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機往下時,媽媽傳來SMS:「Goodnight 靖,Happy New Year!乖仔!」


我看著短訊,腦海卻不由自主地打轉:剛才她們喝完酒,Luna 姨回家途中會不會又意外撞見她的那些好朋友? 這念頭像一縷揮之不去的暗影,隨著升降機下降,在心頭湧現。

深夜的地鐵緩緩駛入美孚站。嘩!有些事真的不能在心裡亂唸!
 
才剛走出車站步入公園,我竟然真的見到Luna 姨獨自坐在長椅上,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顯然是被剛才的紅酒染深了醉意。她剛剛踉蹌起身,步履不穩,卻仍強撐著那份刻進骨子裡的優雅。
凌晨兩點的街道空無一人,我默默跟在她身後,深怕這場偶遇會在下一刻演變成無法挽回的意外。
 


我在轉角處放慢腳步,夜風在耳邊呼嘯,卻壓不住心裡那股不安。


「Happy New Year!」寂靜中,一個男人突然從側旁的陰影處靠了過來,跟 Luna 姨搭訕。
「哦。新年快樂呀。」Luna 姨竟然真的停下腳步,隔著醉意,回應那個陌生男人。

見 Luna 姨有了反應,他立刻打蛇隨棍上: 「喂Luna,今日咁高興,我有個朋友係果邊,不如同我地飲幾啖酒先番去啦」
「飲酒?我頭先已經飲左好多喇喎 。」Luna 姨搖了搖頭,醉眼朦朧地拒絕。
「飲小小啤酒咋喎 。你唔係咁都驚醉下話?!」他故意用那種輕挑的語氣戲謔,像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Luna姨一向有種不服輸的性格,再加上酒意未散,怎會輕易示弱?
 
「驚?我 Luna 出嚟行嗰陣,你仲讀緊書呀!飲咪飲,驚你呀?」她眼神一閃,爽快地接受挑戰
「好丫,就睇下邊個今晚訓街喇! 」那男人見這一招奏效,眼底閃過一抹興奮。

可曷,那傢伙怎麼能叫出阿姨的名字?
 
我靜靜靠近打量那個男人,原來是那時候暑假成人進修班的學生。幸好,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 Luna 姨身上,完全沒察覺到藏在暗處的我。
 
那傢伙緊緊牽起 Luna 姨的手,步伐急促地帶著她往公園深處走去。街燈在他們背後拉出細長的影子,像是一道無聲的警告:這場偶遇由始至終都是一場預謀。




來到偏僻處的長椅,另一個男人早已守候在那隱蔽的角落,腳邊散落著幾罐喜力啤酒,銀色的罐身在昏暗燈光下閃著令人不安的冷光。
 
我縮在角落處定睛一看。果然,連這個男人也是暑假成人進修班的學員。
 
「死仔聰,你睇下我帶咗個你地嘅女神、夢中情人返嚟呀,一齊開心下啦!」那男人一坐下,便一臉得意地湊近同夥耳邊,像是在炫耀剛入手的戰利品般低聲邀功。
「咦?呢個咪果時成人電腦班嘅班花Luna?!」那個叫阿聰的同夥兩眼放光,興奮地打量著醉意朦朧的 Luna 姨。


寒暄沒幾句,阿聰便純熟地撬開一罐啤酒,遞到 Luna 姨面前,嘴角掛著一抹陰冷的笑意:「Luna佢飲酒勁到爆呀!呢條死仔係都唔信,Luna你快啲開波隊冧佢啦!」

在兩人的輪番起哄下,Luna 姨豪氣地乾掉了第一罐。阿聰見狀,眼神閃過一抹狡黠,立刻又遞上第二罐。
 
此時,Luna 姨的臉色已紅得不自然,但看著阿聰還在施施然地慢啜,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再度衝上大腦,她硬是接過酒罐仰頭猛灌。


 
三人邊聊邊笑,時間在吞嚥聲中流逝。眼見第二罐也快見底,Luna 姨的神智開始渙散,眼神逐漸失焦,酒精徹底麻痺了她的戒心。
 
阿聰看著她那副恍惚的模樣,心中的算計終於不再掩飾。
 
「喂!阿豪,有冇睇到我尋晚Send比你段片呀?」阿聰故意揚聲問。
「梗係有啦,條女真係好撚正呀 。對波大到呢,盪下盪下咁睇到我頭都暈埋,香港就冇D咁好身材既女喇!」阿豪一邊形容,一邊用手在空中比劃著猥瑣的動作。

