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新的星期已經展開。這一天,卻不再只是平凡的進修班日。
螢幕的冷光映照著ICQ的對話紀錄,我驚覺媽媽正與他在 ICQ 上密謀著一場秘密生日會。在那一行行看似平常、實則暗藏激流的文字背後,我嗅到了下一個禁忌之夜的氣息,正引領著故事,一步步滑向另一個不可測的未知。
「Luna,今晚幫我 cover 下,我話同你食飯慶祝生日。 」
「梗係冇問題啦Ele,記得請我食好嘢。」
「放心啦,下次補返,今晚真係唔想俾佢知。」
「係咪約左我地中學時代嘅Jason王子呀?」
「你又知?」
「睇你平時成日望住佢傻笑就知啦。Good Luck, Enjoy~」
當天午後,我正沉浸在小說的世界裡,LG電話領聲響起,來電者是媽媽,難得從外地出差歸來正在客廳看報的爸爸接聽了電話,
她溫婉的聲線自電話另一端傳來:


「老公,我今晚要同朋友慶祝生日,唔返黎食飯啦。」
Luna姨也接著來電:「Calvin哥,今晚唔好等老婆食飯啦,我同 佢 出去食嘢慶祝生日。 」
「哦,咁你哋玩得開心D啦。」
他從老花鏡上緣抬眼看一看我的房間,應道:
「靖,咁我地兩仔爺出去食野啦。」

傍晚時分,我們在深水埗那間總飄著鑊氣的小館坐下。父親照例點了鼓油皇炒麵、白灼蝦,又加了碟椒鹽鮮魷。熱氣蒸騰中,他邊剝著蝦殼跟我閒聊著,話題圍繞學業、球賽,還有他出差城市的見聞,對媽媽晚歸的事隻字未提。

晚飯後,我們緩步小跑回家,梳洗過後我便回到房中跟修賢連線打遊戲,父親則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便沉沉睡去。我替他蓋上薄毯時,注意到他鬢角新添的幾縷銀絲。
午夜過後,他揉著眼睛醒來,咕噥著「年紀大了在沙發睡不踏實」,便蹣跚回房歇息。



閒來無事,我隨手點開閉路電視系統。停車場的夜視畫面泛著青灰色微光,鏡頭角落那輛黑色Toyata突然規律地震顫起來,我趕緊用勁揉揉眼皮,不禁心中暗罵:
「我明明睇緊CCTV,搞咩幫我轉左台做播《驅魔人》?!」
車身起伏的幅度的確讓我想起《驅魔人》裡被附身的少女,不禁心頭猛然一顫,靈魂似乎掙脫了軀殼,在空氣中漂泊。
 
車門打開時,先踏出的是一個髮髻散亂,身形嬌小的女仕,絲巾鬆垮地掛在肘間。隨後現身的男人壯碩如山,。他們前一後走向電梯。
 
鏡頭焦距模糊,只能勉強辨識車牌【MT4692】的殘影。
 然而時針劃過凌晨一點,玄關依然靜默。媽媽從未交代要在外留宿啊。正要關閉視窗,一輛奧迪A6滑入畫面。流線型車身在監控鏡頭裡泛著冷光,車牌【JD9394】在低畫質畫面中如暗號般閃現。未熄火的車身很快開始新一輪震盪,頻率比前場更顯急促。
 


我放大畫面,看見奧迪輪胎正壓在「殘障車位」的黃線上,留下了兩道焦黑的輪胎擦痕,不一會,《驅魔人》又再一次在我的屏幕上上映。我心中再度咒罵:
「頂!都返到黎樓下,點解唔好地地上樓搞呢?」
轉念一想,難道是家中有人所以要在停車場幽會?剛才從黑色Toyota下來的背影好像也有點眼熟呢。
半小時後,駕駛座走出的西裝男正單手繫著領帶,另隻手扶出位包臀裙女子,她晃動的耳墜還勾著似是西裝的金屬扣。
此時,終於傳來了鑰匙轉動門鎖的細響。我正欲開門詢問,卻在聽見男人低語的瞬間倏然止步,輕輕將門扉掩回縫隙。


