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學生仔傾下計-免費午餐之卷
後來翻看媽媽的 ICQ 記錄,樂言的名字頻頻出現。對話看似隨意,卻透着一種微妙的熟悉感:
「Ele姐,我今日上 Science 又俾老師串爆我啦……我啲腦好似真係唔啱做科學喎。」
「唔通….你呢個樣,好似我中學時啲男同學咁 —— 成日扮唔識,其實背後嘅心思更加重?」
「吓?我邊似啊?」
「似呀,尤其是你皺眉諗嘢嗰陣……」
「咁… Ele姐你以前 Science 叻唔叻㗎?」
「當年 CE、AL 化學都係 拎A 啦。你地依家D教材仲簡單過我地嗰陣時。:)」
「喂,Ele姐,原來你啲化學真係咁耍家㗎!咁不如你都教下我啦!我真係攪唔掂。」
「教你梗係可以啦,不過都有條件架。」
「咁就好喇,今次靠晒你喇,我D Science 唔係咁好,你快D講比我知係咩條件啦。」
「但係你要記住,讀書學野係要人信你、肯聽你講。做乜都係。你令到個老師放心,你自然學得入。」
「咁我點令到人信我呀?」
「你呀,唔好成日咁心急同埋講嘢要真,你要比人感覺到你願意努力。女仔都係咁,老師都係咁。」
「咁我努力,你就肯教啦?:P」
「睇吓你肯唔肯先啦。有時間我放假或者返夜,得閒可以上嚟教你幾課。」
「我屋企響長沙灣,好近美孚架咋,真係好想快D上你堂呀。」
「喂喂,小朋友,話口未完又咁心急啦…」
「中心呢排好多人呀,我驚俾同學見到會笑我仲要補 Science嘛……」
「你呢個小朋友丫,面子真係大過天。好啦,今個星期一我返夜,下晝就過去你度,記得執乾淨你間房。」
看到這裡,我心頭微微一震。這不像普通的補習邀請。更像是媽媽在追逐那個熟悉的影子、那點牽動,那點還未完全消散的記憶。
Jason的側影在我心底浮現,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被切斷。樂言身上那幾分漫不經心的微笑、那種年輕又帶點反叛的氣息正好撞上了她記憶裡那個未完的故事。
樂言那側面的神韻、那晚生龍活虎的表現似乎真的成功打開了媽媽的心門,仿佛強悍的汗血寶馬以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徹底征服了她的身心。
螢幕發出的幽幽藍光映在我的瞳孔。我閉上眼,腦海裡卻反覆播放著巴士後排晃動的身影、黑暗角落裡壓抑的喘息、以及樂言那張混合著少年青澀與得意忘形的臉。他那聲刻意壓低的輕笑,比螢幕跳動的頻率更精準地擊中我的太陽穴。
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在胸口翻湧,像被人反手推進深海。苦澀、灼熱、又冰冷得叫人窒息。
憤怒,當然有。被背叛的刺痛、對媽媽突然的轉變感到不解與心碎。
但撐開胸口最深的處的卻是另一種更刺骨的感覺:
嫉妒,還有對樂言這個突然闖入的影子的強烈敵意。
如果只是藥力讓事情失控,我或許還能勉強接受。但我留意到到媽媽的目光在樂言身上停留得太久。
她被觸動的方式,不是陌生人能做到的,而是一種像看到某個曾經深深愛過的人,突然以另一張臉再次站在她面前的震動。
不是他厲害。不是我遜色。而是媽媽心裡,有一扇我從來不知道存在的門……
被一個和過去極度相似的影子,輕易推開了。
這念頭令我胸口狠狠一緊。但同時,也讓迷霧散去了一角。
至少,我終於知道自己在對抗什麼。現在我必須知道更多。
樂言以為他憑藉那神似Jason的面具 ,就能輕易攻陷媽媽的心防,以為自己是這場獵豔遊戲的最終勝者。但他忘了,刺客往往隱身於獵物最得意忘形的時刻。
一個計劃的雛形開始在我心中浮現。我需要一個理由,在他們補課的時分,堂而皇之地混入教育中心而不啟人疑竇。
距離那次他在 ICQ 約媽媽去長沙灣補習,已經過了整整兩個星期。這段日子,我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蜘蛛,耐心地編織著報復的網。
星期一,旺角的街道依舊喧囂,熱浪在柏油路上蒸騰。我信步游走於人潮之中,狀似漫無目的,腳步卻精準地停在那棟商業大樓下。
抬頭望去,玻璃幕牆倒映著浮雲,也掩蓋了裡面的暗流湧動。我整了整衣領,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心底盤算著:與其在烈日下焦慮,倒不如上去尋個清涼,順便找人敘敘舊。
霎時間,Stephanie那張嫵媚且帶著三分叛逆的臉孔,在我的識海中浮現。她那雙總是流轉著挑逗意味的眼眸,此刻成了我手中最完美的入場券。她對我的那份心意,本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煩惱,現在卻成了我深入敵陣的護身符。
