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的喧囂剛散去,2004年的最後一天悄然而至。
 
三十一號下午,冬日的陽光有些無力。我正對著電腦發呆。一聲「喔噢」響起,綠色小花在螢幕右下跳動。
 
是 Lauren

「今晚有冇節目?陪我去倒數吖。」她的訊息簡單直接,後面跟了個笑臉符號。
 
我正想回覆,另一個視窗也彈了出來。是雪雯。
 


「今晚奧海城有倒數呀,一齊去睇好唔好?我買咗啲零食。」
 
我看著兩個並排的視窗,遲疑了幾秒。回Lauren:「好。幾點邊度等?」
 
又回雪雯:「好啊。不過我有個朋友都一齊,唔介意嘛?」
 
幾乎是同時收到回覆。
 
Lauren:「十點半,樓下公園等。著暖啲。」
 


雪雯:「唔介意啊!人多熱鬧啲。係男仔定女仔?」
 
我回雪雯:「女仔,有個friend岩岩外國返來。」
 
雪雯:「好啊!咁十點三,我落嚟搵你?」
 
我想了想:「十點九啦,我地喺大堂等。」
 
就這樣,我約了兩個女孩一起跨年。



晚上十點二十分,我提前落樓。
 
剛出電梯,Lauren已站在大廈門口。她背靠著門框,雙手抱胸,斜斜地看著我。
 
她的妝容簡單自然,精緻的耳環在碎髮間閃爍,整體造型流露出一種輕鬆且自信的氛圍。
 
Lauren今天穿了一件拖肥糖色長褸,內穿白色毛衣,下身則是深啡色短裙搭配黑色長靴。白色的純淨與拖肥糖色長褸的柔和形成了美妙的搭配,讓她看起來既隨性又不失優雅。
長褸的設計寬鬆,剪裁流暢,走動時隨風輕輕飄動,散發著一種清新的魅力。內裡剪裁得體的短裙跟長靴,恰到好處地展現了她修長的黑絲美腿,這種成熟的配色與外頭柔和的長褸形成強烈對比。

路燈的光暈從側面灑落,勾勒出她美好的曲線,帶出一份安靜的美。她靠著門框抬手輕輕撥弄頭髮,壓低聲音,用氣音問:「靖,正唔正呀?」
 
我心猛地一跳。這姿勢、這句話,幾乎與我記憶中某個畫面重疊。
 
Jason生日那晚,她也是這樣靠在房門邊,問我「正唔正」。
 


那晚的畫面與眼前的身影交織,讓我一時失神。
 
「正!冇得彈!」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Lauren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也有某種深層的、只有我倆明白的親密。
 
 
「咁早?」我走過去,心跳還沒平復。
「驚你放飛機嘛。點解約樓下?唔係上你屋企等咩?」她微微仰頭,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玩味笑意 
「因為……」我話未說完,身後就傳來媽媽的聲音。
 「阿靖?你企喺度做咩?」媽媽剛從街市回來,手裡提著個膠袋,裡面裝著兩支紅酒和些零食。
她的目光飛快地落在 Lauren 身上,先是一愣,隨即眼神亮了起來。


「阿姨,你好。我係Lauren。我等阿靖一齊出去倒數。」Lauren秒速變臉,瞬間換上那副乖巧禮貌的笑容


 
「係你啊!聽Raina提過你好多次啦,話你喺外國讀書好叻女」媽媽熱情得很,幾乎是半拉半請地把Lauren帶進了大廈。 「做咩企喺度食西北風啊?上嚟坐住等啦!」
「唔使麻煩啦阿姨,我地就出發架喇。」Lauren看了我一眼,眼裡有笑意,嘴上卻客氣地回應。
 「哎喲,咁凍,入嚟飲杯熱茶先啦!」
 
回到家,媽媽忙著忙著張羅茶水零食,Lauren則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
「你睇你,阿靖,叫人地女仔係樓下等,幾咁冇風度先得架。」媽媽一邊忙一邊數落我
 
我只能無奈苦笑。Lauren接過熱茶,輕聲道謝,然後趁媽媽轉身去廚房時,對我眨了眨眼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點呀?伯母好鍾意我喎。」
 
媽放下茶壺,叮囑道:「你地慢慢坐陣,我入房換件衫先。」說完便轉頭回房。
 
這時,大門傳來輕快的敲門聲。
 
開門進內的是雪雯。


 
她身穿一件簡約大方的深灰色的及膝長褸,內搭白色恤衫和淺灰色的毛衣,下身則是剪裁精緻的黑色短裙搭配朱古力色的皮革長靴,看起來既沉穩又有氣勢。
恤衫外的毛衣帶來了清新的層次感,柔軟的質地也讓她看起來更加親切。長靴與短裙相呼應,展現出她修長的美腿,增添了幾分俏皮感,與長褸形成了完美的對比。
雪雯的長髮捲了個浪漫的大波浪,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手裡還提著個裝滿零食的紙袋。
 
「Hi!我係雪雯。」她笑容甜美,目光很快落到我身後的Lauren身上,眼睛微微睜大,「呢個就係你朋友呀?好靚女啊!」
 
Lauren已恢復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走過來微笑伸手:「你好,我叫Lauren。阿靖提過你話住樓上,好開心識到你。」
 
