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母親的誘惑 II: 第二十四回 一念天堂

第二十四回 一念天堂

第二日，三叔陪敏芝返屋企。
以往一入到門，總會見到兩母子有講有笑，氣氛溫暖。
但今日入到屋，振朗死狗咁坐喺梳化，眼神空洞望住敏芝，粒聲都唔出；敏芝一樣黑面黑口，拖住行理箱直行入房，連招呼都無。

三叔見到呢個場面，忍唔住開聲：「你兩個做乜呀？」
敏芝怒啤咗三叔一眼，眼神鋒利得可以切人。三叔即刻縮晒，細聲講：「我……都係走先啦，遲返一陣老婆又鬧我。」

講完就好無癮咁轉身走人，門「咔」一聲關上，屋企即刻靜到可怕。


敏芝依然面黑黑，入到房放低啲行理，其實全身好攰。

尋晚大戰一輪，綁繩、皮鞭、尿道玩法樣樣齊，現在連小便都仲隱隱作痛，尿道口酸脹到每行一步都扯住神經。
呢個時候，個肚忽然「咕咕咕」叫得響，提醒佢成日無食正餐。

敏芝見肚餓，唯有起身去廚房打算煮個即食麵頂住。
點知一出廳，已經聞到陣陣即食麵香味，仲夾雜住煎蛋同火腿嘅味道。
行過去廚房一睇，見到振朗企喺爐頭，圍住條圍裙，手忙腳亂咁煮緊麵。
唔洗問，又係成日打機打到忘記食飯，依家先臨急抱佛腳。
敏芝正想開聲鬧佢，振朗已經轉頭，細聲講：「阿媽，妳出廳坐下等多一陣，我就煮好晒。」



敏芝望一望個仔，當然知佢係扮乖，但都無出聲，默默行返出去廳坐低。
果然唔使幾分鐘，振朗就端咗一碗熱騰騰嘅腸蛋麵出嚟，上面仲加咗件芝士火腿奄列，蛋煎得金黃鬆軟，芝士拉絲，火腿微微捲邊；旁邊再有一杯凍奶茶，茶味濃郁，上面浮住一層厚厚奶泡。
真係成個餐廳級數。

敏芝望住呢餐，無出聲，攞起筷子就食。
振朗知無咁易過關，阿媽呢幾日嬲到爆，肯定係因為手機入面啲對話同自己嘅種種行為。

現在唯一可以做嘅，就係乖乖聽教聽話，慢慢等阿媽下咗啖火。
當振朗打算悄悄返入房避風頭時，敏芝忽然開聲：「坐底，有啲嘢問你。」


振朗見到曙光，即刻乖乖坐返低，坐姿端正得似個小學生。

敏芝放下筷子，望住佢講：「你老老實實同我講，到底仲有乜嘢呃緊我。」
振朗偷望阿媽一眼，小心翼翼問：「講咗……妳會唔會嬲架？」
敏芝冷冷回：「你再唔坦白，我就踢你過英國讀書。」
「講咗妳依然會嬲，咁我同自殺有乜分別？」

敏芝原本想即刻爆粗，但諗到咁只會令關係越嚟越差，於是深呼吸一口：「OK，總之有乜嘢今日全部講清楚。」
振朗偷偷瞄一眼阿媽食緊嘅奄列，心諗：如果同佢講間唔中有加料（即係自己偷拍阿媽自慰嗰陣射咗啲精落去），一定死硬，呢單千祈唔可以講。
咁偷拍阿媽自慰呢？講咗一樣死硬。
仲有無其他？

阿媽好似唔知千葉曈上過床，呢單講唔講得？
破處遲早都要講，阿媽自己都做雞，接受能力應該幾高……不過安全起見，先試下水溫。
振朗口窒窒咁開聲：「我……上次考試成績麻麻。」


敏芝「啪」一聲拍枱：「梗係啦！成個腦只係掛住……」
講到一半，佢自己都唔知應該話掛住自己定掛住千葉曈好，聲線卡住。

雖然阿媽拍枱，但起碼無大鬧，振朗見有機可乘，再試多一試：「我……上次去台灣……用咗好多錢，要問人借錢。」
敏芝皺眉：「你欠人錢你自己想辦法。重有，下個月開始減零用。」
「吓？點解呀？」
「懲罰你講大話。」
「搞錯呀……」
「係唔係唔滿意？」
振朗即刻閉嘴，呢個時候想死咩。
睇嚟阿媽火氣降咗少少，應該可以平心靜氣傾計。
於是佢細細聲講：「我……同千葉曈……上過床。」

敏芝原本飲緊嘅奶茶即刻噴咗出嚟，噴到枱面同自己件衫都係。
振朗嗱嗱聲上前攞紙巾幫阿媽抹枱抹衫抹面。


敏芝登大對眼，正想破口大罵，振朗已經搶先講：「妳話唔嬲我先講咋喎，如果妳反口，以後我都唔會信妳。」
敏芝將想爆粗嘅說話硬生生吞返落肚，雖然無鬧，但氣氛一樣差到極點，面色黑晒。

振朗見勢色唔對，唯有照直講：「我都唔細啦，遲早要破處。」
「咁都唔係搵個……AV女優架。」
「阿媽，人哋都係打份工啫，又無偷無搶，同做……」
振朗講到一半，唔夠膽再講落去「同做雞」三個字。
敏芝雖然嬲到爆，但又反駁唔到，唯有沉默。

敏芝冷靜少少，問：「就係因為佢你要問人借錢？唔洗問，佢一定收你好貴啦。」
「唔係呀，佢無收我錢呀，我哋係……」
振朗於是將成件事由頭到尾詳細講晒：點樣認識、點樣私訊、點樣約出嚟、點樣破處、點樣之後仲有幾次……全部如實招。

