㕷啦。
 
不知過了多久,天開始亮。
 
我慢慢張開雙眼,發現原來是天花板掛滿一盞盞十分光亮的燈,自己正疑似身處於警署審問室內。
 
同伴也在房間內,不過他們三人仍然處於昏睡狀態,我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
 
「喂!乳酪,快清醒過來!」我輕拍乳酪的臉頰。
 




「奕行?這是哪裡?」乳酪瞇著雙眼問道。
 
「不知道,我也是剛醒來。」我扶起乳酪。
 
「你先過去叫醒定安。」
 
「定安,起身了。」我搖動定安的身體。
 
「奕行?」定安勉強睜開雙眼。
 




「我們被人困在這間房間內。」我一邊扶起定安一邊說。
 
「這是哪裡?」被乳酪叫醒了的天影亦問道。
 
「我也想問,應該不是警署吧?」我四處查看。
 
這間白色房間內除了有一塊單向玻璃和一道緊鎖了的鋼門外,其餘甚麼也沒有。我們的裝備當然不見了,卻想不到就連鞋子和腕錶都被沒收。
 
「幸好內褲還在。」乳酪鬆一口氣說。
 




「可惡,又是鋼門!」定安打不開這鋼做的房門。
 
「捉我們到此處的人必定正在這塊單向玻璃後進行監視!喂,快放我們出去!勸你們趕快現身,別當我們是傻瓜!」淘氣的乳酪在玻璃面前扮鬼臉。
 
就在乳酪扮鬼臉的同時,單向玻璃的另一面突然光亮起來,並同時出現三名同樣扮著鬼臉的男子,甚為驚嚇!
 
「哇!」首當其衝的乳酪當場被嚇至向後跌倒。
 
「嘻嘻嘻嘻!」三名男子一同發出詭異的笑聲,繼而指著乳酪說:「你才是傻瓜!」
 
「你們就是客廳那些肖像畫內的三兄弟嗎?」我甚為肯定。
 
「正是!」左邊的男子率先回答。
 
「不用說,高速公路上的障礙物也是你們的傑作,目的是引人進入這所大宅內。」天影問道。




 
「你真聰明!」今次輪到右邊的男子回答。
 
原來這三兄弟設置那些路障,目的不是為了阻礙人前進,而是要引人到這裡來!
 
「你們捉我們來這裡究竟想怎樣?我們其他同伴呢?你們把他們怎樣了?」定安語帶怒氣。
 
「嘻嘻,這位哥哥請放鬆,我們只是捉走你們四人,其實只是想與你們玩玩遊戲而已。」最後輪到中間的男子說。
 
這三兄弟真的只捉走我們四人?那其他同伴在哪裡?無論怎樣,這三人必定是有精神病!
 
「三位弟弟,不如這樣,你們放了我們,我們便陪你們玩遊戲,好嗎?」我知道不能用強硬方式來對付精神病人。
 
「喂,你別用哄小孩的口吻跟我們說話,嘻嘻嘻嘻!想我們放走你們也可以,不過你們必先在遊戲中取勝,但這個機率是零!」右邊男子竟然識破了我的計謀。
 




可惡,看來我要重新評估這三名精神病人。
 
「你們想與我們玩甚麼遊戲?」天影認真問道。
 
啪!啪!
 
此時,三兄弟一同拍掌,在他們背後的牆壁竟然向左移動,形成一個缺口,一個大型戶外場景瞬間展現眼前,細心一看,原來是一個水上障礙賽的比賽場地,而且四處更充滿紅煙!
 
這......這三兄弟究竟是如何建造這場地的?
 
「好,我確定你們這三兄弟不是有精神病,我現在正式宣布我們認輸,請放我們走。」連乳酪也主動認輸。
 
「嘻嘻,沒有認輸這個選項,如果你們不參賽,就永久把你們關進偏廳,嘻嘻!」左邊男子盡情取笑我們。
 
「好,你贏!」乳酪無奈地說。




 
「遊戲規則是甚麼?」天影繼續發問。
 
左邊男子繼續說:「遊戲規則很簡單,每回合每隊各自派一位隊員出賽,這回合最先通過所有障礙而到達終點的為之勝利,輸了的就永久被關進偏廳,當然前提是你有幸沒被紅煙感染,首回合我會派遣已經連續勝出六十七場的二弟出戰。呃,忘了,我們還未介紹自己,好讓你們不會死得不明不白,嘻嘻!我是大哥連根拔,中間這位是我的二弟連羅拔,右邊這位是我的三弟連艾拔。」
 
「哈哈哈哈......」乳酪被逗得哈哈大笑,說:「好名!真是改得絕!你們連氏三兄弟今次真是要被連根拔起了,哈哈!」
 
「嘻嘻,看你待會還笑不笑得出來。」身型較為高大的二弟連羅拔已急不及待走到起點位置作準備。
 
我要應戰這首回合的比賽嗎?可這項比賽對靈活的人比較有利,我......自問不是這方面的材料,看這紅煙的密集程度,恐怕自己還未到達終點,半路已成為感染者。
 
「首回合由我來應戰。」眾望所歸的乳酪先說。
 
沒錯,最適合挑戰這項比賽的人正是乳酪,他的靈活能力無庸置疑,可是我仍然擔心他萬一......
 




「不,由我來吧!」天影此時竟然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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