首先進門的是媽媽,身後跟著Jason。原來今晚的生日宴他也在場,還特意送媽媽回來。向來酒量淺薄的她看來喝了幾杯,雖意識清醒,腳步卻已帶著微醺的搖曳。原來他們就是從Audi A6 上出來的男女。

「嗯……你都係返去先啦,一陣比老公出黎睇到就大鑊啦。」她壓低嗓音,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

「而家都成點幾啦,你老公肯定已經瞓到隻豬咁啦。」Jason低笑,目光在昏暗的玄關流連,

「Ele,我有少少口渴呀,飲多杯水我就走喇。」



媽媽打開廚房燈,他緊隨其後。水流聲淅瀝,如同我心底隱隱泛起的不安。

「好喇,真係好夜喇,快D返去啦。」媽媽將玻璃杯放進水槽,輕推著Jason的背脊走向大門,「小心渣車呀!」

就在經過洗手盤時,Jason突然反手一拽,媽媽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瓷磚牆面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她那聲驚呼還卡在喉間,已被他結實的臂彎牢牢鎖住。


Jason趁媽媽驚魂甫定之際,溫柔地送上了一個熱吻。

「做咩啊?頭先係車度仲玩唔夠咩?」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們周身鍍上一層曖昧的銀輝。我屏住呼吸,看著媽媽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漸漸鬆成了欲拒還迎的弧度。

「梗係唔夠啦!所以而家要執多劑囉!」



Jason順勢俯身,以公主抱姿態將媽媽橫抱入懷,隨著步伐娜動,兩人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疊,Jason 將她帶往客廳正中那座寬大的沙發。
在那柔軟的支撐與灼人的體溫之間,他以絕對佔有的姿態,將戰場轉移到了最空曠、也最赤裸的中心。

「都話我老公係房囉,唔可以比佢見到我地兩個咁架。」

「咁就睇下係咪真係咁好彩喇。」

她話音裡帶著三分嬌嗔,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推,那力道與其說是推拒,不如說是纏綿的餘韻。Jason順勢握住她手腕,將她壓在身下。

媽媽耳根倏地染上胭脂色。方才在停車場昏暗的角落,安全帶勒過胸口,裙襬在糾纏間捲到了腿根,鎖骨處還留著一小塊濕潤的紅痕,都是那場狹窄空間裡的親密留下的證據。

「你真係……」
她語聲微滯,抿唇間的眼波流轉,不經意捕捉到他領口處那抹屬於自己的唇釉微光,在昏暗中閃爍。
或許是醉意徹底接管了靈魂,媽媽此刻竟帶著幾分軟綿綿的傻笑,像是迷失在雲端般情不自禁地擁向 Jason。那一吻再度燃起,將酒精的芬芳與灼熱的氣息,悉數融進了彼此的唇齒之間。
媽媽的呼吸節奏開始失控,每一次吐息都顯得急促而零碎。酒精徹底瓦解了她的防禦,四肢沉重且酥軟,即便心中泛起微弱的掙扎,指尖也使不出一絲力氣,只能如斷線的紙鳶般,任由感官的浪潮將她溫柔地淹沒。


 
儘管爸爸與他們僅有一門之隔,Jason 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在那令人窒息的熱吻中,迎著光,大手帶著灼人的體溫,直接探入了媽媽衣衫的領口之內,開始在那對傲然挺立的 34D 峰巒間寫意漫遊。
Jason 隨手一撥,動作輕盈得如同拂去塵埃,卻精準地將媽媽肩上的裙帶掃向兩側。在那份束縛瓦解的瞬息,一雙傲然挺立的峰巒從包臀連身裙的壓迫中噴薄而出。
他順勢伸出雙手,穩穩接過那對如大白兔般在空氣中戰慄、彈動的溫潤,指尖循著如絲綢般順滑的曲線,翻越一座又一座溫熱的起伏,在那乳香四溢的巔峰之處,尋得了這場深夜長征的最終歸宿。
媽媽正忙於嘴上的熱吻,只能含糊地發出微弱的呻吟。
媽媽別過頭望向主人房的木門,這種在被發現邊緣徘徊的瘋狂,讓空氣瞬間被點燃,將她最後的理智與規矩悉數焚毀。交織的戰火把媽媽的身體點燃至通體發紅。自水蜜桃中流出的蜜餞也比平常來得更多更快。
 

