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雯的身影隱入門後,我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
正要關掉電視時,螢幕中的閃爍影像卻在此刻定格,一個熟悉得的身影闖入畫面。

「竟然咁早返黎?!」我心中暗罵。
 
大堂監控裡的,並非我預期的Uncle,而是本應在健身房的Luna 姨。

她熟練地輸入密碼,動作卻有些慌亂。粗糙畫質的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從她略顯躁動的身影中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迫切。

她在這個時間點提前返家讓我瞬間警覺。她為什麼會突然回來?她是否察覺了什麼?


 
Luna 姨並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幽暗的大堂內停留。
 
她從指尖捻出一封信,在信箱前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微微踮起腳,將信投入上一行的格位——十六樓的信箱口。

她客串郵差的行為也太刻意、太奇怪。我心中冒起了一連串的問號:她為何為了這封信特地折返?還是為了讓某人看到這封信?這封密信背後,究竟藏著甚麼秘密?

我離開大宅,穿過酷熱的街道,走進熟悉的粥店。那碗熱騰騰的生滾粥,是我能給雪雯最踏實的溫度。

回家的路上,街市的喧鬧和手中粥碗的暖意,與剛才螢幕中那冷冽的畫面形成尖銳對比。我只想趁風暴未到之前,守住她的脆弱。



 
回到房前,我輕輕扣響房門。雪雯聽見聲響,從床上緩緩爬起,帶著點病後的柔軟笑意。
 
我們在床沿並肩坐著,在生滾粥升騰的白煙中共同分享這份暖意。我看著她低頭啜飲的側臉,一時間連外頭的世界都安靜了。
客廳外突然傳來鐵閘轉動的冷冽聲響。 原本應該在街市的 Luna 姨反常地取消了行程,穿著還未乾透的運動裝直接回到家中。

她的腳步聲急促得不像平日。而她在大堂投下的那封「密信」,似乎正催促著她回來確認某些事情。
 
Luna 姨在浴室梳洗後,卻沒有如常換上整齊的居家服,只是橫上一條尺寸不大的純白毛巾,勉強地包裹身軀。浴巾只能覆蓋大腿的上半部。



窄小的走廊裡,Luna 姨在那襲短小的浴巾包裹下,緩慢地挪動步伐,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在侷促的浴巾下不安地起伏,一雙大白兔呼之欲出,濕漉漉的短髮滴著水珠,順著頸脖滑落。每走一步,大白兔都像快要從緊綁的浴巾內跳出來。
 
空氣中那股原本清冷的水氣,瞬間變得黏稠而灼熱,我和雪雯在透過門縫看得膛目結舌。我心頭掠過一絲不安的預感。
 
幸好這個暑假我沒有虛度光陰,那些鑽研影像訊號攔截的日子在此刻派上了用場。我立即從背包拿出手提電腦,指尖在鍵盤上疾走,熟練地接入了早已被我破解的大樓閉路電視網絡。
螢幕幽藍的光映在我的瞳孔,實時跳轉到屋苑正門。我們躲在螢幕後,靜待這場戲的第一幕落下。

在黑白的噪點中,陳生魁梧的身影格外明顯。
他提著採買回來的袋子,在信箱前停下。我看著他打開的,正是 Luna 姨特地處理過的那一格。裡頭堆著一疊遲未清算的信件,而那封白色的信封就在其間,被雜亂的廣告紙稍微壓住,卻仍然那麼醒目。
果然,他最終還是在那堆枯燥的雜件中,拿起了那份格格不入的命運投遞。
 
在等待升降機時,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神情明顯動搖。
他反覆檢查信封上的收件人,彷彿那個誤投的理由,正是他用來說服自己的最後防線。他在電梯門關上前的那一刻,將信封塞進外套內側。
不久,大門口的門鈴聲在寂靜的大宅裡響起。Luna 姨靠近貓眼,只看了一眼,嘴角便輕輕勾起——像是確認了某個預料之中的結果。



她馬上返回浴室,抓起噴霧瓶在乾爽的短髮和圓潤的肩頭上製造出浴的幻象,水珠順著鎖骨滑入窄小的浴巾。一切準備就緒,細密的水霧在冷氣中凝結,剔透的珠光成了她誘敵深入的完美偽裝。