剛踏出升降機,大部分人都在課室忙碌,辦公室卻像擺出了一個空城計。只剩下老友Stephanie獨自坐在接待處前枱。
今天的她依舊是那副能把端莊與遊走於邊緣的揉合成致命誘惑的模樣。上身穿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質料柔滑如水,在辦公室的冷調燈光下流淌著溫潤的微光。那柔軟的材質彷彿第二層肌膚,貼服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起伏。
我注意到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細節:她領口前三顆鈕扣竟敞開了,隨意地交疊成一道深邃的V字。
這不僅令她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遺,更教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在那若隱若現的衣襟深處,黑色蕾絲邊緣包裹若隱若現的幽谷,於清純中透著一股挑釁般的野性。
與上半身的柔美相對的,是那條靛藍色單排扣牛仔短裙。經典的 A 字剪裁恰到好處地收束於腰臀,將玲瓏的曲線悉數收納。裙擺僅垂至大腿中段,金屬鈕扣與側邊的磨白細節,在粗獷與細膩間取得了平衡。
她並未穿著浮誇的高跟鞋,僅是一雙簡約的白色厚底涼鞋,卻反而讓那雙白皙筆直、不著一物的長腿,在視覺中顯得純粹而奪目。
這身裝束,將職場的幹練與街頭的慵懶完美縫合。她就那樣慵懶地站著,舉手投足間無聲地宣告著:她從不挑戰規則,因為規則,向來是由她定義。
我隨意地靠在接待處的雲石櫃枱邊,目光沒看文件,反而定定地落在她忙碌的指尖上,輕聲道:
「仲忙緊?見你寫咗咁耐,手都攰啦。呢度冷氣咁大,得你一個守喺度,唔悶咩?」
待她抬頭對上我的視線時,我才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意:
「不如放工補償下你?講開又講,呢排有冇咩好戲上畫?好似好耐冇入過戲院喇。」
Stephanie抬起頭,那雙畫了點內眼線的眼睛亮了起來,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
「有呀!Will Smith 嗰套《智能叛變》囉!條Trailer型到爆,係講D機械人覺醒作反㗎,我D Friend睇完都話好正。」
「哦,I, Robot?」我挑了挑眉。
「係喎,D廣告賣到成行成市咁,想唔留意都難啦。」她笑得燦爛,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托著下巴,手肘壓在櫃檯的文件上。
這個動作讓她原本就敞開的領口壓得更低,那抹黑色蕾絲在米白色絲綢的掩映下,幾乎要呼之欲出
。我的目光在那道深邃的 V 領處停留了不到一秒,正打算收回,卻撞上了她那雙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眼睛。
她顯然捕捉到了我那瞬閃即逝的視線,非但沒有遮掩,反而笑意盈盈地將上半身再壓低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玩味的挑釁:
「喂,問你樣正經野丫。」
「嗯?」我按捺住心頭的跳動,故作鎮定。
「你頭先睇得咁入神……」她壓低聲音,呵氣如蘭,眼神在我臉上不安分地流轉,「咁你覺得,我今日揀呢件黑色 Bra……襯唔襯我?畀啲專業意見丫。」
「原來你粒鈕真係特登唔扣嘅! 明知我睇到仲要咁問我?」我低聲笑罵,語氣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咁樣…要睇清楚D先可以答到你喎,你唔介意架可?」
Stephanie 還來不及吐出半個字,那抹狡黠的笑意便僵在了唇邊。我沒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大手一攬,直接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拽進了狹窄的影印房。
「砰」的一聲,房門將外界的喧囂徹底切斷。
在幽暗且充斥著碳粉味的空間裡,我將她抵在冰冷的影印機旁,隨即低頭封住了那雙總是挑釁的紅唇。