「嗯…嗯……」
「哈哈!你今晚好似好high咁喎!」
「嗯……high你個頭丫…」
「唔係?!好!等我睇下你有冇講大話先。」

Jason 的右手不疾不徐地向下開拓,指尖沿著腰上優美的弧線緩緩下滑。他的手掌摩挲過大腿細膩的肌理,帶著志在必得的決心,悄然探入了媽媽那襲連身裙的裙襬之內,向著那片幽深的秘境進發。



「Ele,你條底褲都濕晒喇!等我幫下你啦!」


他輕輕把內褲褪下,毫不客氣地恣意品嚐那枚早已熟透、汁水盈滿的水蜜桃,指掌與唇齒間盡是多汁的芬芳。
他循著白滑的大腿不斷往返,細細品味著每一口甘甜如蜜餞的體液,在那份驚人的溫潤與戰慄中長驅直入,往水蜜桃最隱祕的核心之內深切探尋。
與此同時,指尖在柔軟的外圍精準發力,以極速的頻率撥動著那枚敏感的果核。在那份內外交織的攻勢下,空氣彷彿都因這份高熱的摩擦而受熱膨脹。

「唔...啊...嗯啊!」


媽媽的指尖深深陷進臉頰軟肉,將即將衝破喉嚨的嗚咽硬生生按回胸腔。指縫間漏出的氣音像被折斷翅膀的鳥,在昏暗臥室裡徒勞拍打。
我看著門縫下那靜止的光影——那是爸爸拖鞋的位置,此刻卻像沉默的見證者。
Jason駕輕就熟地將媽媽的包臀裙裙拉起,同時解除自己的束縛,
赤裸裸的他穩穩撐開媽媽的雙腿,隨即順應著本能的渴望向前一挺。大皇蜂如有神助,絲滑且精準地沒入水蜜桃的秘境之中。
那一刻,狹窄的空間彷彿因這份徹底的充盈而受熱膨脹,將禁忌的火種悉數埋進了最溫潤的核心。

「啊~嗯…唔………啊啊…」
Jason 緊緊扣住媽媽扭動的頻率,帶動著大皇蜂一下又一下、精準而悍然地往水蜜桃最深處挺進。每一次挺身都像是在丈量慾望的深度,讓兩人的靈魂在劇烈的碰撞間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媽媽掩住口鼻的手已在陣陣浪潮的衝擊下逐漸失守,指縫間透出的空隙愈發顯著。那份被強行壓抑的呻吟,如同困獸般在喉間瘋狂撞擊,正不顧一切地順著疏鬆的指尖洩漏而出,最後一道閘門已然搖搖欲墜。

在經歷了數十個回合的激烈交鋒後,狂歡的餘震未消,Jason 轉換姿勢, 帶著幾分慵懶與寫意,沉沉地仰躺在沙發深處。
媽媽順應著內心的渴求,輕盈地跨過他的身軀,回身扶正那頭灼熱的大皇蜂,帶著全身的重量緩緩沉入,任由水蜜桃的溫潤將大皇蜂徹底包裹、沒入,合奏出這場深夜博弈中最扣人心弦的旋律。
媽媽又一次化身穿花蝴蝶,在強悍的大皇蜂背上,忘我地策騎著。
此刻,媽媽再度幻化為輕盈而放浪的穿花蝴蝶,翩躚於強悍的大皇蜂那寬厚且滾燙的背上。開啟了另一場忘我的策騎。
媽媽腰部的扭轉帶起了一陣燥熱的風,引得那對 34D 豪峰半夢半醒的光影中劃出失控的弧度。
Jason 不再隱忍體內的躁動,雙手併攏在狂風巨浪中穩住搖曳的山巒,穩穩托起那份驚人的豐盈,感受著那抹雪白在掌心間肆意衝撞的頻率。
在那場沒有終點的策騎中,她忘情地起伏、盤旋,任由那份筆直的強悍支撐起所有的戰慄。在巨浪翻湧中,靈魂彷彿破繭而出,帶著這份禁忌的熱度,一同飛往慾望最深處的荒原。
 
