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升降機停在 G 層,門緩緩打開。
率先現身的是樂言,他單肩挎著書包,眉宇間盡是藏不住的少年意氣,卻又透著幾分體力透支後的虛浮。
緊隨其後的媽媽腳步虛浮微亂,輕挽著他的手臂,領口處的褶皺透露了方才的瘋狂。她面上的潮紅尚未褪盡,領口在不經意間略顯凌亂,那雙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水霧迷離,寫滿了尚未平息的餘韻。
「Ele 姐,你真係冇咩事丫嘛?要唔要送妳埋返去?」
 「唔使……我自己返去就得,我個頭有啲暈,休息下…好快就冇事。」
媽媽試圖重拾那份優雅,挺拔起脊梁,卻終究藏不住指尖細微的戰慄與足下虛浮的踉蹌。
我隱於暗處,凝視著樂言攙扶著她走向大堂,面上掛著一抹力竭後的笑意。就在背對她的剎那,樂言臉上那抹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交織著征服快感與餘悸的詭譎笑容。
他加快腳步,像是要將這場荒唐拋在腦後,轉瞬便沒入了旺角那混雜著霓虹與喧囂的夜色。
我如影隨形地尾隨她們至奶路臣街巴士站。霓虹燈影閃爍,二人立於站牌旁招手,她微亂的髮絲在夜風中透著一絲狼狽與孤獨。
樂言與她並肩遁入 6C 巴士的殘光中,車廂內擠滿了歸家的過客,在擁擠的人潮中,他們最終竟鬼使神差地於上層尾排並肩而坐。


隨著巴士掠過弼街、停靠太子,那些熙攘的人群在鬧市站點漸次散去,原本狹窄的空間驟然冷清。
巴士離開太子範圍駛入大埔道後,在這人影稀落的末排,唯有窗外流轉的霓虹殘影與死寂的空氣交織,將他們尚未散去的餘溫與我心底未解的疑雲,一同禁錮在沉悶的夜色裡。
樂言跟媽媽彷彿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圍牆,隔絕於他們的私密世界。最近的旁觀者,不過是第七排那位塞著耳機、與世隔絕的女子。
我則選了右側第五排的隱蔽處落座,斜向幾排之隔,既能用餘光捕捉他們的剪影,又能藉著引擎的低鳴作掩護,捕捉那不期而至的低語。
夜色籠罩的上層鴉雀無聲,唯有後排那兩道身影成了焦點。我將帽簷壓得更低,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時間彷彿凝固,直到那道壓抑不住的女性嗓音,率先撕裂了這片刻的安寧。

「嗯…」媽媽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喟嘆,聲線裡裹挾著藥力未散的慵懶,沙啞得如同磨砂玻璃。她微微仰首,任由後腦抵在椅背上,渙散的目光在車頂燈板的冷光中浮沉。她半夢半醒地呢喃了一句:「架車…搖下搖下,」
 
「個頭…好似暈暈地…」那語氣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身旁的少年傾訴。
巴士駛經燈火流離的街區,光影透過車窗,在樂言臉上流轉不定。