我們的氣息瞬間混亂地糾纏在一起,舌尖粗魯地探入她的領地,與她瘋狂地相互追逐、攪動。唾液在唇齒交纏間來回傳送,我嚐到了她口中那股清甜的氣息,深處還隱約透著陣陣微苦的濃縮咖啡香。
這種苦與甜的交織,像極了她此刻在我懷裡那種既想掙扎卻又往下沉淪的反抗。我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問:「岩岩飲完咖啡?」
「係叻仔喎,點你都知嘅?」
「小兒科啦,咁有冇落多啲奶先?齋啡好削胃㗎!」
「我落咗好多奶㗎。」
「睇得出丫,啲味應該好順滑啦!仲可以以形補形添呀可? 」
說著,我雙手已移至她胸前,指尖撥開那道深邃的V字領口,開始逐一征服剩下的鈕扣。
在這狹小的密室裡,時間似乎凝固了。我凝視著她,閱讀她眼中的訊息,而她也回望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情感。外面的走廊偶爾傳來微弱的腳步聲,提醒著我們身處的禁忌之地,那種遊走在危險邊緣的刺激感,讓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
掌心的溫度在她身上游走,卻不像 Jackal 那樣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我甚至在吻她時,眼神仍保持清醒。這種不偽裝投入的態度,反而讓她覺得真實。
她的眼神中看似訴說著無聲的潛台詞:至少在這一刻、在我面前,她不需要像面對其他人那樣,費盡心機地去偽裝成「我很享受」。
她更主動地纏上來,我的指尖輕柔地滑過米白色的絲滑襯衫,每一次解扣都像是在解開一道心防。襯衫的布料與肌膚的溫熱形成對比,在指間留下微弱的觸感。
Stephanie 的呼吸變得不穩,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有掙扎,也有某種未知的期待。她沒有抗拒,只是順從地微微後仰,雙臂緩緩後退,讓襯衫輕柔地滑落,無聲地堆疊在冰冷的影印機蓋板上。
此刻的她,只剩下那層薄薄的黑色抹胸,在幽暗的室內顯得格外引人注目。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繃的靜默,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在迴盪。
「個Bra 又幾特別喎,等我除落黎睇真D先。」
我左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緩緩上移,最終抵達了背後那排冰冷的金屬扣﹔指尖熟練地微動,發出輕微的一聲「啪」。在那幽暗而靜謐的空間裡,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禁忌的鎖鏈被正式切斷。黑色布料應聲鬆脫,失去了支撐的肩帶瞬間從香肩滑落,圓渾的小丘應聲彈出。
我馬上覆上那柔軟如雲的32C小丘上漫遊。雖然不大,但勝在手感又彈又挺,山峰上那兩抹如雪中紅梅般的粉嫩絕色,宛如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寶。
我不帶半分猶豫,像是對待一場遲來的盛宴,將這份誘人的佳餚含入口中。舌尖輕柔地撩撥、細細地品味,將那份柔軟與甜美悉數收藏。
「啊 ……唔……好……痕啊……啊……嗯……」
Stephanie身上的反應愈演愈烈,她的呼吸斷斷續續,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我的衣襟,彷彿被捲入了一場無形的深海漩渦,理智在巨浪中分崩離析,只能任由那股原始的情緒在體內瘋狂翻湧。
我的左手依舊流連在那對如雲朵般綿軟的小丘上,感受著她因激動而加速的心跳,指尖在柔軟中反覆揉捏。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已悄然下移,探入那條靛藍色牛仔裙的邊緣。粗糙的牛仔布料與她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擦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慄。我如同一名在暗夜中摸索地圖的行者,五指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布料,在秘密基地的外圍緩緩徘徊。
那裡是禁忌的邊緣,也是一切理智崩潰的起點。我能感覺到那層布料下隱約透出的熱量和濕潤,正隔著掌心向我發出邀請。我伸出中指勾著邊緣,慢慢將其拉下。
