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號下午,ICQ的視窗在螢幕右下角跳動起來。是Lauren。
 
「今晚有冇節目?陪我去倒數吖。」她的訊息簡單直接,後面跟了個笑臉符號。
 
我正想回覆,另一個視窗也彈了出來。是雪雯。
 
「今晚奧海城有倒數呀,一齊去睇好唔好?我買咗啲零食。」
 
我看著兩個並排的視窗,遲疑了幾秒。回Lauren:「好。幾點邊度等?」
 


又回雪雯:「好啊。不過我有個朋友都一齊,唔介意嘛?」
 
幾乎是同時收到回覆。
 
Lauren:「十點半,樓下公園等。著暖啲。」
 
雪雯:「唔介意啊!人多熱鬧啲。係男仔定女仔?」
 
我回雪雯:「女仔,有個friend岩岩外國返來。」
 


雪雯:「好啊!咁十點三,我落嚟搵你?」
 
我想了想:「十點九啦,我地喺大堂等。」
 
就這樣,我約了兩個女孩一起跨年。
晚上十點二十分,我提前落樓。剛出電梯,就見到大廈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Lauren背靠著門框,雙手抱胸,斜斜地看著我。那姿態慵懶又帶著某種暗示性。她穿著一件拖肥糖色長褸,外套的色彩柔和,像冬日裡的一縷陽光,為整個造型增添了活力。長褸的設計寬鬆,流暢的剪裁讓她的身形看起來更加優雅,並且在走動時隨風輕輕飄動,散發著一種隨性卻又不失格調的魅力。
她的下身搭配了一條深啡色的短裙,裙子剪裁得體,與長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展現出她修長的黑絲美腿。深啡色的裙子跟黑色長靴帶來了一種成熟而穩重的感覺,讓整個造型更加平衡。
內穿的白色衫則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絲清新感,白色的純淨與拖肥糖色長褸的柔和形成了美妙的搭配,讓她看起來既時尚又不失優雅。她的妝容簡單自然,搭配著一雙精緻的耳環,整體造型流露出一種輕鬆且自信的氛圍,讓她在任何場合都成為焦點。
 


路燈的光暈從側面灑在她身上,勾勒出美好的曲線,帶出一份安靜的美。她靠著門框撥起頭髮,壓低聲音,用氣音問:「靖,正唔正呀?」
 
我心猛地一跳。這姿勢、這問話,幾乎與我記憶中某個畫面重疊——Jason生日那晚,她也是這樣靠在房門邊,問我「正唔正」。那晚的畫面與眼前的身影交織,讓我一時失神。
 
「正!冇得彈!」我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Lauren笑了,那笑容裡有得意,也有某種深層的、只有我倆明白的親密。
 
 
「咁早?」我走過去。
 
她抬頭,嘴角揚起那抹我熟悉的、帶著點玩味的笑:「驚你放飛機嘛。點解約樓下?唔係上你屋企等?」
 
「因為……」我話未說完,身後就傳來阿媽的聲音。
 


「阿靖?你企喺度做咩?」阿媽剛從街市回來,手裡提著個膠袋,裡面裝著兩支紅酒和些零食。她目光很快落到Lauren身上,愣了愣。
 
Lauren立刻換上那副乖巧禮貌的笑容:「阿姨,你好。我係Lauren。我等阿靖一齊出去倒數。」
 
阿媽眼睛亮起來:「係你啊!聽Raina提過你好多次啦,話你喺外國讀書好叻女。做咩企喺度食西北風啊?上嚟坐住等啦!」
 
Lauren看了我一眼,眼裡有笑意,嘴上卻客氣道:「唔使麻煩啦阿姨,我地就出門口㗎啦。」
 
「哎喲,咁凍,入嚟飲杯熱茶先啦!」媽媽熱情得很,幾乎是半拉半請地把Lauren帶進了大廈。
 
我只好跟著上樓。
 
回到家,媽媽忙著倒茶拿零食,Lauren則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媽媽一邊忙一邊說:「你睇你,阿靖,叫人地女仔係樓下等,幾咁冇風度先得架。」
 
我無奈笑笑。Lauren接過熱茶,輕聲道謝,然後趁媽媽轉身去廚房時,對我眨了眨眼。


 
媽媽放低茶壺,說:「你地慢慢坐陣,我入房換件衫先。」說完便進了主臥。
 
這時,大門傳來輕快的敲門聲。開門走內的是雪雯,她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長褸,這件外套的設計簡約而大方,長度及膝,讓她看起來既優雅又有氣勢。深灰色的色調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適合各種場合。
她搭配了一條黑色的短裙,這條裙子剪裁精緻,展現出她修長的腿部,與長褸形成了完美的對比,增添了幾分俏皮感。
內搭的白色恤衫配淺灰色的毛衣帶來了清新的層次感,簡潔的設計讓整個造型更顯明亮,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絲溫暖和舒適感,毛衣的柔軟質地也讓她看起來更加親切。
她的雙腿則穿著一雙時尚的長靴,黑色的長靴與短裙相呼應,拉長了她的身形,增添了幾分性感與自信。頭髮捲了浪漫的大波浪,臉上化了精緻的妝容,手裡還提著個裝滿零食的紙袋。
 
