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風終於來了,帶著操場特有的砂土味,吹過看台上翻動的校旗。陽光從東邊斜斜灑下,金色的光線在看台與旗幟間跳躍,像一群興奮的精靈,預告著即將到來的喧鬧與榮耀,空氣中混著汗水與緊張的氣息。盛玉陸運會的旗幟在看台獵獵作響,觀眾席的歡呼像潮水一樣湧動。
 
我坐在看台上,目光隨著跑道上的人群流轉。陽光在短褲與運動鞋間閃爍,青春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像一場盛大的序曲。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榮耀拼搏,而我,只是靜靜看著這片熱血的舞台。

盛玉啦啦隊踏著整齊的步伐進場,短裙隨節奏輕揚,彩球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光,像一群跳躍的星子。音樂響起,她們的笑容明亮而自信,口號劃破清晨的寧靜,將全場的熱情點燃。看台上響起一陣陣歡呼,運動場瞬間成了青春的舞台。一眾隊員的美乳、白滑的大長腿,短褲包裹不了的豐臀隨著音樂的節拍上下擺動,當中好像還有一位混血美女。
 
觀賞過盛玉啦啦隊的精彩表現後,聯校接力賽的友誼賽即將開場,跑道在烈日下泛著紅光,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期待。看台上人聲鼎沸,歡呼聲此起彼落。強記中學的一百米新星——周翰泉,正站在起跑區,神情專注,像一支蓄勢待發的箭。

我站在起跑區,手心微微出汗,卻緊握著接力棒,感覺它比任何時候都沉重。我一邊做著伸展,一邊感覺心跳隨著哨聲加快。就在這時,我的目光不經意掠過看台,停在一個熟悉的身影上,那身材嬌小卻曲線分明的女生靜靜坐著,馬尾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眼神卻像火焰般明亮,讓我忽然想起,這場比賽不只是速度的較量,還有她跟樂言的約定。
 


場外,老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響起,宣佈全場總冠軍的名字:「陳樂言!」瞬間,觀眾席爆出一陣掌聲與驚呼,氣氛被推向高潮。
 
她雙手輕握在膝上,身子微微前傾,眼神緊盯跑道,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收入眼底。當老師喊出場全總冠軍的名字時,她的唇角輕輕揚起,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卻又很快收斂,像一朵雲在風中輕輕掠過。
起跑線前,翰泉微微躬身,貼身背心下的肩胛骨如弓弦般緊繃。陽光刺眼,他瞇起眼,額前幾縷黑髮被汗水黏在眉梢,眼神卻冷得像未化的冰。

哨聲劃破空氣,四條跑道上的選手同時衝出,觀眾席瞬間沸騰。比賽進入白熱化,跑道上四支隊伍像離弦之箭般衝出。 

我接過接力捧的瞬間,他也蹬地爆發——那不是純粹的奔跑,更像是獵食者的撲襲,每一步都踩著精準而壓抑的節奏。接棒時他手臂前伸,指尖穩而狠,彷彿早己算準所有變數。

他像離弦之箭般疾馳,步伐輕盈卻爆發力十足,幾乎在風中拉出殘影。我緊握接力棒,呼吸急促,耳邊只剩風聲和心跳。跑道在腳下飛逝,翰泉的身影始終在側,像一道壓迫的影子。距離終點還剩二十米,我們猛然加速,甩開身後的追兵,其他選手也拼盡全力咬牙追趕,每一個身影都在跑道上燃燒著青春。終點線逼近,我咬緊牙關,拼盡最後一分力,身體幾乎要撕裂。衝線的一瞬,觀眾席瞬間沸騰,掌聲如雷。我知道——只快了他一丁點壓線衝過終點線!



