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活到老學到老-再見師兄之卷
巴士駛入終點站,我緊隨她們潛入街廓,不一會便抵達了屋苑邊緣的暗角。三十步開外的遊樂場內,滑梯頂端坐著兩名街童,談笑聲在夜風中斷續飄散。
在那尚算明亮的燈火邊緣,Jason那溫文爾雅的臉龐中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焦灼。
他心急如焚地問:「喂喂,點呀Ele,頭先響巴士有冇人搞你?」
「死佬,咁你想有定冇?」媽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反問他。
「咪吊我癮啦 。快D講啦!」
「有個西裝友坐左埋我度。哄過黎猛望我對波,佢隻手仲一路輕輕掃我大脾,慢慢仲愈掃愈入添…」
媽媽繪聲繪色的描述瞬間點燃了Jason 。他從後方將媽媽柔軟的腰肢環繞。
他俯下身撐開她緊併的雙腿,將剛整理好的裙襬再次大幅度撩起,然後探手到裙下,毫不留情地將那礙事的布料粗暴扯至腿根,邪魅的魔掌封鎖了水蜜桃的命脈,在夜色的掩護下肆意感受著那份溫潤。
「Ele,你下面濕晒喇。你今晚真係好正!」 Jason 低喘著說。
「唔....嗯 …」
遠處一名街童像是在昏暗中察覺到了什麼,忽然靜下,抬手指向媽媽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長地詭笑。
媽媽的神情微微一變卻沒有失措地遮掩,反而輕輕側身,任由 Jason 的手陷得更深。
「Jason,果兩個細路好似望住我地。你係想佢哋做觀眾,定係想呢場戲演得再癲啲?」她壓低聲音對 Jason 說
「咁…不如除晒D衫,比佢地睇清楚D?」
「嗯…啊…快D除我…D衫…」
我徹底愣住。本以為剛才的露出是受到酒精麻醉,沒想到這一刻,她依然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Jason 眼底閃過一抹狂喜,溫熱的手掌緊貼著媽媽微涼的背部,迅速找到隱秘的拉鍊扣,清脆地將其一拉到底。失去支撐的肩帶順雙肩滑落,圓潤如玉的峰巒躍然而出。
Jason 俐落地把黑bra褪下,整個人埋首於那片雪白之中,在誘人的雪峰珠點上反覆流連,在那昏暗的街角裡,盡情索取這份背德的甜美。
媽媽倚靠在 Jason 身上,身體漸漸傾斜,右手勾在他肩頭上努力維持著平衡。
我看到媽媽的視線幾乎跟我同時跨過昏暗的空地。那兩名街童仍在滑梯上觀看,他們在交頭接耳間,目光頻頻望向她們那邊。
面對遠處那兩雙赤裸的目光,她竟毫無懼色,甚至出人意表地舉起雙手,撫上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巨峰。
「啊!嗯 …好…舒服 …啊!」
晶瑩的的蜜餞與新鮮的唾液在交纏中混合,沿著那方神祕禁區的邊緣緩緩滑落,流在近乎透明的絕對領域上。一翻品嚐後,Jason 重新站起,將她推向身後的牆壁。
「死佬....你呀....係咪好鍾意....見到人地摸我呀?」
「哈哈!玩下咋嘛!你都好high啦~唔係咩?」
「High你個頭呀。」
「Eleanor,幾時真正做我老婆呀。有冇諗過離婚?」
「我....而家....咪已經係你老婆囉…啊…嗯…」
「咁....如果你有左呢?」
「你真係搞到我有左 先再算啦!」
「居然睇小我?!今晚就搞大你!」
Jason為了一展雄風,迅速解開束縛,絲毫不給媽媽緩衝的餘地,在那份濕潤的邀請中,猛地將強悍的大皇蜂悍然推入。
「啊~死佬...慢...慢....D啦!」
Jason 此刻已無暇顧及媽媽的反應,滿腦子只剩下原始的佔有欲,在水蜜桃中瘋狂地反覆衝擊。
不過數十次的全力挺進,他的動作便已顯出幾分力不從心的頹勢,急促的呼吸揭示了他正迅速滑向體力的極限。
媽媽順勢主導了局勢,引導他靠牆坐定,接管了即將熄滅的戰火。她轉過身,背對著他跨坐而下,精準地將大皇蜂納入體內。
隨著她節奏明快的擺動,那股力量在新的角度下,蠻橫地直抵水蜜桃最深處的幽徑。
「嗯 …嗯 …啊...好!爽!...唔...嗯啊...」
媽媽淫蕩地挨坐在他身上,傾盡全力扭動纖腰。隨著每一次起伏,巨峰也隨之劇烈晃動,在街燈下交織成一片眩目的雪白。