每一次若即若離的摩挲,都讓 Stephanie 的身體不安地扭動,彷彿在渴求著更深層次的侵略,又像是對即將到來的失控感到恐懼。
細碎且壓抑的吟鳴自她喉間溢出,在狹窄的影印房內激盪,聽起來竟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
雙手一使勁,將 Stephanie 扶起,安置在那冰冷的影印機表面。金屬的觸感讓她輕輕一顫,我順勢拉開她那雙修長、線條流暢的腿。沒有多餘的言語,我低下頭,將臉埋入她的絕對領域。
「啊~~~~~~~~~~好……舒……服……嗯啊……唔……嗯……」
潮汐失控地從秘密基地的深處溢出,源源不絕,宛如山澗中被春雨喚醒的清泉。舌尖的攻勢並未停歇,一邊在那神祕邊緣劃著圓,帶動著那股濕潤的潮汐反覆摩挲;另一邊則分出餘裕,極盡溫柔地輕輕撥弄著那處最為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若即若離的挑逗,都精準地撥動著她緊繃的神經,讓她在快感的邊緣反覆戰慄。這種外圍的安撫與中心的突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場無聲的交響樂,在狹小的影印房內激盪出最原始的迴響。
驀地,Stephanie 從沉醉中猛然驚覺,雙腳踏實地踩上地面。那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將我狠狠推向牆壁,背部撞擊冰冷瓷磚的瞬間,她已欺身而上,雙手抵住我的肩膀,再一次與我展開激烈的舌劍唇槍。
這不再是剛才那種帶領式的試探,而是一場奪回主權的瘋狂交鋒。我被她按在牆上,感受著她報復式的狂吻。
她的氣息急促而紊亂,唇齒相依間,透露出強烈的渴望與控制欲。牆壁的冷冽與她身體的滾燙交織在一起,這種被動的禁錮感,反而讓這場暗房裡的對決燃到了沸點。
Stephanie 緩緩在我面前跪下,那雙總是帶著挑釁的眼眸此刻由下而上地仰望著我。隨著「滋」的一聲輕響,她纖細的手指俐落地下拉,解開了束縛。
她探進手去,像個經驗老道的車手在調教最頂級的座駕。
那靈巧的手指游走其間,精準地撩撥著每一根緊繃的神經,無聲地向這部即將發動的大跑車發出出發的訊號。在影印房微弱的燈光下,她的動作既帶著臣服的姿態,卻又在掌心之中,牢牢掌控著這場感官競速的主導權。
她的蛇舌無聲地出擊,舌尖如同一名優雅的領航員,在那早已蓄勢待發、引擎低鳴的大跑車車頭上,靈巧且精準地劃著圓周,試探著每一吋緊繃的張力。
緊接著,她不再滿足於邊緣的巡禮,溫柔地將鋼鐵般的座駕徹底包圍、吞噬。溫熱的的嘴唇正施展著純熟的功夫。
濕潤的包覆感瞬間切斷了外界的所有感知,她亦不忘展現那份細膩的周全。食指與中指巧妙地併攏,環繞在「車身」下方,以規律且扣人心弦的節奏上下游移,不斷加劇著那股噴薄欲出的張力。
而剩下的三根手指,則如同羽毛般輕盈,若即若離地拂過幽微的車底。
這種指尖與舌尖交織而成的雙重夾擊,像是在敏感的神經末梢上彈奏著禁忌的樂章,讓人在那一波波如浪潮般的感官衝擊中,徹底失去了抗拒的方向,彷彿下一秒就要在這極速的賽道上,徹底燃燒至盡。
我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正在下方「埋頭苦幹」的她,肌肉因為極致的張力而禁不住輕微抽動。大跑車在她溫熱的包覆中七進七出,每一次律動都帶起一陣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就在這失控的邊緣,Stephanie 卻突然微微仰起頭,那雙畫著內眼線的眼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投來一個既調皮又帶著挑釁的眼神。
那個眼神彷彿在無聲地嘲弄著我那引以為傲的冷靜,像是一根燃燒的火柴,精準地投向了我內心深處那座裝滿慾望的火藥庫。
我心頭猛然一顫,差點徹底走火。我強行按下那股幾乎要奪門而出的衝動,指尖急忙抵住冰冷的影印機邊緣。
就在那股噴薄欲出的張力達到頂峰之際,我反手拉起神情迷離的 Stephanie,將那條靛藍色牛仔裙一把撩至腰間。
她心領神會地轉過身去,雙手撐在冰冷的影印機蓋板上,圓潤且富有彈性的美臀微微翹起,在微弱的燈光下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我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她的腰肢,穩住她那因戰慄而搖晃的身形。
