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na 姨並未吐露補考背後的驚心動魄,僅輕描淡寫地宣稱問題已由 Jackal 解決。
然而,我捕捉到到媽媽的眉宇間掠過一抹深思,她顯然從那份過於侷促的舉止中,嗅到了不尋常的氣味。
結合 Jackal 那些遊走在道德邊緣的傳聞,以及 Stephanie 曾無意間流露的暗示,我相信,媽媽心中已隱約勾勒出那抹不堪的真相。
週三課後的對話在侷促中展開。媽媽敏銳地察覺到 Jason的心神不寧,他話語間流露出的冷淡與敷衍,正無聲地拉開彼此的距離。當他再次輕描淡寫地提及歸歐的計畫,那種急於抽身的決絕,讓媽媽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眉宇間染上了揮之不去的陰霾。
晚上回到家中,種種疑慮如亂麻般交織,攪得媽媽心神不寧。她在客廳來回踱步,坐立難安,內心深處彷彿有個聲音正催促她去挖掘真相。
媽媽無法平復那股莫名的躁動,最終在沈默中走向書房。伴隨著電腦開機的嗡鳴聲,她習慣性地點開了那個熟悉的 ICQ 視窗。螢幕發出的微光映在她的眼底,明滅不定,預示著某種一直被掩蓋的真相即將在對話框中破繭而出。
察覺到事態不尋常後,我在確認媽媽關機後登入了她的ICQ。螢幕跳轉,ICQ 的歷史紀錄如同一本攤開的秘密日記。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她與 Jason 之間最近的往來訊息
「點呀大忙人Jason哥哥 。公司果邊D Project搞成點呀? 」
「七七八八咁啦。叫班同事做埋D手尾就OK,頂左成個星期OT,就死黎咁滯喇! 」
「哈哈!仲未死就得啦,我地個電腦Course都考完試喇,不過之後要做個Group project,三到四人一組,我呢同Luna,Ronald佢地一組呀!」


「咁咪幾好…上堂學下野,日子都過得快D…」
「十二點喇! Happy Birthday Jason!」
「你仲記得?! 咁…..聽晚我陪我食餐飯得唔得呀?」
「我睇下阿仔有冇節目先啦。」
「唔會阻你耐,食完飯飲杯嘢,傾下計。」
「你呢排做咩啊?你咁講我壓力好大喎。」
「壓力?冇呀,記住要靚靚D呀 xD」
「知道啦Jason哥哥」
「我認真架,有啲嘢想同你講,見面先講啦。」
「咁神秘?好啦,到時見。」


「Deal!I will miss you if you don’t come.」
「傻啦,我會到。I miss u 2 」
Jason對媽媽的稱讚總是裹著糖衣。「你仲靚過後生」、「你身材冇得頂」。那些話像他舌尖劃過她肌膚的軌跡,純熟而精準。
我能想像到媽媽在ICQ上看著他傳來的「miss you」,想起他在她身上時,喘息間仍不忘讚美她的身體。語言與肉體同樣熟練,將她拆解成一具可被讚美的物件,而她竟也甘願在這讚美中融化。

隔天,我從早到晚埋頭於大掃除。原以為只是例行的整理,沒想到竟從角落裡清出了堆積如山的雜物。
下午五時半,廚房裡已飄來飯菜香味。媽媽梳洗完畢後,帶著一身清新的水氣,輕輕敲響了我的門扉。
當我旋開把手,門縫後延伸出的美好姿態宛如平地驚雷,在那昏暗的走廊背景下顯得格外奪目,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乎無法直視這份突如其來的視覺震撼。

門扉後,媽媽穿著一襲黑色低胸吊帶連身裙,外搭的外套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增添了幾分誘人的層次。


正面望去,胸前那抹北半球的弧度在緊緻的剪裁下幾乎破繭而出,深邃的曲線延伸入暗處,黑色蕾絲的邊緣在領口若隱若現,勾勒出一種禁忌而危險的美感。

極短的裙擺僅能勉強遮掩至腿根,修長的雙腿在行走間毫無保留地舒展。
足尖的高跟鞋勾勒出優雅的腳踝弧度,將她本就撩人的線條再次拉拔至極致。此刻的她,周身散發著一股足以令萬千裙下之臣臣服的冷豔,宛如暗夜中巡視領地的女王。

「哇,母上大人,成身戰鬥格咁,今晚去邊威呀?!」我不禁驚訝地讚嘆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自信地撥起長髮,挨近門框問:「靖,正唔正呀?」


