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一星期過去。
 
這一天,平凡的日常再度被ICQ History填滿。


「Luna,今晚幫我 cover 下,我話同你食飯慶祝生日。 」
「梗係冇問題啦Ele,記得請我食好嘢。」
「放心啦,下次補返,今晚真係唔想俾佢知。」
「係咪約左我地中學時代嘅Jason王子呀?」
「你又知?」


「睇你平時成日望住佢傻笑就知啦。Good Luck, Enjoy~」

當天午後,我正躺在床上看小說,一陣LG電話領聲響起,是爸爸的手機。他難得從外地出差歸來,正在客廳看報紙。
來電者是媽媽,她溫婉的聲線自電話另一端傳來:「老公,我今晚要同朋友慶祝生日,唔返黎食飯啦。」
Luna姨也接著來電:「Calvin哥,今晚唔好等老婆食飯啦,我同佢出去食嘢慶祝生日。 」

「哦,咁你哋玩得開心D啦。」他從老花鏡上緣抬眼看一看我的房間「靖,咁我地兩仔爺出去食野啦。」

傍晚時分,我們在深水埗的鑊氣小館坐下。他照例點了豉油皇炒麵、白灼蝦,加一碟椒鹽鮮魷。
熱氣蒸騰中,他邊剝著蝦殼跟我閒聊學業、足球,還有出差城市的見聞,對媽媽慶祝生日事隻字未提。


老爸吃得甚是悠哉。他把尾彈牙的白肉放到我碗裡,順手抹了抹額上的汗珠,感嘆道:「 Luna 呢份人真係客氣,自己過生日都要特登打嚟同我講一聲,好似驚我唔放人咁。」
我正夾起一截椒鹽鮮魷,動作僵了半秒,隨即垂下眼簾,掩飾那一絲幾乎要溢出來的笑意。
「係呀,Luna 姨真係有心,咁多年都係咁。」我含糊地應著。
老爸喝了一口啤酒,眼神透著一種早已洞察世事的自信:「其實我都明,佢哋兩姊妹由中學玩到而家,Luna 生日,Eleanor點會唔陪佢?難得佢哋咁好感情,就由得佢哋去癲下啦。佢平時又要返工又要理家務,今日有人生日畀個藉口佢去鬆下,都係好事黎嘅。」
看著老爸那副通情達理的模樣,ICQ的對話框彷彿又在眼前跳動。我低頭猛塞了一口豉油皇炒麵,心裡忍不住暗笑:「老豆呀老豆,你確實係個大方嘅好老公。不過你好似唔記得左D野喎…」
在鑊氣與嘈雜的談笑聲中,我看著他鬢角新添的幾縷銀絲,突然覺得這種美麗的誤會或許也是一種平凡的溫柔。
「係呢,老豆。」我忍著笑,給他倒了一杯茶,「既然今日 Luna 姨生日咁高興,我哋等陣要唔要買多個甜品慶祝埋一份?」

晚飯後,我們緩步小跑回家。
梳洗過後,爸爸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沉沉睡去。我替他蓋上薄毯,他揉著眼睛醒來,咕噥著咕噥著「年紀愈大,就愈發覺喺梳化瞓,點都唔夠踏實。」接著便蹣跚回房。



回房後,我隨手點開閉路電視系統。停車場的夜視畫面泛著青灰微光,鏡頭角落那輛黑色Toyata突然規律地震動,我揉揉眼皮,心中暗罵:「喂,我明明睇緊CCTV,搞咩幫我轉左台播《驅魔人》?!」
車身起伏的幅度的確讓我想起《驅魔人》裡被附身的少女。鏡頭焦距模糊,只能勉強辨識車牌【MT4692】的殘影。
 
車門打開時,先踏出的是一個髮髻散亂,身形嬌小的女仕,絲巾鬆垮地掛在肘間。隨後現身的男人壯碩如山,他們一前一後走向升降機。
 
凌晨一點,媽媽還未回家,不過她也沒交代今晚不會回來。
正要關閉視窗時,一輛奧迪A6駛入,車牌【JD9394】在低畫質畫面中如暗號般閃現。我放大畫面,看見奧迪輪胎正壓在殘障車位的黃線上。
不一會,《驅魔人》又再一次在我的屏幕上上映,車身震盪的頻率比剛才更顯急促