下一秒,我不再壓抑體內澎湃的本能,將馬力推至極限,讓咆哮的大跑車精準且強硬地駛入了那處幽深濕潤的秘密基地彎道。
「唔……」
一聲壓抑的呻吟在影印房內盪開。金屬與肉體的碰撞、滾燙與濕潤的交織,讓這場在禁忌之地展開的競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燃燒。
「丫~~~~~~~~~~~啊……嗯啊……唔……好……爽……啊……大力……D……啊~~~~~~」
這座祕密基地的路況比我想象中更加驚人。那種緊致的包裹感伴隨著源源不絕的濕潤,仿佛要將進入的一切徹底融化、吞噬。
我的節奏在不知不覺中失控提速,每一下擺動都沉重而吃力。在這狹窄封閉的空間裡,皮肉間每一次激烈的撞擊,都夾雜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噗嗞」水聲。
那種液體被反覆擠壓、攪動的黏膩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大樓角落顯得格外刺耳,仿佛在不停地提醒著我們,這場越界的荒唐正進行得如何如火如荼。
我注視著 Stephanie 腰間那小巧的蝴蝶紋身,那墨色的圖案在她的肌膚上彷彿擁有生命。輕輕俯下身,將唇貼近那片肌膚,感受著溫熱的觸感。
那紋身代表她的自由與野性,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油然而生,使人欲罷不能。
伴隨著那股澎湃的興奮感,大跑車的性能被推向了極致,擺動的節奏變得狂熱沈穩。
我俯瞰著她,心中那股久違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看著這個平時在外頭不羈張揚、帶著紋身的叛逆辣妹,此刻卻在我的掌舵下任我索求,那種將野性馴服後的滿足感,果然比任何成就都來得強烈且真實。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交纏,更是一場關於權力與佔有的最終對決,而我,顯然已是這場競速賽道上唯一的贏家。
Stephani淫蕩 的浪叫聲隨著每一次愈發狂熱的推进,變得愈發急促且高亢,如同被拉滿的弓弦,在緊繃的臨界點顫動不已。
片刻後,在那股翻湧的潮汐達到巔峰之際,我將發燙的大跑車從神祕基地的深處緩緩抽離。
那一瞬間,空氣重新灌入,帶起一陣空虛的戰慄。Stephanie 並未因此癱軟,反而順勢轉過身,那雙帶著薄汗的藕臂再次如藤蔓般纏上我的頸項。
她眼神迷離地仰望著我,隨即封住了我的唇,與我展開一場如火如荼的熱吻。
這不再是單方面的侵略,而是一種帶著依戀的交纏,在狹窄且瀰漫著石墨與汗水氣息的影印房內,我們藉著這份體溫,在現實與幻象的邊界盤旋不放。
在難捨難分的熱吻間隙,我把她的右腿順勢抬起。精緻的白色厚底涼鞋依然緊扣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這種尚未褪去的裝束,在凌亂的影印房內更顯出一種禁忌的荒唐感。
我一手緊緊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際,微微使勁將她拉近。隨著腰部猛然一挺,原本短暫告別的大跑車,不容分說地強行闖入了那溫熱潮濕的秘密基地。
突如其來的充盈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待身體適應了這新的深度與角度後,我不再猶豫,雙手如同鐵鉗般箍住她的身體,不斷縮短兩人的距離。
我將引擎再次推向高轉速,每一次推进都比之前更深、更沉,在滾燙又濕滑的跑道上,重新拉開了一場震盪靈魂的極速追逐。
「好……啊……好……舒服……再……快D ……大力……D ……插我啊……嗯 ……」
這一次,我不再滿足於路途上的徘徊,而是毫無保留地全速衝刺,徑直向著那條通往最深處的大直路疾馳而去。每一次強力的推进,都精準地撼動著秘密基地的終點。
在那幽谷的深處,感官的衝擊如海嘯般席捲而來。我能感覺到那種極致的緊繃與隨即而來的劇烈戰慄,彷彿這場競速終於抵達了最終的禁地。在那裡,所有的理智與算計都被徹底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衝撞,在那直擊靈魂的深處,刻下屬於我的標記。
「係……係咁啦 ……大力D……唔……好停啊 ……好……好爽 ……正啊……嗯 ……啊啊~~~~~~」
去勢猛烈的大跑車在直路上奔馳了大約十分鐘,差不多要到達終點了!
