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ICQ情人-登堂入室的情人之卷
一星期的蟄伏與等待,如同一條毒蛇盤踞在陰影處,,時刻啃噬著心神,直到阿然的訊息再度點燃那抹禁忌的火花。
阿然給媽媽傳送了將在十七號返港的歸期,並將十九號定為危險遊戲的重啟之日。那行簡短的文字,在我眼中無異於一封無聲而囂張的戰帖。
十九號如約而至,恰逢大姐為了大學 O Camp 留宿,少了那雙敏銳視線的監督,家裡成了某種權力的真空。
細妹還在牙牙學語的年紀,只能吃稀飯糊仔,這頓飯成了我和媽媽的撐枱腳。災今天特意烹製了拿手的龍井蝦仁與涼瓜炒牛肉,清香與甘苦在空氣中交織,像極了她此刻的人生。
餐桌上,媽媽正優雅地為我夾起一塊涼瓜,那份母性的溫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如此聖潔。
晚飯結束後的碗筷碰撞聲顯得格外沉重,媽媽收拾碗筷,轉身遁入廚房,用持續的水聲築起一道短暫的屏障,廚房的門雖半關著,但她手中的動作卻比平時慢了許多。
做完一切,她並沒有立刻端起杯子,而是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罐我最愛的檸檬糖,悄悄塞進圍裙口袋。至少…至少明天醒來時,能嚐到一點甜。
她端著牛奶走出來,放在我面前,笑得很自然,但那笑意並未完全抵達眼底,反而像一層薄紗,勉強遮住其下的暗湧。
「靖呀,飲杯熱牛奶先丫。」
「做咩突然煲熱牛奶呢?」
「見你最近考完試都要練波辛苦呀嘛。」
「今次又有咩要求呀母上大人?」
「今次冇呀,細路仔發育時期要補充多啲呀!要求就係你好好休息。」
「我好似已經發育完成架喇喎!」
「係咩?衰仔 快D飲埋佢瞓啦,夜喇。」
浴室裡傳來陣陣洗滌聲,我心中隱隱感到不妥,乘著媽媽洗澡時在廚房翻箱倒櫃,結果發覺平常被放在角落,毫不起眼的安眠藥今天居然出現在冰箱外圍的雞蛋盒旁邊。
我想起媽媽曾經教過我的解毒偏方,先灌下一罐酸澀的檸檬梳打作為防線,因為檸檬梳打水可以中和化學物。為免浪費她一番心意,我還是把再次翻熱後的熱鮮奶端回房中。
為了見證這場背叛的終局,我必須在那份沈重的藥效中,守住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
浴室的水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敲門聲那規律且虛偽的節奏。我正戴著耳機與阿修在螢幕前虛擬廝殺,眼角餘光卻鎖定在門口。媽媽推門而入,那股剛沐浴後的清香在狹窄的房內擴散。
「喂衰仔!又話今日好攰好眼瞓嘅?」
「唔係呀!我突然間覺得好亢奮!」
我緩緩鬆開緊握滑鼠的手,任由身體向椅背傾斜,演出一副被睡意侵蝕得支離破碎的模樣。 隨後順著她的期待,故作睏倦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我能感覺到大腦在檸檬梳打的支撐下依舊清醒,但肢體卻精確地演繹出藥效發作後的沈重感。
「成日都玩阿媽嘅唔睬你喇!」
「Goodnight Mum~」
「Goodnight 靖~」
她應聲,卻並未像往常一樣立刻轉身離開,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複雜極了——有關切,有愧疚,還有一種近乎哀懇的溫柔。她伸手似乎想替我捋一捋額前的亂髮,但指尖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只是輕輕按了按我的肩膀。
「好好瞓覺…聽日媽咪煲你最鍾意嘅湯。」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軟,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補償。
直到帶上房門,她依然在門外靜立了幾秒。隔著門板,我幾乎能聽見她一聲極輕的嘆息,像羽毛落地,卻重重壓在我的心頭。
媽媽顯然深信那份沈睡誘餌已在我的血液裡發揮作用。她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優雅轉身,腳步輕盈地離去。
我輕聲打開門,門縫後的視界是我破碎世界的縮影。媽媽先回到廚房把安眠藥精確地放回原位,彷彿那計劃從未存在過。
緊接著,她換上了赴約的戰袍。那件質感滑膩的淺綠色絲綢恤衫透著一種異樣的輕浮,與黑色短裙構成了一種極其危險的官能對比。這不再是平時那個在家中忙碌的女人,而是一個準備在十九號深夜,將自己徹底交付給欲望的陌生女子。
客廳裡,只剩那盞昏黃的壁燈在呼吸,光線如融化的牛油般黏稠地鋪滿了沙發一角。媽媽的身影被拉長,她在寂靜中走到酒櫃前,為自己側了一小杯暗紅色的紅酒。
廳內一片寂靜,只有冰塊和酒液晃動的微弱聲響。她獨坐在梳妝台前,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著高腳杯細長的杯腳,眼神如杯中液體般搖擺不定,在理智與慾望的邊界徘徊。
杯中那暗紅色的液體,映著她她眼底深處蠢蠢欲動的慾望。彷彿那晚在巴士上的逾矩火熱,依然殘留在肌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慄且甘甜的罪惡悸動。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美麗卻孤寂,那渴望被愛的靈魂正蠢蠢欲動。
誘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承諾著久違的熾熱與關注。正當她準備沈淪時,視線無意間掠過床頭櫃。
「不如就……」一個念頭悄然浮現。
正當她準備沈淪時,視線無意間掠過床頭櫃。全家福中,那定格的燦爛笑容彷彿一道冰冷的封印,瞬間將她體內沸騰的慾望凍結。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與照片中的妻子形象重疊、扭曲,在那份強烈的對比下,罪惡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張全家福成了她無法逾越的審判席,愧疚感化作冰水,將她體內不安分的火苗澆熄。
媽媽猛地閉上雙眼,彷彿想將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徹底隔絕,隨即仰頭將杯中那抹象徵著枯竭寂寞的暗紅液體一飲而盡。辛辣且苦澀的餘味在舌尖肆意蔓延,如同她那被理智與渴望反覆踐踏的心情。
媽媽最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緩緩放下酒杯,那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在死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荒涼且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