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中文寫作的考卷,我那顆因背叛而冰冷的心,竟成了最鋒利的筆尖。那天在麥當勞與後樓梯的荒誕記憶,對我這個寫作高手而言,非但沒有造成絲毫影響,反而為我提供了最真實、最血淋淋的素材。隨著地理考試的結束,那份緊繃的壓力瞬間消散,整個人輕盈得像一陣風,吹向未知的未來。
媽媽今日下班依舊被塵土飛揚的裝修瑣事纏身,看來那朵 ICQ 上的綠色小花,今晚是無法如常綻放了。
晚飯後,媽媽一如以往地捧著那台 Vaio手提電腦回到房間,舉手投足間卻多了一份肆無忌憚的放縱。
這一次,她甚至不再刻意掩上一絲門縫,在 Video Chat 的藍光映照下,她竟能神色迷離地對著鏡頭,不時伸手摩挲著那對被蹂躪過的雪峰。
奇怪的是,今晚這場火熱的交纏竟縮短得令人起疑。房間裡只剩下那首許美靜的《明知故犯》在空轉:

 誰也知夜夜與她那內情~甘心去做你佈景~得到你的愛情 還要再得到你任性~一切原是注定~因我跟你都任性~
 
我趁媽媽入睡後,再次潛入那片由螢幕藍光構築的禁地。ICQ 那朵幽綠的小花在黑暗中閃爍不定,宛如某種不詳的頻率在暗示著即將失控的秘密。
ICQ History 的內容揭露了一個驚人的計畫:阿然明日清晨將飛往外地公幹,而他竟大膽邀約媽媽送機,而媽媽毫無遲疑地墮入這場溫柔的陷阱。他們約定在黎明破曉前的六點,搭乘 E21 巴士到機場。


我的視線膠著在對話框,心中的疑雲在死寂中不斷發酵。
此刻,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只是送機,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續集。阿然那種人絕不會無功而返,他試圖在這場漫長的清晨路途中,在那份半夢半醒的私密空間裡,將上次未竟的侵略進行到底。一旦那輛巴士發動,媽媽將徹底淪為他掌中那枚熟透且潰散的果實。
 
明天的清晨,將會是另一場考驗,
我屏息在螢幕前,指尖飛速點擊,查獲了頭班 E21 巴士從總站發出的精確時刻。
為了在黑暗中徹底隱身,我迅速換上一身暗色的便服,在黎明前的死寂中穿過沉睡的街道,直奔巴士總站。
夜晚的冷空氣割裂著呼吸,卻讓我的大腦異常清醒。我必須比他們更早一步,在那輛搖晃的鋼鐵巨獸中佔領高地,親眼見證那份始於 ICQ 的遊戲,如何在通往機場的長途公路上,崩解成現實的殘片。

 清晨五點,車廂內瀰漫著令人清醒的冷氣與柴油味。下層只有零星幾名睡眼惺忪的乘客,巴士緩緩駛出總站,上層的空曠像是一座流動的荒島。
 


我像個熟稔的獵人,在最後兩排的走廊灑下黏膩的汽水,藉此阻斷他人入侵這片「領土」。黏稠的液體在幽暗中延展,成了我劃定的禁區。末端的車燈恰好因故障而熄滅,我縮進最後一行的陰影中,將自己化為這場背叛中最冷酷的伏擊者。