「正!直頭靚爆鏡添啦!」
「我今晚要去飲呀 ,要夜小小先返,晚飯我煮好架喇,一陣記得食呀,咪成日掛住玩ICQ唔食野呀,我叫左你Luna姨Mon實你架!」
「知道啦母上大人!今晚玩得開心D啦」

 媽媽前腳剛踏出家門,我便迅速換裝。穿上深色大衣、壓低帽沿,隨即快步下樓展開跟蹤。我心中早有定論,堅信今晚與她共度良宵的人必定是 Jason。我也深信,面對媽媽今晚這身足以奪去呼吸的裝扮,絕不可能無動於衷。
抵達尖沙咀時已過六點。我尾隨她步入阿士厘道,見她進了餐廳,我便隱身於暗處耐心蹲守。


電子錶上的數字冷冷跳動,未幾,兩道身影相隨而出。他們穿過幾個隱蔽的轉角,最終步入一間裝潢雅致的清吧。酒吧內燈光幽微,爵士樂如流沙般流淌。
Jackal 推門而入,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自信笑容,指尖還輕巧地勾著一束精緻的小花,優雅得令人心驚。
「Happy Birthday to me!」他半開玩笑地舉起酒杯,眼神卻在她身上停留得比平常久。
媽媽笑了笑,舉杯輕輕碰了一下:「生日快樂,Jason。」
「多謝你今晚肯陪我。」他的語氣柔了下來,像是怕驚動什麼。「其實……我仲有啲嘢想同你講。」
她愣了一下,手指在杯沿輕輕劃過:「咩事咁神秘?」
Jason深吸一口氣,目光在燈影中閃爍:「公司啱啱confirm咗,我要返去歐洲發展,好快就走。」
那一刻,音樂像被抽空,媽媽的笑意僵在唇角,心口卻猛地一沉。她努力維持語調平穩:「咁突然?」
「係呀,所以今晚……我想同你慶祝,亦想同你講聲再見。」Jason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
她垂下眼,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像她此刻的心緒。原來這頓飯,不只是生日,而是一場告別。
Jason伸手,輕輕替她撥開滑落的髮絲,指尖停在耳垂一瞬,笑得溫柔:「Ele,你今晚好靚。」
她沒有推開,只是抬眼望著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心裡的防線,正在悄悄崩塌。
酒杯像疊起的透明階梯。Jason推來第三杯威士忌時,冰塊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像在拆解什麼。
「為重逢。」他說。
媽媽笑著仰頭飲盡,喉間燒灼的路徑清晰如一道罪證的劃痕。他們誰也沒有提「罪」,只讓琥珀色的液體一次次淹沒杯沿,彷彿吞夠了,就能淹沒客廳裡那盞永遠為丈夫留的夜燈。


「我唔想咁快返去住,陪我睇場戲先?」喝了幾杯的Jason問
媽媽一飲而盡,含笑點頭。
於是,他們又去了海港城看電影。他們買了票進場,放映的是《三更2之餃子》我只好站在街邊吃風,散場時已經是九點半了。
出乎意料的是,Jason一反常態,沒有駕駛他的Audi A6來接媽媽,反而選擇與媽媽並肩隱入等候巴士的人潮。
這份平凡的牽手,在他們眼裡是遠離喧囂的溫存,但在我看來,卻更像是一種心虛的偽裝。他們或許正暗自慶幸,認為夜色與人流是最好的面具,卻不知這份自以為是的隱秘,早已在燈火闌珊處露出了馬腳。

 「Ele,之前話今晚聽晒我話架喎,係咪架?」
 「好呀。不過淨係今晚架咋 。」
 「好呀。咁你睇下呢個Tips先。」
Jason從袋子裡拿出一張Memo紙遞給媽媽,她接過後閱讀起來,表情卻有點害羞又有點尷尬,還輕輕捶打了Jason的胸口。

「咦....你呀....成日諗埋晒呢D衰野 !」
「最後一次喇!想同玩下咋嘛!又係你話會聽晒我話既。」
「嗯,你講真架?」
「話唔定你會鍾意呢 。」



巴士緩緩進站,兩人維持著十指緊扣的親暱踏入車廂,卻在踏入上層的瞬間,默契地拉開了社交距離。Jackal 坐在前端,媽媽則形單影隻地縮進後方的暗影。
這種同車異夢的偽裝,反倒暴露出他們內心的不安。我緊貼著最後一排的側座,在顛簸的節奏中維持著假睡的姿態,等待著這份冷戰般的寂靜何時會被打破。

媽媽坐定後,隨手褪下肩頭的外套,甚至特意將裙子的吊帶撥鬆了些。原本緊束的布料隨之鬆動,不再緊貼身軀,卻也讓那份曼妙的曲線在起伏間顯得更具侵略性,彷彿隨時會掙脫那薄如蟬翼的束縛。
從我的座位能清楚看到她整條修長美白的大腿和快要掉出領口的大白兔。