Luna 姨在醉意中聽到身材二字,原本那股好勝心被瞬間點燃,居然加入戰團:「咩女黎架? 身材好好架咩? 。」
「幾堅架,有成34D」阿豪馬上搶著答
「哦 ,哈哈 ,34D都唔係好大姐 !」Luna 姨不屑地冷笑一聲。
「唔係掛,咁都唔大? 香港成街都係飛機場,搵個勁小小既都冇喎 。」阿豪繼續打蛇隨棍上,「Luna 姐,你唔係吹水呀嘛?」
「挑!你講丫? 我就有35D喇 !」
「Luna姐你?哈哈 。我唔多信喎 。你最多咪三十二,三十三 。」阿豪見她果然中招,接著戲謔
「哼!我邊止咁細? 你自己睇啦靚仔! 」



或許是被酒精刺激,Luna姨竟然真的站起身,開始動手去解開那件黑色大褸的鈕扣,俯身露出內裡的V領低胸背心。V領的確開得很深 ,遠遠都能清楚看到深邃的乳溝 。

「拿! 你地自己睇真D啦 ! 34D? 我仲大過果條女啦 。」
「嘩 !真係堅正 !」
 
Luna姨正要坐回長椅,阿豪卻已張開大手從後環上,大膽地順著 V 領向下試探,誓要一睹35D巨峰的風采。


「啊 !唔好…搞…我…」Luna姨驚呼
「屌! 真係索到呢 。估唔到今晚有正女食 ! 聰,快D去買袋番黎 。」阿豪一邊動手,一邊使喚旁邊的阿聰。
阿聰卻面露難色,遲遲不肯挪動。他想了想後大喝:「仆街仔。你唔去? 你自己同條女Happy仲要我買埋袋。」
「喂,條女我搵番黎架喎,而家又唔係冇你份扑,係咪做番D野都唔得先?!」阿豪也不願退讓
「要去就一齊去!」阿聰梗起頸,雙腳釘死在地上。
「我地兩個都去晒,咁邊個睇住條女呀?」阿豪也火起了,語氣變得暴躁。


「妖,佢都醉成咁,你洗驚佢會起到身走咩?」阿聰指著長椅上不省人事的 Luna 姨「快啦,再磨落去天都光喇!」
「頂!你真係麻撚煩架。是撚但喇,係就快D!」
 
兩人最終達成共識,一邊互相埋怨,一邊急匆匆地穿過草叢,朝著不遠處那間亮著冷光的 7-11 跑去,只留下 Luna 姨獨自躺在長椅上。
 
看著他們消失在路口,我心中一緊,打算立刻上前扶她離開。
 
就在我撥開草叢準備衝出去的瞬間,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幽默的玩笑,樓上的陳生偏偏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 


「啊 !阿山? 你又會係度嘅 …?」Luna 姨半睜著醉眼
「哦 ,買包煙食囉。點知見到你咁醉咪過黎諗住送你番去囉。」陳生一臉正氣地扶起 Luna 姨,完全沒察覺到這附近剛發生過什麼。

我縮回陰影中,看著陳生扶著 Luna 姨漸行漸遠的背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另一個畫面:阿豪跟阿聰那兩個傻瓜,氣喘吁吁地捧著剛買回來的戰備品衝回公園,卻發現長椅上空空如也,只剩下幾罐喝光的喜力啤酒。
想像著他們那副美夢成空、面面相覷的滑稽樣,在那種從極度緊張到極度荒謬的落差下,我忍不住蹲在灌木叢後,暗自竊笑了出聲。



一路上,Luna 姨整個人幾乎徹底放軟,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陳生懷裡。
 
我默默尾隨其後,看著陳生那副強撐正直的模樣,心裡清楚他這趟回家路肯定吃了不少波餅,這份苦差事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場艷遇。

就在推開大廈門口的瞬間,借著酒勁,Luna 姨猛地轉身抱緊了陳生,將傲人的巨峰壓向他的胸膛。

遠遠望去,我看到陳生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尤物,手掌終於不再聽從大腦的指揮,順著那件黑色大褸的邊緣,在阿姨纖細的腰間不安分地抽水,更大膽地向下游走,在那渾圓的美臀上放肆地揩了一把。


升降機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夜色,也切斷了我的視線。
我不敢耽誤,立刻閃進另一台升降機,馬上按下十二樓。門一開,我屏著呼吸衝出去,徒步在後樓梯狂奔上十三樓,劇烈的心跳聲在空曠的梯間激盪。

