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沒聽錯吧?這回合根本是為我而設!」乳酪表現得非常愕然。
 
「沒錯!天影,讓乳酪應戰吧!」我認為天影還未完全清醒過來。
 
「我也認同。」定安也這樣認為。
 
「乳酪,我當然知道這障礙賽難不到你,但你看看這些對你虎視眈眈的紅煙,你有信心逃得過它們的魔掌嗎?」天影竟又能說出事實。
 
「這......我確實......沒有十足信心。」乳酪這般欠缺信心,我還是首次看見。
 




「各位,我有方法避開紅煙,這回合就讓我來應戰吧!」相比之下,天影異常信心十足。
 
「真的?」不管天影有何方法,我先要確定他是否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千真萬確。」天影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
 
「既然你這樣說,就別給紅煙抓到你的尾巴,給我們打場漂漂亮亮的仗!」乳酪最終讓步。
 
「放心,我必定會保存性命跟大家一起離開這裡。」眼神堅定的天影看著我們說。
 




「兄弟,萬事小心。」定安說道。
 
天影,千萬別讓嵐嵐傷心多一次!
 
吱嘍。
 
房間鋼門被打開,我們從單向玻璃看見天影慢慢走到比賽場地起點,站在一組雙扇玻璃門前作準備。
 
站在另一端起點的連羅拔向天影露出奸險的笑容,可天影好像沒多理會,只專心接下來的比賽。天影,沒錯,千萬別讓對手影響自己。
 




「各位選手準備,三、二、一!」場內發出廣播。
 
砰!
 
槍聲瞬間響起,兩位參賽者面前的玻璃門應聲打開!
 
兩位健兒立刻向前奔跑,走過一段直路後,再連環跨過一個又一個轉動的大滾筒,不分高下。
 
此時,紅煙終於來襲,緊追天影身後,使他只能拼命向前跑!不過,為何......
 
「為何連羅拔的賽道上連丁點兒的紅煙也沒有?」定安亦注意到。
 
我補充說:「嗯,明明比賽之前仍能看見少量紅煙分布在他的賽道上,但當比賽開始後紅煙便不見了,莫非......」
 
「沒錯,他在賽道上做了手腳!」乳酪也這樣認為。




 
「他做了甚麼手腳?」定安問道。
 
「先讓我觀察多一會兒。」
 
「糟糕,天影前方也有紅煙!」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放心,那團紅煙的範圍比較集中,天影應該能夠避開。」乳酪從容不迫地說。
 
說時遲那時快,天影已跑到紅煙面前,緊接來一個轉身假動作,果然,他就這樣成功避開紅煙!
 
轉眼間,一路暢順的連羅拔已遙遙領先,儘管天影多拼命向前跑也好,仍只會落後於這個奸詐的對手,該如何是好?
 
「我看到了!我看到連羅拔究竟是使用甚麼詭計了!」乳酪突然大喊。
 




「甚麼詭計?」定安追問。
 
「你們有否留意到,自從比賽開始,連羅拔的頭髮與上衣總是異常地隨風飄揚?」
 
「嗯,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妥。」定安點頭。
 
「風?他的賽道上有風?」我隨即細心觀察風從哪裡來。
 
乳酪揚起嘴角,說:「看來天影已經發現了。」
 
天影在這個時候竟然蹲下,雙手把位於賽道下方的水潑到連羅拔的賽道上!
 
難度風是從......
 
未幾,少量白煙從賽道上冒出,不,應該是從賽道兩旁的氣孔冒出,原來風就是從這些一排排細小的氣孔冒出來!




 
「連羅拔這人果然是耍詭計,實在卑鄙!」我非常不忿。
 
風停止吹動,紅煙發現新獵物,連羅拔頓時失去靠山,速度隨之慢下來。相反,天影則乘勢而上,漸漸拉近雙方的距離。
 
天影跨過一個又一個的障礙物,越過一次又一次的紅煙來襲後,終於來到終點前的一段直路,準備與已被追成平手的連羅拔一決雌雄之際,卻突然停了下來......
 
「這......這麼密集的紅煙,你叫天影......如何避開?」定安也顯得十分憂慮。
 
紅煙......完全阻擋了天影前進終點的路,更甚的是,它們似乎知道參賽者不得不前進,就這樣停留原地等待獵物乖乖走進自己的血盆大口內!
 
相反,連羅拔的終點之路則一片光明,而他亦停下腳步盡情嘲笑天影,擺出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
 
嘭!
 




我一拳揮向單向玻璃,氣憤地說:「可惡!好不容易追成平手,就差那一點點!」
 
「天影,認輸吧!你總不能衝過去,保存性命日後還有機會逃走!」定安焦急地說。
 
「沒錯。」乳酪只能認同。
 
連羅拔繼續嘲笑天影,可是從天影的樣子告訴我他好像沒有丁點兒焦慮,反而更露出信心十足的樣子,為甚麼?
 
就在此時,天影突然扯下身旁印上「終點」字樣的小型橫幅,並把其圍在自己身上!原來他口中所說的方法就是這個!
 
「不!天影,住手!這橫幅太小了,不能把你完全包裹!」我不斷拍打著玻璃,雖則知道天影聽不到。
 
「天影,你別傻了!」乳酪也甚為緊張。
 
「天影,快住手!」定安亦大喊。
 
大遲了!天影已俯身衝進紅煙內!
 
「天影......」我不敢看下去。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