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陸運會的邀請函貼在佈告欄上,四個名字被紅筆圈出,我的名字在最後一棒的位置。
 
傍晚的深水埗運動場,夕陽在天邊拉出長長的金線,微風夾著草地的清香,吹散了些許倦意,足下的跑道卻像一條燙手的紅色緞帶,陽光在上面灑下金紅的光。
 
我們一圈又一圈地練習,汗水滲進鞋底,呼吸像拉緊的弓弦。有人滑倒,有人笑到彎腰,但更多的是彼此眼神裡的默契和不服輸的火花。汗水在額角滑落,卻沒有人喊累。
 
教練的哨聲在空氣中劃出節奏:「加速!再快D!」
 
我們練習交棒,起跑,在極速中保持冷靜。我握著接力棒,它不只是木製的圓筒,而是一種重量,一種責任。每一次失誤都像一記警鐘,提醒我:外校的王牌不會給我們第二次機會。




看台上,盛玉各社也正為即將到來的運動會加緊練習,哨音、腳步聲交織成一片蓬勃的背景音。然後,她出現了。
 
她的身高頗有存在感,一現身,便如磁石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高高束起的馬尾,隨著她下臺階的輕快步伐,在頸後劃出利落的弧線。幾縷深色的髮絲掙脫髮束,貼在她被曬成勻稱小麥色的臉頰邊,英姿颯爽。
 
最令人移不開眼的,是那線條流暢的美腿,緊實的小腿到大腿都蘊含著明顯經過長期鍛鍊的柔韌與力量感,每一步都踩得穩健輕盈。
簡單的白色運動背心和灰色運動短褲映襯出運動員那種勻稱美感。她的肩膀平直,鎖骨清晰,手臂的肌肉線條隨著她抬手遮擋陽光的動作微微顯現。

「Blue House,集合!」



聲音清亮且具穿透力。她轉身指導動作時,馬尾在空中甩動,背脊挺直。陽光將她的輪廓鑲上一道金邊。
 
這時,眾人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臉。
那是一張充滿生命力的臉龐。明亮的杏眼掃視著社員,眼神清澈而專注﹔柔和的鵝蛋臉輪廓下,下顎線清晰有力。她那未經修飾的濃密眉毛,配上高挺的鼻樑,透著一種自然的英氣。此時,額頭與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微光。

汗水順著她的頸側滑落,沒入背心領口,非但不顯狼狽,反而像是她全身心投入的證明,閃耀著健康而蓬勃的光澤。

幾名跑得氣喘吁吁的學弟遲到,摸著頭道歉時,她雙手叉腰,嘴角嚴肅地一抿,生氣的時候雙手交疊胸前,不經意的把34E巨峰夾出了一道驚人的的大峽谷。
「下次再係咁遲衝刺黎集合,我就先罰你地繞場跑十個圈!」她語氣帶調侃,眼神卻帶著鼓勵的暖意。


下一秒卻忍俊不禁,豐潤的雙唇大大地揚起。就在那一瞬間,所有人看見了她那對俏皮的虎牙。那種混合了威嚴與率真的笑意,像是一道破開嚴肅氣氛的陽光。

看樣子好她應該就是盛玉其中一位社長。僅僅幾分鐘,她便如同一陣清新而有力的風,席捲了在場所有人的感官。
 
練習結束後,我如常走在通往更衣室的走廊,我正準備拐進去看台樓梯下的轉角,卻在陰影裡看到一個身影。靠在牆邊,姿態慵懶,像完全不屬於操場的節奏。
他靠在牆邊,低頭看著手機,陽光從樓梯縫隙灑下,落在他肩膀,像替他勾勒出一圈光暈。
 
他抬眼瞥了我一眼,隨即轉身,推開男洗手間的門消失在陰影裡,是樂言。
 
我繼續向前,走到更衣室門外,手指在門把上停了一瞬, 更衣室內一把男聲正在說話:「霏師姐,我仲未軟呀,淨係用波唔夠,可唔可以用埋口呀?」

奇怪地男更衣室居然有女聲回應道:「如果你可以再射多三次,我就用口幫你啦。你哋耐力都係唔夠,想我用口幫你哋,練多啲先啦,下次再嚟過。」

我微微側身,靠在牆邊,耳朵貼近冰冷的水泥,嘗試查看內裡乾坤。
 


更衣室內,那童顏巨乳,一身運動裝的社長正使出「泰山壓頂」夾擊那男生的鋼筋,34E巨峰上沾滿水泥。
她加快了速度,才不到三十秒,男生又鳴金收兵,軟了下來,整個人毫無生氣,像一塊被擠壓到最後一滴汁水的檸檬。

腳步聲從更衣室內傳出,出來的卻只有那男生。我正想轉身離去卻聽到又傳來了女聲:「更衣室仲有人,唔好清潔住!」


背對門口的她卻沒有留意到從男洗手間走入的竟是樂言,正當她想穿好校服離開更衣室時,一轉身就跟樂言打了個照面。


她不慌不忙地對樂言道:「你見到哂啦,咁大膽特登走嚟更衣室𥄫女?睇嚟要懲罰下你。」
「雲霏,呢度好似男更衣室黎,我點解唔可以響度?」
 
雲霏沒有回答,緩媛站起,行近樂言,小手包緊樂言隆起的褲檔,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被運動褲緊包著的野馬時,目光閃過了驚嘆的神色。

