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Lauren在K房的殘香中流連。她像是仍沉溺在方才那場靈魂的遠行裡,尚未全然歸位,眼神中盛滿了迷離與慵懶。
我溫柔地為她理順凌亂的衣衫,將那些因激盪而散開的鈕扣,一顆顆緩緩扣回原處。心頭不禁暗自慶幸,好在阿 Wing 被瑣事牽絆,才使她剛從情傷中恢復過來的心神不至受到驚擾。
「哼!條傻仔居然掛住講電話,都唔理我,真係冇癮。」Lauren 卻像早已將方才的波瀾拋諸腦後,若無其事地輕輕撅起嘴,那抹笑意裡藏著幾分嬌憨與狡黠,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場無傷大雅的小遊戲。
「好彩咋,我幾驚佢頭先真係…哈!今次佢真係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嘴角微牽,回以一抹略顯生澀的苦笑,心底卻早已被那股突如其來的疼惜所淹沒。
「係呢,點解頭先Alice咁high㗎?」她倒顯得氣定神閒,笑靨裡漾著甜。
 「阿Wing落咗啲粉落佢杯嘢飲度嘛。」我坦然告訴她
「係咪㗎?點解我完全冇感覺嘅?」Lauren 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那份從容與淡定,在這曖昧尚未散盡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迷人。
 
「咦~唔通其實Alice係自己本身就想同我哋玩?」看著她那副渾然不覺的模樣,胸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撞擊了一下,滿溢的憐惜在喉間翻湧,最終卻只能化作一聲無聲的嘆息,隨便矇混過去。



 「唔知呀,可能要『試』真啲先知呢~」她故意拉長「試」的聲線,把我逗得忍俊不禁。
阿 Wing 早在先行離席時便已結帳,這倒是省去了繁瑣的交接,教我們能心照不宣地,從這場混亂的曖昧中抽身而退
喝光杯中剩下的飲品後,我們相視起身。那扇厚重的房門在身後闔上,將方才那場荒唐而熾熱的秘密,悉數封鎖在幽暗的光影之中。
我靜靜伴著她緩步走向小巴站,她忽然無聲地傾斜,溫熱的手臂輕輕依上我的。那一份觸碰極其細微,卻如夜色中一聲幽幽的嘆息。
在那輛於夜色中穿梭的通宵小巴上,車身隨著公路的起伏輕微晃動。我陪著 Lauren 趕上這最後的節奏。在空蕩的車廂裡,我們在最後一排坐下,方才的餘溫彷彿還在指尖纏繞。
她倚著車窗,望向流動的街景,窗外的路燈流光般掠過 Lauren 的側臉,這份規律的搖曳,彷彿在為我們方才那場未完的夢境,輕聲伴奏。
而我則凝視著她的側臉,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方才K房的畫面——她與阿Wing相擁對唱情歌,衣襟前的鈕扣被解開了兩顆。她沒有推拒,只是悄然投來一瞥;那眼神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近乎決絕的放任。
回想這一幕,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湧起一陣燥熱的悸動。
「頭先……多謝你陪我癲。」Lauren 刻意壓低了聲線,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動。
「傻啦,阿鋒咁對你,你想點玩我都陪奉陪到底。」我亦放輕了語調


不到半小時,小巴已緩緩靠停在太子的街頭,時針悄然劃過午夜。走下車廂,我們在孤寂的站牌旁駐足,夜風輕拂,帶著幾分沁人的微涼。
她忽然轉過身,傾盡全力地擁住我,將臉埋進我的胸膛,默然不語;透過那片緊貼的胸膛,我清晰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正一聲聲、沉重而真摯地,扣響了這個迷離的深夜。
「Lauren…不如…我送埋你返屋企先丫?」
「做咩突然間想送我返去嘅?」
「驚你蕩失路丫嘛。」
「哼,信你至奇~行啦~」
夜色濃稠,長沙灣地鐵站外,街燈在濕氣中洇開,化作一團團朦朧的昏黃。
Lauren 的步履依舊帶著幾分微醺的虛浮,纖弱的身影隨風輕晃,唇齒間不時溢出幾聲支離破碎的輕笑。那笑聲幽微,教人難以分辨,究竟是殘餘的藥效在作祟,還是靈魂在極致緊繃後的悄然釋放。
她俯身拾起墜地的銀包,寬鬆的領口隨之委地,一抹纖弱的陰影自鎖骨幽微處傾瀉而出,若隱若現的曲線在昏黃街燈下,泛著朦朧且誘人的微光。
當她重新站定的那一瞬,我心頭一軟,情不自禁地俯首,在她的額心印下一吻。觸感雖是沁涼,卻如星火般在我唇間灼燒,一路燙進了心底。