我從側後方看見媽媽斜倚在他肩上,目光卻越過他的頸側,投向窗外某片飄落的樹葉。她眼神忽然變得極軟,像被某種溫柔的記憶擊中,隨即又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她伸手輕撫樂言的髮梢,動作裡帶著一種不屬於此刻的、仿似悼念的溫柔。
樂言察覺到她的分心,低聲問:「Ele姐,望咩呀?」
她搖頭,將臉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冇……諗起以前嘅事啫。」
樂言原以為她仍沉溺在藥力的餘韻中,正想伸手安撫,卻見她那原本渙散的目光陡然聚攏。她並未轉頭,依舊靠在椅背上,話鋒卻似利刃般破空而出:「小朋友,你都幾大膽㗎喎!」
媽媽緩緩轉頭看向他。那雙原本迷濛的眼睛,此刻卻清晰得駭人,裡面沒有憤怒的火焰,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帶著倦意的冰冷。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仔細巡梭,像是在辨認一件贗品。
窗外的燈光流轉而過,在他年輕的臉上明明滅滅。某一瞬間,那副強裝鎮定卻難掩慌亂的神態,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線條——像極了多年前另一個做錯事被她撞見、卻仍試圖用笑容蒙混過關的少年。這份該死的相似,沒有讓她心軟,反而點燃了更深沉的怒火。
那一刻,我從側面看到她的眼神極為複雜——那裡面有被侵犯的怒火,有對愚蠢行為的鄙夷,但更深處,卻似乎還有一絲……失望?彷彿眼前這個少年不只侵犯了她,更玷污了她心中那個本已模糊的完美幻影。
她目光冷冽,不再有絲毫慵懶,語氣平靜地宣判道:「你呢隻嘢叫做本氨基丙酸弗洛濛化合物,你知架可?落藥呢啲手段,好老土,亦都好低級。」
樂言整個人僵住,臉色「唰」地白了。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媽媽接連的提問此言彷彿一道驚雷在寂靜的車廂炸響:「你知唔知我其實係做護士㗎?等姐姐教下你化學同藥理啦。」


她刻意用了專業術語,不僅是恐嚇,更像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對無知者的鄙夷。她看到樂言瞳孔驟縮,知道自己擊中了他的知識盲區與恐懼。
樂言只能結結巴巴地回應:「下?你…你講咩呀?我….我冇聽過呢個名喎。」方才所有的狂妄與得意蕩然無存,在媽媽殘酷的質問面前,他徹底語塞,失了方寸。只見他因為驚懼而微微戰慄,拼命搖頭,雙手無助地擺弄著,彷彿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對唔住呀!我都係一時貪玩畀啲朋友唆擺我㗎咋」他聲線顫抖,語不成調地吐出連串的道歉,那種求饒的姿態卑微到了極點,在這空蕩蕩的巴士尾排,顯得既荒謬又可悲。

 「唔使咁緊張喎,小朋友你都有一齊飲咗可樂㗎嘛,知唔知道如果男人飲咗會發生咩事呀?」
 「下…下……..我….我唔知呀。求下你放過我啦!我都係一時貪玩…」

 「貪玩?」她輕笑一聲,那笑裡沒有溫度,「你知唔知,男人誤服呢類玩具,神經興奮性會被過度激發,血管持續異常收縮。結果唔係七孔流血咁戲劇化,」她傾身,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而係下半身永久性功能障礙,同心血管永久損傷。你後生仔,諗住玩一次,換一世?」
這番基於醫學原理的、具體而恐怖的描述,比任何鬼故事都更有殺傷力。樂言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他嚇得魂飛魄散,幾乎要從座位上滑下去。
面對樂言的求饒,媽媽先是擺出一副厲色,那凌厲嗔怒的目光如刀般刮過他的臉,彷彿在責備他的魯莽。可就在轉瞬間,她眼底的寒冰消融,轉而漾開一抹頑劣的笑意。
看著他慘白的臉,媽媽心裡湧起一陣快意,又似有惡魔的暗影在瞳孔深處躍動,顯得既危險又迷人。她哪裡是在生氣,分明是看著獵物落網後,正慢條斯理地欣賞著他的窘迫。
但快意之下,卻是一片荒涼的空洞。她忽然覺得很累。懲罰這個少年有什麼意義?他不過是個拙劣的模仿者,模仿著她記憶裡那份不羈,卻只學到了最下作的手段。
「對唔住!真係對唔住!Ele姐!我知錯!求你……你係護士,你實有辦法救我!我以後咩都聽你話!真係!求你!」他語無倫次,眼裡全是真實的恐懼,剛才那點少年的偽裝和瀟灑蕩然無存。
她沉默了幾秒。巴士搖晃,一片枯葉被車燈照亮,貼在窗上,又迅速被甩向黑暗。就像很多東西,抓不住,留不下。



