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活到老學到老-Luna與好同學的來訪之卷
送機的餘韻還在心頭縈繞,像一場無聲的煙火,在深夜的藍光中綻放又熄滅。她的笑、她的淚、她最後那個口形,仍在我腦海迴盪。送機的背影消失在安檢門後,心底卻還殘留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空洞。
生活從不因誰的離去而稍作停轉。教育中心的藍光如常亮起,細碎的鍵盤敲擊與課本翻疊聲,重新交織成規律的日常。
我只能在心底幽幽輕嘆:有些人走了,連周遭的空氣,也隨之變得稀薄落寞。
ICQ的小花依舊在螢幕角落跳動,對話像幽光般閃過,卻終究要被現實收攏。
媽媽和Luna姨依舊準時出現在進修班,像兩道漣漪,輕輕擾動這片看似平靜的湖面。只是,這次的空氣裡,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來自後排那雙過於直白的眼睛,來自課後那場看似隨意卻暗藏心機的邀約。
這週我忙得不可開交,為免媽媽和Luna姨身邊沒人陪伴,便登上ICQ臨時揪住阿修那小子接力,幫我留意教育中心的情況,也算有個照應。
「修,徐太今晚係咪都上堂?」
「係呀,又去做電腦文盲啦 ORZ 做咩呀?又想叫我幫你監視你Luna姨?」
「叻仔。你送完佢上去,記得唔好走住,幫我望實Luna姨同我媽媽。」
「喂!大佬呀,我又唔係你嘅私家偵探,好忙㗎,約咗人打機啊!」
「請你飲一個星期汽水。」
「加多三包熱浪。仲有媽咪麵~xDD」
「成交! 話說,我啱先偷睇到媽媽同Luna姨ICQ,Luna姨send咗張新買嘅比堅尼相畀我媽媽,話準備同Uncle去布吉!」
「頂!!!真唔真啊?有冇save低?求圖!」
「唔知有冇save呢? 你準確report我可能會好記性D有save低呢! 不過真係好誇張,35D著綁繩款,你明架啦。你今晚幫我眼望望,睇下Luna姨有冇同男人眉來眼去。」
「嘩,痴線!咁咁我即刻醒水啦!太后話Luna姨最近成日心不在焉,落堂實有人等!好,呢粒花生我食硬!」
「衰仔,記住,自然啲,扮等徐太放學就得。」
「放心啦,我演技一流,仲可以順便同前台果個Stephanie吹下水,攞多啲情報添!」
當新一個週六的課程開啟,Ronald 的座位今天破天荒地空了!阿修到達教育中心後繼續透過SMS現場直擊。
「咦,今日果個靚仔西裝友冇黎上堂喎。」
「頂你,邊個靚仔西裝友呀?至少有兩個架喎,Jason定Ronald ?」
「咁真係唔係好分得清喎,不過個靚仔西裝友同Eleanor姨傾得好埋咁囉。」
「知喇,夠喇」
此刻,教育中心的藍光依舊亮起,Ronald突如其來的缺席,讓原本滿心期待的 Luna 姨陷入了肉眼可見的恍惚。
在那片充滿電腦運轉嗡鳴聲的空間裡,Luna 姨在座位上不自覺地頻頻回首,那份魂不守舍的焦慮,在鍵盤敲擊聲中顯得格外刺眼。
阿修的SMS現場直播還在繼續
「靖爺!Luna姨今日真係有D唔妥咁喎!成堂冇尼心機咁,不停係咁望住個門口,成舊望夫石咁!不過佢同Eleanor姨落堂之後,去咗旺中行街,但係就明顯冇乜心機。」
課程結束後,Luna 姨隨媽媽及幾位女同學在旺角消磨時光,試圖用喧囂來掩蓋心底對 Ronald 缺席的焦慮。
「囧,佢9點幾就自己走人先喇!」
「跟住佢。」
「緊跟緊!佢搭巴士返去啦,我搭的士跟尾!PS:前台Stephanie問你幾時再嚟探佢=,=」
「……JM9?」
繁華散去,Luna 姨獨自踏上歸途,在深夜十點半的冷清中重返屋苑。正當她以為今晚的失落將以沈默收場時,命運卻在那座熟悉的商場轉角處設下了伏筆,與那個本應消失的身影狹路相逢。
阿修的SMS再次跳出:
「到商場!Luna落車,一個人行入去。」
