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咚咚......
 
刺耳的音樂突然響起,終點位置則亮起燈光。
 
甚麼?天影......成功了嗎?
 
設置在終點位置的巨型風扇此刻開動,把天影身上的橫幅連同附近紅煙一併吹走!
 
「看,天影沒被紅煙感染!」定安大喊。
 




「他果然沒令我們失望!」乳酪非常興奮。
 
「呼。」我亦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天影是這方面的專家。
 
幸好,我們讓天影出賽的決定是正確。
 
連羅拔不斷搖頭,似乎接受不了自己落敗的事實。另一邊廂,天影則以勝利者的姿態與連羅拔交談一會後,正當打算走到通往室內的門口時,對方竟然發難,從身後拔出利刀衝向他!
 
「小心,天影!」我立刻大喊。
 




「不用擔心,連羅拔不是他的對手。」乳酪非常冷靜。
 
乳酪說得對,一看便知道天影不是省油的燈,連羅拔這亂來的攻勢,完全威脅不到他。話雖如此,天影不敢還手,怎說這裡也是連氏三兄弟的主場,更何況我們的性命仍在對方手上。
 
連羅拔一時氣憤,一腳踢開巨型風扇,使逗留在一旁觀看的紅煙有機可乘,勢要挽回面子!
 
「噢!」乳酪捂住雙眼,不忍看下去。
 
儘管天影立刻提醒,也阻止不了連羅拔被紅煙吞噬的結果。
 




「二弟!」廣播隨之發出連根拔的呼喊。
 
連羅拔已沒法回應,變成血人之後衝出場外,就此消失在我們眼前。
 
天影不敢怠慢,立刻開門逃離現場,但此時連根拔竟出現在門後,並以球棒一記揮向他的頭部!
 
「天影!」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大喊。
 
更甚的是,連根拔仍未住手,繼續向倒在地上的天影施襲,直至他關門,我們再也看不見內裡所發生的事情!
 
嘭!
 
我又再憤怒得一拳揮向單向玻璃:「快住手!我要宰了你!」
 
「大哥只是替二哥復仇,你無權干涉,嘻嘻!」站在玻璃後的連艾拔回應。




 
「明明就是你的二哥不服輸,自討苦吃!這怪得誰?」我理直氣壯地說。
 
「我不管!我不管!總之你們害死我的二哥,就是你們不對,即使我現在把你們當場殺死也可以!」連艾拔也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
 
「奕行,不用跟這種人講道理。」定安一臉不屑。
 
「嗯,跟他們說話簡直浪費口水。」連乳酪也這樣說。
 
「誰人說我們壞話?」連根拔終於回到單向玻璃的另一面。
 
「連根拔!你究竟把天影怎麼樣?」我怒極大喝。
 
「嘻嘻,放心,他還沒死去。」發洩後的連根拔回復原本的性情。
 




「真的?」我有點質疑。
 
「算你的兄弟命硬。」連根拔的樣子不似說謊。
 
「奕行,放心,天影沒那麼弱。」乳酪冷靜地安慰我。
 
「喂,你們說夠沒有?現在進入第二回合!」剛喪弟的連根拔竟然絲毫沒有悔意。
 
啪!啪!
 
連根拔拍掌,眼前的場景再次移動,今次竟然換上了一間房間,而房間內只有一張桌子和兩張相對的椅子。
 
「難道這回合是玩桌上遊戲?」
 
「非也。」連艾拔說罷拿出一支左輪手槍和一顆子彈,說:「今次要玩的是俄羅斯輪盤,遊戲玩法很簡單,我接下來會為這支左輪手槍裝上子彈並轉動彈筒,繼而輪流各自向自己頭部發射,直至有人倒下為止,嘻嘻!」




 
「原來如此。」乳酪若有所思似的。
 
「這回合會由我已經連勝六十七場的三弟連艾拔應戰。」連根拔雙手從後放在連艾拔的肩膀上:「要替你的二哥復仇。」
 
「嘻嘻!」連艾拔以笑回應。
 
「這回合由我來應戰。」我還未開始思考策略,乳酪已又再自薦。
 
「你有對策嗎?」我問道。
 
「不要逞強。」定安嚴肅地說。
 
「還沒,相信連艾拔在這個回合也做了手腳,這不是單純的賭運氣,挑戰者只能透過隨機應變來找出破綻取勝。」乳酪分析得頗徹底。
 




的確,論聰明才智,我和定安都不及乳酪。
 
「這樣......你豈不是以性命作賭注?」定安皺起眉頭。
 
「天影剛才又何嘗不是以自己性命作賭注?」乳酪反問。
 
「定安,就讓乳酪應戰,我看得出他對這回合很有信心!」我激勵大家的士氣。
 
「奕行,你真懂我,我就要看看那個連艾拔究竟在玩甚麼把戲。」乳酪信心十足地說:「待會見。」
 
雖然乳酪說得輕鬆,但當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卻不自覺地憂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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