「Hi!我係雪雯。」她笑容甜美,目光很快落到我身後的Lauren身上,眼睛微微睜大,「呢個就係你朋友呀?好靚女啊!」
 
Lauren已恢復那副優雅從容的模樣,走過來微笑伸手:「你好,我叫Lauren。阿靖提過你話住樓上,好開心識到你。」
 
兩個女孩互相打過招呼,氣氛居然意外地和諧。雪雯活潑,Lauren大方,三言兩語間竟然聊起了外國跨年的趣事。
 
媽媽換好衣服出來,見到雪雯也熱情打招呼。知道我們三個要一起出去,她點點頭:「好啦,年輕人就係要出去玩下。我今晚同Luna姨約好,佢會上黎飲紅酒睇電視倒數算啦。」語氣裡有幾分淡淡的、難以察覺的落寞。


 
我們三人出門。落電梯時,雪雯興奮地說著奧海城的表演安排,Lauren在一旁微笑聽著,偶爾接幾句話。我站在中間,嗅到兩種不同的香水味——雪雯是甜甜的果香,Lauren是清冷的木質調。
在奧海城熱鬧的人潮中倒數,

「10,9,8,7,6,5,4,3,2,1 。Happy New Year!!」
2005年第一刻,全場起哄 。煙花在頭頂絢爛炸開時,雪雯開心地抓住我的手臂跳躍,Lauren則站在我另一側,靜靜仰頭看著天空,嘴角含笑。那一刻,奇異地沒有尷尬,只有節日特有的、溫暖的喧鬧。
將近凌晨一點,我們一起送雪雯回家。我陪她上樓時,發現雪雯的爸爸已經睡了,不禁心生疑惑:Uncle明明今日一直在家,為何Luna姨卻說沒人陪,還要下樓找媽媽喝紅酒?還是Uncle剛剛才回來就睡了?
走下樓,夜風輕拂,街燈在霧氣中泛著柔光。Lauren已經在地鐵站口等我,她故作嬌嗔的神情,像一朵帶露的花,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我笑著走近,輕輕牽起她的手,指尖傳來溫度,像夜色中最溫柔的光。
街道在喧囂過後顯得格外靜謐,我們並肩走向公園,腳步輕緩,彷彿時間也放慢了節奏。夜空深邃,星光微弱,卻足以照亮她的側臉,那一刻,我只覺得世界安靜得只剩下我們。
 「送你返去?」我問。
「衰鬼,算你識做啦!」



到達長沙灣的住處,一出電梯,她忽然笑著對我說:「媽咪喺屋企呀。」





我心頭一震,這話聽起來像暗示,讓人不禁浮想聯翩。我心裡暗暗一笑,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牽起她的手,帶著她走向後樓梯,腳步在靜謐的夜色中回響,像藏著只有我們懂的秘密。
甫一進去,我們已緊緊擁上,馬上開始舌劍唇槍,手掌伸入長褸內隔著柔軟的上衣一搓揉她的32C小山峰,另一手已急不及待,往下尋找。
正當我找到內裡那幼小的內褲脫下時,她的電話忽然響起,好像是Raina姨在問她回來了沒有。她一邊接聽,一邊輕聲說:「就喇,返緊嚟喇。」語氣帶著急促,卻又藏不住一絲笑意。
掛斷電話後,空氣似乎凝住,我心裡暗暗一笑,腳步微微向前,後樓梯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
我俐落地把她按到牆上,把大跑車挺進桃源秘境。穿著衣服在後樓梯運動不來真的別有一番風味,我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畫面——Luna姨和媽媽曾在後樓梯上發生過的那場驚險,開始有點明白那種莫明的刺激感。
後樓梯的空間靜得出奇,連呼吸聲都清晰得像迴響。我和Lauren對視一眼,誰也不敢打破這份沉默,只能壓低聲音,像守護一個只有我們懂的秘密。
「嗯 ….嗯…嗯 …啊 ….啊」

大跑車在後方挺進了一小段,Lauren漸漸放下懸著的心放浪地呻吟。
「嗯 ….啊….靖…..快D…..再快D…嗯 …啊 ….啊…….」



推進持續了兩三分鐘,我把她拉到樓梯度級上坐下。她馬上會意,乖巧地面對面坐到我的大腿上,秘境順利把大跑車完整的吞沒 。



Lauren在我身上賣力地扭動腰肢配合大跑車的沒路狂奔,前後前後搖晃身段 。
「嗯 ….嗯…嗯 …啊 ….啊….好正….啊」
 被壓在下方的我也不甘示弱,把白色上衣嘍內裡的黑Bra拉高,品嚐她的小山峰和頂端的櫻桃 。
「啊….啊….靖….啊…比我丫….我今日安全….啊…我….真係好….鍾意阿靖….你。」
在她溫婉的鼓勵下,不消一會大跑車就把氣油全數噴灑到桃源秘境內。



Lauren整理好衣衫後,首先步出升降機大堂。在她家門口,我們停下腳步,彼此凝望,時間像被拉長。我輕輕擁住她,唇邊掠過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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