「咦!有人企喺商場門口等佢喎!」
「咩環境?」
「等我去七仔扮買野聽下佢地講乜,到時打比你。」
那身影的出現如同一個驚心動魄的感嘆號,生生截斷了她的思緒。在那盞昏黃的商場燈光下,這場不期而遇透著一種危險的甜美。
「喂!乜咁岩嘅?」
「係囉。又會又咁岩嘅,哈哈!」
「點解你係度既?做咩今日唔去上堂丫?」
「哦,因為今晚原本約左個FD上佢度,點知黎到先知佢臨時有喎。我都諗住走架喇,點知又會比我響度撞到你。」
「哇!咁你咪係度等左好耐囉?」
「嗯,差唔多個半鐘左右啦。」
「咁你一定好攰頂喇,唔介意嘅話,不如上黎我屋企飲杯野抖下先番屋企丫?」
而我,此刻正身處風暴即將登陸的中心——Luna姨的家。早晨那條邀我陪伴雪雯的ICQ訊息,成了我潛伏於此的完美理由。
「靖哥哥,暑假好悶呀,媽咪話你今日應該冇咩做?」
「冇架,平時都係陪下佢地落旺角,不過今日就想抖下囉。」
「咁不如你上黎同我打信長丫?!」
「都好呀,一陣見。」
「我同媽咪講聲先。」
雪雯今天在家僅穿著一條極短的熱褲,正值芳華的肌膚晶瑩如玉,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白皙凝脂。
如此近距離的衝擊,若非心志堅毅,實難不生遐想。更遑論她自然而然地坐到我腿上共玩電腦,那份親暱幾乎模糊了界線。
雪雯對我始終保有一份純真與敬重。我亦深知那道不可踰越的鴻溝,將一切躁動收束於心底,絕不容許半點妄念萌芽。我甘願守住這份清明,僅以兄長之姿,做她身後那個最沉默的守護者。
將近晚上十點,窗外已是沉沉夜幕。我與雪雯在她家對著螢幕廝殺了一整天,神色間難掩疲累。我隨口哼起輕緩的旋律,唱了幾句:「我只想身體健康,看著你替我蓋被,窩心得心有點痛…得到你這般的愛護我….」
安頓好雪雯入睡並為她掖好被角後,我轉身正欲離去,卻在跨出門檻前猶豫了。
想著此刻屋內正好無人,心底那份好奇悄然滋長,驅使著我屏息潛入 Luna 姨的臥房八卦一下,好在這方私密空間裡,一探那些平日難以窺見的生活餘韻。
指尖甫一撥開衣櫃,映入眼簾的竟是 Luna 姨近期添購的私密衣物,款式大膽得令人屏息。
不乏剪裁俐落的丁字褲,以及透著幾分挑逗意味的綁繩款式。;而上方隔層更整齊疊放著幾襲蕾絲睡袍,輕薄如蟬翼,設計盡顯嫵媚。
正看得出神時,Sony Ericsson的鈴聲響起,我掏出口袋中的W800I接聽:
「喂~靖爺!我見到我地個索爆Luna姨同第個男人一齊行緊番屋企喎。」
「唔撚係掛,衰鬼,係咪佢老公黎咋?」
「唔係喎,你ICQ咪比過張船P正野我睇嘅,相入面佢老公唔似係呢個麻甩佬喎」
接著他便開始繪形繪色地形容Luna姨身旁的男人是何等身形,外貌大約三十歲左右,我馬上就聯想到這個男人應該就是Ronald了。
阿修跟我掛線後,SMS跳出。
「佢哋入lift了。我睇住層數,係你座。走先,有事再SMS你。」
「夠啦,你走啦。聽日請你食飯。」
「小事啦!不過講真,Luna姨著比堅尼係好正,但係真人仲正,難怪個男人跟到上樓啦……」
「哋蕉啦你。」
看來,行事爽朗的 Luna 姨終究在寂寞中徹底棄守。得到主動邀約Ronald 自然是欣喜若狂,以為自己終於攻陷了最後的堡壘。
但他造夢也不會想到這座空曠的大宅裡早有一雙沈默的眼睛,於暗處冷冷凝視。
計畫趕不上變化,如果在此刻貿然撤離,極可能與他們狹路相逢。這不僅會啟動 Luna 姨的疑竇,更會讓我與那即將揭曉的祕密失之交臂。
幾經權衡,我決定按兵不動,待 Luna 姨歸家轉入浴室洗漱之時,再趁著那陣水聲,無聲無息地潛離現場。
一場關於入侵與目擊的殘酷遊戲,正要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失控上演。
此刻,Luna姨心中或許盤算著我早已離去,又或許是忘了雪雯曾交代邀我上來打遊戲這回事。她全然未曾料到,這場深夜的意外撞見,會將一切全盤打亂。