「黎啦!」Luna 姨赤著足,無聲地走到門前打開木門。
當她再次推門而出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不設防的誘人氣息。
 
陳生愣在原地,原本準備好的話瞬間卡在喉裡。他試圖保持鎮定,但尷尬的氣氛卻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Hi…Luna,我頭先開信箱果陣見到呢封信好似係你嘅,唔知係唔係放錯左黎我度呢?」

「哎呀! 係呀! 阿山真係唔該晒你呀。一場黎到,不如入黎坐陣先啦? 」Luna 姨不著痕跡地拋下一句邀請,便赤著足回到客廳。阿山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入內。

「阿山呀,你坐陣先,我入去換番件衫。」
他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那道濕潤的身影上移開,不停地上下打量Luna 姨在窄小浴巾下律動的背影,那壯碩的體格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侷促與渴求。

Luna 姨轉入臥室,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純白T恤短褲後,到廚房斟了一杯清茶。她端著茶杯從廚房走出,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剛沐浴後的清甜。



當她俯身遞茶時,領口如同隨風飄動的旗幟般在阿山的視點上低低垂下。那道如深淵般的縫隙裡,一雙豐盈的35D幾乎一覽無遺。
 
而那裡頭是一片真空的荒蕪與誘惑,阿山的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徹底迷失在那場由 Luna 姨親手編織的、名為「意外」的春光裡,再也尋不到回頭的路。

Luna 姨在旁邊的沙發坐下,自然地將一雙修長的腿擱上茶几。阿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美腿與深谷之間小心翼翼地游移。
她早己察覺到阿山那不能自己的視線,那如秋水般的眼波流轉間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狡黠,精確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份強裝鎮定下的所有躁動和那尚未散去的驚艷與渴望。

「阿山,今次真唔該晒你呀,果封信好重要架,如果唔見左就真係唔知點算好喇。」
「哦,小事小事,舉手之勞,唔好咁客氣。」

她微微側過頭,任由幾縷濕潤的髮梢劃過肩胛,用那種帶著沐浴後水氣的微弱氣息,在他耳畔輕聲問道:「呀,講開又講……呢幾日好似冇見到Cindy嘅?」
 
阿山此刻坐立難安,神情極其侷促,目光不受控制地頻繁掃向自己長褲上那處已然隆起、無法遮掩的帳篷。



他的嗓音因極度壓抑而顯得沙啞艱澀,略顯失落地答道:「佢返左鄉下幾日呀,所以我今日咪自己去買野囉。」
 


他的坐姿變得僵硬而古怪,徒勞地掩飾那由本能主導、無處遁形的突兀。

「都唔係小事黎架,都唔知點多謝你好,我一定還番個人情比你既,有冇諗到想我點報答你?」
「哈哈!又唔洗講到咁嚴重喎 」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Luna 姨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緩步走到他跟前,氣定神閒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她正面攀上這座灼熱的大山,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間消失殆盡。


真空的溫熱隔著薄薄的白布直接壓在阿山那誠實的帳篷上,她用一種絕對的主宰姿態,俯視這頭在欲念中迷失的獵物。

「Luna,你想做乜野 ?」


「我仲諗住你好需要人幫手添 。你睇下你果度。」


阿山看著那高高隆起、撐得幾欲炸裂的褲襠上。緩緩低頭默念:「嗯,其實…」

Luna姨那舒展的姿態透著一種成年的優雅與墮落,在斑駁的光影中,她輕啟朱唇,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私語,在他心湖最脆弱的裂縫處,輕聲問道:「其實你頭先都望左我好耐啦 。淨係望下就已經就已經夠拿?」

「Luna,咁唔得架,我...我有老婆架喇 」他感覺到全身的血液正隨著那處的跳動而沸騰,嗓音沙啞得如同在砂紙上磨過。那粗獷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
 
Luna 姨並未理會,更故意將身體向前傾,巨乳緊密地貼近了阿山的胸口。

 
「呀! 真係頂唔順喇」阿山最後的防線徹底灰飛煙滅。
 
他鐵臂一揮,摟緊Luna 姨纖細柔韌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按向他那滾燙的懷裡,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舌劍唇槍﹔體內那股被壓抑許久的原始獸性被Luna 姨妖冶的媚術逗得猛然暴起。