「喂呀,非禮呀~」她拉長了尾音,故作生氣,眼角眉梢卻依舊盪漾著掩不住的盈盈笑意。
「你頭先不知幾享受~」我卸下了一切端莊的偽裝,帶著幾分壞笑與她笑鬧,語氣裡盡是親暱。
「鬼咩,我失戀大過天~」

我們情不自禁地再次深情相擁,在夜色中難捨難分。我卻忘了那部方才止息轟鳴的大跑車,竟在她的體溫下再度甦醒,引擎重新點火。大跑車帶著不容忽視的野性與朝氣,不自覺地抵觸著她溫潤的曲線,讓剛平息的空氣,再次因悸動而沸騰。

 「做咩仲咁硬嘅?」
 「唔知呢,可能飲多左酒掛。你又咁正!」
 「咁你想點呀 ?」
 「打電話個番屋企問下媽咪?」

 趁她專注於通話之際,我鬼使神差地欺身湊近,將雙唇輕印在她那如天鵝般纖細的頸側。
滾燙的氣息瞬間侵襲了她的感官,我感覺到她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又化作一抹輕顫,喉間逸出幾聲細碎如絲的嚶嚀。那聲音像是壓抑著什麼,又像在無聲縱容這片刻的越界。
 「靖……」
 「點呀?」


 「屋企無人聽電話呀,點算好呀?」
 「上到去你就知味道~」

 這喜訊教人如獲至寶,家中無人的契機,正是登門造訪的最佳時機。步往屋苑的路上,我們如連體嬰般緊擁熱吻,唇齒間的交纏片刻未停。
踏入升降機後,我們仍不願虛度任何一分每一秘,指尖如火種般在對方身上游移探索,對彼此的身體進行了一次由上至下的地氈式搜索,任由渴望在狹小的空間內瘋狂延燒。

 我們勉強按捺著早已燒成燎原之勢的乾柴烈火,急切地旋開門鎖,閃身衝入屋內。
我順勢將 Lauren 按在門板上,在唇齒激戰的間隙,右手如探囊取物般精準地向後一帶,指尖勾住門把,『喀噠』一聲,木門應聲而闔,將所有的喘息與灼熱,悉數鎖進了這方私密的禁地。
她沒給我片刻喘息之機找客廳大燈的開關,,動作俐落地褪去鞋履後,連擁帶推,迫不及待地將我拉進她的臥房。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急促的呼吸成了唯一的指引。
她的房間蜷縮在走廊末端,入房途中一片岑寂如水般漫開。我透過窗外微弱的街燈,看見屋內三房的格局在昏暗中隱約舒展,左側門扉緊閉。我們並沒驚擾這片寧靜,只任廊道盡頭那盞橘色夜燈,為我們勾勒出曖昧的路徑。
推開房門,燈光亮起,我恍若跌進被時光封存的少女秘境。淺紫牆面如暮色初臨,床頭仍懸著中學畢業那日與阿鋒的合影,書架上堆滿從中學到去年赴澳前的雜物與絨毛玩偶。
儘管異國生活已在她眉宇間鐫刻出幾分世故,這方天地卻依然固執地保留著本地少女的氣息——些許紛亂,卻真實得教人心顫。
當她轉過身,指尖輕柔地為我褪下外套,那抹微涼不經意地劃過我的頸側,如同一道無聲的閃電。我抬眼望去,她那對剛才還充滿熱望的眸子,此刻竟又洇開了一片晶瑩,淚光在幽暗中顫動,美得令人心碎。