媽媽雙目微闔,閉目養神,雙頰染著如醉酒般的紅暈,在晃動的巴士上搖曳出危險的魅力。
我心中冷笑,終於看穿了 Jason那卑劣的劇本
他妄想利用媽媽假作醉態,來滿足他那扭曲的狩獵欲,甚至引誘無知的旁觀者入局。
他卻不知獵人與獵物的身份早在這場『露出遊戲』中對調。他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殊不知媽媽早已在這份禁忌的顫慄中找到了歸屬。
這不是一場言聽計從的服從,而是一次蓄謀已久的放縱,兩人在這密閉空間裡,各自在道德的邊緣跳舞。

車廂內的人煙漸漸稠密,在那份流動的喧囂中,媽媽周遭卻像被劃開了一道真空帶。
一名中年西裝男如影隨形地坐在後排,雙眼透著混濁的精光,始終死鎖著前方那抹驚豔的背影。那道目光穿過座椅的縫隙,直抵那片雪白起伏的禁區。


我看著他喉結微動,心中冷笑——他以為自己是意外捕獲春色的幸運兒,卻不知自己只是這場荒謬露出遊戲中,被精準投餵的獵物。。

巴士駛進界限街,後方的燈火忽明忽滅,隨著乘客在站點逐一散去,上層車廂顯得空曠而冷清。這方窄小的空間裡,僅餘下我、Jason、媽媽,以及那名如影隨形的西裝男。
在漫長的觀察與試探後,西裝男貪婪的目光終於轉化為行動。他盯著媽媽那張因假寐而顯得脆弱卻撩人的臉龐,在確信這是一場無人阻攔的春夢後,他像捕食者般悄然挪動位置,坐進了那圈充滿誘惑的香氣中。
那傢伙愈坐愈近,直到兩人的體溫隔著布料交疊。那男子如影隨形地貼上,右手在隱秘處帶著試探的惡意不安分地游移,手背的輕觸成了他最卑劣的開場白。
他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假醉中愈發大膽,借著近距離的角度,一邊緊盯著媽媽是否有甦醒的徵兆,一邊由高處俯瞰,肆無忌憚地窺視那對呼之欲出的圓潤峰巒。

 媽媽依舊維持著那份易碎的偽裝。西裝男那隻顫抖不已的手,終究還是覆上了那截白皙,帶著試探性的惡意反覆摩挲。見她毫無反應,他那貪婪的手掌開始向著裙擺邊緣一寸寸逼近。
在環顧四周、確認暫時無人察覺後,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尾指,巧妙而隱秘地勾起那層薄如蟬翼的裙緣,緩慢地向著那神祕的禁區推進。在那狹窄的座位間,一場無聲的侵蝕正在夜色中蔓延。

狹窄的座椅間,那男子的指尖在禁忌的邊界徘徊不決。就在此時,媽媽沉靜地打破了最後的防禦;她看似不經意地調整坐姿,實則將那雙美腿向外微敞,為對方的侵犯撐開了一道邀請的裂縫。這個細微至極的動作,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大膽,徹底摧毀了這場演出中最後的矜持。

 西裝男顯然捕捉到了這份似有若無的邀請,他不再猶豫,指尖在布料的阻隔下肆意游移,巧妙地在那神祕的禁區邊緣探尋。那修長的尾指與無名指隔著薄如蟬翼的布料,精準地在那片熟透的溫熱上反覆挑弄。
那一抹禁忌的春色在暗處微微顫動,如同被晚風吹皺的湖水,在黑夜的車廂中激起了一陣陣危險而迷人的漣漪。
隨著那份肆意的挑弄持續發酵,媽媽的神志已在沉淪邊緣徘徊。她俏臉微醺,半張的唇瓣吐露著急促的氣息,像是渴求著某種禁忌的解脫。
她原本僵持的防線徹底崩塌,雙腿緩緩向兩側分開,在那昏暗的車廂角落裡,搖曳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放縱。
就在這緊要關頭,巴士猝然一個急煞,刺耳的摩擦聲驚得那男手足無措。他狼狽地收回那隻罪惡的手,倉皇逃下車廂。

 媽媽目送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竟勾起一抹俏皮且得意的微光,隨即再度闔眼假寐,她並未整理衣物,任由那薄薄的內褲維持著被撩開的姿態。裙襬的布料早已被撥弄得凌亂不堪,再也遮掩不住內裡那抹泛著水光、若隱若現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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