交纏的唇齒奪走了最後一絲氧氣,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一併吸乾。當她們終於在拉扯間勉強分開時,皆已顯得狼狽不堪。
 
「啊好……大力丫……唔好……停啊……」
 
心急如焚的阿山再也無法忍受任何一吋布料的阻隔,一手扣住單薄的領口,猛力將其剝離。原本被緊緊束縛的的大白兔躍然而出,在他面前活蹦亂跳,阿山馬上興奮地伸手接住。那份鮮活、不加掩飾的成熟魅力,讓他在那一刻意識到,自己已永遠地失去了回頭的可能。

「Luna,你對波真係好堅,好靚啊 」
 
濕潤的短髮貼在她耳邊,原本平整的布料已被揉得凌亂。Luna姨雙唇紅腫,眼底閃爍著迷亂的波光。陣陣粗重的呼吸聲中,兩人的視線再次撞擊,空氣中殘留的唾液與香氣交織。那帶電的顫動順著脊椎直衝腦門,使她禁不任低吟起來。
 
阿山乘勢往下親吻,從頸側一路親上大白兔那挺拔的頂端上,細細品嚐。不消一會,Luna姨身上已沾滿了灼熱的唾液,在客廳昏暗的光影下閃爍著狼藉的水光。

阿山垂首低吼一聲,伸手勾起白色小短褲的邊緣,猛力將其連同小內褲一起從她的身上扯脫。那雙布滿青筋的強勁臂彎如同鐵鉗般扣住 Luna 姨的膝窩,將修長的美腿向兩側分開﹔舌尖精確地挑開了那層細密交織的糖絲,鑽入那顆正在盛夏中緩緩融化的冰淇淋。


那份濕潤而滑膩的甜美,在舌尖觸碰的剎那徹底迸裂,化作一陣陣灼熱的激流。他不顧一切地埋首在在那熾熱的甜膩中舔舐,將那叫人心神搖盪的濃郁悉數吞噬,任由那份溶解的甘甜潑灑在他的臉龐,留下了一道道狼藉且晶瑩的軌跡。

「啊……嗯……唔……好痕……啊……」
 
阿山手解開褲頭,掏出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巨型香蕉船。Luna 姨看見那蓄勢待發、令人生畏的香蕉船,唇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意。她優雅地坐直身軀,將先前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風騷入骨的媚眼。


她傾身而下,將巨型香蕉船吞沒。在那份驚人的包容力下,阿山的脊椎彷彿瞬間被電流擊中,全身緊繃如弦。

「啊……Luna……」
 
Luna姨一邊品嚐香蕉船,一邊緩緩抬起眼眸,她那笑意淫淫的媚眼無聲地審視著阿山那張因極度刺激而扭曲的臉孔。這近距離的對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影響力,早已心神盪漾的阿山在那濕潤且帶電的的凝望中徹底交出了情感的掌控權,只能在她的視線裡越陷越深。在那份極盡嫵媚的誘惑下,哪裡還招架得住?


他雙手扣住 Luna 姨的肩頭,把她按在沙發上,急忙從錢包拿出安全套。


雪雯在一旁小聲問道:「點解咁多人都鍾意收埋D套係個銀包度架? 」


我不禁失笑:「…你又知?」

 
阿山將所有的自制力悉數拋諸腦後,雙臂緊扣那柔軟的腰身。只見他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積壓已久的蠻勁猛力一挺,香蕉船便沒入了冰淇淋的漩渦。
 
「啊~~~~好……勁……嗯……啊……細力D……先啦…… 」



沙發在那股強大的衝擊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Luna 姨那幾聲細碎的求饒,在他聽來反倒成了催情的戰鼓。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以更快的節奏把香蕉船撞入冰淇淋的漩渦,奮力航行到慾海的中心。


阿山一邊跟Luna姨擁吻,一邊跟大白兔玩耍。原本晶瑩剔透的的兔子,此刻已被揉弄得通體緋紅。交疊的身影在光影中劇烈起伏,他的熱吻封印了那聲求饒,腰間那驚人的律動卻如同永動機般,在黑暗中持續開拓。

