔顧他的安危,同伴的安全才是首要考慮條件之一。
 
「這樣就麻煩了!」奕行緊皺眉頭。
 
「不用擔心,我還有第二個方案,不過就要奕行出馬了。」我突然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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