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雪雯一大清早發來了求助短訊,說她起床後突覺頭暈腦脹,希望我能到家陪她


此時的Luna 姨正如常出門晨跑,享受她漫長的晨間儀式,隨後流連於街市,非得折騰到午後才歸家。
 
我掛念著雪雯的狀況,顧不得梳洗,趕在八點半趕到。後備鑰匙轉動門鎖的清脆聲中,面猜病容的雪雯迎了出來。按照原本的計劃,雪雯此刻應該正坐在學校禮堂,直到下午三點才會歸家。

我低頭瞥了一眼腕上的 G-Shock,螢幕顯示才十一點剛過,這個時間,Luna 姨想必正在健身房奮鬥。

以防萬一,我隨手按通了電視的閉路電視頻道,螢幕上閃爍的大堂畫面,既能防範 Uncle 突如其來歸家,也成了一種深夜尋寶的延伸。



我注視著畫面,期待著陳太的身影再次撞入鏡頭,哪怕只是從高空俯瞰,她那毫不掩飾的壯闊波瀾,在粗糙的像素下依然有著足以令人血脈僨張的張力。
 
室內靜得只剩她的呼吸聲,我們靠得極近,世界彷彿只剩下她眼瞼下那抹淡淡的青影。
陽光毫不吝嗇地灑在出雪雯的側臉上,細微的絨毛在光影中顯得格外柔軟,我將她單薄的身影輕輕攬入懷中,任由她纖細的肩頭隨呼吸在晨光中起伏,我甚至能數清她睫毛的每一次輕顫。
 
「雪雯,你真係好靚。」我低聲說,怕驚擾這片刻的寧靜。指尖輕拂她額前的髮絲,將一縷瀏海別到耳後。她微微睜眼,美眸中漾著水光,帶著羞怯與甜蜜。
 
在那層微光下,她臉頰上的細小絨毛泛著金色的柔芒,呼吸間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甜香,化作溫熱的氣息,在我們咫尺的呼吸間靜靜流轉。



「你又黎啦……成日講埋D令人心跳加速嘅說話。」她輕聲應道,氣息拂過我頸間,激起微妙顫慄。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手臂,將她更輕柔地擁入懷中。

 「你知道嗎?」她將臉頰靠在我肩上,聲音輕得像夢囈 「每次你咁樣抱住我,我都覺得……好似特別有安全感。」

微弱的輕語在我心中激起層層漣漪。我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嘴唇如羽毛般輕柔地掠過她的前額。
 
她沒有閃躲,只是微微仰起那張帶著病氣卻更顯清麗的臉龐,靜靜地承接了這份溫柔,空氣中的距離被溫柔地抹去,那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劃過我的皮膚。
 
那一刻,我們的唇瓣在那層薄薄的晨曦中再次相逢,那份溫存輕盈得如同微風掠過無痕的湖面,既有著對彼此的珍視,也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婉。
時間在交疊的呼吸間凝固,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下斑駁而細碎的金芒,將她原本柔軟的髮絲鍍上一層淺金,彷彿我們正身處於一場不願醒來的白日夢境。



此刻,我的心中波濤洶湧,陷入了無止盡的天人交戰:「雪雯真係冇得頂,不過我唔可以對佢亂黎架!」可腦海深處,昨日門縫後,陳太那充滿衝擊力的身影卻不斷閃過。
 
雪雯這傻孩子不會知道我腦中竟翻騰著那不堪的慾念。
 
她微微喘息著,用那雙盛滿了信任與病氣的濕潤眼眸凝視著我:「靖哥哥,我D FD話呢對奶揸得多先會大架,要唔要試下?」

這句如此跳脫的問題,像是一道清亮的哨音,瞬間擊碎了腦中的歪念,心底那股躁動也被強壓下來。
我故作正經地笑罵一聲,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哇!衰妹丫,邊個教埋係D咁咸濕嘅野架? 等我開學返去好好教訓下佢地!」

「靖哥哥呀,人地講下笑咋,唔好咁認真啦!」她帶點傻氣地應答。

儘管我維持著那份僵硬的嚴肅來掩飾心虛,雪雯卻彷彿洞察了我的偽裝。
 
她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住我的手,大膽地引導著它順著純白 Tee 的下擺邊緣,一吋一吋、極其緩慢地向上游走,溫柔地揉上她胸前正在茁壯成長的小白兔。



萬萬沒想到,平日裡看似單薄的雪雯,在薄透的棉質布料下,竟藏著如此驚人的生命力。掌心傳來的彈力既綿軟又誘人。我能感覺到她肌膚散發出的微熱,這真實的觸感,比之先前偶然瞥見或無意觸碰時的印象,顯得更加飽滿。
我完全迷失在那片如初雪般純淨的樂園,指尖不由自主地在那道優美的弧線上游走,像是撥動琴弦般輕輕在峰頂處試探。
 
微弱的電流瞬間貫穿了雪雯的全身。她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纖細的腰肢,微微仰起頸項,彷彿想要逃離這份陌生的焦灼,卻又不自覺地迎向那份溫熱。

那張清純的臉龐泛起了陣陣紅暈,在欲拒還迎的扭動間,雪雯那雙被情愫燃點得炙熱的眼眸,正無聲訴說著她那份躍躍欲試的心思,仿佛她正等待著我帶領她跨越那道界線。
 
即便我們之間早已如乾柴烈火,但當我看著她那張稚氣未脫、因病而清瘦的俏臉時,我不願,也不忍對她那傻氣的依戀胡作非為。

我那副如臨大敵、強裝正經的神情似乎成了她的笑柄。雪雯淘氣地眨了眨眼。那笑聲清脆得如同在平靜的深潭中投下了一串風鈴,瞬間擊碎了剛才那叫人窒息的曖昧。

雪雯仰起俏臉,紅暈雖尚未褪盡,她輕輕脫離了我的懷抱,眼眸卻已恢復了清澈見底的明亮。

「等我第時大個左呢,一定要好似班師姐成日講咁揸乾你!哈哈!」她歪著頭,眼底那炙熱的火光已轉化成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彷彿在嘲笑我那笨拙且沈重的自制力。



我不禁搖頭莞爾,心中懸著的那塊重石終於落地,心想大概又是女排校隊那群女魔頭在背後胡亂傳授這些歪理。

那一刻,她像個剛從禁忌森林裡偷跑出來的小精靈,用那份不經意的淘氣,將我們之間原本沈重的道德包袱輕輕卸下,讓這座原本充滿壓抑氣息的大宅,重新找回了幾分屬於青蔥歲月的跳脫。

「你肚唔肚餓?」我壓低嗓音,語氣中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沙啞。
「我落去買d野食返黎?」我不敢正眼看她,我一邊輕聲問著,一邊伸出手,細緻地整理著她那件因方才的拉扯而微微起皺的衣角。
「都好呀,我想食粥呀,你落生記買丫。我入房訓陣先喇!」


我驀地點頭,但視線仍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離去的背影。那份好不容易找回的平靜,就像被她帶著離開,我只想把這一刻牢牢記在心裡。
 
走到房門口時,雪雯回過頭,輕輕對我一笑。那笑容澄澈、明亮,有如雨後初晴,瞬間沖散了我心底積存已久的陰霾。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們之間的情誼,是這汙濁世界裡少有的純粹。


我默默在心中對自己說,不論未來有多少不確定,我都會站在她的身前,盡我所能守護這份難得的星光。

「靖哥哥! 做咩眼甘甘咁望實人地呀」
「你咁靚咁Cutie,梗要望多兩眼先得啦!等陣啦,我好快返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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