 由於阿然的家距離美孚總站不遠,巴士出發後,很快就到了約定的車站,
 
透過車窗的倒影,我親眼目睹目睹他們拖著沉重的行李登車,將行李安置在下層後便慢慢步向上層。
 
腳步聲從樓梯間由遠至近,每一聲都像踩在我的神經末梢。正如我所料,他們刻意避開人群,一路深入這座鋼鐵巨獸的末端,最終在離我僅有兩排之遙的倒數第三排坐下。
 
不一會,媽媽熟悉卻又帶著陌生熱度的嗓音一如所料地從前方傳來:「喂喂,咸濕鬼,果日你冇同我造到就走左去,咁跟住點呀?」



 「冇呀,咪就係返到屋企訓係床度,一路幻想同你造愛,一路打飛機囉!」

 阿然顯然不想浪費這最後的航程,寒暄未落,他的氣息已侵佔了媽媽的領地,將那抹櫻唇生生封住。在那片幽暗的車尾角落,兩人的身影劇烈交疊,濕吻的熱度在冷氣出風口下顯得格外諷刺。
礙於這具隨時可能有人踏入的鋼鐵牢籠,他們的纏綿顯得極其壓抑而侷促。那對在晃動中起伏的黑影在那份不敢張揚的恐懼中瘋狂索取,每一次唇齒的博弈都帶著隨時會被撞破的驚惶。微弱的水漬聲在引擎的低鳴中糾纏,每一秒的交鋒都像是在刀尖上起舞。
 
媽媽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灰色低 V 領針織衫,柔軟的質料被那呼之欲出的巨乳撐得幾乎透明,展現出驚人的視覺壓迫。
阿然那充滿掠奪性的目光,在那道中門大開的深邃邊緣流連,隨即毫不遲疑地伸手,順著領口的曲線悍然探入。大手沒入灰色的織物下,在那片霜雪中肆意的開拓。
 
才過了半响,阿然臉上的神情正經歷著一場官能性的地震。那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扭曲,我屏息凝神,看著他那雙發亮的瞳孔在幽暗中顫動,心中那份狐疑如野草般瘋狂滋長。前方的空氣彷彿因某種禁忌的動作而變得黏稠且沈重。
在那道高聳的椅背後,在那片我看不見的死角裡,這場背德的交鋒究竟已經失控到了什麼地步? 這種未知的想像,比親眼所見更讓我感到窒息。

在那片灰色針織衫遮蔽的領土下, 媽媽的手臂在暗影中起伏,那急促的頻率在緊繃的空氣中不斷攀升,那種規律且狂亂的擺動,正無聲地宣告著理智的徹底棄守。
在經歷了近百次的瘋狂往復後,一切喧囂倏地歸於死寂。那種絕對的靜止,比剛才的狂亂更具衝擊力。
那份猝不及防的停頓讓我知道,在那片幽暗的方寸之地,媽媽正親手為對方的攻城利器宣洩掉最後一絲暴虐的餘熱,將這場背叛永遠烙印在通往機場的長途公路上。


 
媽媽在慌亂中抽出的紙巾,在那抹殘留的狼藉上完成了最後的清理。
隨後,她像是被某種力量抽乾了脊樑,順著引擎的震顫橫臥在座位上,將背部抵住冰冷的玻璃窗,雙腿在狹小的空間內屈伸成一道教人心驚的弧度。
阿然則在那片幽暗中緩緩下潛,以一種臣服卻又充滿主宰力的姿態蹲坐在座位間的狹縫裡。他的身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在那片視覺盲區中,我看見媽媽的手指抓著椅墊的邊緣,節奏紊亂的呼吸聲再度在死寂的車廂內激盪。

 慾望與真相的引力讓我無法回頭,我將身體壓至最低,如同一道無聲的殘影,在那份黏稠的汽水漬邊緣緩緩向前潛行。每一吋的推進都伴隨著心跳如雷鳴般的震盪,我屏息凝神,連衣料與椅墊摩擦的微弱聲響都顯得驚心動魄。終於,我潛入到了前一行的陰影中,在那份近在咫尺的距離下,前方那場發生在座位深處、令人齒冷的侵略,正以最赤裸且猙獰的姿態,在我的視網膜上緩緩燒灼。
 