此刻,我仍滯留在Luna姨的房間,腦中飛速運算,指尖則迅速在手機上跳躍。我一邊發送簡訊向媽媽謊稱今晚到修賢家借宿,一邊同步告知 Luna 姨我已安抵家門,試圖編織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豈料,就在我發出最後一則SMS的瞬間,門鎖處突兀地傳來鑰匙轉動的清脆聲。我心頭猛然一緊,幾乎是本能地潛回雪雯房中,屏息蜷縮進書桌下的暗影裡。
「入黎隨便坐丫。」
「方唔方便呀…你老公呢?」
「佢前兩日又番左大陸喇,應該過兩日先番落黎」Luna 姨隨口應道,語氣平淡如水。對於 Uncle 的頻繁缺席,她顯然早已習以為常。
咯咯咯...
Luna姨的腳步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咿~呀~
雪雯的房門被推開,Luna姨確認她已在床上熟睡後,便掏出手機查看。幸好我剛才火速發出了 SMS,她確認我也離開了後,隨即輕輕關上房門離去。
我蜷縮在書桌下的陰影裡,冷汗如注,浸透了脊背,還好她只是漫不經心地掃過一眼。
然而,就在呼吸尚未平復之際,一個致命的疏漏陡然撞入腦海——我竟算漏了那一處。冷意自腳底竄起,我在心底瘋狂咒罵著自己的大意:「大檸樂! 對鞋呀!」
幸好 Luna 姨走到門前,只是順手拾起我的球鞋,嘴裡還咕噥著:「衰仔丫,又咁冇手尾! 梗係上次黎餵Rocky果時留低左啦,下次佢黎,一定要提佢著返走先。」
還好我在平日裡也有幫忙餵食 Rocky,這才讓一切顯得順理成章。我在心底對這位狗狗好兄弟致以萬分謝意。暗自決定,下次一定要買點好東西獎勵牠,好好犒賞這位救我於水火的英雄。
Luna 姨竟在此刻帶著 Ronald 登堂入室,正值 Uncle 外出不在,四下寂靜得詭譎。
原本惶惑不安的我,心頭忽地掠過一抹玩味。莫非今晚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戲碼?既然此刻進退維谷,倒不如在陰影裡靜觀這場風暴如何上演。
我如幽靈般輕聲閃至房門邊,指尖微發力,推開一縫隙。我將呼吸壓至最低,透過那虛線,屏息審視著外頭那些不安分的動靜。
「你坐陣先,我沖杯茶比你丫」
不消一會,Luna 便姨從廚房端出一壺幽香四溢的熱茶,與 Ronald 緊挨著坐在客廳。茶香在昏黃的燈火中氤氳,伴隨兩人低聲的談笑與偶爾迸發的輕笑聲,氣氛顯得格外親暱融洽。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在不自覺間,指針已悄然撥向了午夜十二點
「嗯…都好夜喇,我都應該差唔多時候走喇。」Ronald 話語中透著一抹顯而易見的留戀,緩緩自沙發起身。
「係呀,下次見啦,我送你出去丫。」Luna 姨伴著他走向門外。
我趁她們換鞋的空隙,壓低身形,腳尖貼著木地板,像影子般滑過走廊,鑽進飯桌底下。桌布垂落,遮住我的輪廓,只留一條門縫在視野盡頭。
光從縫隙滲入,切出一條細細的亮痕,我屏息蜷縮,視野從門縫轉移到了更為直觀的地面,準備近距離見證這場戲碼的下一幕。
她們的腳步聲漸遠,玄關的燈影在地板上拉長。
門板開始緩緩合攏,我心頭一緊,屏息的瞬間猛然俯身,像一縷暗影般滑出飯桌底下,指尖在最後一刻卡住門縫。
冰冷的金屬門扣貼在掌心,我壓低呼吸,耳邊是升降機的嗡鳴和樓層數字緩慢跳動的聲音。
不知是否因為夜深,或許是子夜的時空格外凝滯,長廊盡頭的升降機遲遲未至,那緩慢爬升的樓層數字,彷彿在刻意拉長這段欲言又止的餘韻。
她們並肩站在門外,沉默片刻,兩人的視線不經意地交匯,空氣裡陡然拉扯出一道曖昧的電光。
「部𨋢好似壞壞地咁啊。」Ronald沒話找話說。
「係囉可,你好似都有D趕時間喎….可能…. 連部𨋢…都唔想俾你走住…?」
