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母親的誘惑 II: 第二十三回 一念地獄
第二十三回 一念地獄
已經成個星期,敏芝完全無睬過振朗一聲。
振朗當然知自己衰咗,但事已至此,可以點?發生咗就發生咗,收唔返。
「媽,食早餐啦,我煮咗妳最鐘意食嘅奄列呀。」
振朗扮乖係其中一個氹阿媽嘅常用招數,今次特登無加料,純粹最基本嘅奄列,加咗少少牛奶打得鬆軟,仲灑咗啲黑椒提味,希望阿媽睇得出佢有心。
敏芝依舊當佢透明,只係默默坐低,一邊食早餐一邊低頭睇手機。
肯一齊坐低食早餐已經算好線,頭兩日直頭一個人落街食,連屋企都唔返嚟。
平日母子兩個有講有笑,依家靜到連烏蠅飛過嘅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食到一半,敏芝手機突然響起,佢望一眼見到係三叔打嚟,於是接聽:「喂……唔……唔……我咪講過唔接囉,做乜又問呀!」
單聽語氣就知阿媽仲嬲到爆,呢個時候招惹佢等於自尋死路。
收線之後,敏芝怒啤咗振朗一眼,眼神好似刀咁鋒利,振朗即刻又耷低頭扮死狗。
過咗一陣,敏芝自己攞起電話再打比三叔:「喂,你安排時間地點,我去。」
講完就收線,繼續用同一對殺人眼神望住振朗。
再過一陣,三叔回電:「唔,咁我而家出發。」
敏芝收線,然後起身入房換衫。
好快就見佢換咗一套黑色運動衫褲,攞住個細細嘅行理箱行出嚟。
振朗忍不住問:「阿媽,妳要出差呀?」
敏芝繼續當佢空氣,徑自行到門口。
不過開門嗰一刻,佢突然轉身,對住個仔冷冷咁講:「我去接客呀!過兩日先返,無人阻你同千葉曈玩phonesex啦。」
講完「砰」一聲,好大力閂門,震到成間屋都響。
以往聽到阿媽話出差,振朗都無乜特別感覺,以為係普通生意。
但而家知道係接客,感覺完全唔同——又有啲酸,又有啲唔舒服,又有啲無奈。
佢都唔知應該開心定唔開心,更加唔知阿媽會嬲到幾時先肯同佢講多兩句。
生活仍然要繼續,振朗唯有返學,放學後一個人食晚飯。
食完坐喺床上,望住天花板唔知做乜好。
呢個時候,手機震咗一下,係千葉曈send msg過嚟:
千葉曈:「My new AV will come out today.」
振朗:「Oh that’s great.」
千葉曈:「Hope it sells well.」
振朗即刻開佢公司網站睇,復出頭炮通常都要出位啲先有話題。
封面已經好激:千葉曈被人用紅繩綁晒,雙手反綁喺背後,單腳吊起,另一隻腳勉強踮住地,姿勢極度暴露。
估唔到係玩SM路線。
賣唔賣得好振朗唔知,但點都要課金支持下。
好快download咗條片,振朗今次好有心機,由頭睇到尾。
劇情都係老套路:女優被綁架、調教、輪番上陣。
但每當鏡頭對住千葉曈被綁住吊起,有幾個男人更加係吊住佢插,佢面上表情扭曲得好似真係好痛苦,咬緊牙關忍住叫聲。
振朗睇到心好唔舒服,感覺好似自己都痛咗咁。
佢即刻send msg問:「Is this hard to film? Did they really hurt you? It looks very painful.」
千葉曈回得好快:「Hahaha, we are professional artists. In movie they all look abnormal, in fact, they are actually gentlemen.」
拍咸片半真半假,振朗相信實際情況都唔會好到邊,可能千葉曈唔想佢擔心,先咁樣安慰佢。
呢邊講住做真戲假做,嗰邊就實牙實齒咁做。
深圳一間隱秘私人會所,深處一間昏暗房間。
微弱燭光不停搖曳,投射出柔和卻詭秘嘅光影,空氣中瀰漫住淡淡嘅薰香同緊張氣息。
敏芝全身赤裸,被粗麻繩捆綁懸吊喺半空,四肢以大字形完全展開。
身上只著住一對黑色絲襪,絲襪緊緊包裹住修長美腿,細膩質感喺燭光下泛起誘人光澤,勾勒出腿部每條曲線嘅柔美與性感。
絲襪頂端微微收緊,同白皙大髀形成強烈黑白對比。
更誇張係,敏芝全身搽滿閃亮BB油,油光喺皮膚上緩緩流淌,好似一層透明薄紗,將佢每寸肌膚包裹得晶瑩剔透。
燭光照落去,每一滴油都閃爍光點,對波隨呼吸輕微起伏,油光沿住曲線滑落,畫出令人窒息嘅弧度。
房間入面有七八個男人,身穿深色長袍,圍住敏芝緩慢轉圈,口中低聲念念有詞,好似進行某種邪教儀式。
忽然,其中一個打扮成教主嘅男人大叫一聲,全場即刻靜止,所有人同一時間跪低,對住敏芝下跪。
教主攞住一支粗大針筒,同埋一條幼細透明膠喉,慢慢行近。
敏芝一見到呢啲道具,眉頭即刻深鎖,知道一陣唔好受。
本來一開始佢已經拒絕咗呢類變態玩法,但今次點解又接?
