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無法容忍畢教練以這種齷齪的手段玷污球場。這不是勝利,這是謀殺。我低聲且快速地跟一旁的阿修交代我的想法:
「阿修,睇唔睇到小莎同小橋?唔對路。」
 
「係呀,面青口唇白咁,小橋對手震緊。好似好驚咁。」
 
「我懷疑佢哋被人挾持緊打假波,或者……可能仲衰。」
 
「你點知?」
 
「直覺。同埋佢哋望我哋教練個眼神,充滿仇恨同恐懼。你信唔信我?」


 
「廢話,你係我隊長。要點做?」
 
「兵分兩路。你落去幫雅雯收埋藥樽,諗辦法攞到佢哋飲過嘅水樽,千祈唔好引人注意。」
 
「明白,當執垃圾咁執。」
 
「信我,我發現咗啲嘢。幫我拖住陳教練五分鐘,無論用咩方法,唔好俾佢返教練室。」
 
阿修沒有多問,只重重點頭:


 
「交俾我。小心啲,個陳教練條友仔唔係好人。」
 
暫停哨聲響起,盛玉隊員魚貫走向休息區。雅雯的腳步卻比平常慢了一拍,她的眼神在 Twins 身上停留,眉頭緊鎖。
 「雲霏,妳有冇覺得……佢哋唔對路?」雅雯壓低聲音。
 
 雲霏瞥了一眼,小橋的手在顫,臉色蒼白,像剛跑完馬拉松。
 
 「係呀,好似唔係體力問題……」
 


雲霏咬唇,聲音顫抖。 雅雯深吸一口氣。此時,我眼神示意盛玉的休息區——雅雯也接收到這個堅定的眼神,她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雲霏,幫我掩護。我去攞佢哋啲水樽。」 
 
「妳痴線?如果俾畢教練見到……」 
 
「如果唔咁樣做,佢兩個哋會毀咗自己架。」雅雯的聲音低沉卻堅決。 
 
下一秒,她假裝整理毛巾,手指迅速滑過桌面,將 小莎的水瓶塞進自己的外套。雲霏則故意打翻一盒能量膠,吸引陳教練的注意。 短短五秒,卻像過了一個世紀。雅雯的心臟狂跳,耳邊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她知道,這一步,可能改變整場比賽,也改變她和盛玉的未來。
 
看台上的我們決定兵分兩路,阿修假借幫忙,潛入盛玉的休息區,找到雅雯,她快步走向觀眾席,將外套裡的水瓶塞給阿修。阿修接過,眼神沉穩,像接力棒一樣握緊。 「交俾我。」他低聲說,隨即起身,假裝去丟垃圾,把證物藏進背包。
 
雅雯拿著開啟錄音功能的手機,直接走近畢教練。雲霏則裝作請教戰術:「畢教練,小莎佢地兩姊姊今日嘅狀態好反常,係咪有啲問題?」
   他臉上閃過一絲得意與不屑,低聲冷笑道:「哼,有錢使得鬼推磨。佢哋食咗『特效藥』,唔係點會咁勁?不過你放心,打完呢場,佢哋就玩完了。」
 


 這句關鍵的證詞,被清晰地記錄下來,雅雯馬上透過藍芽把檔案轉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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