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深水埗運動場,跑道像一條燙手的紅色緞帶,陽光在上面灑下刺眼的光。我們一圈又一圈地練習,汗水滲進鞋底,呼吸像拉緊的弓弦,隨時要斷裂。教練的哨聲在空氣中劃出節奏:「加速!再快!」我握著接力棒,感覺它不再只是木製的圓筒,而是一種重量,一種責任。

盛玉陸運會的邀請函早已貼在佈告欄上,四個名字被紅筆圈出,我的名字在最後一棒的位置。那一刻,我知道,這不只是比賽,而是青春的壓軸戲。
 
放學的鐘聲剛落,一行人便匆匆離開校園,直奔深水運動場。夕陽在天邊拉出長長的金線,微風夾著草地的清香,吹散了一天的倦意。跑道在暮色中閃著淡淡的紅光,像在預告一場速度與激情的比拼。我們練習交棒,練習起跑,練習在極速中保持冷靜。每一次失誤都像一記警鐘,提醒我:外校的王牌隊伍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汗水在額角滑落,卻沒有人喊累。教練的哨聲劃破空氣,有人掉棒,有人笑到彎腰,但更多的是彼此眼神裡的默契和不服輸的火花。


盛玉各社也正為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加緊練習,哨音、喊聲、腳步聲交織成一片蓬勃的背景音。

然後,她出現了。她一站在那裡,就像一塊磁石,悄然攫住了附近所有人的視線。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那頭被高高束起的馬尾,隨著她下臺階的輕快步伐,在頸後劃出利落的弧線。幾縷深色的髮絲掙脫髮束,貼在她被曬成勻稱小麥色的臉頰邊。她身高頗有存在感,穿著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與灰色運動短褲,露出一雙修長而線條流暢的腿——那並非纖細柔弱,而是蘊含著明顯經過長期鍛鍊的柔韌與力量感,從緊實的小腿到大腿,每一步都踩得穩健輕盈。

她的肩膀平直,鎖骨清晰,手臂的肌肉線條隨著她抬手遮擋陽光的動作微微顯現,是屬於運動員的那種勻稱美感。腰身收束,更襯出整個人挺拔如小白楊的姿態。

「Blue House,集合!」

聲音清亮,不高亢卻帶著一種穿透嘈雜的穩定力道。這時,更多人才真正看清她的臉。

那是一張充滿生命力的面孔。鵝蛋臉的輪廓柔和,下顎線卻清晰有力。眉毛未經過多修飾,濃密自然。一雙明亮的杏眼正掃視著逐漸聚攏的社員,眼神專注而清澈,像是能準確捕捉到每個人的狀態。她的鼻樑高挺,額頭與鼻尖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當幾個跑得氣喘吁吁的學弟遲到,摸著頭尷尬道歉時,她雙手叉腰,嘴角先是一抿,隨即那豐潤的嘴唇大大地揚了起來,然後,所有人看見了那對虎牙。她生氣的時候雙手交疊胸前,不經意的把一雙34E巨乳夾出了一道驚人的的大峽谷。



那笑容像驟然衝破雲層的陽光,燦爛得毫無保留。嘴角上揚的弧度充滿感染力,而微微露出的那對小巧虎牙,更為這份爽朗注入了一抹獨特的天真與俏皮,瞬間化解了所有的緊張與拘謹。

「下次再係咁遲『衝刺』黎集合,我就先罰你地繞場衝刺跑十圈哦!」

她挺笑著說,語氣是調侃的,眼神卻帶著鼓勵的暖意。她轉身指導動作時,馬尾在空中甩動,背脊挺直。陽光將她的輪廓鑲上一道金邊,那緊實的臂膀、充滿力量感的腿部線條,以及脖頸到肩背流暢的曲線,構成了一幅生動的運動少女畫像。



汗水順著她的頸側滑落,沒入背心領口,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像是她全身心投入的證明,閃耀著健康而蓬勃的光澤。

看樣子好她應該就是盛玉其中一位社長。

僅僅幾分鐘,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陣清新而充滿力量的風,席捲了在場所有人的感官。那混合著堅毅、親和與毫無陰霾的生命力,讓人難以移開目光。在她帶著虎牙的笑容裡,彷彿能看見整個熱烈夏日的縮影。
 