 我再度咒罵:「頂!都返到黎樓下啦,點解唔好地地上樓搞呢?」

轉念一想,難道是家中有人所以要在停車場幽會?剛才從黑色Toyota下來的背影好像也有點眼熟呢。

半小時後,駕駛座走出的西裝男正單手繫著領帶,另隻手扶出一位身穿包臀裙的女子,她晃動的耳墜還勾著西裝的金屬扣。




門鎖轉動的細響傳來。我正想開門,卻聽見了男人的低語,於是輕輕將門扉掩上。



首先進門的是媽媽,身後跟著Jason。原來是他在慶祝生日後送媽媽回來。他們就是從Audi A6 上出來的男女。
 
向來酒量淺薄的她看來喝了幾杯,雖意識清醒,腳步卻已帶著微醺的搖曳。

「嗯……你都係返去先啦,一陣比老公出黎睇到就大鑊啦。」媽媽壓低嗓音,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角。

「而家都成點幾啦,你老公肯定已經瞓到隻豬咁啦。」Jason低笑,目光在昏暗的玄關流連,

「Ele,我有少少口渴呀,飲多杯水我就走喇。」



媽媽打開廚房燈,他緊隨其後。水流聲淅瀝,如同我心底隱隱泛起的不安。

「好喇,真係好夜喇,快D返去啦。」媽媽將玻璃杯放進水槽,輕推著Jason的背脊走向大門,「小心渣車呀!」

就在經過廚房門時,Jason突然反手一拽,她那聲驚呼還卡在喉間,已被他結實的臂彎牢牢鎖住。
 
媽媽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跌進他懷裡。Jason趁她驚魂甫定之際,溫柔地送上了一個熱吻。

「做咩啊?頭先係車度仲玩唔夠咩?」
我看著媽媽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漸漸鬆開,似在欲拒還迎。

「梗係唔夠啦!所以而家要執多劑囉!」

Jason順勢俯公主抱姿態將媽媽橫抱入懷,隨著步伐娜動,她們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疊,Jason 將她帶往客廳正中那座寬大的沙發。



「都話我老公係房囉,唔可以比佢見到我地兩個咁架。」她的話裡帶著三分嬌嗔,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推。
「咁就睇下係咪真係咁好彩喇。」Jason順勢握住她手腕,將她壓在身下。

媽媽耳根倏地染上胭脂色,或許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她的四肢沉重且酥軟,即便心中泛起微弱的掙扎,指尖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也許方才在停車場昏暗的角落,安全帶勒過胸口,裙襬在糾纏間捲到了腿根,鎖骨處還留著一小塊濕潤的紅痕。媽媽此刻竟帶著幾分軟綿綿的傻笑,像是迷失在雲端般情不自禁地擁向 Jason。

「你真係……」她語聲微滯,抿唇間眼波流轉,不經意捕捉到他領口處留下的唇釉。
 
那一吻再度燃起,將酒精的芬芳與灼熱的氣息,悉數融進了彼此的唇齒之間。
 
儘管爸爸與他們僅有一門之隔,Jason 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他在那令人窒息的熱吻中,迎著光,把魔掌直接探入了媽媽衣衫的領口之內,開始在那傲然挺立的峰巒間寫意漫遊。

Jason 隨手一撥,精準地將媽媽肩上的裙帶掃向兩側。在那份束縛瓦解的瞬息,34D巨峰從包臀連身裙的壓迫中噴薄而出。他伸手穩穩接住,指尖循著順滑的曲線,翻越一座又一座溫熱的山嶺,尋得了乳香四溢的巔峰。