「估唔到你都幾大條,中五已經咁勁,平時肯定已經食左好多女啦。」



她駕輕就熟地張開手掌,輕撫通體發熱的野馬,不經意間已連消帶打,勾起褲鏈上的金屬扣,把它拉下,俐落地把手掌探入褲內把內褲拉下,雄壯的汗血寶馬脫閘而出。
想必樂言剛才也在男洗手間那一邊的入口看到了剛才那刺激的畫面,寶馬正戰意高昂,如箭在弦。
雲霏的巨峰𣊬間淹沒了汗血寶馬。

「啊...嗯...好勁呀........啊..好痕......啊.....」
「吖……好犀利咗…呀.....呀..爽...要射啦......」

不消一會,汗血寶馬已在深谷中到達了頂點,寶血盡數流入深不見底的山谷裡。只見雲霏把濺射俏臉上的寶血抹走,放入口中品嚐:「射咁多,睇黎忍左好耐咁喎,你啲精都幾好味架喎,有少少甜甜地,我仲想要啊。」

樂言自然求之不得,把精神精神奕奕的汗血寶馬湊到她跟前。
「射完一次仲咁硬架,搞到人地都有少少濕濕地添。」雲霏俯身輕抹馬身,動作柔和,她抬頭凝視樂言,眼眸在光影間流轉。
 
汗血寶馬興奮得抖過不停,雲霏卻沒有馬上開始劇烈的攻勢,只是運用纖巧的五指青蜓點水般在不同的角落輕點,把亢奮的寶馬逗得比剛才運動前更筆挺,手指小指頭在寶馬的頭上調皮地打圈。
 


她轉為把寶馬套在掌心,舌尖在空氣中圍繞著馬首打轉,逗弄了一回才才觸及馬身。
 
樂言在他的玩弄下,舒暢得渾身發抖。寶馬被雲霏吞沒後沒支撐了多久又射出了大量寶血。
 
從口中褪出的汗血寶馬卻仍然精神抖擻,看來她們的決鬥還未結束。

「小意思啦,我仲有大把貨。」樂言轉移打起水口戰來。

雲霏聽後像被扭開了神秘的開關,張口把寶血舔個清光,再度捧起巨峰,不停夾擊汗血寶馬,更伸長舌頭不斷刺激正通紅發漲的馬首。
 
樂言在她乳口並用的強攻之下,很快便射出了今天第三滴寶血。
 


「小朋友,你好似仲未夠喉咁喎,等我幫佢冷靜下先。」


「淨係用你對波黎榨邊夠效率架,不如我地黎啦。」
「你就想喇鹹濕仔!等我睇吓你之後嘅表現再算啦!」
 
往後到運動場練習,總會看到樂言如影隨形地跟著雲霏,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樂言那玩世不恭又帶點慵懶眼神下,沒想到在跑道上的表現卻讓人眼前一亮,像風一樣快。
 
星期四的練習後,那熟悉的背影又一次徘迴在一角。我耐心地等待他走進男更衣室內便迅速進入男洗手間。
不出所料,通往男更衣室的垂簾下已看到雲霏的小腿,我小心翼翼地從隙縫中觀察,雲霏正身穿性感的灰色CK運動Bra!


「喂,陳樂言,鍾唔鍾意呀,我特登着俾你睇架,就當係獎勵你肯幫我地手跑社際4X400接力啦。」
「咁客氣呀,你個人都識禮尚往來架咩?」
「咩喎,你又唔係唔知人地試過你條野就返唔到轉頭啦。」
「我冇應承喎,睇吓你表現點先啦。」
 
雲霏急不及待地脫下他的運動褲,張口把汗血寶馬吞沒,賣力地吞雲吐霧,寶馬深入地鑽進她的口腔內,快速地進出,看來持久力比之前精進了不少。

「咁你都忍到?! 咁呢招呢?睇你頂得幾耐~」


她連忙捧起巨峰幫忙,使用看家本領。只見她把奶團向前推碾出去;手指隨後如鉤子般將遠處的奶團拉回。這一推一拉,一往一復,配合著舌頭舔舐的節奏,發起了凶猛的攻勢。
雙重的刺激下,連綿不絕的快感直衝樂言的腦際,只能面容扭曲地拼命支撐。

「點會咁架?居然咁都仲未射? 上次你明明唔夠三分鐘就射晒出黎架。你點會抵擋得住我嘅大絕架?」
「夠誠意喇掛,唔通我有日日練習金鐘罩又話你知咩?!咁不如我哋埋牙啦,人地仲係處男黎,一定好快就射晒出黎。」
「挑!信你至奇啦! 點睇你由頭到腳都都係頂級Fuck Boy啦! 你個死變態佬,如果你今年陸運會攞到全場總冠軍,我就真係比你啦,你而家要射到我滿意先可以走!」
「啊!!!我又要射啦!」
 
自從那次在更衣室的約定後,他幾乎每天放學都會獨自到操場練跑。
雲霏卻沒出現在跑道旁,或許因為她身為社團代表,正忙於安排運動會的大小事吧。運動場的風依舊輕拂,但少了她的身影,空曠得讓人心底泛起一絲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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