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陳家的秘密-郵差姨姨派錯信之卷
雪雯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後,我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長氣,指尖正要按下電視開關,將這場混亂的監控徹底終結。
然而,螢幕中閃爍的大堂影像卻在此刻定格,一個熟悉得令人心驚的身影驀地闖入鏡頭。
「竟然咁早?!」我心中暗罵。
命運再次撥亂了指針。出現在大堂監控視角裡的,並非我預想中、長年缺席的 Uncle,而是理應還在健身房揮灑汗水的 Luna 姨。
我看著她熟練地輸入大廈密碼,動作顯得有些慌亂,在那粗糙的監控畫質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一種足以令人窒息的迫切感。
這種打破常規的提前歸巢使我的大腦瞬間炸裂,心中瘋狂盤算著:她為什麼這時候回來?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螢幕中的 Luna 姨並未急於登機,而是在幽暗的大堂內駐足良久。她從指尖捻出一封信,在那片冰冷的金屬格位前遲疑片刻,微微踮起腳,最終將其沒入上一行的格位——十六樓的信箱口。
我看著她這番客串郵差的古怪行徑,一連串的疑問如野草般在心中瘋長:她為何特地折返?這封「密信」背後,究竟在賣什麼驚心動魄的藥?
我踏出大宅,穿過美孚清晨微涼的空氣,來到熟悉的粥店。在那碗冒著白煙、香氣四溢的生滾粥裡,藏著我對雪雯最直白的珍視。
當我穿梭在鄰里間的早市人潮中,手中這份滾燙的熱度,與方才在大堂螢幕上看見的那份陰冷行徑,形成了極致的對比。我只想在風暴來臨前,先餵飽那個脆弱的星光。
我帶著那份滾燙的香氣,輕輕扣響房門。雪雯聽見聲響,在那層薄薄的晨曦中從床上緩緩爬起,眼神中還帶著病後的慵懶與迎接我的喜悅。
我們並肩坐在床沿,在粥品升騰的白煙中共同分享這份暖意。那生滾粥的鮮甜在空氣中漫延,我看著她低頭啜飲的側臉,享受這份私密的平靜。
客廳外驀地傳來鐵閘轉動的冷冽聲響。原本該在街市流連的 Luna 姨,竟反常地取消了行程,身著那套尚未褪去汗水的運動裝,從健身房直接折返歸家。
那串急促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宅裡顯得格外突兀,而她在大堂投下的那封「十六樓密信」,似乎正催促著她回來確認某些事情。
Luna 姨從浴室梳洗後步出,周身還氤氳著未散的熱氣。她並沒有如往常般換上整齊的居家服,僅僅橫過一條寬大的純白毛巾,隨意包裹住身軀。
浴巾的尺寸實在不大,只能勉強地覆蓋大腿的上半部。濕漉漉的短髮滴著水珠,順著頸脖滑落。
在那段窄小的走廊裡,Luna 姨的身姿在那襲短小的浴巾包裹下,一雙大白兔呼之欲出,展現出一種野性且不容忽視的張力。
隨著步伐的挪動,她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在侷促的浴巾下不安地起伏,彷彿那層薄薄的織物已承載不住她噴薄欲出的生命力。
每走一步,那被禁錮的身形便向外擴展一分,大白兔快要從緊綁的浴巾內跳出來。在那近乎極限的張力中,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官能美感,讓空氣中那股原本清冷的水氣,也瞬間變得黏稠而灼熱,我和雪雯在透過門縫看得膛目結舌。
我心頭掠過一絲不安的預感:難道今天注定要出事?
