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ICQ情人-M記見真章之卷
到了約定的日子,屋子裡充斥著裝修後的粉塵與冷清。
直到工人離開後媽媽才開始在那份不安的寂靜中沐浴、細心修飾那份即將赴約的容顏。
我心裡滿是疑問,想要證實媽媽究竟會不會和阿然有更進一步過界行為,於是提早通知了修賢今天改到麥當勞溫習,帶著滿腔焦慮匆匆出門。
我與修賢在麥當勞的冷光燈下相對而坐,手中的筆尖在紙上懸停,心思卻早已飄向了那場未知的審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點半,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形高大、氣質卻出奇低調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像是精確計算過位置般,冷靜地選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下,那份從容讓我背脊發涼。我緊握著手中的可樂杯,知道這場關於背叛與欲望的謎底,即將在黃色拱門的燈光下徹底揭開。
那個腦筋靈活的傢伙極其刁鑽地選了個死角,除了廁所那道狹窄的視線外,其餘位置都被隔板與光影遮蔽得嚴嚴實實。為了撕開這層防線,我不得不兵行險著潛入那片潮濕且冰冷的廁所邊緣。我屏息凝神,視線透過那道模糊的縫隙,貪婪地捕捉著那個影子的律動。在這場敵暗我明、命懸一線的對峙中,等待著那道決定性的身影推門而入。
我在內心卑微地祈禱著一場爽約,然而現實卻無情地粉碎了最後的幻想,媽媽依舊準時現身了。
OL 職業裝將她的身姿束縛得凹凸有致,卻遮不住她眼底的焦渴。那份端莊下埋藏了騷動。當她坐下的瞬間,纖指緩緩撥開了領口的第一顆鈕扣,如霜雪般的肌膚在那份緊致的縫隙中呼之欲出,在麥當勞刺眼的日光燈下泛著瑩潤的微光,瞬間攫取了阿然的視線,也像一把利刃,生生刺入了我在暗處窺視的雙眼。
雖然是初次面對面,空氣中本該凝結著生澀與尷尬,阿然卻拋出幾個精準設計的冷笑話,如破冰船般輕易瓦解了僵局,他那拿手的幽默感,成了這場狩獵最好的麻醉劑,陌生的隔閡也在阿然輕佻的笑聲中消融。
很快地,現實的麥當勞角落彷彿變成了虛擬的對話視窗,兩人的互動再次燃起那抹禁忌的火花,迅速找回了網路上那種病態的熱絡。
「你成日返夜班,唔通唔使瞓覺?」阿然輕鬆地問。
「有時瞓唔著,食粒醫院拎嘅鎮靜劑就好好多。不過近排好似少咗呢隻藥,搞到我要同同事攞。」
「吓?呢啲藥都可以隨便攞?」
「唔係隨便攞㗎……不過有啲人可能唔守規矩囉。你呢,你瞓得好嗎?」
我從暗處窺視,看著他們座位的距離像被磁石吸引般,一吋一吋地縮減、重疊。那種親暱的互動在冷冽的燈光下顯得極其刺耳,彷彿阿然正用他那滑膩的言語,一點一滴地將媽媽從家庭的邊緣拽入深淵。我看著媽媽臉上那抹因沈淪而煥發的紅暈,意識到阿然已經成功潛入了她現實的領地,正在那方寸之地大肆掠奪。
「你身材咁正,平時有冇食開咩補品keep住?」阿然那令人不適的目光再次鎖定目標,他壓低嗓音,冷不防地將話題拽回那份他試圖掌控的關係核心。
「邊有啊,都係做運動咋。不過我醫院啲同事就話,有啲人食咗某隻激素藥,身材會突然變得好誇張……你都聽過?」
「哇,咁犀利?咩藥嚟㗎?」
「我都唔太清楚啊,好似係啲管制藥物嚟……你唔好亂試啊!」
「你皮膚真係白到發光,你係咪都有試過?」
「秘訣就係我成日同啲藥樽打交道,可能吸收咗啲唔知咩成分都唔定~講笑咋!不過我最近真係發現有批鎮靜劑嘅數量對唔上,搞到我要同主任寫報告,好煩啊。」
「咁嚴重?會唔會係俾人偷咗去賣啊?」
「都有可能……唉,唔講呢啲啦,破壞氣氛。」
媽媽把殘留著體溫的汽水遞給阿然,指尖在那份冰冷的杯緣上不自然地凝滯了片刻,那是理智與本能最後的拉扯。
阿然興奮地接過,共同飲用的動作,成了兩人祕密盟約的儀式。
當她凝視著阿然,那雙濕潤的眼眸深處,竟流露出一種近乎絕望、急需被填滿的荒涼空虛,眼底那片寂寞的陰影,正向阿然發出無聲的邀約。