就在這遲疑的瞬間,Ronald 毫無預警地跨出一步, 溫柔而堅定地將 Luna 姨圈入懷中,將她扣在門扉之上:「Luna…」
「噢…做咩事?Ronald?」在那份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中,Luna姨的呼吸變得灼熱起來。
「其實呢,我今晚冇約到人,我係特登黎呢度,希望可以撞下你架。」
「係咩…?等我做咩呀…?」
「因為今朝唔得閒黎上堂,個心好似硬係好似囉囉攣咁….」
「哦…所以…淨係見面就滿足拿…?」Luna姨下意識地垂下頭,故意閃躲他熾熱的目光。
他緩緩傾身,將灼熱的氣息逼近 Luna 姨。
她分明讀懂了他眼底的渴求,卻像被這夜色施了咒般,任由那份親暱在身側蔓延,腳步未曾挪動半分。那份無聲的佇立,本身就是一場最危險的縱容。
Ronald 緩緩低首,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溫潤,唇瓣試探性地擦過她的面頰。這不言而喻的默契,在寂靜的長廊中無聲發酵。
Luna 姨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起初,她仍帶著幾分刻意的矜持,在他胸膛上輕輕推拒;這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反倒成了最直白的邀請,昭示著她心中的打算接。
Luna姨在他吻上來之前,主動伸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他拉向自己,手掌順勢滑進他的襯衫下擺,指尖在他腰際輕輕划動。
見 Luna 姨依熱烈地承接,他心中的野性終被點燃,不再躊躇,大膽地覆上那抹柔軟的朱唇。
她沒有半點猶豫,反而迎上去,舌尖主動探入他的唇間,帶著一種挑釁的纏綿,像溶化了的奶油般,渾身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
唇齒交纏之間,她稍稍退開,氣息微亂,卻帶著掌控的笑意,在他耳邊輕聲說:
「頭先忍左好耐拿?仲特登扮Gentlemen? 」
Ronald被她直白的挑逗擊漬, 順勢湊近她敏感的耳際,呵出一口灼熱的氣息,低聲呢喃:「Luna…你今晚真係好正…」
她輕笑一聲,指尖划過他的臉頰:「好正咩?咁正,你仲想講D咩?」
Ronald被他的大膽驚得微微一僵,她卻笑得更媚,低聲說:
「做咩呀?驚呀?頭先唔係好大膽架咩?」
Ronald 瞬間心領神會,掌心不再克制,放膽環上她纖細的腰際在那迷人的起伏間緩緩游移,展開一場細緻且大膽的巡航。
兩人在狹窄的走廊間激烈交纏,身軀緊貼著冰涼的牆面,在沈重的喘息中踉蹌前進。
兩道重疊的身影在牆上拖出長長的、扭曲的倒影,彷彿連牆壁都在見證這場難捨難分。他們就這樣一步步、帶著不願分離的纏綿,在迷離的光影中無聲地退回了那方隱密的屋內。
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折返,我心頭一緊,猛然俯身,像一縷暗影般滑回飯桌底下,桌布垂落,遮住我的輪廓。門縫的光影瞬間被遮斷,玄關的亮光在地板上縮回,像一條被抽走的線。我壓低呼吸,耳邊是她們的高跟鞋敲擊聲,越來越近,直到在玄關停下。
客廳的燈影在視線中模糊,Luna 姨順勢將 Ronald 推向沙發,在身軀交疊間,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
他們在半明半暗中再度交吻,唇齒間的每一次試探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彷彿要將彼此徹底揉入這柔軟的深夜裡。