敏芝聽完，慢慢冷靜返落嚟。
無人想自己個仔搵AV女優破處，但自己都係做雞，有乜資格鬧人。


振朗見阿媽無再爆，繼續講：「其實咪等如人哋追星，只不過我追AV女優之嘛。如果木村拓哉肯同妳做，妳做唔做呀？」

敏芝心當然話做啦，但係又唔可以係個仔面前認。

振朗再補一句：「媽，成件事唔發生都發生咗，現在大家各自生活，都未必有機會再見。」
「唉……」

敏芝聽到呢句，真係無聲出，長長嘆咗口氣。
忽然敏芝問：「你當時有無戴套？」
振朗搖搖頭。
敏芝雙手掩住塊面，無眼睇：「你啲性知識有無咁差呀？你知唔知有幾危險，有乜事成世架。」
「咁阿媽妳有無比人中出過呀？」
敏芝大大聲話：「我……我個個月都有驗身。」
「咁咪又係事後先知。」
敏芝比佢嬲到死，大聲話：「所有客搵我前都要做過測試先架。」


振朗又估唔到會咁認真。

見氣氛緩和少少，振朗試探問：「媽，我哋現在OK？妳唔會再嬲我呀嘛？」
兩母子本來就唔應該有隔夜仇。
敏芝心中有數，見到手機入面啲情慾對話就知有嘢，只不過想聽佢親口詳細解釋。起碼知道唔係金錢交易，可能係好事，亦可能係唔好事。

敏芝最後講：「總之你讀好啲書，將來搵到錢，要乜女人都有。」
呢個就係敏芝嘅價值觀：唔信愛情，只信錢。

可惜對一個情竇初開嘅後生仔，呢啲說話邊聽得入耳。
睇嚟呢件事終於告一段落，振朗總算放下心頭大石。
敏芝目光一轉望住阿仔下面，仲要望咗好耐。

忽然佢問：「你係唔係成日打飛機？」

振朗以為聽錯：「吓！？」

敏芝再問一次：「我問你，係唔係成日打飛機？」

振朗尷尬到爆：「做乜無啦啦問呢個問題？」

敏芝有啲唔耐煩：「叫你答就答啦。」

振朗紅晒面，細聲講：「日日都有……」
「吓！」
「有時一日兩次……」

敏芝真係比佢激死：「除褲！」
振朗望實阿媽，心諗：又嚟AV情節？定係又想打多我一鑊？
敏芝陰陰嘴笑住話：「除啦~~~你唔係好想嘅咩？」

睇嚟唔似講笑。
阿媽呢兩日到底發生咗啲乜嘢事？
既然阿媽叫除，振朗唯有怕怕醜醜企起身，慢慢除咗條褲，露出條垂頭喪氣嘅賓周。
敏芝望住佢條軟晒嘅賓周，再抬頭望個仔。

振朗面紅到耳根，以為喺阿媽面前露一定high到爆，點知而家緊張到鳩都縮埋，軟晒。
敏芝問：「今日有無打？」
振朗搖搖頭。

講完呢句之後發生咗振朗估唔到嘅事——敏芝忽然伸手，一手捉住振朗條賓周。
振朗成個人震一震，感覺到阿媽手掌好柔軟、好溫暖，掌心微微出汗，觸感真實得可怕。
到底阿媽想做乜？

敏芝望住手上呢條軟賓周，竟然用好純熟嘅手勢，開始慢慢上下chok。
握住力度剛好，拇指輕輕壓住龜頭，另一隻手托住蛋蛋，動作熟練得像專業技師。
原本死氣沉沉嘅賓周，幾下就變得龍精虎猛，青筋暴現，硬到發燙。

敏芝面上木無表情，繼續有節奏咁chok，速度由慢到快。
振朗邊頂得順阿媽咁chok，唔使一分鐘就頂唔順，腰一挺，「噗」一聲爆漿，精液射到地下、餐枱、甚至有啲彈到敏芝件衫。

射完之後，振朗氣喘如牛，個心跳得好緊要，估唔到真係有AV情節出現喺自己身上。
不過又唔係想像中嗰回事，起碼阿媽完全無任何情緒波動，見佢只係用手指將啲精撥上手掌。

佢用拇指同食指捽一捽掌心啲精，再張開兩隻手指，分開望一望精液嘅質地——稀稀哋、水汪汪，顏色都唔夠濃。

振朗成頭黑人問號：阿媽到底想做乜？

敏芝終於開口：「你見唔見到你啲問題？」
「我乜嘢問題？」
「不舉，早洩，精液好稀。」
「吓！」
「呢啲就係你成日打飛機嘅後果。」
振朗好似一次過食咗幾隻死貓，尷尬到想鑽地洞：「無啦啦除褲係人都唔得啦，無啦啦比阿媽捉住賓周邊個頂得順……至於精液……」
敏芝大聲話：「無得抵賴啦。」

振朗無聲出，因為真係打得太多，連精都少咗、稀咗。
敏芝繼續講：「我比你更清楚男人。你知唔知有幾多男人叫雞時會早洩？」
振朗搖搖頭。
「你又知唔知呢啲人通常都好自卑？」
振朗又搖搖頭。
「你係唔係想將來變成咁？」
振朗再三搖頭。
「你以後最多一星期打一次就得啦？」
「吓。」

要一個日日打J嘅人突然變成一星期一次，同切咗佢有乜分別。
敏芝當然明白佢嘅掙扎，所以佢提出一個不可抗拒嘅條件：「以後我幫你打。」
振朗腦袋「嗡」一聲，真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到底阿媽呢兩日發生咗乜嘢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