 「靖……今晚玩到好攰,但又好開心……」 她的身體靠向我的肩頭道



 「開心就得啦,失戀啫,唔使唔開心。」 我輕柔的隨手摸摸她的頭髮。

 「係呀,所以我要盡情玩~」 她笑得燦爛,卻仍在眼角掛著淚光。
我們並肩坐在床沿,聊著她即將回去的澳洲、未完的學業,以及阿鋒如何欺騙她的種種。當她聲音哽咽、眼眶泛紅時,我輕輕將她攬入懷中,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她的淚水無聲浸濕我的肩頭,而那一聲聲壓抑的啜泣,不知何時已悄然轉為試探的靠近。
昏暗的房間內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吐息,微弱的光影將我們的身影剪裁在一起,不分彼此。我俯下身,視線恰好撞入她那仰起的眸光——那裡有尚未洇乾的淚痕,亦有幾分如水般柔軟的默許。
於是,我的吻從額心啟航,輕柔地掠過顫動的羽睫、溫熱的臉際,最終在那抹柔軟的唇瓣上落腳。她的回應極輕,輕柔的吐息化作了一句無聲的「好」。

 我的手心悄然貼上她的衣領,指尖如行雲流水般輕巧,第一顆鈕扣在無聲中被解開,接著是第二顆,動作一氣呵成,不帶絲毫遲疑。
Polo衫的領口逐漸鬆開,露出底下細膩的鎖骨與一小片肌膚。她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只是閉上了眼。

 我的動作沒有停,轉而探向她牛仔褲上的鈕扣,金屬扣環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靜謐的房間裡,清晰得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始。
她背上的Bra扣被我熟熟練地解下,黑Bra隨之而鬆開。兩座雪色山峰如林間小鹿般,隨着束縛的消失而活潑彈出,正對上我那早已迫不及待、溫熱且熱烈的探訪。



 Lauren的小山峰比之剛才Alice的本錢也絕不落下風,細看之下也有32C。她全身騷軟地側身躺在床上,擺出一副海棠春睡的睡姿邀請我對她為所欲為。
我馬上把她身下僅剩的黑色小內內脫下,將她那修長的雙腿向兩側分開,品嚐桃源秘境內溢出的玉液瓊漿。

 「啊~~~~~~~~好……好痕……啊……嗯……唔……啊啊 ……唔……好……」

不知是否阿 Wing 那抹白粉的餘威開始在血液中竄動,我和 Lauren 此刻的情緒皆陷於一種異常的亢奮,如狂潮般難以遏抑。
那處桃源秘境中所湧出的玉液,竟比往日更顯洶湧澎湃,源源不絕的濕潤交疊而至,令我幾乎要溺斃在那份予取予求的溫柔裡,不捨遺漏一絲一毫。
慾念焚身的 Lauren 動作乾淨俐落,迅速解除了我身上最後的束縛。
在做好安全措施後,她柔夷輕扶,引領著這部蓄勢待發的大跑車精準切入跑道。緊接著,她纖腰一沉,頃刻間全速發動,將這場熱烈的競速推向了巔峰。
「啊~~~~~~~~~哦……啊……丫~~~~~~」

 驟然破風轟鳴的跑車,瞬間換來 Lauren 一聲繾綣而舒暢的嬌呼。
在這場幾近瘋狂的超速駕駛下,身下的床架顯得力不從心,隨著那規律且劇烈的衝擊,發出陣陣「吚吚丫丫」不勝負荷的摩擦聲,彷彿也在為這場極速競技瘋狂吶喊。
我將 Lauren 輕壓於床榻,俯身與她展開一場繾綣的唇齒交鋒;與此同時,身下那部大跑車早已發動,以破竹之勢長驅直進,直搗秘境的最核心。
或許是得益於早前與 Alice 那幾場熱烈的熱身賽,引擎早已徹底沸騰,此刻的持久力與爆發力更勝往昔。


大跑車正處於巔峰狀態,在那寬廣的賽道上,我以驚人的韌性不斷推進,每一公里的進發都充滿了灼熱的生命力,彷彿這場極速競逐永無終點。

 「啊……嗯……好……啊 ……好……舒服……啊啊……嗄……丫……啊……嗯嗯…… 」

 我於那段無盡的秘道上全速狂飆,絲毫不覺疲憊,更無需半分停歇。車輪碾過 Lauren 秘道內的寸寸柔情,那份氾濫的濕潤成了最完美的助燃劑,推動著大跑車向深處疾行。
越過重重曲折,在那段寬廣的大直路上,超跑引擎點燃了最後的瘋狂,以破竹之勢全速衝刺。在那失控的邊緣,我們屏息凝神,預見了即將抵達秘境正中心的震撼。