推開防火門,走廊冷白的燈光刺得我眼皮一跳。我放輕腳步潛行,隔著一條走廊,聽見了他們低沉的交談聲。
原來,陳生這個老狐狸,竟然也玩起了剛才那兩個混混的激將法。他將 Luna 姨抵在門邊,不懷好意地試探Luna 姨的反應: 「Luna……頭先聽你同班死仔講,話你有35D喎 。係咪真架? 而家冇人唔怕講喎。」


「你好呀你阿山,而定係咪連你都唔信我喇吓?」Luna 姨帶著醉意的嬌嗔在空曠走廊迴盪。
「唔係唔信 ,不過如果你肯比我驗下,咁咪信多幾錢囉! 」陳生壓低聲音,語氣中那股急色感已再也掩飾不住。
「死佬,你又唔係未試過, 我怕咩比人驗喎,你想點驗丫?」她的答覆竟透著幾分荒唐的挑逗。

陳先生的眼神猛地一亮,顯然這一句話,他已經等了很久。
下一秒,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鄰里體面,張開雙臂猛然將 Luna 姨攬入懷中,一雙強勁的臂彎緊緊環抱,手掌用力搓揉35D巨峰。
 
陳生隨手拉下短裙上的拉鏈,從阿姨身後探頭,舌尖輕舔她的耳垂 。


「啊...好...好...痕啊.....唔好.....」
 
短裙重重摔在地上,陳生大膽地伸手到內褲裡到處探索。黑色蕾絲內褲本已濕透,在陳先生的探索下,更多的泉水自內裡流出,把內褲的所有角落都完全打濕。

「啊 …點啊......我係咪 ……有35D先......」
「有啊Luna …你對波真係好大.... 好正.....」
「山……你係唔係想再同我上床?」

陳先生整個人被定格在原地,完全沒料到阿姨會拋出這個問題。神情從到清醒茫然,只在一瞬之間。
 
「哈哈 !唔洗驚喎 ,你叫到,我實比你架 !」Luna姨主動湊近,輕輕吻上陳生的唇。
她們在走廓上擁吻愛撫了十分鐘才稍稍分開。

「不如.....我地入去繼續丫 ?」Luna姨靠在門邊,帶著喘息地說。
「但係...你老公同你個女都係入面喎。」陳生喉結上下滑動,聲音因為極度的緊繃而顯得乾澀。
「哈哈! 而家到你唔夠膽丫?」
「嘿,咁又有乜所謂?」他低頭猙獰地冷笑
或許他正在想,能在別人的丈夫面前,佔有這個放蕩的妻子,這種凌駕於禁忌之上的背德感,比任何毒藥都要刺激。
他一把奪過 Luna 姨手中的鑰匙,反手推開那扇通往深淵的大門,大膽地闖了進去。
 
正當陳生準備把門輕輕關上時,Luna姨已纏在陳生背後輕吻他的頸側,扯開他身上的的束縛。 
 
或許是酒精衝腦,又或者是那份在別人家中的刺激感讓他們徹底喪失了理智,門竟然沒有關緊。屋內的昏暗與走廊那冷得刺眼的燈光交織在一起,場景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下。好戲,似乎才剛要開場。


進屋後,陳生隨手把衣服扔到一旁,快步走向主人房,推門查看 Uncle 的情況。一開門,只見他睡得像死豬般,鼻鼾聲震耳欲聾。
 
「𠽌𠽌」吞吐聲隱約飄來。

Luna姨緩緩跪下把巨型香蕉船捧到面前,張口吞下,賣力地施展純熟的口技,除了以舌尖輕嚐香蕉船下的朱古力袋外,還用上修長的指甲輕掃表面 。


陳生在她全方位的技術輾壓下,不禁驚嘆:「哇! 我而家仲硬過頭先同我老婆扑野之前!」



當Luna姨再度站起,把陳生按到主人房門上,就在房門前將35D巨峰抵住他的胸膛。
陳生邊吃邊望向房內的Uncle,居然大起膽來,大聲說:「吳生,你睇下你老婆比我搞到幾High!!」
不消一會,阿姨的情緒似乎達到了臨界點:「啊,山啊 ,我唔得啦 ,乖,快D入黎 !」

陳生一向對 Luna 姨百依百順,,這次也不例外。他順著阿姨的力道原地坐下,脊背靠在主人房門上。
Luna 姨早已急不可待,俐落地扶正那根氣勢如虹的巨型香蕉船,一把跨坐下去,把香蕉船吞沒到冰淇淋內。
阿姨緊扣著陳生的頸項,純熟地扭動腰肢,引導香蕉船順勢航向冰淇淋的核心地帶,35D巨峰隨著航行的速度加快而不停地上下晃動。