我立即從背包拿出手提電腦,指尖在鍵盤上疾走,熟練地接入了早已被我破解的大樓閉路電視網絡。螢幕幽藍的光映在我的瞳孔,實時畫面跳轉至屋苑正門。
慶幸這個暑假我沒虛度,那些鑽研影像訊號攔截的日子在此刻派上了用場。我隱身於螢幕後方,準備以這上帝般的視角,靜候這場好戲揭幕。
數位畫面的黑白噪點中,陳先生魁梧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他帶著採買後的疲憊,在那排冷冰冰的信箱前駐足。我看著他開啟信箱,正是那個被 Luna 姨親手標記過的空間,裡面堆疊的信件像是一疊未經清算的債務。
隨著他撥開雜亂的廣告單,那封白色的信封終究還是暴露在光影之下。這不是一次尋常的取信,而是一場被精確計算過的「捕獲」
果然,陳先生最終還是在那堆枯燥的雜件中,拿起了那份格格不入的「命運投遞」。
在等待升降機的空檔,他下意識地左右張望,神情寫滿了猶疑與困惑。
他將信封反覆翻看,似乎在確認收件人的姓名,那一抹「誤投」的錯覺,成了他此刻最後的防線。我看著他在電梯門開啟前的最後一秒,將那封信揣進懷裡。
門鈴聲在寂靜的大宅裡突兀響起,Luna 姨湊近貓眼,僅僅一瞥,唇角便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她並未急於開門,而是折返浴室,抓起噴霧瓶在那頭乾爽的短髮與圓潤的肩頭一陣急促噴灑,在周身織出一層薄薄的水繭,任由水珠順著鎖骨滑入那條窄小的浴巾。
這種精心編排的狼狽,成了她誘敵深入最完美的偽裝,一切準備就緒,細密的水霧在冷氣中凝結成剔透的珠光,偽造出一場剛結束的淋浴殘影。
既然十六樓的獵物已然上門,她便要以最令男人心跳失速的姿態,去迎接這場由她一手導演的意外。
「黎啦!」
Luna 姨赤著足,無聲地走到門前打開木門。身上仍然只有一條細小的浴巾包裹著。當她再次推門而出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剛從溫熱水氣中剝離出的、不設防的誘人氣息。
陳先生原本準備好的話語瞬間卡在喉嚨裡,他愣在原地,目光不確定地落在Luna姨身上。他試圖保持鎮定,但尷尬的氣氛卻讓他感到手足無措。
「Hi,Luna,我頭先開信箱果陣見到呢封信好似係你嘅,唔知係唔係放錯左黎我度呢?」
「哎呀!係呀!!阿山真係唔該晒你呀。一場黎到,不如入黎坐陣先啦? 」
Luna 姨不著痕跡地拋下一句邀請,便赤著足、輕盈地轉身返回客廳。
阿山(陳先生)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神色複雜地尾隨而入。
我與雪雯在暗處屏息觀察,只見阿山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那道濕潤的身影上移開,他不停地上下打量著 Luna 姨在窄小浴巾下律動的背影,那份充滿力量感的壯碩體格,在這一刻竟顯得有些侷促與渴求。
「你坐陣先,我入去換番件衫。」
隨後,Luna 姨轉身步入臥室,再次現身時已換上一襲寬鬆的純白 T 恤與短褲,步履間透著一種慵懶的輕盈。
Luna姨步入廚房斟了一杯清茶,她端著茶杯從廚房走出,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剛沐浴後的清甜。
當她俯身遞茶時,那領口如同隨風飄動的旗幟,在阿山的視線焦點處低低垂下,一雙豐盈的35D幾乎一覽無遺。
陽光斜射在客廳,將那層薄薄布料內的起伏勾勒得愈發迷人,阿山在那道如深淵般的縫隙裡,看見了那份被刻意隱匿的、卻又呼之欲出的真實——那裡頭竟是一片真空的荒蕪與誘惑。
那種毫無防備的坦誠,比任何直白的邀約都更具毀滅性。我看著阿山的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他徹底迷失在那場由 Luna 姨親手編織的、名為「意外」的春光裡,再也尋不到回頭的路。
Luna 姨在旁邊的沙發坐下,閒聊的聲音輕柔。當她自然地將一雙修長的腿擱上茶几時,阿山的視線停頓了一下,隨後在美腿與深谷之間小心翼翼地游移。那份未說出口的好奇,在這片刻的靜默中悄然流動。
「阿山,今次真唔該晒你呀,果封信好重要架,如果唔見左就真係唔知點算好喇。」
「哦,小事小事,舉手之勞,唔好咁客氣。」