 「啊…………射喇……」

 「啊……嗯……啊啊……」

這場激烈的競速終於在二十分鐘後攀上巔峰,澎湃的『燃料』如決堤般傾瀉,悉數沒入祕境的最深處。
我胸膛起伏,急促地擷取著殘餘的氧氣,精疲力竭地癱進她身旁的溫柔裡。她帶著幾分嬌嗔,粉拳輕輕落在我的胸口,語氣軟糯地低聲問道:

 「靖…………今晚做咩咁勁嘅……哈哈……」

 「哈哈!不嬲都係咁勁,再勁D都仲得呀!」

 「哈哈!咁叻仔?! 不如我地一齊洗白白丫?」

 她不由分說地將我拉進浴室,隨手扭開花灑。溫熱的水流頃刻湧出,氤氳的蒸汽迅速在狹小空間裡瀰漫開來,如一道朦朧的帷幕將我們與外界隔絕。

 在一片水霧中,Lauren的動作格外輕柔,將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細膩泡沫。那雙手彷彿帶有魔力,從胸膛、腰腹,耐心地塗抹、按揉,每一寸肌膚都在她的撫觸下甦醒。
 她最好的地方在於此,既有惹火的身材,更有這份讓人沉溺的細緻。當她的手指似有若無地向下滑去,徘徊在那最敏感的地帶時,像是不經意的嬉戲,又像蓄意的挑逗。
她同時踮起腳尖,濕潤的唇貼了上來,封住我的驚嘆。在熱水與親吻的雙重沖刷下,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某種壓抑下去的感覺,正強勢地重新抬頭。

 她顯然也察覺了這變化,低頭瞥見那重新發動的引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下一刻,她竟緩緩屈膝,跪坐在濕潤的地磚上,仰起臉望著我,眼神裡混合著無辜與大膽。
她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先像品嚐糖果般,用靈巧的舌尖在頂端極輕、極緩地畫著圈。溫熱的氣息與花灑的水流交織,帶來一陣戰慄。
接著,她柔軟的唇瓣如羽毛般輕吻而下,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隨後,她才開始她的吞吐,節奏由慢至快,每一次深入淺出都伴隨著她頑固的吸啜,將我所有的感官都捲入漩渦。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在整個過程中,她始終抬起那雙淺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望著我,裡面水光淋漓,充滿了鬼馬的得意與挑釁,彷彿在無聲地問: 「就睇下你堅持得幾耐?」

 在她這視覺與感官的雙重夾擊下,我僅存的理智幾乎全面潰散。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下,帶著勝利的微笑站起身。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邁著貓般的步伐走向洗手台。她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冰涼的陶瓷邊緣,將那渾圓挺翹的弧線,毫不掩飾地展示在我眼前。
然後,她半側過臉,肌膚因水溫而泛著誘人的粉紅,用一種混合著羞怯與大膽,嬌嗲得令人骨頭酥軟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要~」

 「仆街!!洗唔洗咁誘人呀大佬 。」面對這致命的誘惑,我的理性已被吹飛至九霄雲外。
方才我們全身赤裸走進浴室洗澡,卻忘了將必需品攜入。顧不得擦乾身上的水珠,我不由分說地折返,取好後再度闖入。
水花飛濺間,我穩穩地扶起她早已做好準備的美臀,將那部剛經歷過洗禮、正散發著灼人熱浪的跑車在那份極致的視覺張力下,再次精準地切入桃源秘境內。
面對她那教人難以招架的挑逗姿態,我唯有以更深沉、更決絕的進發,來回應她那要命的「股惑」。


當大跑車再度駛入那溫潤濕滑的秘道,觸感在層層包裹下變得比方才更為劇烈。大跑車在那蜿蜒曲折的密林間迂迴,頑強地在九曲十三彎的幽徑中反覆掙,扎試圖抗衡內裡那股魔幻且深邃的吸力。
那股神祕的魔力宛如無形的引信,不斷誘發著我內心的野性,迫使我不自覺地切換至極速模式,向著秘境的終點瘋狂奔襲。

 「啊~~~~~~~好……爽……靖……好勁……啊……嗯……唔……唔得喇……」

氤氳的蒸汽在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卻依然清晰地映出Lauren的身影。鏡中的她,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前後搖曳,像水波中蕩漾的柔韌水草。我立刻用雙手牢牢穩住她的腰際,掌心貼合她腰側炙熱的肌膚,感受著那緊實線條下逐漸失控的顫抖。
我的手指順著那誘人的曲線向上探索,重新覆上她胸前的小山峰,時而溫柔地攫握,時而以指腹輕搔過那早已緊繃的頂端,引來她一陣更為急促的喘息與更深沉的塌腰。