練習結束後,我如常走在通往更衣室的走廊,腳步在水泥地上回響,空氣裡還殘留著汗水和陽光混合的味道。看台樓梯下的轉角,我正準備拐進去,卻在陰影裡看到一個身影。

看台樓梯下的陰影裡,那個身影靠在牆邊,姿態慵懶,像完全不屬於操場的節奏。身形高挑瘦削,約178cm,肩膀略窄,卻有一種隱約的力量感,像弓弦未拉滿的張力。髮型是精心打理過的微亂碎髮,幾縷淺啡色挑染在黑髮間閃爍,顯得隨性又時尚。他靠在牆邊,低頭看著手機,陽光從樓梯縫隙灑下,落在他肩膀,像替他勾勒出一圈光暈。

我不以為然,沒想太多。他抬眼瞥了我一眼,隨即轉身,推開男洗手間的門消失在陰影裡,原來是他,樂言。我繼續向前,走到更衣室門外,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瞬, 更衣室內一把男聲正在說話
「霏師姐,我仲未軟呀,淨係用波唔夠,可唔可以用埋口呀?」

奇怪地男更衣室居然有女聲回應道:



「如果你可以再射多三次,我就用口幫你啦。你哋耐力都係唔夠,想我用口幫你哋,練多啲先啦,下次再嚟過。」

我微微側身,靠在牆邊,耳朵貼近冰冷的水泥,嘗試查看內裡乾坤。更衣室內,剛才童顏巨乳,一身運動裝的Blue House社長阿霏正在用她一雙豪乳夾擊男同學的肉棒,一雙34E巨乳上沾滿了精液。她加快了速度,才不到三十秒,男同學已鳴金收兵,軟了下來,像一塊被擠壓到最後一滴汁水的檸檬,整個人毫無生氣,只剩下乾癟的殼。

腳步聲從更衣室內傳出,出來的卻只有那乾癟的男生。我正想轉身離去卻聽到又傳來了阿霏的聲音:

「更衣室仲有人,唔好清潔住!」
背對門口的她卻沒有留意到從男洗手間走入的竟然是樂言,正當她想穿好校服離開更衣室時,一轉身就跟樂言打了個照面。

阿霏不慌不忙地對樂言道:

「你見到哂啦,咁大膽特登走嚟更衣室𥄫女?睇嚟要懲罰下你。」

「雲霏,呢度好似男更衣室黎,我點解唔可以響度?」


 
雲霏沒有回答,緩媛站起,行近樂言,把小手包緊樂言高高隆起的褲檔,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被運動褲緊包著的野馬時,目光閃過了驚嘆的神色。

「估唔到你都幾大條,中五已經咁勁,平時肯定已經食左好多女啦。」

雲霏駕輕就熟地張開手掌,輕撫通體發熱的野馬,不經意間已連消帶打,勾起褲鏈上的金屬扣,把它拉下,俐落地把手掌探入褲內把內褲也拉下,雄壯的汗血寶馬脫閘而出。想必樂言剛才也在男洗手間那一邊的入口看到了剛才那刺激的畫面,看起來,野馬正戰意高昂,如箭在弦。



雲霏再次把校服脫下,捧起一雙34E巨乳𣊬間淹沒了汗血寶馬。

「啊...嗯...好勁呀........啊..好痕......啊.....」

「吖……好犀利咗…呀.....呀..爽...要射啦......」



不消一會,汗血寶馬已在雲霏的深谷中到達了頂點,寶血盡數流入深不見底的山谷內。只見雲霏把濺射俏臉上的寶血抹走,放入口中品嚐:
 
「射咁多,睇黎忍左好耐咁喎,你啲精都幾好味架喎,有少少甜甜地,我仲想要啊。」

聽到雲霏的請求,樂言自然永之不得,把仍然精神精神奕奕的汗血寶馬湊到她跟前。雲霏俯身輕抹馬身,動作柔和而專注,忽然抬眸,眼眸在光影間流轉,像一泓微醺的春水,泛著柔和的光澤,似乎能將人輕輕溺入其中,樂言在她的熾熱凝視下,野馬興奮得抖過不停。