她察覺到阿山那幾乎失控的視線,那如秋水般的眼波流轉間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狡黠,精確地捕捉到了阿山眼中那份強裝鎮定下的所有躁動和那抹尚未散去的驚艷與渴望。
她微微側過頭,任由幾縷濕潤的髮絲滑落鎖骨,隨後湊近了些,用那種帶著沐浴後水氣的微弱氣息,在他耳畔輕聲問道:
「呀,講開又講……呢幾日好似冇見到Cindy嘅(陳太太)?」
阿山此刻顯得極其侷促,在那寬大的沙發上坐立難安。他那引以為傲的健碩體魄,在 Luna 姨那份真空的侵略性面前毫無防備,目光更是不受控制地、頻繁掃向自己長褲上那處已然隆起、無法遮掩的尷尬帳篷。
他的嗓音因極度壓抑而顯得沙啞艱澀,略顯失落地答道:
「佢返左鄉下幾日,所以我今日咪自己去買野囉。」
阿山的坐姿顯得僵硬而古怪,他正徒勞地試圖掩飾那份由本能主導的、突兀的誠實。這份無處遁形的慾望,在寂靜的客廳裡成了一種無聲的自白。
室內的氣息似乎隨著 Luna 姨那抹隱祕的笑意而變得灼熱起來。
她在那片曖昧的迷霧中,冷眼觀賞著這頭陷入泥淖的獵物,嘴角無聲地掠過一抹志在必得、卻又狡黠至極的笑意,彷彿是她在這場關於臣服的博弈中,親手落下的致勝一子。
「都唔係小事黎架,都唔知點多謝你好,我一定還番個人情比你既,有冇諗到想我點報答你?」
「哈哈!又唔洗講到咁嚴重喎 」
空氣在這一秒徹底凝固。Luna 姨並沒有給阿山任何喘息的機會,她緩步走到阿山面前,在那份驚人的生理張力中,氣定神閒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之上。
她正面對著這具僵硬且灼熱的軀體,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間消失殆盡。
白 T 恤下那份「真空」的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直接壓制在阿山那處最誠實的隆起上,她用一種絕對的主宰姿態,俯視著這頭在欲念中溺水的困獸。
「Luna,你想做乜野 ?」
「我仲諗住你好需要人幫手添 。你睇下你果度。」
阿山在窒息中緩緩低頭,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自己那處高高隆起、將褲料撐得幾欲炸裂的褲襠上。
那份最原始的渴求在此刻顯得如此猙獰且誠實,徹底撕碎了他身為鄰里楷模的面具。他感覺到全身的血液正隨著那處的跳動而沸騰,嗓音沙啞得如同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沈淪,低聲應道:
「嗯,其實…」
阿山那雙粗獷、長滿老繭的手,終究在理智的廢墟中不由自主地抬起。
這場觸碰,如同打破了內心設置的壁壘,將他所有的壓抑與困惑,瞬間凝聚於這一刻的動作中。這隻手的動作,是他內心風暴最誠實的寫照。
Luna姨那份舒展的姿態透著一種成年的優雅與墮落,在斑駁的光影中,她輕啟朱唇,語氣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私語,在他心湖最脆弱的裂縫處,輕聲問道:
「其實你頭先都望左我好耐啦 。淨係望下就已經就已經夠拿?」
「Luna,咁唔得架,我...我有老婆架喇 」
Luna 姨並未理會,更故意將身體向前傾,一雙巨乳緊密地貼近了阿山的胸口。
「啊呀! 真係頂唔順喇」
阿山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防線,在 Luna 姨那近乎妖冶的媚術下徹底灰飛煙滅。
體內那股被壓抑許久的原始獸性猛然暴起,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困獸,鐵臂一揮,死死摟緊了 Luna 姨纖細卻柔韌的腰際,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那處滾燙的渴望。他不再顧忌鄰里的體面與道德的枷鎖,俯身奪去了她的呼吸。
兩人在這座寂靜的大宅內展開了一場激烈得近乎啃噬的舌劍唇槍。在那份近乎野蠻的索求中,他們在光影交錯的客廳裡開啟了一場關於感官的博弈。
交纏的唇齒整整掠奪了彼此兩分鐘的呼吸。當兩人的身體終於在拉扯間勉強分開時,皆已顯得狼狽不堪。
