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孟奇金人看到農莊起火了便前來撲救,以免大火漫延開去。
 
農莊裡能夠燒的全都燒了,阿雷的家成了廢墟,可算是沒了。
 
所以他把整片農莊立即賣給了一位孟奇金人,換了一些可觀的旅費,方便之後的旅程。
 
那種破斧沉舟要找到智慧的決心實在叫海敏迪佩服,她更佩服的是願意買下這遍爛地的孟奇金人。
 
然後海敏迪便與阿雷一同出發,前往翡翠城,與奧茲馬大法師見面。
 




阿雷背着沉重的火焰噴射器,如稻草人瘦弱的他每走完一公里便要休息一段長時間,把整個進度拖得很慢。
 
兩人幾乎走到夜晚,才來到位於黃磚路上的一個小村落。
 
「我去前邊的店舖打探一下旅店的事情,海敏迪你在這裡等我吧。」
 
「阿雷,你快累死了,這件事讓我去做就好,你休息一下吧。」
 
「不不不,怎麼能夠讓女孩子操勞去探店呢,我體力還可以啊。我去去就回來。」
 




「喂,阿雷!」
 
阿雷放下了火焰噴射器,獨自走進面前的店舖,留下了海敏迪一個人。
 
海敏迪多少想要追上去,但一來她也是很累,二來她提不起火焰噴射器跟上去,只好留在原地。
 
雖然村子建立在黃磚路附近,算得上是國家主要道路上的村落,但人口稀少加上夜深人靜,讓海敏迪覺得很是緊張。
 
人煙稀少,夜深,獨自一個女生,種種跡像都是指向會出意外。
 




而海敏迪的擔心是正確的。
 
「嗨,小仙女。」
 
「噫!!」
 
「哈哈哈,你這怪叫聲真可愛。小仙女一個人在這裡幹嘛啊?」
 
流氓,一個酒氣衝天的流氓。
 
紅色的雞冠頭,刺上各種動物刺青的赤裸上身,那條鬆夸夸準備隨時脫下來隨地小便的短褲子,完全是標準流氓的模樣。
 
海敏迪不回應他,直接轉身,以肩膀對住他。
 
流氓看她來了反應,便高高興興在她身旁左晃右晃,繼續引她注意。




 
「嘿,小仙女,怎麼不說話了啊?莫非是害羞了?哎呀,真可愛呢。」
 
「………」
 
「嘿嘿嘿,哥哥我在這裡,別無視我嘛,反正小仙女你一個人在這裡無聊着,不如跟哥哥一起去玩,來呀,哥哥知道那裡有好酒喝呢。」
 
「…………」
 
「哎啊,小仙女臉紅紅的啦,真是有夠可愛。」
 
海敏迪會臉紅,是因為她很生氣。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調戲,覺得很新鮮又很刺激,畢竟在自己住的村從不會發生這種事,那些男人都不懂欣賞女性。
 




但被這樣的流氓調戲,還不如算了。
 
她想要抽起阿雷的火焰噴射器,逃離現場,但是她的屁股忽然痛了一下,她發現流氓竟然打了自己的屁股。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這壞手手就是忍不住,哎啊,它又忍不住了。」
 
「喂!你夠了!」
 
海敏迪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不過根本沒打中,因為流氓把她的手捉住了。
 
「哇,好滑好白皙的手手,她想要被這隻手手擼啊。」
 
「你!放開我!」
 
「就擼幾下嘛,又不會害你少了片肉,哎哎,來嘛來嘛。」




 
海敏迪出盡了氣力爭脫,但對方的氣力實在太大,不斷把海敏迪的手拉向私處去。
 
出於本能反應,海敏迪大叫救命。
 
磅!
 