「啊……要出野喇……啊啊~~~~~」
長達十分鐘的高速衝刺,讓這場競速終於抵達了最終的臨界。
我能感覺到引擎在胸膛內瘋狂震動,所有的張力都凝聚在這一刻。那傳說中的終點已近在咫尺,在那片被汗水與快感淹沒的視野盡頭,最後的屏障正微微顫動,準備迎接大跑車最狂暴的洗禮。
「嗯……射啦……唔……嗯……」
自從 Lauren 離去後,我便再未曾好好正視過靈魂深處的空洞,也未曾好好安撫過靈魂的焦躁。這份積壓已久的荒涼,在此刻化作了最狂暴的補償。
在抵達臨界點的最後一剎,我猛然將大跑車剎停在秘密基地最深處的花心秘境。
時間彷彿在此刻凝固,唯有那股如岩漿般噴薄而出的灼熱,在幽谷深處瘋狂地跳動、迴盪。那種強而有力的律動持續了良久,每一次餘震都像是對這場征服的最終確認。
直到體內翻湧的潮汐逐漸平息,我才緩緩將早已發燙的座駕從那片泥濘濕潤中褪出,將那股滾燙且熾熱的汽油,毫無保留地潑灑在 Stephanie 那對白皙、仍因戰慄而起伏的翹臀上。
那抹灼熱的白,順著弧線緩緩流淌,宛如一場荒誕儀式的終章,也像是我對這段日子空虛的一種告白。
隨著肢體的抽離,影印房內的空氣再次流動,帶著一絲事後的荒涼與冷意。
我看著 Stephanie 依然伏在影印機上、失神喘息的背影,原本被慾望填滿的雙眼,在那一瞬間迅速恢復了刺客般的冷峻。
餘震未散,影印房內的空氣沉重且潮濕。我們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就這樣頹然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感受著體溫在空氣中緩緩流失。
Stephanie 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原本總是帶著偽裝的雙眼此刻顯得有些空洞,卻很真實。
她忽然自嘲地輕笑一聲:「你知唔知,我每日對住啲家長同老闆,笑到塊面都僵晒。唯獨同你一齊……反而唔使扮。」
她臉上還掛著滿足的潮紅,自然地勾著我的手臂,那股混合著汗水與淡淡咖啡香的氣息,依舊在狹小的空間裡縈繞不去。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用肩頭輕輕撞了我一下,語氣帶著三分嬌嗔、七分調侃:「喂,你搞到人哋成身大汗咁……而家點先?諗住點賠償我?」
當雙腿的痠軟感稍微消退後,我們在凌亂的影印房內相視一笑,默默地整理好各自的衣衫。
原以為這場禁忌的邂逅會就此收場,沒想到 Stephanie 卻在那一瞬間褪去了尤物的凌厲,換上一副嬌憨的模樣。
她張開雙臂,眼神閃爍著促狹的光芒,竟耍賴地要求我將她公主抱去洗手間。
我失笑一聲,卻沒有拒絕,彎腰將她那輕盈的身軀穩穩托起。那一刻,我看著她依偎在我懷裡、像個小女孩般滿足的神情,心中竟泛起了一絲意料之外的漣漪。
「其實,這女人也挺可愛的。」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撇開她那過於大膽不羈的外表不談,Stephanie 身上那種毫無保留的真實,或許真的讓她具備了成為一個好女友的潛質。
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感,讓我冷酷的刺客心牆出現了微小的裂縫,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我們不是在進行一場充滿算計的滲透,而是在享受一場單純的熱戀。
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情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如刀鋒般的清冷。
我轉身穿過走廊,原本打算回到辦公區等待,卻在經過一處幽暗的轉角時,眼角餘光瞥見了那排整齊排列的金屬儲物櫃。