媽媽別過頭望向主人房的木門,含糊地發出微弱的呻吟。
 
這種在被發現邊緣徘徊的瘋狂,讓空氣瞬間被點燃。交織的戰火使媽媽的身體點通體發紅,水蜜桃中流出的蜜餞也比平常來得更多更快。
 
「嗯…嗯……」
「哈哈!你今晚好似好high咁喎!」
「嗯……high你個頭丫…」
「唔係?!好!等我睇下你有冇講大話先。」

Jason 的右手不疾不徐地往下,指尖沿著腰身緩緩下滑,摩挲過大腿細膩的肌膚,悄然探入了連身裙的裙襬之內,向著幽深的水蜜桃進發。

「Ele,你條底褲都濕晒喇!等我幫下你啦!」

他輕輕把內褲褪下,舌尖循著白滑的大腿不斷往返,毫不客氣地恣意品嚐那枚汁水盈滿的水蜜桃,指掌與唇齒間全是甘甜的蜜餞。
與此同時,他以極快的頻率撥動那枚敏感的果核。在那份內外交織的攻勢下,空氣彷彿都因這份高熱的摩擦而受熱膨脹。

「唔...啊...嗯啊!」

媽媽苦苦按緊唇瓣,將即將衝破喉嚨的嗚咽壓下。指縫間漏出的氣音在昏暗的大廳中迴盪。我看著門縫下那靜止的光影——那是爸爸拖鞋的位置,此刻卻像沉默的見證者。


Jason駕輕就熟地將媽媽的包臀裙裙拉起,同時解除自己的束縛,穩穩地撐開媽媽雙腿,順應著本能的渴望向前一挺,大皇蜂如有神助,絲滑且精準地沒入水蜜桃的秘境之中。

「啊~嗯…唔………啊啊…」

Jason 緊緊扣住媽媽扭動的頻率,帶動著大皇蜂一下又一下、精準地往水蜜桃最深處挺進,讓兩人的靈魂在劇烈的碰撞間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媽媽掩住嘴唇的手已在陣陣浪潮的衝擊下逐漸失守,指縫間透出的空隙愈發顯著。那份被強行壓抑的呻吟正不顧一切地順著疏鬆的指尖洩漏而出,最後一道閘門已然搖搖欲墜。

在經歷了數十個回合的激烈交鋒後,Jason 轉換姿勢,寫意地仰躺在沙發深處。

媽媽順應著內心的渴求,輕盈地跨過他的身軀,回身扶正灼熱的大皇蜂,身體緩緩沉入,任由水蜜桃的溫潤將大皇蜂徹底包裹。
 
媽媽又一次化身輕盈而放浪的穿花蝴蝶,在大皇蜂背上,忘我地策騎著,任由那份筆直的強悍支撐起所有的戰慄。她扭轉的腰部帶起了一陣燥熱的風,帶動那34D 豪峰在半夢半醒的光影中晃動。在巨浪翻湧中,靈魂彷彿破繭而出,帶著禁忌的熱度,飛往慾望最深處的荒原。
不難看出Jason的情緒對比平常顯然更加高漲,畢竟深夜闖進如今已成人婦的小師妹家中偷香竊玉,而此刻騎在身上的人妻更是難掩臉上勉強壓抑的淫慾。他雙手併攏,在狂風巨浪中穩住搖曳的山巒,穩穩托起那驚人的起伏。


密林深處的追逐持續了數分鐘,他趁著媽媽失神的瞬息,重新取回主動,把她壓在沙發上,將大皇蜂絲滑地送入水蜜桃中。

他還將那雙擋在媽媽面前的手指一根一根撥向兩側。在那份毫無保留的赤裸中,他要聽見那止被積壓已久的驚濤駭浪與喘息,

「唔…唔好……啦…叫…出聲……比人……聽…到…就弊喇!」

Jason 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野性大發,帶動著大皇蜂以驚人的頻率向水蜜桃深處發起高速衝刺。

媽媽伏在他的臂彎裡,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在高速的衝撞中粉碎。她放開了緊掩的雙手,任由積壓已久的浪叫聲衝破喉嚨,在寂靜的深夜裡瘋狂迴盪。