「射完一次仲咁硬架,搞到人地都有少少濕濕地添。」

雲霏並沒有馬上開始劇烈的攻勢,只是運用纖巧的五指青蜓點水般在不同的角落輕點,把亢奮的野馬逗得比剛才運動前更筆挺,手指小指頭在野馬的頭上調皮地打圈。雲霏轉為把野馬套在掌心,舌尖再次青蜓點水絕技,一輪挑逗後,在空氣中圍繞著馬首打轉的舌頭才觸及馬身,樂言在他的玩弄下,舒暢得渾身發抖。豪不意外,野馬被雲霏吞沒後沒支撐了多久又射出了大量寶血。樂言從她口中抽出的汗血寶馬卻仍然精神抖擻,看來他們的決鬥還未結束。

「小意思啦,我仲有大把貨。」樂言轉移打起水口戰來。

雲霏聽後像被扭開了某個神秘的開關,張口把汗血寶馬上的寶血舔個清光。雲霏再度捧起34E巨乳,不停夾擊樂言的汗血寶馬,更伸長舌頭不斷刺激正通紅發漲的馬首。樂言在她乳口並用的強攻之下,很快便射出了今天第三滴寶血。
 




「小朋友,你好似仲未夠喉咁喎,等我幫佢冷靜下先。」

「淨係用你對波黎榨邊夠效率架,不如我地黎啦。」

「你就想喇鹹濕仔!等我睇吓你之後嘅表現再算啦!」
 
往後到運動場練習,總會看到樂言如影隨形地跟著雲霏,兩人看起來關係不一般。樂言那玩世不恭又帶點慵懶眼神下,笑起來給人一種有點危險感覺,沒想到在跑道上的表現卻讓人眼前一亮,像風一樣快。
 
星期四的練習後,又一次走在逍往更衣室的走廊上,那熟悉的背影又一次徘迴在一角。我耐心地等待他走進男更衣室內便迅速進入男洗手間。不出所料,通往男更衣室的垂簾下已看到雲霏的小腿,我小心翼翼地從隙縫中觀察,雲霏身上只穿了個性感的灰色CK運動Bra!


「喂,樂言,鍾唔鍾意呀,我特登着俾你睇架,就當係獎勵你肯幫我地手跑社際4X400接力啦。」
「咁客氣呀,你個人都識禮尚往來架咩?」
「咩喎,你又唔係唔知人地試過你條野就返唔到轉頭啦。」
「我冇應承喎,睇吓你表現點先啦。」
 
雲霏急不及待地幫樂言脫下運動褲,張口把汗血寶馬吞下,賣力地替樂言吞雲吐霧,野馬深入地鑽進她的口腔內,快速地進出,看起炊持久力比之前精進了不少。
「咁你都忍到?! 咁呢招呢?睇你頂得幾耐~」

雲霏見狀,捧起一雙34E巨乳幫忙,使用看家本領。只見她把奶團向前推碾出去;手指隨後如鉤子般將遠處的奶團拉回。這一推一拉,一往一復,配合著舌頭舔舐的節奏,發起了凶猛的攻勢。雙重的刺激下,連綿不絕的快感直衝樂言的腦際,只能面容扭曲地拼命支撐。

「點會咁架?居然咁都仲未射? 上次你明明唔夠三分鐘就射晒出黎架。你點會抵擋得住我嘅乳膠漆大絕架?」

「夠誠意喇掛,唔通我有日日練習金鐘罩又話你知咩?!咁不如我哋埋牙啦,人地仲係處男黎,一定好快就射晒出黎。」

「挑!信你至奇啦! 點睇你由頭到腳都都係頂級Fuck Boy啦! 你個死變態佬,如果你今年陸運會攞到全場總冠軍,我就真係比你啦,你而家要射到我滿意先可以走!」

「啊!!!我又要射啦!」
 

臨近陸運會,自從那次在更衣室的約定後,他幾乎每天放學都會獨自到操場練跑,汗水在夕陽下閃著微光,像一種無聲的承諾。而雲霏卻再沒出現在跑道旁,或許因為她身為社團代表,正忙於安排運動會的大小事吧。操場的風依舊輕拂,但少了她的身影,空曠得讓人心底泛起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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