激烈的擁吻讓他們忘記了邊界,在那陣顛簸中,兩道重疊的身影相擁著滾落在地。柔軟的毛毯如雲朵般承接了這份沉重的愛慾,他們在纖維的包裹中翻滾、交疊,任由肢體的碰撞在靜謐的客廳裡,寫下原始的旋律。
她主動跨坐到Ronald身上,引導他本就意欲越界的雙手開啟了一場攀山涉水的感官遠征。指尖在起伏與溫潤間輾轉,最終抵達了那座傲然挺立、氣勢宏偉的山岳之巔覆。
成功登頂的那一瞬,積壓已久的情慾再也按捺不住。Ronald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雙手如獲至寶般流連於那抹驚人的彈性之間。
那大自然最完美的饋贈在他的指掌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伴隨著每一次溫柔的擠壓,徹底喚醒了Luna姨心底深處那熾熱的慾火。
Luna姨細若游絲的呼吸在他掌心的輕撫下漸漸失了節奏,從斷續的輕嘆化作沈重而急促喘息,眉眼間盡是勾魂攝魄的風情。
「啊……唔…啊…好痕啊……」
她的指尖流轉於領口,將黑色恤衫的鈕扣一粒一粒、不緊不慢地撥開;每解開一處束縛,纖腰便隨之輕盈地扭動,那如柳枝般搖曳的身姿,在半明半暗間晃出了令人迷醉的弧度。
Ronald亦不再猶豫,反手一撥,俐落地卸下了上身的多餘束縛。指尖的路線悄然轉移,帶著壯大的膽色和決心慢慢將手掌滑過那件性感粉色蕾絲的邊緣。
細膩的蕾絲摩挲著掌心,與內裡溫潤柔軟的布料形成鮮明對比,指尖在花紋的縫隙間流連,感受著那份令人心醉的真實觸感。
「啊…嗯……Ronald…」
順著她那聲情不自禁的低吟,Ronald 趁勢撩起那襲黑色及膝裙,灼熱的指尖隔著薄如蟬翼的粉色蕾絲,試探性地抵住早已半溶的冰淇淋。絲綢般的布料與冰淇淋般的細膩交織在一起,在那指尖輕微發力的撥弄下,冰甜與燥熱激盪出陣陣潮熱的餘震。
「 嗯…Ronald啊…你真係心急…」她一邊輕喘,一邊主動拉起裙擺,讓他的手更順利探入。
「心急啲咩?」當Ronald的手急不可耐地探向裙底時,她卻忽然按住他,眼神迷離又清醒地瞥向雪雯的房門。「我個女喺隔籬房。你要玩,就要識玩——靜雞雞,先至刺激。明未?」
這句警告反而成了最猛的催情劑。Ronald低吼一聲,隨即發力,將輕巧的 Luna 姨騰空抱起,徑自走向那道幽深的房門,將她抵在門背上。
剛抵達房門,Luna 姨竟藉著那股衝力旋身一轉,反身將 Ronald 抵在堅硬的牆面之上。
她仰首凝視,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以強勢的姿態,將他所有的退路悉數封鎖。在那片暗影交織中,她成了這場誘惑裡絕對的君王。
她那性感火辣的肉體將 Ronald 殘存的忍耐力逼至了搖搖欲墜的懸崖邊緣。他不再克制,探手向後,指尖與金屬扣短兵相接,清脆的『咔噠』一聲,冰涼的金屬扣應聲而開,35D巨乳隨著那積壓已久的渴望如洪水決堤般湧出。
那雙美乳在激烈的撫下看起來比平常更堅挺,更誘人。
Ronald 的目光中滿是熾熱的光芒,雙手緩慢而有力地拂過那片肌膚的起伏,激起一陣溫暖的漣漪。
皮膚在掌心下漸漸發燙,染上了柔和的紅暈,Luna 姨在深沉的感受中輕輕抬頭,指尖穿梭在他的髮絲間,在那份溫柔的拉扯與纏繞間,沈浸在這一刻的親密中。
「啊…Ronald…好舒服啊…嗯…好爽… 嗯。啊…」Luna姨忘我地高聲浪叫。
Ronald 那雙躁動的手掌如悍將揮軍,長驅直下直指最後的粉色屏障。
隨著蕾絲邊緣緩緩滑落至腳踝,Luna 姨那雙又長又滑、泛著瑩潤光澤的美腿徹底顯露。他屏息捧起那份驚人的溫潤,指尖在修長的線條上游移,像是欣賞一件剛出土的稀世珍寶。
「唔…唔好…唔準果度!…啊…好醜怪啊…」
「哈哈,唔洗怕醜喎…你果度好靚丫…。」