也難怪他會如此意亂情迷,在那更勝一籌的山川之勝面前,所有的自制力都顯得蒼白無力,Luna 姨那比陳太足足寬闊兩吋的壯麗景致,如同一個磁場強大的黑洞,讓他難以自拔。

「啊……啊……山啊……我同埋你……老婆……邊個……正……D?」
「Luna,你……正D,我老婆……同你邊有得得比啊!」


Luna姨那似有若無、充滿暗示的一句令他想起了正在身下覆雨翻雲的冰淇淋並不屬於自己的妻子。那種偷採野花的罪惡感不僅沒有使他退縮,他看著 Luna 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在罪惡感的澆灌下,那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以一種近乎病態的速度在他體內擴散。
 
就在阿山正沉醉時,Luna 姨卻突然雙手抵住阿山壯碩的胸膛,猛地發力將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他重重地仰倒在客廳的正中央,在仰視角中,看著 Luna 姨那雙充滿侵略性、居高臨下的眼眸。

Luna 姨扶起灼熱難耐的香蕉船,縱身跨坐下去。氣勢如虹的香蕉船再次沒入冰淇淋的漩渦內。

「好……舒服啊……大力……大力D……啊~~~~~~~~~~好……爽……唔……啊 ……」
 
她每一次純熟至極的扭動都精確而富有韻律,引導著那迷失方向的香蕉船順風航向冰淇淋最深處的核心地帶。
 
 
隨著航速的提升,大白兔如同受到風暴洗禮,在急促的顛簸中劇烈晃動,彷彿棲息在性感女船長肩頭、正冷眼觀看這場驚濤駭浪。
 
阿山不再掙扎,順應著那股如海浪般的搖晃,將全身的重量與欲望上前挺進。不斷攀升的交疊中,兩人的身影在斑駁的光影中劇烈震顫,激戰持續了七八分鐘,客廳裡的燥熱已逼近燃點。

儘管他起初攻勢猛烈,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在這場勢均力敵的決鬥中漸露疲態,開始有點力不從心。反觀 Luna 姨那純熟的節奏不減反增,優雅主導著進攻,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侵蝕他的意志,逼得他節節敗退。

「Luna,要……射……喇……」
 
阿山在極度透支的邊緣力挽狂瀾,腰間的肌肉劇烈繃緊,竭力衝刺了十餘次。香蕉船在漩渦的深處不由自主地痙攣抽搐,將濃郁的朱古力漿悉數噴薄而出。
 
門外的世界催促著他回到現實,他卻仍然貪戀這短暫的溫存。阿山整理好衣衫,將正在穿上衣服的Luna姨緊擁入懷,

「好喇,你快D番去喇,我個女都就番黎喇」
「Luna,咁我以後仲可唔可以同你……」
「咁就要睇下你表現點喇……」

Luna 姨一邊深情地回應,一邊大膽地探手到牛仔褲內套弄那仍未平伏下來的香蕉船。原本打算離去的阿山也不甘示弱,隔著薄透的布料,狠狠地回敬了這份臨別贈禮。

在狹小的玄關內,兩人的呼吸交疊,指尖在彼此的邊緣試探,才剛整理好的衣衫被打回原形。
 
阿山倉皇離去後,她走進浴室,撥開水龍頭,任由熱水打在身上。
 
趁著Luna姨洗澡,我們交換了個默契的眼神。推開大門,熱氣撲面而來,將殘留的甜膩香氣悉蒸發。微風輕拂,卻吹不散盤踞心頭的畫面,我們並肩走在熟悉的小徑上,

「頭先你係…?」最終還是我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未平復的悸動。

「嗯……真係估唔到媽媽會咁大膽。之前已經見Uncle山對佢郁手郁腳,點知佢居然敢偷食。」雪雯輕輕點頭。

「我見到佢地咁樣……心情有D複雜。」我整理著那糾結的思緒「一黎覺得偷窺人地嘅秘密唔係幾啱,但又係忍唔住,好奇又…有D…興奮。」

「睇見佢地咁激,就好似反映緊自己心入面都有一團火咁。」雪雯沉默了片刻,帶著一絲試探問「你覺得……佢地之間,係真愛,定係只係一時激情?」

烈日下,我與雪雯的影子被拉得好長,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