 「要我幫你?係咪真係咩都聽得我話先?」她收回目光,看向他,眼神裡有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憐憫與掌控欲的光芒。
此刻,她不只是受害者 Eleanor,更是一個試圖矯正某段錯誤回憶的女人。她無法回到過去改變 Jason 的離開,卻彷彿能在此時此地,用另一種方式,掌控這個擁有相似影子的少年。

 「係呀係呀!一定聽!」樂言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連點頭。
他蜷縮著身子,方才的狂傲與意氣風發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張慘白如紙、寫滿恐懼的臉孔,彷彿下一秒就要癱軟跪地。
那慌不擇路、連聲道歉的滑稽模樣,在引擎的嗡鳴聲中顯得格外刺眼。這份自作自受的狼狽,在夜色的映襯下,只讓人覺得是一場荒謬至極、卻又大快人心的鬧劇。
她轉回頭,再次審視他。這一次,她的目光少了些銳利,多了點難以言喻的東西。也許是因為他此刻驚惶失措、全然依賴的模樣,剝去了那層刻意模仿的壞小子外殼,反而露出了某種脆弱的、屬於少年的真實質地。這份真實,與她記憶深處某個遙遠的剪影,產生了微妙的重疊。
「好。」她說,一個簡單的音節,卻像打開了某個危險的開關。她的動機在此刻徹底混濁了——是報復,是掌控,是對專業知識被蔑視的還擊,也是一種扭曲的、將對另一個人的未盡期待與失望,投射於此的實驗。她想看看,這個擁有相似影子卻走向歧途的少年,能不能被她以這種方式重塑。
 
「哈哈!玩下你咋你呢啲血氣方光嘅少年飲咗效力特別大會特別興奮啫。最近好多人都因為軟唔返落黎而睇醫生。」

「咁真係需要你幫下我呀」樂言低頭注視著褲檔間那抹突兀的輪廓。
那是他罪孽的證明,也是他唯一的依恃。奇怪的是,當這份原始的野望再度灼燒理智,方才那種近乎崩潰的恐慌竟如潮水般褪去。
「係咩?等我睇過?」媽媽的反問透出一種深藏不露的、帶著惡作劇得逞後的輕浮。



「咁…你唔會講出去架可?」他自嘲地發現,原來在絕對的慾火面前,連恐懼都顯得如此渺小。他深吸一口氣,在罪惡的餘溫中,重新找回了某種扭曲的定力。
「梗唔會啦。不過我幫左你,你又會唔會幫番我先?」
「下…點可以……係呢度…」
「咁…第一課,」她伸出手,指尖並未直接觸碰,卻懸停在離他褲襠僅毫釐之處,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真正嘅吸引力,唔係靠操控同欺騙呢啲下三濫嘅手段,而係你唔明嘅嘢。」
她的眼神斜斜一瞥,那裡面有鉤子,有冰,也有一絲自毀般的火焰「你想要嘅嘢,我可以教你點樣光明正大去攞,或者……點樣承受後果。」
不待樂言那斷續的辯解出口,她的指尖已輕緩而帶有節奏地摩挲他的褲檔,那動作不像是安撫,倒更像是馴服。她始終未曾正眼看他,僅是懶洋洋地斜斜一瞥,目光如一道帶著倒鉤的冷電,釘入他的靈魂深處,那是無聲的詰問,亦是灼人的燙火。
在那掠過的剎那,樂言只覺原本緊繃如弦的神經被這若即若離的指尖輕輕一撥,隨即便在戰慄中徹底潰散。
她的觸碰讓樂言顫抖,但她的眼神卻飄得很遠。她透過他驚惶的眼睛,彷彿在看另一個人。她想,如果當年她有能力這樣教導那個瀟灑離開的少年,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樂言被這複雜的眼神與話語徹底攫住,恐懼與一種陌生的興奮在他體內交戰。他不懂她話裡的深意,卻本能地感到,自己踏入了一個比下藥更幽深、更危險的領域。而領域的主宰,正是眼前這個理應虛弱,卻散發著驚人氣勢的女人。