Ronald 語畢,無聲地跪在她的身前,視線在近距離下更顯熾熱。他低首湊近,灼熱的唇瓣擦過那早已香甜四溢、徹底融化的冰淇淋,感受著那份黏稠而灼人的溫度。
「啊…嗯…啊….果度好污漕架喎…真係…咁鍾意食….?啊…好…舒…服…嗯….」
「傻妹,點會丫?係我眼中,你全身都咁靚…」
「嗯…咁就要試真D喇…好唔好味…?啊….Ronald….啊….嗯….」
「正啊Luna,好味啊,我仲想要多D啊!!」
Luna 姨纖手發力,將他的頭顱更深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這份熱烈嵌入靈魂。
Ronald 順勢而為,用舌尖細細勾勒著冰淇淋外緣那層晶瑩的糖霜,每一次迴旋都帶著灼人的溫度。那種如電流般竄過、鑽心剔骨、卻又如潮汐般極盡舒爽的快感,教她再也無法自持,只能隨著本能,瘋狂而頻繁地左右扭動著身軀。
「啊…Ronald…你…好衰啊…好痕…嗯啊…好…正……嗯……」
搖晃間 ,Luna 姨雙手環上自己的峰巒,忘情地摩挲著,內心深處那座沉睡已久的火山顯然已徹底甦醒。
Ronald 專注地品啜著那份溶化的甜美,源源不絕的瓊漿玉液順著腿部的優美曲線流淌,在昏暗的地面上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這份失控的濕冷與體內的燥熱形成強烈對比,將氛圍拉扯到了極限。
此刻,她不再猶豫,輕巧地扯下他最後的屏障,傾盡柔軟而火熱的身軀,將他禁錮在門板與自己的體溫之間。
Ronald 只能用力攥緊那顫動的門把,在搖搖欲墜的理智中尋找支撐。互相壓迫之下,兩人的呼吸交疊,將門外的階磚化作慾望沸騰的中心。
「嗯…你個心急鬼….啊…仲等咩啊…..」
「Luna,我要入黎喇…」
Ronald 早已被體內那股狂暴的烈火焚毀了理智,陷入一片意亂情迷的混沌,高大的身軀頹然倚在房門上,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 Luna 姨主宰全局。
她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優雅地抬高左腿,引導著那支滾燙的雪糕筒緊貼住早已半溶的冰淇淋,在那酥脆的脆皮邊緣規律而磨人地打圈摩擦;空氣中彷彿能聽見火星與冰霜碰撞出的滋滋聲,將這場深夜的角力引向巔峰。
「你仲未講我知喎,今晚等登黎等我…想做咩呀?」
「Luna…我…你知唔知呀…我由第一堂係班房見到你,已經想溝你上床…估唔到而家夢想成真…」
「哦?第一堂就mark定我?」她輕笑,指尖從他胸口慢划至下巴,像在評估一件貨品。「咁多人排隊,你憑咩覺得自己抽到好簽?」
Ronald呼吸一窒。
她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廓,氣息滾燙:「不過今晚,我個場我話事。准你……試食。」
正當我看得入神,竟驚覺雪雯已悄然轉醒,正欲推門而出。
「殊…」
然而,外頭那對驚弓之鳥已被這細微的動靜震懾,倉皇間胡亂拉扯著衣衫,衝進浴室,門「咔」一聲輕鎖。
「唔知雪雯頭先有冇見到我地呢 最衰都係你個心急鬼啦!」
「冇計啦…鬼叫你咁正咩…放心喎,我一定令你好開心…你老公一唔係度,我地就扑野丫?」
「你個衰佬丫!巴閉喇你,咁快就問埋晒D咁嘅野…你而家食倒入喇咩?」
「Sorry呀,Luna,咁不如一齊洗個白白頂住檔先啦?」
磨砂玻璃上,頓時暈開兩團模糊交纏的影子。
水龍頭被猛力擰開,嘩啦水聲驟然爆發,像一道厚重的幕布,企圖掩蓋所有秘密。
但在水聲的間隙,一些更細碎的音節仍頑強地鑽出:
「……你隻手凍啊!」——是Luna姨壓低的、似嗔似笑的驚呼。
一句含糊的男聲嘟囔,接著是身體不慎輕撞瓷磚的悶響。
然後,便是持續的、單調的水流衝擊聲。在那片喧囂的水幕之下,是否還有別的、更為壓抑纏綿的聲響,被完美地包裹與吞噬?