衝線後他緩緩踱步,喘氣聲低而沉,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在回味某種只有他自己懂的狩獵。我轉身看向翰泉,他的眼神沉穩,額上汗水閃光。我微微點頭,笑意不張揚,卻真誠地認可他的實力。他也回以同樣的禮貌,兩個競爭者在喧鬧中交換了一個無聲的敬意。
 
看台上,雲霏始終目不轉睛地盯著跑道。觀眾席爆出歡呼時卻只是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拍了兩下,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壓抑某種情緒。陽光落在她的側臉,馬尾隨風輕擺,眼底閃過一抹亮光,卻很快隱沒,像雲影掠過晴空。

然而,當 4×400 的選手列隊進場,盛玉的啦啦隊聲浪掀起全場,雲霏的眼神卻悄然變了。她的視線追隨著樂言,像箭般銳利,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指尖不自覺收緊,呼吸微微急促,仿佛剛才的淡然只是表象,真正的情緒此刻正悄悄湧動。

他們第一棒穩健開局,第二棒開始拉開距離,第三棒更是像風一樣掠過跑道。當最後一棒交到樂言手中時,勝局已定,樂言只是保持節奏,輕鬆衝過終點線。看台上爆出歡呼,隊員彼此擊掌慶祝,心裡明白——這場勝利,不只是速度,更是兩星期努力的最好證明。
 
轉角的陰影像一條緩慢流動的暗河,隔絕了操場上喧鬧的聲浪。



通往更衣室的狹窄通道牆面斑駁,陽光從高處的窄窗斜射進來,切割出一道道冷冽的光線。空氣裡混雜著汗水與消毒水的味道。比賽結束後,我本想找個地方換衣服,才剛踏入通道,視線便捕捉到一個身影。翰泉。

他剛剛換上了的白襯衫規矩地紮進深灰色長褲,肩線筆挺,書包斜挎在一側,步伐不快不慢,像在刻意壓制某種急躁。他的外套掛在手臂上,袖口捲到手肘,露出手腕那道淡淡的舊疤。陽光在他側臉劃出銳利的弧線,睫毛垂下時遮住眼底情緒,唯有指尖輕敲書包帶,一下、又一下,像在暗暗計時。

他走得很近,近到我能聽見鞋底摩擦地面的細微聲響。前方,Mandy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更衣室內的好戲,完全沒察覺身後的靠近。

翰泉在她背後停下,肩線微微傾斜,眼神抬起的瞬間,倦懶的氛圍被一抹銳利劃破,像刀光一閃而過。嘴角勾起一個不達眼底的笑,冷淡、克制,卻帶著某種掌控感。那一刻,陽光像故意偏袒他,將整個通道染成一種危險的靜謐。翰泉一手抓住女生的胸脯,另一手已伸進她的校裙內,突然嘅「襲擊」似乎馬上給女生帶來了高潮,一點點閃亮的水珠緩媛流到她的大腿上。

 「哇!你睇你丫,掂一掂你就高潮,仲要噴泉咁噴左咁多水出黎,都話你本來就淫底架淫啦,你個Friend就響廁所搞野,你就響門口自已黎。正呀!」
 
翰泉把她的校裙掀起,拉下內褲,品嘗她的夢幻泉鄉。只見他埋頭苦幹了一會, 夢幻泉鄉的音樂噴泉又再被啟動了,亮晶晶的泉水伴隨著女生的浪叫傾泉而出。

 「你睇你淫到丫!奶左幾下就噴咁多水,要唔要主人插入去幫下你呀雯雯。」



 「嗯啊!唔好呀⋯⋯會有人過黎架」

翰泉並沒有理會,按著女生的翹臀,把他壯碩的俊馬一挺而入,一出閘已鼓足幹勁,高速地不斷進出。

 「係咁就爽手D啦,真係淫,口仲講緊唔好,但係已經夾到實一實,我要射啦!!!」
「 啊......嗯.....啊.... 泉啊.... 爽....」

「唔…啊…啊嗯…細力D啦…」

不一會,翰泉全身一緊,奮力的重重挺進了幾次,便跟她跟前的小雯雯一起飛昇到九霄雲外了。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翰泉匆匆穿好校褲,手指在皮帶扣上飛快掠過,轉身便急步離去,卻沒回頭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小雯雯』。走廊的空氣似乎凝住,我快步上前,只見她衣衫凌亂,身體微顫,眼神驚恐,幾乎失去意識。當我俯身查看時,心頭猛然一震——這張臉,我再熟悉不過。沒想到,在聯校運動會的喧鬧背後,我竟會救下暈倒的舊同學雅雯。

 我將她送到保健室,她始終沉默,眼神卻藏著難以言說的不安,像一團陰影,悄然籠罩在她的心底。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