可能係近排心情太差,需要極端嘅方式發洩,又或者錢真係太多,拒絕唔到。
教主跪低拜咗一下,然後伸手粗暴咁對住敏芝陰唇捽咗幾下。
「呀!!」
痛得敏芝倒抽一口氣,但呢啲只係開胃小菜。
佢用兩指強行張開敏芝陰唇,見到陰蒂,一口啜落去。
「啊~~~~」敏芝忍不住發出長長呻吟。
教主啜咗兩啖之後,再張開陰唇,今次唔係啜,而是將幼膠喉對準尿道口,慢慢用力推入。
「呀~~~~~~~~~!!」
膠喉一寸一寸侵入,敏芝覺得下體好似比刀片慢慢割開咁痛。
呢種撕裂式嘅脹痛令佢面容扭曲,雙腳不受控制咁震抖,懸空嘅身體微微抽搐。
好想大叫停手,但收咗錢就預咗要承受,只好咬緊牙關忍住。
當膠喉完全插入之後,教主又再跪拜一次,企起身對眾人宣佈:
「聖水已經準備好,各位弟兄可以領取。」
眾人即刻排隊,最前當然係教主。
佢再跪低,攞起膠喉,打開小開關。
一條清澈尿柱緩緩流出,教主張大口飲咗兩啖,仲一本正經講:「多謝聖母賞賜聖水。」
跟住起身,第二個接上……
來來回回,全部邪教教徒一個個飲完敏芝嘅尿,又再齊齊跪拜謝恩。
敏芝已經無心機理會呢班變態,只想佢哋快啲攞走條尿喉。
跪拜完,教主終於講:「幫聖母鬆綁。」
幾個男人即刻搬櫈企到敏芝身邊,因為佢離地幾呎高,又大字形綁緊,要好小心一條條繩鬆開。
有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用手托住敏芝大髀,等佢有借力,其他人就解繩。
其中一個男人見其他人忙緊,走埋去敏芝到抽水,隻手不停渣敏芝對波,當全部繩鬆開之後,先慢慢放敏芝落地。
綁咗咁耐,又玩咗放尿,敏芝雙腿酸軟,幾乎企唔穩。
最慘係條尿喉仲插住喺尿道,佢唯有自己慢慢拉出嚟——插入已經痛到死,拉出嚟一樣撕心裂肺。
嗰種酸脹痛楚令敏芝邊拉邊忍不住叫:「呀~~~~~~~~」
一條長長膠喉終於完全抽出,掉落地下,仲有尿流出嚟
。
敏芝身上布滿繩索留低嘅深刻紅印,條條交錯紋身一樣。
飲完聖水嘅男人們分開企定,望住敏芝,但儀式仲未完。
教主又攞咗樣新道具出嚟——一條粗黑皮鞭,鞭身起晒細小金屬釘,看落去打中一定開花。
敏芝望住條鞭,心諗:又粗又起釘,估計好痛。
教主行到佢面前,跪低舉起皮鞭。
敏芝一手接過,只見佢面上忽然露出一個詭異笑容。
教主企起身,對眾人講:「聖母會幫我哋清洗身上嘅罪孽,大家準備接受淨化。」
講完,成班人即刻除晒長袍,整整齊齊一字排開,背對敏芝。
望住呢班變態,敏芝無名火起,攞住條鞭,出盡全力狠狠抽落去!
比起繩印,敏芝每一下都打到呢班男人屎忽開花,血痕一道道浮現。
但呢班人果然係邪教變態——唔單止無叫痛,有一兩個仲越打越興奮,屌硬晒扯旗。
平日敏芝根本唔會鐘意玩呢啲SM重口玩法,但近排心情差到極點,需要極端方式發洩。
呢班變態佬,算係唔好彩,撞正佢火爆嗰陣。
呢個,亦係佢今次肯接呢單活動嘅主要原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