Jason 借著挺腰的力道,從後方肆意蹂躪那傲人的34D高峰,每一下都留下一道道赤紅指痕。
鬆垮的連身裙隨著她起伏的頻率劇烈晃動,布料與肌膚的摩擦在靜謐中沙沙作響。腳下的斗零踭在那粗糙的地面上摩擦,艱難地撐起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媽媽卻始終神色如常;或許在這一刻,痛感早已與熾熱的快意交織,化作一種無法分辨、更具毀滅性的極樂。
浪叫聲在夜色籠罩的公園裡顯得格外清晰,傳入了遠處滑梯旁的兩個街童耳中,他們只能面面相覷,也許已心中滿是羨慕和渴望。
「啊!啊!嗯.....啊...唔...好...正啊!唔 …唔 ….嗯啊!」
汗水順著背脊滑落,媽媽以雙手撐牆,Jason 默契地繞至後方,抓緊雄偉的巨峰穩住她起伏的身軀。
大皇蜂從後方推入。在牆壁與體溫的夾擊下,原本搖搖欲墜的平衡在猛烈的撞擊聲中宣告終結。律動如暴雨般密集,整整三分鐘毫無間歇。每一次沉重的推進都精準地直抵水蜜桃的核心。排山倒海而來的的快意使媽媽雙腿陣陣發軟。
「好!啊 !大 …大力...D …嗯啊... 正 !啊 …唔唔...嗯 ….啊!」
「啊 !…黎喇 !」
「嗯…啊…J…a…son….!」
最後關頭,Jason 一聲低吼,將媽媽緊緊環抱,奮力作出最後衝刺。
媽媽咬著他肩頭抑制呻吟,心中或許想著,這身體的歡愉是偷來的,這擁抱是沒有名分的。客廳是災難現場,停車場是災難現場,他們相遇的每一個角落都是。
她沒有準備好當罪人,他也沒有準備好當救贖。他們只是兩個帶著舊傷口的人,在彼此的體溫裡暫緩疼痛。
當大皇蜂終於抽離水蜜桃時,盈滿的蜂皇漿緩緩溢出,順著禁區的邊緣流到絕對領域上,為這場發生在暗角的遊戲,留下了罪證。
媽媽取出紙巾輕輕擦拭,指尖輕微顫抖,動作急促,彷彿只要抹去那份黏膩,今晚的荒誕便能從記憶中剔除。
隨著連身裙重新包裹住經歷過放縱的身軀,她的神情迅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Jason沒有多說話,只是陪她走到家樓下,把最後的禮物掛在媽媽頸項上後,便招來一輛的士離去。
車燈在黑暗中漸漸遠去,將那個荒誕而令人心緒不寧的夜晚留在了身後。
回到家,躺在冰冷的床上,媽媽那副既似沉醉又似掙扎的神情,以及Jason那掌控一切的得意目光,在我腦海中反覆交疊,揮之不去。
接下來幾天,媽媽異常安靜。她不再主動查看ICQ,彷彿那晚用盡了她所有對刺激的渴望。
她回歸到一個護士長、一個母親最規律的日常裡,只是眼神時常飄遠,像在等待什麼,又像在預演某種結束。
三天後的夜晚,她的手機螢幕在茶几上亮起,是Jason。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十幾秒,才緩緩接起。
「嗯。」
「我在樓下,老地方。能下來嗎?十分鐘就好。」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比平時低沉,沒有了那種遊刃有餘的笑意。
「……好。」
她沒有換衣服,依舊是家居的棉質長裙,只在外出時隨手抓起一件薄針織衫。
出門前,她停在鏡子前,從領口裡拉出了那條一直貼身戴著的月光石項鍊。淚滴形的寶石在燈光下,流轉著一層霧濛濛的藍暈,像未乾的淚。
她將寶石握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她輕輕一顫,然後鬆開手,任由它墜回鎖骨之下。
我站在牆角看著他們,黑色Audi A6安靜地停在路邊。媽媽撐著傘走向車子,副駕駛的門為她打開,她卻沒有進去。
兩人沉默了很久。雨刷規律地劃過擋風玻璃,單調的聲響填滿了每一寸空隙。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皮革氣味,以及一絲殘留的、屬於他的古龍水氣息。
「歐洲果邊,」Jason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聽日就要過去喇。簽證和職位,都決定好晒。」
媽媽的輕輕「嗯」了一聲,彷彿早已預料。
「我問過你好多次,」他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中凝視她的側臉,「跟我走,Eleanor。或者,至少俾一個等你離婚嘅希望。」