「哇! Luna,我而家比起頭先Cindy騎我果陣仲更加深入,爽到呢! 」  
 
她們在房門外戰得勢均力敵,陳生原本沉重的挺進,在 Luna 姨猛烈的進攻下激發了最後的蠻力。他咬緊牙關,配合著那搖晃的節奏,奮力帶領香蕉船往上猛攻,每一下撞擊都沉重得像是要連同這扇脆弱的房門一起撞碎。

「啊 ….山.......啊,..........你........整到.........我好舒服........啊啊~~~~~~~~~~嗯....嗯啊....... 唔 ……啊 !」


過了片响,看來陳生快要挺不住Luna姨的猛烈進攻。
「啊.......Luna,就黎...........要……射……喇……」
他一邊享受阿姨的騎乘,一邊抬頭品嚐阿姨的35D巨峰。不消一會,已把整座巨峰舔了個遍,阿姨的上半身沾滿了他的唾液。

「Luna,你對波真係好堅,好靚啊 」

陳先借力從地上直起身板,把阿姨的身體身體微微一轉,正面對著房門,接著俐落地扶上阿姨的美臀,慢慢把巨型香蕉船重新送進冰淇淋。

 「啊...好....爽啊...好正.....大....力D…嗯 …唔唔 …」

隨著陳先生把挺進的速度加快,阿姨借著醉意竟拉開主人房門,對房內仍然呼嚕大睡的Uncle說:「山 …啊 …好 …舒服 …嗯 …老公 …快D起身! 睇下...阿山 …佢插得我 …幾爽 ……啊! 」

陳先生的情緒也被完全牽動,探頭向房內說:「吳生.....你老婆 ……真係....好正,好好扑!你出差做野咁忙,等我黎幫你日日餵飽佢啦!」

Uncle就躺在離他們三、四米遠的床上,卻依舊睡得像死豬般,鼾聲不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們的冒險遊戲開始接近尾聲。陳先先生還在力挽狂瀾,在她背上舔個不停,接著挺直腰板奮力往前挺進了幾個回合。

 「Luna !我就黎射 …喇 !」
 「好 …啊 ……我 ……安全 …射入黎 …」
 「好呀 !我要射死你個淫婦!」
 「哦 !射我啊 !我鍾意啊…阿山啊 !」

巨型香蕉船被冰淇淋往內收縮的玉壁緊緊夾住,隨即感到一陣陣抽搐,最終鳴金收兵,把整副身軀軟攤狂阿姨背上。
 
筋疲力竭的二人軟攤在地上擁吻了五分鐘,他才把將佢沾滿甘露的巨型香蕉船從冰淇淋抽出。

手機在口袋輕震了一下,是Lauren的SMS:「今晚好開心呀,但我仲係瞓唔著……不如再出嚟行下?」
因為除夕夜地鐵通宵行駛,我只花了十多分鐘便趕回長沙灣。
下車時,她已經站在出口等我。我們沒有回大廈,而是沿著寂靜的長沙灣道漫無目的地走著。凌晨三點的街道褪去了日間的喧囂,只剩下路燈拉長了我們並肩的影子。
我們在清晨的寒風中並肩而行,呼吸間呵出一團團白霧。城市的霓虹依稀閃爍,像是在見證我們這段偷來的時光。有些未曾說破的東西,彷彿也隨著舊年的翻頁,在冷空氣中悄然滋長。
「下個禮拜就要飛返去。」Lauren 忽然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得。
「嗯。」我知道,假期的終點線早已畫在那裡。
「呢個 Christmas break……」她轉過身,認真地注視著我的眼睛,清晨的冷風吹亂了她的髮絲,「由四圍去玩、Christmas Ball,再到今晚倒數……我全部都會記得好清楚。靖,多謝你陪我咁貪玩。」 
「我都係。」


就像暑假那樣,我們沒有說再見以後會怎樣。
 
我把她送到樓下,她輕輕在我臉頰落下一吻,轉身走進大廈。拖肥糖色的大衣尾擺最後一閃,消失在門後,只留下一縷暖意在夜風中迴盪。
  
我獨自站在街頭,臉頰被吻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一點溫熱,像這個混亂、甜美、充滿意外聖誕新年假期,留下的一個小小印記。
 

 第二天晚上,Lauren又在ICQ上送來了驚嚇:「Safe Flight,已經返到澳州啦。」
「…咁突然?又話下個星期先飛嘅?」
「Sorry呀T_T,我驚又有個變態佬上網check flight追到入黎機場呀嘛。」
「啊…所以就粒聲唔出閃人喇?」
「唔講住喇,我要瞓返夠先啦…I will miss you~」
 
我看著最後一條訊息,不禁輕嘆,她果然是個來去如風的神奇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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