「好……舒服……啊 ……唔……嗯……啊啊 ……頂……頂唔順…………我……比你……插死 ……啦……丫~」
她雙手撐在冰涼的洗手台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因持續的撞擊而微微顫動。原先那抹鬼馬的、帶著挑釁的神情已徹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沉浸的、近乎迷離的放鬆。她的唇瓣無意識地微張,隨著我的節奏,吐出細碎而壓抑的喘息。這一幕,透過鏡子,毫無保留地落入我眼中。
看見她將自己完全交託於感官的洪流,臉上寫滿了信任與享受,一股混合著征服與滿足的熱流瞬間貫穿我的胸膛。
「啊……嗯……好……BB……射我……啊……」

 大砲車在最後的直道上傾盡全力地衝刺了幾十米,終在抵達巔峰的那一刻,我徹底卸下防備,將所有積壓的熱望悉數釋放在她靈魂的最深處。
儘管此次不及初次那般波濤洶湧,卻在交匯的瞬息,清晰地感知到她秘境深處回饋的溫熱暖流。兩股暖流交織纏繞,宛如靈魂深處共鳴後的最終和絃,為這場極致的親暱,劃下了最動人的句點。

當熾熱退潮,席捲而來的便是如潮汐般沉重的慵懶與無力。
我們任由身軀順著牆壁頹然滑落,在那氤氳蒸氣尚未散盡的地磚上,肩頭緊靠,無聲地交換著殘餘的吐息。肌膚上的汗水與髮梢的水珠交疊淌下,在那份迷離的濕潤中,早已分不清彼此
 
沉靜良久,我們方才相扶而起,將那場未竟的沐浴溫柔續上。這次的動作變得格外輕盈緩慢,我為她揉開細膩的泡沫,她為我沖散滿身的倦意,像一種無言的儀式,不僅滌蕩了彼此的身軀,更洗煉了那雙方才激烈碰撞、如火般燃燒過的靈魂。

最終,我牽起她的手,引著她回到房間。我們鑽進溫軟的被窩,極其自然地相擁而眠。她的頭安穩地枕在我的臂彎,髮絲間流淌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儘管身軀已然疲憊不堪,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沉平靜與滿足,卻如溫暖的絲絨般將我們緊緊包裹。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沉入黑甜夢鄉,直至翌日下午一點,金色的光束透過窗簾縫隙,溫柔地將我們喚醒。可惜的是,這份安寧終究短暫,暑假結束前,Lauren便要提前啟程,返回澳洲繼續學業,這段繾綣的時光,終將在別離前畫上句點。
「不如我去機場送你機?」我在ICQ上敲下這句,指尖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唔使啦,你休息下啦。」她回覆得極快,話語卻輕得像一陣抓不住的風
我盯著螢幕,心底那股酸澀終究不肯輕易放手。
我把經LAX飛往SYD飛快地輸入到搜尋欄內,那串航班號碼冷冰冰地跳出: UA839,今天晚上十一時起飛。
我像是進行一場神聖的犯罪,屏息記下一切,隨即孤身一人,在沉默的夜色中奔出家們。帶著那份自私的眷戀,獨自趕往那場無法面對的別離。
機場人潮如織,我刻意蜷縮於陰影處,卻終究沒能逃過她敏銳的捕捉。她先是微微一怔,隨即淘氣地扮了個鬼臉,那模樣似是在責備我的固執,卻又像在竭力掩飾心底的不捨。
「你真係傻㗎。」她笑著說,語氣輕快,卻壓不住眼底的微光。
登機口前,眾人的笑語在喧囂中顯得空洞,離別的叮嚀輕得如同抓不住的微風。
直至她決然轉身,真正邁出腳步的那一瞬,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望我,嘴唇輕輕動了幾下,留下一個「傻佬。」的無聲口形
我凝視著她微微顫動的肩膀,那抹深藏已久的淚光,終於在她的背影裡,無聲而淒美地綻放。我站在原地,像被時間定格,只能望著那道身影,消失在安檢門後。

夏日的繁華落盡,所有的音符,都沉寂在這片無聲的終曲裡。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