四周的空氣彷彿倒灌入肺部,帶來一陣近乎眩暈的痛感。他們相對而視,上氣不接下氣地交換著彼此的侷促與渴求。
Luna 姨那濕潤的短髮貼在頰邊,原本平整的白 T 恤已被揉得凌亂,雙唇紅腫,眼底閃爍著迷亂的波光。而阿山眼中那股原本清明的神采已徹底溺死在慾望的深潭。
在那陣陣粗重的呼吸聲中,兩人的視線再次撞擊,空氣中殘留的唾液與香氣交織,將背德的溫度推向了沸點。這份「氣喘吁吁」成了他們正式背離日常秩序、向深淵投誠的宣告。
阿山乘勢往下繼續親吻Luna姨的頸項,
「啊好……大力丫……唔好……停啊……」
早已心急如焚、被慾火焚盡理智的阿山,再也無法忍受任何一吋布料的阻隔。
他發出一聲低沈的喘息,一手扣住那件單薄的白 Tee 領口,猛力將其從對方的身軀上剝離。
伴隨著布料緊繃至極的摩擦聲,那對原本被緊緊束縛、早已呼之欲出的的大白兔帶著驚人的彈性躍然而出,活蹦亂跳到阿山面前,橫陳在他的視線之中,他馬上伸手力搓揉Luna姨一雙35D巨乳。
這不再是靜止的畫面,而是一場關於官能覺醒的律動,在阿山的瞳孔中激起陣陣暈眩。那份鮮活的、不加掩飾的成熟魅力,讓他在那一刻意識到,自己已永遠地失去了回頭的可能。
客廳裡最後一絲冷靜被徹底點燃成燎原之火,背德的序幕已被這場野蠻的「扯脫」正式拉開。
「Luna,你對波真係好堅,好靚啊 」
他俯下身,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在大白兔挺拔的頂端細細品嚐。所有的禁忌都在這場品嚐中灰飛煙滅。阿山如同一名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渴者,貪婪地攫取著那處峰頂的芬芳。
不消一會,Luna姨誘人的的上半身已經沾滿了他灼熱的唾液,在客廳昏暗的光影下閃爍著晶瑩而狼藉的水光。
那種帶電的顫動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 Luna 姨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徹底點燃了這座大宅內最後一處冷靜的領地。
阿山垂首低吼一聲,大手帶著不容置疑的蠻勁勾起白色小短褲的邊緣,猛力將其連同小內褲一起從對方的身軀上扯脫。
那件象徵著純潔與日常的白色衣物,在此刻如同破裂的蟬翼般滑落,露出了內裡那正被慾火溶化的冰淇淋。
隨著最後一件衣服的落地,Luna姨現在己一絲不掛 。
阿山那雙在消防員歲月中磨練出的、布滿青筋的強勁臂彎,帶著沉重的重力與渴求,如同鐵鉗般扣住 Luna 姨的膝窩,將那一雙修長如白瓷的美腿向兩側生生分開。
阿山的舌尖帶著近乎瘋狂的渴求,精確地挑開了那層細密交織的糖絲,鑽入那顆正在盛夏中緩緩融化的冰淇淋。
那份濕潤而滑膩的甜美,在舌尖觸碰的剎那徹底迸裂,化作一陣陣灼熱的激流。
他不顧一切地埋首在在那片冰冷的甜膩中舔舐、鑽營,將那份足以讓靈魂溺水的濃郁,悉數吞噬進自己的本能之中,任由那份溶解的甘甜潑灑在他的臉龐,留下了一道道狼藉且晶瑩的軌跡。
「啊……嗯……唔……好痕……啊……」
Luna姨風騷入骨的媚眼一直緊鎖阿山的褲頭,他伸手解開,掏出那雄赳赳氣昂昂巨型香蕉船。
所有的等待在這一秒開花結果。Luna 姨看著那早已蓄勢待發、令人生畏的香蕉船,唇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意。
Luna姨優雅地坐直身軀,將先前的慵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捕食者般的精準與狂熱。
她傾身而下,將巨型香蕉船吞沒那溫熱的禁地之中。在那份驚人的包容力下,阿山的脊椎彷彿瞬間被電流擊中,全身緊繃如弦。
原本在客廳迴盪的喘息,在此刻被這一場毫無保留的「吞噬」生生截斷。
「啊……Luna……」
Luna姨一邊品嚐香蕉船,一邊緩緩抬起眼眸,目光如同探測器,鎖定了阿山的雙眼。
她那笑意淫淫的媚眼無聲地審視著阿山那張因極度刺激而扭曲的臉孔。
這種近距離的對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影響力,讓早已心神盪漾的阿山在那濕潤且帶電的的凝望中徹底交出了情感的掌控權,只能在她的視線裡越陷越深。
在那份極盡嫵媚的誘惑下,阿山哪裡還招架得住?