不難看出Jason的情緒對比平常顯然更加高漲,畢竟深夜闖進如今已成人婦的小師妹家中偷香竊玉,而此刻騎在身上的人妻更是難掩臉上勉強壓抑的淫慾,指縫間不住的漏出歡愉的輕嘆。

密林深處的追逐持續了數分鐘,汗水與熱度在空氣中交織。Jason 趁著媽媽失神的瞬息,重新取回主動,把媽媽壓在沙發上。他穩穩托住那份搖搖欲墜的重量,將大皇蜂絲滑且強硬地送入水蜜桃的秘境之中。
媽媽火熱的肉體讓Jason徹底陷入了癲狂,所有外界的約束在這一刻都化作了原始的灰燼。
他像個急於衝破牢籠的野獸,急切而粗野地扣住禁錮著的手腕,將那雙擋在面前的手指一根一根、強硬地從那份阻礙上撥向兩側。在那份毫無保留的赤裸中,他要聽見那止被積壓已久的驚濤駭浪與喘息,

「唔…唔好……啦…叫…出聲……比人……聽…到…就弊喇!」

Jason 聽罷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野性大發,帶動著大皇蜂以驚人的頻率向水蜜桃深處發起高速衝刺。
媽媽伏在他那如鋼鐵般沈穩的臂彎裡,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在高速的衝撞中粉碎。她放開了緊掩的雙手,任由積壓已久的浪叫聲衝破喉嚨,在寂靜的深夜裡瘋狂迴盪。

「啊啊~好…爽啊……好……大力D……啊…嗯 ……唔啊………好…high啊~唔好停」


那瘋狂的推進已整整燃燒了五分鐘。Jason 的面部線條因極度的亢奮而顯得猙獰扭曲,牙關緊咬,額角的青筋隨著每一次沉重的進發而劇烈跳動。這份非人的隱忍與體力的透支,無聲地宣告著他已然觸及了最後的臨界點。

「Ele!我要射喇 。」
「嗯……射係我…個胸度。」
「唔制!今次…我要射係你入面 。」
「唔……唔得架……你傻左咩?!」
「冇所謂啦,我地都等左咁多年啦。」
那份未曾說出口的縱容,成了 Jason 靈魂深處最強效的引信。他不再保留,引領著這場官能的長征進入了最後的極速節奏,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要在客廳激盪出火光。他要與她交織成一體,在每一次失控的呼吸中,共同墜入那片被欲望重新定義、如夢似幻的雲巔祕境。
那龐然的蜂身再度尋獲它的歸處。在忽遠忽近的理智邊緣,她覺得自己像一顆在午後烈日下悄然綻裂的水蜜桃,任由那隻強悍的大皇蜂鑽入最甜軟的核心,貪婪地啜飲、攪動,將陌生的、滾燙的花粉盡數灌注於她體內深處。
 
「萬一有左……咁點啊?」她的喘息帶著哭腔,是果實對未知種子的恐懼。
「有左?」他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如蜂鳴「你有左,咪同你老公離婚,同我結婚囉。你知我有幾中意你架!」
「嗯…你講真架?」
「係啊Ele。我真係想你做我老婆。我要日日扑你 。」
「嗯……你好衰架……啊 ……嗯.....」


媽媽輕輕推開Jason那依舊氣喘如牛、散發著灼人熱度的軀體,。她引導著那頭尚未從亢奮中平伏的大皇蜂,一寸一寸地從溫潤盈滿的水蜜桃中抽離。隨著兩者的剝離,空氣中發出一聲細微而潮濕的嘆息,只留下肌理間揮之不去的戰慄與空落。

「哈哈 !點呀老婆仔,老公扑得你爽唔爽先 。」
「邊個得閒做你老婆啊!成日蝦人既!」
「Ele,不如 。幫我含丫…」
「依…咁污漕……」
「唔污漕喎 。我出黎之前沖左涼架 。D精你慢慢就會中意果陣味架喇!」
「死啦你!」
「哈哈 !黎丫!一陣咁多丫 !」
「嗯……但係我唔識架!」
「好似食雪條咁架咋 。黎丫!試下丫!」