「咁…唔可以係呢度,即係第二度就可以?!」媽媽語氣玩味地拋出這句試探,如同一根浸了蜜的刺。她一邊吐氣如蘭,一邊將那具滾燙的身軀緩緩傾斜,近乎侵略地壓向樂言。
 
她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手上的頻率在引擎的震顫中悄然加快,那種節奏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樂言僅剩的一點理智,在巴士的搖晃中徹底消磨殆盡。

 讀懂了那抹眼神中的放任與挑逗,樂言心中殘存的恐懼瞬間轉化為渴求的狂熱。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發力,反客為主地將她狠狠摟入懷中。


這一次不再有卑微與侷促,他瘋狂地封住她的唇瓣,兩人的舌尖在空中激烈糾纏,氣息交織,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在這場失控的熱吻中攪碎、融合。
右手也隨之大著膽子向短裙下探去,滑入那抹幽暗的遮掩。掌心所及,是如凝脂般滑膩的肌膚,他帶著幾分顫抖去採擷那成熟溫潤的水蜜桃。
指尖在濕熱與緊致間流連,每一次輕微的按壓與撥弄,都感受到了如搖籃般的律動,那份溫暖彷彿承載了所有的依戀,在夜色的掩護下,正靜靜地給予著最安全的依靠。

我觀察到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車廂規律而深沉的搖晃,此刻竟化作了慾望的節拍,無聲地助長著那股潛伏於血肉中的騷亂。殘留的藥力在血管中叫囂,化作萬千蟻附般的躁動,在她的四肢百骸間橫衝直撞。
那種難以言喻的空虛與渴求,隨著巴士每一次轉彎、每一回震顫而愈發鮮活,將她僅存的矜持一點一滴地淹沒在迷亂的潮汐中。
媽媽輕輕扭動腰肢,企圖尋覓一個能稍解空虛的姿勢,身體微微一陣戰慄,無意識地輾轉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互相輕輕磨蹭,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喘。

 「唔…唔好…停…真係好舒服呀…」
 「啊,Eleanor姐姐,你頭先真係講得啱!我好似比頭先仲更加硬呀!」
 「放心啦。前面D人都訓著左,應該冇人睇到我地架喇。」

藥力的餘韻果真如退潮後的濕泥,仍緊緊纏繞著媽媽的理智。只見媽媽原本強撐的儀態徹底瓦解,她主動卸下了全身的防備,身子化作一灘春水,綿軟無力地偎依在樂言身側。
她無力地歪過頭,任由微亂的髮絲在他的頸窩處輕輕摩挲,每一次細微的擦碰,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點火。那種毫無保留的依附感,昭示著她已徹底在那場未退的潮汐中,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那一抹溫潤的依附反倒激起了樂言心底的防衛。他如驚覺危險的野犬,迅速抬起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搜尋著可能的窺探。


視線所及,中年夫婦正喁喁私語,前排的OL閉目假寢,一切都顯得平庸而安全。而懷中的她,目光渙散地凝視著窗外倒退的街影。
整層車廂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將所有的不堪與瘋狂掩埋在那最幽暗的尾排。無人知曉,一場禁忌的暗潮正瘋狂湧動。
 
確認這份短暫的安全後,一絲得逞的笑意掠過眼底,我仿佛感受到一股膽大妄為與年輕氣盛的衝動在他體內點燃。他的手終於不再安分,以掠奪者的姿態,緊緊箍住了那抹腰線。掌心傳來一陣溫熱與柔膩的觸感。
感受到他的粗魯與狂熱,懷中的身軀並未退縮,反而輕輕一顫,以一種近乎顫抖的姿態作出了默許的迎合。
樂言的掌心感受到了那份熱切,指尖沿著曼妙的腰線順勢而上,如同不知疲倦的攀登者,最終放肆地登上了那抹軟滑而熾熱的山巒,清晰地感受她的心跳與巴士的震動、與他的慾望共鳴在一處。