我在桌下屏息聆聽,只聞水聲轟鳴。水汽從門縫滲出,帶著沐浴乳的甜膩暖香。他忽然注意到,門把上晃蕩著一抹小小的粉色——是Luna姨倉促間遺落的蕾絲內褲,像一面濕透的、無聲的旌旗。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歇。門開,氤氳熱氣湧出。兩人穿戴大致整齊地走出,髮梢滴水,但空氣中黏稠的曖昧遠比水汽更重。
看來,Ronald 那支帶著燥熱的脆皮雪糕筒似乎始終被最後一道防線拒之門外,只能在邊緣焦慮地徘徊,終究無法長驅直入、一探那冰淇淋深處的幽邃。
夜色沉積,我趁隙潛回雪雯房中,神智在緊繃後的鬆弛裡逐漸下墜。就在徹底沒入夢鄉前,我透過沉重的眼睫,看見兩道模糊的身影從浴室走出,在水氣氤氳中緩緩理順了衣褶。
在玄關那道昏黃的燈影下,Luna 姨與 Ronald 再次深情交疊,以一場長達五分鐘的Goodbye kiss將今夜的溫存強行留住。
那一刻,熱吻隔絕了門外的世界,直到氧氣燃盡,Ronald才帶著那份寫滿全臉的眷戀,隱入升降機的幽光之中。隨著門扉輕掩,Luna 姨的身影也迅速沒入了走廊盡頭的寂靜。
隨着 Luna 姨的身影在視線中淡去,我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積壓已久的倦意如潮汐般將我吞沒。我不再掙扎,任由身體在那方寸之地的地板上頹然倒下,在冰涼與堅硬的觸感中,徹底沒入了無邊的黑暗
還好Luna 姨有星期天晨跑的習慣,成了我最好的掩護。待她一大早離去後,我故意讓那雙球鞋繼續留在原地『作證』,隨即赤著腳,如履平地般輕巧地閃回樓上的家。那份光著腳的冰涼觸感,成了我對昨夜荒唐的最後一絲餘溫。
補眠過後,神智尚未全然清醒,我便迫不及待地沒入 ICQ 的對話紀錄。屏幕的冷光映照著我的半張的視線。
果不其然,在一片沈寂中,Ronald 傳給 Luna 姨的訊息如同一枚暗藏的火種,靜靜地躺在那裡:
「起身未?我仲回味緊琴晚。」
「ZZ…啱啱起身……你唔好講啦,我仲好尷尬。」
「有咩好尷尬?兩個成年人,你情我願。你唔舒服咩?」
「唔係……其實好舒服,好耐無試過咁。」
「你老公係咪好少滿足你?」
「佢好忙,而且我哋好似例行公事咁。」
「以後有需要就搵我,我隨時 ready。你知我對你幾有 feel。」
「我哋係唔係發展得太快?」
「感情嘅嘢,無分快慢,只有真唔真。我對你係認真嘅。」
「但我有家庭……」
「我唔會逼你,你可以慢慢諗。不過我唔會放棄你。」
「……不過,有個靚仔隨傳隨到,都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