然而救命恩人比這一聲救命更早出現。
 
「霍士!放開你的手!」
 
一把斧頭飛擲在流氓的身旁,把這位叫霍士的流氓嚇得鬆開了海敏迪的手。
 
海敏迪和流氓同時望向聲音來源,只見一個錫鐵人握着雙刃斧站在那裡。
 




不是鐵錫人,錫鐵人只是海敏迪受驚過度而產生的幻覺。
 
但站在那裡的男人,看起來真的跟錫鐵人一樣,高大又強壯,全身的肌肉非常精幹,如同鋼鐵。
 
「滾蛋啦!愛哭鬼尼克!你現在是要來爭女人還是怎樣?」
 
「我只是看不過眼你的所作所為!」
 
「你看不過眼是你的事。趕快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動粗啊!」
 
「難道你沒看到那個女孩很不願意嗎?」
 
「吓!?她是在跟我耍花槍罷了。你是那隻眼見到她不願意?」
 
「不只每隻眼都看到,甚至內心都感受到。」
 
「那你有否感受到我的憤怒啊!」
 
流氓揪起了剛剛投擲在他身邊的斧頭,對長得像錫鐵人一樣的男人露出戰意。
 
「霍士,別這樣,保鑣之間是不打架的。」
 
「誰跟你保鑣之間?你只是個伐木劈柴的樵夫而已!!」
 
「快停手!我不想你受傷!」
 
「敢壞我好事,我劈死你這愛哭鬼!」
 
流氓舉起斧頭衝了出去,對着男人一頓亂劈。
 
海敏迪不懂武術,但也知道流氓處處是破綻,只要那男人願意,隨時可以一擊把流氓打倒。
 
但那男人卻不願意。
 
「別這樣,霍士,別這樣!」
 
「閉嘴!閉嘴!閉嘴!」
 
「同伴之間不打架呀。」
 
「誰跟你同伴!」
 
流氓把斧頭高舉過頭,向男人劈下去,男人不但沒有攻擊中門大開的流氓,用拳頭打他的胸口,甚至只是捉起他的雙刃戰斧擋住攻擊。
 
「霍士,快停手!」
 
「你不敢跟我打是不是?練得這麼壯,長得這麼高大,卻不敢打架,算甚麼男人!」
 
「不對,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
 
「別那麼多廢話!」
 
流氓來了一記踢擊,踢向男人的腹部,但節節後退的卻是流氓,他如同踢到了鋼板一樣,表情相當痛苦。
 
「霍士,你還好嗎?沒事吧?」
 
「痛……痛……痛…臭傢伙,吃鋼鐵長大的是不是……」
 
「就說不要打架嘛,你會受傷的。」
 
「臭傢伙,不肯跟我打架是吧?這樣的話又如何啊!」
 
流氓舉起斧頭,但他的攻擊目標不是男人,而是海敏迪。
 
他的思路很正確,要是他單純跟那男人打架,那男人是絕不會跟他對打,但既然那男人是為了保護海敏迪而來,只要攻擊海敏迪,那男人就必需應戰。
 
理論如此,而事實也是如此,一切如流氓所料。
 
只是他料不到男人在他舉起斧頭襲向海敏迪的一刻已經被狠狠摔在地面上去,用臉硬吃下泥土。
 
海敏迪都未來得及尖叫,危機就已經解除。
 
望着眼前如錫鐵人一樣的男人,海敏迪明白到安全感就是這麼一回事。
 
「霍士!不能傷害女孩子!女孩子是用來疼的,而不是用來痛的。」
 
「尼克!你竟敢!」
 
磅!
 
流氓想再攻擊海敏迪,男人已在他行動前一掌把他打飛出幾米外。
 
「霍士,別這樣,好不好,我們不要打架。」
 
「嘖…混帳……明明只是個愛哭鬼…竟敢!你給我走着瞧呀!」
 
流氓逃走,現場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得無影無蹤。
 
海敏迪自知安全了,禁不住呼出一口氣。
 
白天的時候被烏鴉攻擊,晚上的時候被流氓襲擊,她實在累得要倒在地上去。
 
但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
 
「嗚哇呀!這下糟糕了!嗚嗚嗚嗚!嗚哇呀呀呀!」
 
那男人,居然先比海敏迪倒在地上,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大哭起來,與剛才戰士般的感覺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霍士他一定很討厭我了,我絕對是惹怒了他了,這下子保鑣公會的大家都不喜歡我了!」
 
那鋼鐵身型的男人哇哇大哭,兩行眼淚不斷在他臉上流到地上。
 
海敏迪看着眼前的一切,心感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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