 在夜色與寂靜的合謀下,樂言心中的猛獸急遽膨脹,破籠而出。他猛然俯身,將所有的理智與渴望都封緘在熟透的水蜜桃上。
這不再是卑微的試探,而是一場不留餘地的侵占。他的膽大妄為已然到了沸點,舌尖如長驅直入的刃,瞬間撥開了最後的羞赧,在那片溫熱而濡濕的幽徑中恣意攪動。他貪婪地吸吮著那份混雜著藥力與嫵媚的蜜餞,彷彿要在這場窒息的糾纏中,將對方的靈魂一併吞噬。
在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媽媽半睜的眸裡映著樂言年輕的臉龐。那雙帶著淺琥珀色的眼睛,那抹習慣性上揚的嘴角——某一瞬間,竟與 Jason 年少時那張帶著壞笑、深邃立體的臉重合。她忽然一陣心酸,彷彿透過他在親吻另一個再也不會回來的人。

 而最令他血脈賁張的是幾欲失控的,是她竟毫無推拒之意。在殘餘藥力與原始情慾的交織絞殺下,媽媽口中溢發出一聲模糊的、近乎嗚咽的呻吟。那不再是拒絕,而是一種絕望的渴求。
媽媽主動迎了上去,舌尖帶著一絲顫抖與渴望,與他瘋狂地交疊糾纏,急切地索取著、回應著。這份禁忌的熱望如野火燎原,將她最後一絲理智燒成灰燼,任由兩人的氣息在迷亂中徹底交融。她宛若一隻受驚卻又貪戀爐火溫暖的蝴蝶,心甘情願地在暴風雨前夕,棲息在那抹危險的灼熱之上。
巴士的引擎震顫著,掩蓋了後排那凌亂的呼吸。兩人的身影在陰影裡纏繞交疊,他的侵佔愈發肆意深入,從這具溫潤的身軀裡榨取最後一絲藉慰。
從我的角度看去,他單手輕輕地箍住她的腰際,讓彼此的距離更加靠近。另一隻手溫柔地托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微微泛紅的肌邊緩緩滑動,每一次觸碰都彷彿在訴說著一種深刻的情感。所有的理智與顧忌,都在這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被暫時拋諸腦後。

 熱吻留下的餘溫尚未散去,樂言體內的野望徹底壯大了他的膽氣。他不再遲疑,伸手解開了束縛,那匹早已按捺不住、灼熱如火的汗血寶馬,終於在在黑暗中昂首現身。在幽暗的車廂後排,這股原始的衝動隨同引擎的震顫一起搏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這狹窄空間內的禁忌徹底燃盡。
樂言強有力的雙手扶起媽媽,引導她跨坐在自己的雙腿之上。巴士一陣細微的顛簸,在狹窄陰暗的後排,隨著一聲若有似無的濡濕聲響,那匹昂首的悍馬順勢而為,毫無阻礙地陷進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溫潤如蜜的幽境。
那是極致的契合,濕熱的包圍感瞬間將兩人吞噬,在引擎沉悶的低鳴聲中,一切禁忌的衝撞都化作了無聲而深沉的交融。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從她喉間逸出。
車廂內的燈光微弱,我瞥見前方座位上的 OL。在掠過的街燈光影中,她似是被某個不易察覺的動靜所驚,眼睫輕微地顫動了一下。那細小的動作在暗影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在與周遭的靜默對抗。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結,我屏息觀察。然而,那份擾動未能將她從深沉的疲憊中喚醒,她終是抵不過襲來的睡意,頭顱無力地偏向一側,在光影交錯間,再次墜回那片模糊的淺眠。
看來,那該死的藥力仍像隱形的絲線,纏繞著她的神經,將最後一絲克制消磨殆盡。在模糊的意識與熾熱的渴望雙重絞殺下,媽媽的動作竟生出一股近乎荒唐的大膽與主動。
她的雙手緊緊攀著樂言的肩膀,指尖陷入衣料,腰肢在暗影中不由自主地前後起伏,帶動出一種原始而混亂的韻律。那規律的摩擦,彷彿成了她排解骨髓深處焦灼空虛的唯一救贖。