兩個女孩互相打過招呼,氣氛居然意外地和諧。雪雯活潑,Lauren大方,三言兩語間竟然聊起了外國跨年的趣事。
 
媽媽換好衣服出來,見到雪雯也熱情打招呼。
 
知道我們三個要一起出去,她點點頭:「好啦,年輕人就係要出去玩下。我今晚同Luna姨約好,佢會上黎飲紅酒睇電視倒數算啦。」語氣裡有幾分淡淡的、難以察覺的落寞。
 


升降機內,雪雯興奮地說著奧海城的表演安排,Lauren在一旁微笑聽著,偶爾接幾句話。我站在中間,嗅到兩種不同的香水味——雪雯是甜甜的果香,Lauren是清冷的木質調。


在奧海城熱鬧的人潮中倒數,

「10,9,8,7,6,5,4,3,2,1 。Happy New Year!!」

2005年第一刻,全場起哄 。煙花在頭頂絢爛炸開時,雪雯開心地抓住我的手臂跳躍,Lauren則站在我另一側,靜靜仰頭看著天空,嘴角含笑。那一刻,奇異地沒有尷尬,只有節日特有的、溫暖的喧鬧。


將近凌晨一點,我們一起送雪雯回家。
 
我陪她上樓時,發現雪雯的爸爸已經睡了,不禁心生疑惑:Uncle明明今日一直在家,為何Luna姨卻說沒人陪,還要下樓找媽媽喝紅酒?還是Uncle剛剛才回來就睡了?

走下樓時,夜風輕拂,街燈在霧氣中泛著柔光。
 
Lauren已經在地鐵站口等我,她故作嬌嗔的別過臉去,嘴角卻藏不住笑意。我笑著走近,輕輕牽起她的手,並肩走向公園。夜空深邃,微黃的街燈照亮她的側臉,那一刻,我只覺得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

「送你返去?」我問。
「衰鬼,算你識做啦!」她俏皮地白了我一眼,手卻握得更緊了。



到達長沙灣的住處,步出升降機的一刻。
 
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壓低聲音說::「媽咪喺屋企呀。」
 
這話聽起來像是一道禁止通行的紅燈,卻更像是一次極具張力的邀請。我心裡暗暗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向後樓梯。
 
腳步聲在空曠的梯間激起細微的回響,像極了我們此刻急促的心跳,藏著這座大廈裡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反手將厚重的木門合上。黑暗中,我感覺到 Lauren 的呼吸正逐漸逼近,帶著那一抹清冷的木質調香水味,將我徹底包圍,舌劍唇槍一觸即發。


我把手掌伸入長褸內隔著柔軟的上衣搓揉32C小山峰,另一手已急不及待,往下尋找。

正當我找到內裡那幼小的內褲脫下時,她的電話忽然響起,好像是Raina姨在問她回來了沒有。
 
「就喇,返緊嚟喇。」她一邊應著 Raina 姨,一邊側著頭對我眨了眨眼,語氣聽起來乖巧如常,卻藏著只有我懂的狡黠。

掛斷電話後,屏幕的光隨之熄滅,空氣似乎凝住,我心裡暗暗一笑,腳步微微向前,後樓梯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以及那如影隨形的木質調香水味。


我把Lauren按到牆上,在重重的布料與急促的呼吸間,把大跑車挺進桃源秘境。隔著長褸與衣物的摩擦,在隨時可能有人推門而入的後樓梯運動真的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
Luna姨和媽媽也曾在教育中心的後樓梯上發生過類似的驚險,我現在終於開始有點明白那種莫明的刺激感。

後樓梯的空間靜得出奇,細碎的呻吟與撞擊聲,在空曠的迴廊裡都清晰得像迴響。
 
我和 Lauren 近距離對視,彼此的眼神裡都裝滿了在深淵邊緣試探的瘋狂。誰也不敢打破這份脆弱的沈默,只能壓低聲音,像是在共同守護一個連只有我們才懂的秘密。


「嗯 …嗯…嗯 …啊 …啊」

大跑車在後方挺進了一小段,Lauren漸漸放下懸著的心放浪地呻吟。

「嗯 …啊….靖…快D…再快D…嗯 …啊 …啊……」

推進持續了兩三分鐘,我把她拉到樓梯度級上坐下。她馬上會意,乖巧地面對面坐到我的大腿上,秘境順利把大跑車完整的吞沒 。

Lauren在我身上賣力地扭動腰肢配合大跑車的沒路狂奔,前後前後搖晃身段 。


「嗯 …嗯…嗯 …啊 …啊…好正…啊」
 
被壓在下方的我也不甘示弱,把白色毛衣內的黑Bra拉高,品嚐她的小山峰和頂端的櫻桃 。


「啊….啊…靖…啊…比我丫…我今日安全…啊…真係好…正…我…真係…」


在她溫婉的鼓勵下,不消一會大跑車就把氣油全數噴灑到桃源秘境內。



Lauren整理好衣衫後,首先步出升降機大堂。在她家門口,我們停下腳步,彼此凝望,時間像被拉長。我輕輕擁住她,唇邊掠過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