阿然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試探性地侵佔了她膝上的禁區,繼而覆上她那截被窄裙包裹的大腿。除了面頰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媽媽卻沒有表示拒絕的意圖,默默接受了這場現實中的領土入侵。
夜已漸深,快餐店也正步入打烊的終局。看著她們十指緊扣,身影在街燈下拉扯出扭曲的長影,最終消失在空無一人的公園深處,我隨即拽著修賢猛地衝出店門,如影隨形地隱入後方的陰影。
公園裡的長椅被簇擁的花草與幽暗的林木所深埋,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祕密空間。在那份令人齒冷的靜謐中,媽媽坐在那裡,身姿在那片破碎的月光下顯得既脆弱又放縱。
我們屏息伏在灌木後,冷冽的草木味刺入鼻腔,眼看著最後的道德屏障即將在那片綠色的囚籠中徹底瓦解。
雖然公園的燈火早已熄滅,但遠方街燈灑下的餘暉,仍足以將這場背叛勾勒得病態且清晰。斑駁的街燈在長椅上拉出扭曲的光影,成了這場祕密儀式的唯一見證。
阿然警覺地掃視四周,那份虛偽的謹慎和不安在確信無人後隨即瓦解,伸手發起了攻勢。他將手掌覆上媽媽的肩頭,俯身吻上她的臉龐。
那吻落下的瞬間,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引信,媽媽僅僅是半推半就地發出一絲帶著顫慄、欲拒還迎的輕哼,這份微弱的抵抗在阿然眼中無疑是失守的邀請。
阿然感受到這份默許,左手隨即順著那份溫熱,從交纏的十指間抽離,轉而按壓在媽媽那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上,在那份柔軟的肌理間肆意侵略,將現實與道德的邊界徹底揉碎。
我內心一直卑微地期待媽媽推開阿然,然而救贖始終沒有降臨,她也再也沒有那種決斷了。
阿然的唇帶著掠奪者的氣息從臉頰一路游移,滑向那抹顫抖的紅潤。
當我強忍著胃裡的翻騰悄然靠近,映入眼簾的已是一場極度火熱、帶著撕咬意味的濕吻。對方的靈舌如入無人之境,肆無忌憚地侵入媽媽的口中瘋狂探索、進進出出,在那份黏稠且沈重的呼吸聲中,媽媽最後的防線在那份糾纏中徹底融化。
媽媽的身影在破碎的月光下猛然立起,稍微調整位置,隨即如同一道魅影般閃身跨坐到阿然的雙腿之上。她那雙因燥熱而微顫的手臂,順勢緊緊摟住對方那如烙鐵般炙熱的頸項,將那張帶著愧疚與渴望的娃娃臉,無力地伏在對方的肩頭。
街燈的光線太暗,我看不清一切。但我的腦海卻不肯停下,它把聲音、呼吸、影子拉長,拼湊成一場比現實更瘋狂的幻覺。或許,我看到的,不過是自己最深的渴望。
在那份緊密無間的嵌合中,兩人的呼吸瘋狂交疊,在那片幽暗的林木掩映下,她已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將靈魂交付給了這場未知的風暴。
阿然的雙手並未止步,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熱度,持續在黑絲襪滑溜的紋理上緩緩游移,反覆摩挲。
他的指尖上那份原本帶著試探的腳步漸漸變得愈發放肆,探索的深度在那片破碎的月光下顯得驚心動魄,每一吋推進都伴隨著內心基石的崩塌。在被黑暗封緘的長椅上,媽媽的靈魂彷彿也隨著那份深入而漸次剝離,任由對方在她的領地內大肆劫掠。
只見他大膽地掀起媽媽的短裙,伸手入內, 正當阿然準備發起最後的衝擊、徹底瓦解那道防線時,媽媽卻毫無預警地按住了他的手,堅定地擋住了那份進一步的侵蝕。那一瞬,她眼底的迷離被一種異樣的清醒取代。
難道阿然攻不破媽媽堅守的最後防線?
只見到媽媽微微昂首,湊近對方的耳廓,吐息如蘭,低聲吐露了幾句充滿暗示的低語。阿然那原本焦躁的姿態瞬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逞後的暗湧。兩人隨即起身,十指瘋狂交纏地走出公園。那一刻我意識到,這場狩獵並未結束,只是轉移到了更不為人知、更幽深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