最後一絲試圖維持體面的神經,在這一秒斷裂得乾乾淨淨。
那種從靈魂深處竄起的燥熱,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的低吼,雙手死死扣住 Luna 姨的肩頭,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從錢包拿出安全套。
好奇的雪雯在一旁小聲問道:「點解咁多人都鍾意收埋D套係個銀包度架? 」
「你又知?」
「爸爸佢咪係囉。」
阿山將所有的自制力悉數拋諸腦後,張開充滿爆發力的雙臂,再一次把Luna姨一雙美腿粗暴地分開,扣住那柔軟的腰肢。
只見他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積壓已久的蠻勁猛力一挺,香蕉船便整根沒入了冰淇淋的漩渦。
「啊~~~~好……勁……嗯……啊……細力D……先啦…… 」
此刻的阿山已徹底化身為一頭掙脫枷鎖的困獸,欣喜若狂地在慾海中沈淪。
沙發在那股強大的衝擊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Luna 姨那幾聲細碎、帶著哭腔的求饒,在他聽來反倒成了最催情的戰鼓。
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以更加強悍節奏將香蕉船撞入冰淇淋的漩渦,奮力航行到慾海的中心。
兩道交疊的身影在光影中劇烈起伏,所有的節奏都在阿山的掌控下變得支離破碎。他封閉了對方的呼救,用一場充滿水氣與慾望的長吻再度封印了那聲求饒。
而腰際那份驚人的律動卻如同永動機般,在黑暗中持續開拓著那片冰淇淋的漩渦,那份永不停歇的抽動,彷彿是要在這一刻將數年的壓抑悉數噴發。
阿山一邊跟Luna姨擁吻,一邊在大白兔上留下了交疊的焦痕。原本晶瑩剔透的的兔子,此刻已被揉弄得通體緋紅,在那片濕潤的水光下閃爍著令人眩暈的異彩。
也難怪阿山會如此意亂情迷,在那更勝一籌的山川之勝面前,所有的自制力都顯得蒼白無力。
阿山這才驚覺何謂真正的造物奇蹟,Luna 姨的身形展現出了一種更為澎湃、更具原始張力的美感。
Luna 姨那比陳太太還要傲然、足足寬闊出兩吋的壯麗景致,如同一個磁場強大的黑洞,讓人難以自拔,在那份絕對的力量面前,徹底迷失。
「啊……啊……山啊……我同埋你……老婆……邊個……正……D?」
「Luna,你……正D,我老婆……同你邊有得得比啊!」
Luna姨那似有若無、充滿暗示的一句輕柔提醒像是一把手術刀,精確地切開了阿山的心
陳先生陡然意識到身下這份正與自己覆雨翻雲的冰淇淋並非自己的妻子。那種偷採野花所帶來的莫明快感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在那份背離家庭、踐踏禁忌的罪惡感中,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瘋狂熱度,在他心底激起了一陣陣扭曲的亢奮。
他看著 Luna 姨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眸,在罪惡感的澆灌下,那份快感正以一種近乎病態的速度,在他體內野蠻生長。
就在阿山沉溺於那份背德的快感時,Luna 姨卻突然發難。她雙手抵住阿山那具壯碩的胸膛,借著他心神激盪的瞬間,猛地發力將他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份突如其來的「反客為主」,讓原本掌控節奏的阿山瞬間陷入了失重的狼狽,他重重地仰倒在客廳的正中央,在那份突如其來的仰視角中,他看見了 Luna 姨那雙充滿侵略性、居高臨下的眼眸。
Luna 姨高高在上,用一種近乎審判的姿態扶穩了灼熱難耐的香蕉船,隨即跨坐下去,將全身的重量與欲望悉數壓下。氣勢如虹的香蕉船再一次整根沒入冰淇淋的漩渦內。
「好……舒服啊……大力……大力D……啊~~~~~~~~~~好……爽……唔……啊 ……」
Luna 姨開始展現她純熟至極的手段,腰肢的每一次扭動都精確而富有韻律,引導著阿山那艘早已迷失方向的香蕉船,悍然航向那片冰淇淋最深處的核心地帶。
隨著航速的瘋狂提升,那雙傲然的大白兔如同受到風暴洗禮,在急促的顛簸中劇烈晃動,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優雅,彷彿棲息在性感女船長肩頭、正冷眼觀看這場驚濤駭浪的靈動寵物。