在這輛行駛中的深夜巴士裡,空氣因這隱秘的激烈而變得黏稠且炙人。她將額頭深深抵入他的胸膛,身軀在半夢半醒間劇烈顫動,每一次扭動都傾注了撕裂般的熾熱渴求,彷彿在這方寸暗角中,唯有如此才能填補那深不見底的空虛。
樂言險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潮淹沒,呼吸支離破碎,唯有雙臂發力,穩住她那具因藥力而失控的嬌軀。在支撐與迎合之間,任由那原始的韻律主宰一切。周遭的景象早已模糊,唯有那份膠著的溫度,在滾燙的車廂後排瘋狂蔓延。

 「唔……唔……啊……嗯……啊……嗯……」

媽媽竭力用掌心扣住雙唇,試圖將那斷續的嬌嗔絞殺在喉間。
然而,我所在的位子,依然能捕捉到幾聲從她指縫中頑強漏出的呻吟,細碎、粘膩,卻帶著驚心動魄的顫抖。那聲音在巴士引擎的低吼中若隱若現,像是一根斷了線的絲綢,無力地在黏稠的空氣中飄蕩。

車窗外的霓虹逐漸凝固成總站的冷光,由於前往美孚的路程並不遠,一眨眼的工夫,這班 6C 巴士已到了終點。
此時兩人體內的熊熊烈火正值燎原,卻被這冰冷的現實兜頭澆熄。他們只能帶著滿身的潮紅與不甘,倉促地整理凌亂的衣衫,在車門開啟前,將那份尚未燃盡的瘋狂與狼藉,強行掩蓋在道貌岸然的偽裝之下。
媽媽神色略顯慌亂地將絲質物內褲迅速塞進手袋,隨即步履倉促地轉身下車,甚至未曾留意到近在咫尺的我。
隨後跟上的樂言在狹窄的過道中與我擦身而過。就在這瞬息之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來,與我撞個正著。在那僅僅一秒的對視中,我我捕捉到了他眼底尚未散去的狂熱、一絲被窺破的驚惶,以及少年強撐出的戾氣,也能看見那未熄的火種,正隨著下車的腳步,沉入更深、更隱秘的夜色。


我在他瞳孔的倒影裡看見了自己的冷靜,而他在短暫的交鋒後迅速移開視線,快步沒入美孚總站那忽明忽暗的燈火之中。
我隱匿在長街的陰影中,如同一道不被察覺的幽靈,悄然咬住他們的行蹤。
持著一前一後的距離,在微涼的夜色中匆匆而行。然而,命運的諷刺就在這片刻間降臨——看著他們熟稔地轉過街角,最後竟雙雙停駐在我家樓下那熟悉的大門前。那盞閃爍的感應燈彷彿在嘲笑我的愚昧,將這場荒唐的戲碼,直接搬演到了我的臥榻之側。
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而扭曲,十一點的深夜,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唯有罪惡在暗處滋長。
然而,媽媽並未回頭望向自家的窗口,而是輕駕就熟地引著樂言,轉入了住宅底層那處僻靜的幽徑。隨著那道轉角的消失,他們像是聽從了幽暗本能的召喚,雙雙遁入了那片黏稠、沉重且密不透風的黑暗。
那是被樓宇陰影刻意隱藏的角落,空氣中瀰漫著陳腐與潮濕的氣味。她將他領入那片絕對的黑暗,彷彿那是他們專屬的、不必偽裝的獵場。
踏入暗影的那一瞬,媽媽猛然轉身,壓抑已久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我隱約聽見黑暗中傳來衣料摩擦的沙啞聲響。
她雙手急切地環上樂言的頸項,像是一朵在深夜猝然綻放的惡之花,將整個人揉進他的懷抱。
她的吻熱烈而凌亂地落在他的唇上、頸間。昏昧的光線中,兩道糾纏的身影幾乎與牆角的黑暗融為一體,不留一絲縫隙,每一個細微的扭動都訴說著無法掩蓋的渴望。
藥力的殘響、巴士上那場未竟的騷動,連同那份懸而未決的空虛,在此刻匯聚成滔天巨浪,將她最後的體面悉數吞噬。
她不再是誰的母親,而是被原始本能徹底支配的囚徒,眼中再無其他,世界縮小到只剩下眼前這個少年,以及那亟待填補的、燒灼靈魂的空洞在黑暗中瘋狂地索取著救贖。
樂言被她突如其來的狂熱淹沒,先是微微一怔,年輕的慾望隨即被點燃。他收緊手臂,更用力地回應這個彷彿要將彼此燃盡的擁抱。
樂言狂熱地迎接著這場意料之外的主動出擊。經過方才在車廂與走廊間的試探,他不再是那個謹小慎微的少年,而是食髓知味的掠食者。
他指尖翻飛,急切地解開了襯衫的束縛,黑色的蕾絲Bra被他粗魯地推高。在冷冽的空氣與滾燙的體溫交織下,他貪婪地掠奪著山谷中每一寸柔軟