她沒有回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項鍊。「我走唔甩架,Jason。我個仔……阿靖,我放唔低。仲有……我同你,唔係可以响光天化日下企埋一齊嘅關係。我地之間由一開始,就只可以係一場革命,係偷返黎嘅時間。」
「革命」二字,她說得很輕,卻像一把生鏽的刀,在兩人之間劃開一道冰冷的口子。這個曾讓他們血脈僨張的詞,此刻只剩諷刺與疲憊。
Jason發出一聲極輕、極苦的笑。他伸手,輕柔地觸碰到她領口那抹微涼的藍光——那枚月光石。
「至少,」他的指腹貪戀地描摹著寶石的輪廓,聲音低得幾乎被雨聲淹沒,「我送嘅嘢,你有戴住。」
這一觸碰,比任何激烈的擁抱都更具殺傷力。
她閉上眼,感受著頸間那熟悉的冰涼,以及他指尖灼人的溫度。
兩股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如同他們這段關係——冰冷與熾熱,珍視與罪惡,永恆的誓言與註定的短暫。
「我會戴住。」她睜開眼,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決絕的清晰,「佢會提醒我,我曾經都好勇敢咁,為自己做過一次選擇。雖然……個選擇係錯嘅。」
「裡面有我歐洲嘅地址和電話。仲有……一張存左D錢嘅卡,密碼係你生日。唔係補償,只係……希望你過得好D,唔洗再咁辛苦。」Jason的手緩緩垂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深藍色的絲絨布袋,塞進她手裡。
媽媽握著那個布袋,沒有拒絕,也沒有道謝。
「最後一次,」Jason看著她,眼神在幽暗中有種破碎的溫柔,「可以再攬一陣嗎?」
媽媽沉默地側過身,輕輕地靠進他懷裡。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擁抱,只有無盡的疲倦、告別,與心照不宣的哀悼。
她的臉頰貼在他肩頭,聞到他外套上陌生的、屬於未來遠行的氣息。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良久,才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對唔住,Eleanor。同埋……多謝你。」
謝謝你,讓我在十六年後,終於有機會把歌唱完。
對不起,這首歌的結局,依然是錯過。
或許媽媽在已心裡默默接上他未盡的話。
幾分鐘後,她鬆開手,臉上已恢復平靜。
「一路順風,Jason。」她沒有回頭。
「保重,Eleanor。」
車門關上,Audi的引擎啟動,車燈劃破雨簾,緩緩駛離。
她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在樓下濕漉漉的花圃邊站了一會兒,攤開手掌,那個深藍色絲絨布袋靜靜躺著。
她打開,看了一眼裡面的紙條和銀行卡,然後將它們,連同布袋,一起丟進了旁邊雨水積聚的垃圾桶裡。
「噗通」一聲輕響,一切可能的牽連與念想,沉入冰冷的水底。
唯獨頸間那枚月光石,依舊貼著她的皮膚,散發著幽幽的、永恆般的藍光。
她沒有取下它。它不再是愛情的信物,而是一枚勳章,紀念一場無果的革命,與一個在錯誤時間,重逢又再度錯過的靈魂。
她轉身上樓,步伐穩定。
雨夜送別的默劇落幕,而那枚在暗處微閃的藍色石頭,像這個夏天所有瘋狂、溫存與不堪最終凝結成的一滴藍色毒藥,永恆地墜在了她的胸口。
媽媽獨自坐在沙發上。她想,就算時間倒流,重回那個教育中心的大堂,聽見他那一聲「Hi,Eleanor」,她大概還是會轉身。然後在萬萬年後的某個平行時空,對丈夫、對子女、對那個十六歲的自己,輕聲說一句——對不起。
Jason 那雙手會穩穩握著方向盤,會在她家玄關紳士扶她站穩,也會在下一秒將她按上牆面,也像烙印——溫柔而卑鄙地,將她從「妻子」與「母親」的軀殼裡剝離出來,抱緊那個只屬於他的 Eleanor。
而Jason永遠不會知道,他於她而言,從不是舊情人那麼簡單。他是她人生裡,一個活生生的、會呼吸的、帶著體溫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