色膽包天的阿然正將媽媽的短裙拉高,將內裡那條早已因情慾而濕透的灰色內褲慢慢褪落。在那份黏稠的摩擦與阻力中,灰色的織物緩緩下潛至膝頭,最後的遮掩蕩然無存。

 媽媽輕閉雙眼,在那份沒頂的快慰與羞恥感中發出破碎的低吟,整個人彷彿也隨著這份束縛的解脫而徹底棄守,在那片幽暗的座位間,徹底放逐了靈魂。
媽媽雙腿慢慢被撐開成M字狀,保護媽媽的最後防線在那雙大手的侵略下徹底崩潰,那片如熟透水蜜桃般、原本被理智封緘的溫潤,此刻毫無保留地橫陳在阿然那雙灼熱的眼底。
我看著那道在微弱晨光中泛著異樣光澤的曲線,每一吋的暴露都像是在這場背叛中釘下最後的釘子。
阿然的氣息在媽媽雪白的大腿上不斷沈陷,沿路往水蜜桃進發,越過了最後的紅線,在那片被欲望浸淫的縫隙間尋求著極致的慰藉。
他的嘴唇貼在水蜜桃上,靈巧地將外皮翻開,我聽見了細碎且黏稠的吮吸聲,看著他埋首於那片幽暗之中,像一個虔誠卻邪惡的信徒,在那片水蜜桃般的深處貪婪地發掘著最原始的芬芳。
媽媽微仰著頭,在那份沒頂的快慰中劇烈顫抖,隨著這份品嚐而按捺不住發出微弱的嬌喘聲。



隨著阿然更進一步的掠奪,蜜餞正無聲地自深處流淌,宛如一道被月光灼傷的銀流,在那片被欲望浸淫的肌理上流連,連一旁的座位都被濺濕了。
阿然那條如靈蛇般滑膩的舌尖,在那片如熟透果實般的溫潤上瘋狂游走,節奏緊湊得教人心驚。他以一種近乎掠奪的姿態,迅速掃過每一寸戰慄的水蜜桃,不給媽媽半點喘息的機會。
 
周遭的空氣都彷彿被這份黏稠的背叛所封緘。我隔著座位的縫隙,耳邊充斥著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摩擦聲

 「哎…呀…下面 好…舒服…啊…唔唔..唔好…停…呀…好舒服!」
不消片刻,在那份密不透風的掠奪下,媽媽的防線徹底崩塌,四肢如遭電擊般驟然僵硬,指尖緊緊扣住座位的邊緣。
她的上身優雅而殘酷地往後仰去,脆弱的頸部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像是在向那片破碎的晨光獻祭。
在那份令我齒冷的絕美中,她終於鬆開了那雙緊咬的櫻唇,歡愉地浪叫起來。
「好…好舒…服…嗄…哎…呀…快D…啦…唔好停…好舒服…」
阿然那靈動的舌尖,在媽媽瘋狂的攀升後,依然貪婪地在水蜜桃上逡巡。
他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細緻,將濺落在水蜜桃以及皮革座位上的背叛證物悉數抹去,再替媽媽穿回內褲。
事後,媽媽在一片迷離的餘韻中微仰著頭,輕柔且主動地將香舌纏繞上對方的侵略,在那份甘甜且黏稠的體液交換中,徹底完成了這場靈魂的交付。




 「Eleanor,我今日要上去上海做野呀,我諗我一個星期之後就會返返落黎架喇。」

 「嗯…我老公仲有兩個星期先會番黎。咁啱我個女又返左大學搞O Camp D 野,咁我地仲有大把時間啦。」

 「咁正? 上次去到你屋企門口臨尾香,今次我一定要親手抱你上床,同你造多幾次補番數。」

 「咁你個變態佬想造D咩先?」

 「造咩?咁梗係造愛啦!」

 「好衰架你,成日淨係識得諗埋晒呢D衰野!唔睬你喇! 」

 「邊係呢,你咁鬼索,係男人都架啦啦! 係喎,咁你個仔呢?」



 「放心啦 我做護士架嘛,上次咪話我平時都有響醫院拎D鎮靜劑返黎嘅。佢夜晚食完飯,我加係D野飲度比佢飲就得啦。」

 「真係錫晒你呀Eleanor!咁不如就搵晚我地搞通宵啦!」

 「咦!成日都講呢D野,唔睬你呀!」

在機場航站樓的喧囂中送走阿然後,媽媽帶著那份殘留的餘溫匆匆打道回府。


我看著她那依然優雅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陣荒謬的冷笑。誰能想到,那個平日裡外表正經、守舊如石的她,竟在短短數週內成為了陌生人的俘虜,將壓抑半生的慾火點燃成毀滅家庭的焚風。
然而,在那片幻滅的灰燼中,我卻感到一種病態的清醒,心中已開始精確盤算著一星期後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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