媽媽眼中仍閃爍著細碎的掙扎,卻終究在那驚人的熱度下緩緩低頭,將顫動的唇瓣移向 Jason 那頭依舊昂揚、蓄勢待發的大皇蜂。她屏息以待,指尖輕觸間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力量感,隨即伸出溫熱的舌尖,如蝴蝶點水般在大皇蜂的峰巔輕輕一掃,在蜂背的脈動上留下了一抹輕柔而潮濕的印記。


「唔……」

「係咪呢?!其實習慣左都冇咩野姐。我都成日奶你下面喇。哈哈!」

媽媽帶著幾分事後的嬌嗔,輕輕揮動粉拳,在大皇蜂那依舊滾燙的腹部捶打了一下。那份微弱的痛感對 Jason 而言,非但不是懲罰,反而像是一場餘韻悠長的獎勵;他微微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貪婪地享受著這份禁忌之後的溫存與親暱。
「跟住試下慢慢含入口丫 。」

媽媽心理上的束縛在溫熱的氣息中煙消雲散,不再抗拒蜂皇漿那股濃郁的本能氣味,而是緩緩閉上雙眼,帶著沈醉的姿態,任由強悍的大皇蜂沒入喉間,在那份驚人的充盈與律動中,她彷彿在雲霧繚繞的彼岸穿行,品嚐著那份禁忌已久的甘甜。數分鐘後,Jason 輕輕將她扶起,眼神中滿是驚艷與讚許。
「哈哈 。我老婆學野真係快 。真係又乖又叻」
「洗乜講!」
「老婆仔,送埋我出去大堂丫」
「嗯……等我著番D衫先。」
「哈哈!唔洗啦!而家咪幾好。」

他甚至等不及一個肯定的答覆,便強行牽動著她的重心步向門外。空氣的流動瞬間變得清冷,媽媽在急促的步伐中顯得支絀,指尖顫抖著整理那件掛在腰際的包臀裙。在那短短數步的距離裡,她正驚慌地重塑那道名為體面的屏障,試圖將那身潮紅與私密,悉數折疊進衣褶的陰影之中。
時針剛跨過凌晨兩點。升降機大堂那支蒙塵的燈管投下的青白光暈,將一切溫存強行解構。
Jason 西裝上的霓虹碎屑在光下顯得諷刺而破碎,與她裙褶間殘存的威士忌苦味交織。雖然隔著半臂的距離,但那兩道在磨石子地上的剪影,卻像是不受理智控制的野獸,在那裡無聲地死死纏繞。
媽媽與 Jason 隱沒在兩道傾斜的暗影中,任由失溫的青白光將其吞噬。
空氣裡,刺鼻的消毒水與濃稠的殘留香水交織成一種致幻的懸浮感。
在那漫長且意猶未盡的五分鐘裡,她們熱烈地擁吻,媽媽下意識撫平裙裾的動作,驚動了黏在燈罩上的飛蛾。那團灰影撲向光源的瞬間,Jason 的菸草味吐息輕呵在她耳畔:
「怕咩丫?呢個鍾數連鬼都瞓晒河。」
媽媽在門口目送 Jason 的身影隱入電梯,那份灼人的熱度也隨之被冷冽的空氣切斷。
她轉身走進浴室,讓蒸騰的水霧模糊了鏡中那張略顯狼藉的面容。她試圖透過清水的洗滌,將身上殘留的菸草味與那份躁動的罪惡感一併沖去,卻發現那份禁忌的餘溫已然滲入肌理,揮之不去。
過了半响,蒸氣如薄紗般自半掩的浴室門扉逸出,媽媽裹著米色浴袍走進廚房。潮濕的髮尾在肩頭洇開深色水痕,像某種無聲的淚跡。她從櫥櫃深處取出那罐陳年普洱,茶餅碎裂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她獨坐沙發上小口啜飲著茶湯,任苦澀在舌根綻開。當暖流抵達胃袋時,冰冷的覺悟也隨之沉降——原來出軌的盡頭並非罪惡,而是這般徹骨的清醒。就像茶杯邊緣那道隱秘的裂痕,看似完好無損,卻再也盛不住沸騰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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