在貪婪地吮飲過彼此口中的甘霖後,媽媽將陣地悄然下移,細碎的吻掠過頸項,最終流連在那敏感的耳垂邊,吐氣如蘭。
樂言亦不甘示弱,那隻不安分的左手循著本能向下探尋,輕易便觸碰到了那早已汁水充盈、溫潤如蜜的水蜜桃。當指尖不經意地劃過那顆微微腫脹的果核時,他惡作劇般地駐足半晌,在那小圓圈之間旋繞、撥弄,激起了一陣劇烈的顫抖。


「啊~~~~~阿……樂言……頂……唔順喇……我要……比我……啊……」

早已被情慾燒得焦灼難耐的的媽媽,扣住那冰冷的石屎攔杆,以此支撐起戰慄的身軀,並順從本能地將身後的曲線迎向黑暗。
樂言心領神會,這份默契在暗影中顯得格外諷刺。那匹昂首的汗血寶馬早已按捺不住,帶著撕裂靜謐的野性,悍然闖入了那早已為他準備好的幽境。
「啊~好…好正啊! 大……大力D插我……嗯……啊……」

 樂言感受著懷中那具黏稠、滾燙的身軀,他緩緩伏下身,將濕熱而急促的氣息悉數灌入她的耳根,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磨蝕理智的砂礫感:「睇嚟巴士上面…仲未夠滿足你喔?」
「平時上堂著得咁sexy,係咪想引誘我地D學生先 ?Eleanor…姐姐。」他故意拖長了那個稱呼,指尖在她脊背上劃過。

 「啊……係……啊……我想……引你……地……」
 「係咪想引我同你扑野丫?」
 「係……我中意……同後生仔……扑野……可……以……扑好耐,好……正……」
 「啊……嗯……啊……好……啊……」

受到媽媽放浪的情話鼓勵,樂言的情緒此刻無比高漲,空氣彷彿在他灼熱的體溫下凝固,那股野蠻的氣息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他面客扭曲的模樣仿佛一頭被慾火猛烈地焚燒的惡魔,被慾炎包圍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往前粗暴地擁進,就像個要狠狠踏平一切的地獄鐵騎。在他那毫無憐憫的步履下,任何障礙與求饒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任由這股毀滅性的狂潮將一切吞噬。

 樂言不愧是年青力壯的學生哥,那如同鋼鐵般堅實的虎背熊腰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蠻橫,在激烈的推進途中豪不竭止,一次次挑戰著對方的承受極限,彷彿要將兩人的靈魂也一併撞碎、融合。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伴隨著皮肉相抵的悶響,在寂靜的暗角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面前,媽媽的身軀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著他粗獷的律動劇烈起伏。那種毫無保留的侵略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只能在眩暈與痛快交織的感官洪流中沉淪。
 
「好……好high啊~……樂言……大力D屌我……唔好……停……啊……唔……爽……爽……啊……嗯……樂言……好勁……啊~~~~~頂……頂……唔順喇……啊……」那扭曲的語調,低聲訴說著背德的快感,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理智的紅線上,誘使他徹底墜入深淵。