阿山不再掙扎,而是順應著那股如海浪般的搖晃,將全身的重量與欲望化作一次次悍然的猛挺。
在那份頻率不斷攀升的交疊中,兩人的身影在斑駁的光影中劇烈震顫,激戰持續了七八分鐘,客廳裡的燥熱已逼近燃點,但那份初期的勢均力敵正悄然失衡。
儘管阿山起初攻勢兇猛,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在這場勢均力敵的博弈中漸露疲態,動作開始顯得力不從心,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困獸鬥般的掙扎與喘息,在那片溫熱的漩渦中顯得愈發艱澀。
反觀 Luna 姨,她那純熟的節奏不減反增,如同狂風暴雨般不斷侵蝕著對方的意志,優雅主導著最後的收割,那份猛烈進攻像是不斷收緊的絞索,逼得阿山節節敗退。
我看著螢幕裡阿山那汗水淋漓、已然透支的脊背,意識到這位強壯的鄰居即將迎來最狼狽也最極致的崩潰。
「Luna,要……射……喇……」
阿山在極度透支的邊緣爆發出最後的蠻勁,試圖力挽狂瀾,腰際肌肉劇烈繃緊,竭力衝刺了十餘次。
那決絕的節奏在抵達臨界點的一瞬徹底失控,香蕉船在冰淇淋的漩渦深處開始一陣陣不由自主的痙攣抽搐,將濃郁如火的朱古力漿悉數噴薄而出。
阿山整理好衣衫,眼神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情緒。他伸出手,將仍然全身赤裸的Luna姨緊緊擁入懷中,彷彿想把這一刻的時間凝固。
在即將跨過家門口的那一刻,他低頭,在那一瞬間交換了一個充滿告別意味的吻。門外的世界催促著他回到現實,而他卻貪戀著這份短暫的溫存。
「好喇,你快D番去喇,我個女都就番黎喇」
「Luna,咁我以後仲可唔可以同你……」
「咁就要睇下你表現點喇……」
Luna 姨一邊深情地回應著擁抱,一邊卻大膽地將手滑入那粗糲的丹寧布料內,指尖帶著灼人的熱度套弄他仍未在急速航行中平伏下來的香蕉船。
阿山原本打算離去的腳步再次僵直,那份隱秘的挑逗在門後瘋狂發酵。他不甘示弱地伸出手,隔著薄透的純白衣物,狠狠地回敬了這份臨別贈禮。
在狹小的玄關內,兩人的呼吸交疊,指尖在彼此最私密的防線邊緣試探,那件剛整理好的衣衫再次變得凌亂。
目送阿山倉皇而又依戀的身影消失在門後,Luna 姨臉上那抹撩人的笑意瞬間冷卻。她緩步走進浴室,指尖冷漠地撥開水龍頭,任由嘩啦啦的水聲再次充斥空間。
當清冽的泉水從蓮蓬頭灑下,濺落在她發紅的肌理上時,方才那些滾燙的觸感與急促的喘息,都隨著水流匯入排水孔,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閉上眼,任由水聲掩蓋了內心的空洞,準備迎接下一個平常的午後。
趁著Luna姨沐浴之際,我與雪雯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在那份令人窒息的曖昧中悄然抽身。
推開大門的一瞬,美孚社區那微涼且乾爽的空氣撲面而來,將我們肺部殘留的甜膩香氣悉數洗淨。
微風輕拂,卻吹不散盤踞心頭的畫面。我們並肩走在熟悉的小徑上,誰也沒有開口,唯有腳步聲在寂靜的社區裡迴盪。
「你頭先係咪都睇得好清楚?」最終還是我先開了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未平復的悸動。
「睇到晒啦……真係估唔到媽媽會咁大膽。之前已經見陳叔叔對媽媽多手多腳,點知佢居然敢同媽媽偷情。」雪雯輕輕點頭,臉上泛起一層紅暈,低聲說
「我見到佢地咁樣……心情有D複雜。」我斟酌著詞句,試圖整理那糾結的思緒「覺得偷窺人地D秘密唔係咁好,但又係忍唔住好奇,甚至……有D因為個氣氛而好興建。」
「我明呀。睇見佢地咁激,就好似反映緊自己心入面都有一團火咁。」雪雯沉默了片刻,帶著一絲試探問「你覺得……佢地之間,係真愛,定係只係一時激情?」
烈日下,我與雪雯的影子被拉得好長,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這場散步不再是閒適,而是在這座充滿秘密的森林裡,一場關於生存與消化的漫長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