我的心頭微微一震,腳步不自覺地放慢。那冰冷的金屬質地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光,每一扇門後都可能藏著我渴望的祕密——尤其是屬於樂言的那一個。這是一個絕佳的空檔,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名剛從影印房出來的訪客。
我屏住呼吸,悄無聲息地向那排櫃子走近,心中已有了計劃。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目光鎖定了最底層的一隅。那裡貼著一張已發黃的名牌貼紙,赫然寫著「陳樂言」三個字。
幸好他們只是暫借課室,每個櫃都有貼紙作記認,否則還真得費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下手機會。
或許是這群少年的狂傲讓他們疏於防範,他僅僅用了一把纖細的鋼絲鎖。這對我而言,簡直是上天賜予的通行證。
我屏息凝神,指尖輕巧地調整「威也」的角度,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清響,鎖頭應聲而開,櫃門無聲無息地向我敞開。
我迅速在他的背包中搜掠,果不其然,在一層暗格裡,我摸到了一串冰冷、沉重的金屬物。
我將鎖頭復原如初,確保一切不留痕跡,隨即轉身步入安全梯。
我幾乎是飛奔下樓,在旺角喧鬧的街角尋找那熟悉的配匙攤位。機器切割金屬的尖銳聲在耳邊迴盪,宛如一場勝仗的序曲。
不到半小時,我再次穿過那條無人的走廊,將那串帶著餘溫的鑰匙物歸原主。當櫃門再次緊閉時,我的背包深處,已悄然多了三條齒痕猙獰的新鑰匙。
當我回到前台時,Stephanie 已經梳洗完畢。她看著我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的模樣,有些狐疑地挑了挑眉,故作生氣地嬌嗔道:「去咗邊呀你?仲以為你食完就走,差D諗住報警通緝你呀。」
「搞到靚女成身大汗,梗係要負責任。收工得唔得閒呀?」我晃了晃手中兩張帶著街頭餘熱的戲票:「旺角豪華戲院,今晚啱啱有《I, Robot》夜場。」
Stephanie 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驚訝地接過戲票,指尖滑過票根。她抬起頭,那雙畫了點內眼線的眼眸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哼,算你啦!你都幾識安排架喎。」她故意斜睨了我一眼,投來一個「我早就看穿你了」的促狹眼神,但嘴角那抹如蜜糖般的笑容,卻早已將她內心的喜悅表露無遺。
我微笑著看著她,心中卻是一片冷冽。這場電影是給她的獎勵,也是我最完美的煙幕。
放學鈴聲很快就響起,Stephanie 俐落地收起桌上的瑣碎,換上了一副雀躍的姿態。她拎起那只精緻的手袋,自然地勾住我的手臂,與我一同走出了這棟充滿祕密的商業大樓。
外頭,旺角的暮色已深,街道被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點燃,人潮如織,喧囂聲瞬間將我們包圍。我們穿梭在彌敦道的熱浪中,朝著豪華戲院的方向步行而去。
Stephanie 顯得興致勃勃,一路上與我分享著中心裡的瑣事,清脆的笑聲在喧鬧的街頭竟顯得格外刺耳。
我一邊心不在焉地應和著,一邊感受著背包裡那三條新配置的鑰匙,正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撞擊。那細微的金屬聲響,在沸騰的人聲中,對我而言卻比任何對白都清晰。
當我們在戲院的黑暗中並肩而坐時,誰也不會想到,我背包深處那三條剛成型的金屬齒痕,正磨拳擦掌地等待著開啟另一個人的祕密。
在走進那座充滿懷舊氣息的影院前,我最後一次回頭望向長沙灣的方向——那裡,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