 媽媽已無暇顧及是否有人路過、看到或聽見她那些放浪的淫語,她湊在他的耳畔,吐息如蘭卻又帶著致命的毒,盡情地在這黑暗的角落放飛自我,繼續對他在言語上作出更致命的禁忌誘惑。

 藥力發揮作用下,那股神祕的熱流在他血管中奔騰,徹底封鎖了疲倦的神經,到底是樂言的體能本就出奇地好,是位長跑健將?或是因為在巴士上熱身充分? 在暗處目擊一切的我一時之間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他此刻的狀態比之前更火熱,汗血寶馬在漫長的征途上毫不費力,始終保持高速前進。我抬手看了看電子錶,不知不覺間,這暗角中進行的遊戲已持續了十五分鐘。
樂言奮力挺腰,將汗血寶馬的速度推向極限,雙手牢牢抓在媽媽一雙巨峰上不住搓揉,指尖因過度用力而泛白,彷彿要將這份柔軟永遠銘刻在掌心。
在最後一段直路的衝刺上,他感受到一種靈魂被抽離的戰慄,所有的感官在這一刻匯聚成一道白光,將黑暗的角落徹底點亮。
他俯身舔品嚐媽媽背上那點點鹹澀,溫熱的汗珠帶著媽媽特有的幽香,在舌尖化開,成了這場勝仗最甜美的勳章。那不僅是體力的透支,更是禁忌被徹底打破後的戰利品,讓他在抵達終點的瞬間,感到一種近乎虛脫的滿足。
「啊!Ele姐…要出野喇」
 
那猛烈的餘震終於在空氣中漸漸平息,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的餘音。樂言全身脫力地伏在媽媽背上,年輕而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濕漉漉的肌膚,感受著彼此尚未平復的律動。
 「好……啊……射丫……射係……入面……丫」
身處終點的樂言白眼一翻,將悍馬頭上的寶血盡數揮數灑到水蜜桃上,隨著那四五秒的癲狂抖動結束,原本被慾火焚燒的樂言開始在餘燼中平靜下來,疲憊地坐倒在地,雙腿顫抖不止。兩人沉默休息了片刻,呼吸才漸漸平緩。
匆匆整理好衣衫後,她又變回了那個端莊的母親,他則變回了那個年輕的學生。
然而,這最後一刻的相擁,卻徹底撕碎了這層虛偽的偽裝。在黑暗的角落裡,他們不再有任何名分,只是兩顆在慾望與背德中共同沉淪的靈魂,情不自禁地交疊在一起。
樂言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中,年輕的身軀似乎在發洩後重新獲得了某種野性的平靜。
而媽媽每往家的方向挪動一步,腳步就更顯沉重。這短短的幾公尺距離,對她而言卻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背後那道看不見的黑暗角落,彷彿正伸出無數觸手,拉扯著她的影子。仿佛每靠近家門口一步,那種罪惡感便如潮水般湧上。
我趕緊搶先一步回到家,迅速閃進房間,鑽進被窩,連外衣都來不及脫,只能用棉被將自己緊緊裹住。好讓媽媽相信我早已在家。
黑暗中,我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要在枕頭上震出聲來,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我聽見玄關傳來極其輕微的轉鎖聲,那一刻,我和她都在黑暗中屏息,一個在房內偽裝純潔,一個在房外掩蓋墮落。
媽媽低頭拉了拉凌亂的衣領,試圖遮蓋頸間那抹火熱的印記。家門後的燈光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等待著她這具帶著異味與疲憊殘軀的身影。
看著她跌跌撞撞地走向家門口,顫抖著的手看似在抹平短裙上的褶皺,卻發現那被汗水與揉弄過的痕跡根本無從遮掩。她用力擦拭唇角殘留的味道,皮膚都擦得泛紅,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我握著窗簾的手心也滲出了冷汗,那種握有致命秘密的戰慄感,讓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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