「啊啊~好…爽啊……好……大力D……啊…嗯 ……唔啊………好…high啊~唔好停」

他瘋狂推進了五分鐘,牙關緊咬,額角的青筋隨著每一次沉重的進發而劇烈跳動。這份非人的隱忍與體力的透支,無聲地宣告著他已觸及了最後的臨界點。

「Ele!我要射喇 。」
「嗯……射係我…個胸度。」
「唔制!今次…我要射係你入面 。」
「唔……唔得架……你傻左咩?!」
「冇所謂啦,我地都等左咁多年啦。」
 
他不再保留,引領著這埸追逐遊戲進入了最後的極速節奏,他要與媽媽交織成一體,一同墜入那片如夢似幻的雲巔祕境。
媽媽只能任由強悍的大皇蜂鑽入最甜軟的核心,貪婪地攪動,將滾燙的花粉盡數灌注於水蜜桃的深處。
 
「萬一有左……咁點啊?」她的喘息帶著哭腔。
「有左?」他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如蜂鳴「你有左,咪同你老公離婚,同我結婚囉。你知我有幾中意你架!」
「嗯…你講真架?」
「係啊Ele。我真係想你做我老婆。我要日日扑你 。」
「嗯……你好衰架……啊 ……嗯.....」


媽媽輕輕推開氣喘如牛的Jason,引導著那頭尚未從亢奮中平伏的大皇蜂,一寸一寸地從溫潤盈滿的水蜜桃中抽離。

「哈哈 !點呀老婆仔,老公扑得你爽唔爽先 。」
「邊個得閒做你老婆啊!成日蝦人既!」
「Ele,不如 。幫我含丫…」
「依…咁污漕……」
「唔污漕喎 。我出黎之前沖左涼架 。D精你慢慢就會中意果陣味架喇!」
「死啦你!」
「哈哈 !黎丫!一陣咁多丫 !」
「嗯……但係我唔識架!」
「好似食雪條咁架咋 。黎丫!試下丫!」

媽媽眼中仍閃爍著細碎的掙扎,卻終究在那驚人的熱度下緩緩低頭,將顫動的唇瓣移向那依舊昂揚的大皇蜂。她在指尖輕觸間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力量,隨即伸出溫熱的舌尖,如蝴蝶點水般在大皇蜂的峰巔輕輕一掃,在蜂背的脈動上留下了一抹輕柔而潮濕的印記。

「唔……」
「係咪呢?!其實習慣左都冇咩野姐。我都成日奶你下面喇。哈哈!」

媽媽輕輕揮動粉拳,在大皇蜂那依舊滾燙的腹部捶打了一下。那份微弱的痛感對 Jason 而言,非但不是懲罰,反而像是一場餘韻悠長的獎勵;他微微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貪婪地享受著這份禁忌之後的溫存。
「跟住試下慢慢含入口丫 。」

媽媽不再抗拒蜂皇漿那股濃郁的氣味,她緩緩閉上雙眼,任由強悍的大皇蜂沒入口中,品嚐著那份禁忌已久的甘甜。不久,Jason 輕輕將她扶起,眼神中滿是驚艷與讚許。

「哈哈 。我老婆學野真係快 。真係又乖又叻」
「洗乜講!」
「老婆仔,送埋我出去大堂丫」
「嗯……等我著番D衫先。」
「哈哈!唔洗啦!而家咪幾好。」

他甚至等不及媽媽答應,便強行牽著她走出門外。
媽媽在急促的步伐中支絀地整理那件掛在腰間的包臀裙。在短短數步的距離裡,她正把那身潮紅與私密,悉數折疊進衣褶的陰影之中。
 
凌晨兩點。升降機大堂中,媽媽與 Jason 隱沒在兩道傾斜的暗影中。在意猶未盡的五分鐘裡,她們熱烈地擁吻,媽媽下意識撫平裙裾。
 
媽媽在門口目送 Jason 的身影離去,轉身走進浴室,將身上殘留的菸草味與那份罪惡感一併沖去,卻發現那份禁忌的餘溫已滲入血液裡,揮之不去。

過了半响,媽媽裹著米色浴袍走進廚房。她從櫥櫃深處取出那罐陳年普洱,茶餅碎裂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


她獨坐沙發上小口啜飲,任苦澀在舌根綻開。或許她醒悟到原來出軌的盡頭並非罪惡,而是這般徹骨的清醒。就像茶杯邊緣那道隱秘的裂痕,看似完好無損,卻再也盛不住沸騰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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