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REMAKE: 親眼目睹媽媽偷會ICQ情人REMIX 長篇: 畢永仁的狩獵日誌-盛玉孖妹
我按下滑鼠,點開了那個名為《盛玉Twins.rmvb》的檔案。螢幕上隨即跳出那灰藍色的播放視窗。
著細微顆粒與底噪的畫面定格在美孚體育館,冬季的暮光透過高窗,將金色的光束斜斜刺出場內,微塵在光束中漂浮。
伴隨著電子波干擾的嘶嘶聲,畢教練那低沉的點名聲幽幽響起,安排兩人一組進行配合。
鏡頭前出現了兩個朝它走來的身影——是小莎和小橋。她們步伐一致,在畫面中逐漸清晰。但仔細觀察,她們的步態和神情似乎又隱藏著各自的特點,在走向鏡頭的過程中,這種微妙的差異逐漸顯現。
「素秋、嘉文,你地熱住身先。」畢教練吩咐。
那不就是那次在豪華戲院跟樂言約會的女生嗎?
隨著焦距縮短,那抹嬌小玲瓏的身影漸次放大,從深棕色染回純黑的的鮑伯短髮完美地修飾著她的輪廓,果然是她。鏡頭裡的她穿著一身筆挺整齊的校隊制服,神情冷靜且專注,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安靜與穩定。
畢教練把鏡頭聚焦到她的排球背心上,嘉文一雙美乳至少有33C,細少的校隊背心完全沒法遮蔽她的美好身段,即使內裡穿上了運動 Bra,仍有一大片東半球的白晢皮膚曝露在空氣中,細少的短褲亦無法遮蔽她圓源的蜜臀臀。「教練,真係唔可以買大件D咩?好緊啊!」嘉文不止一次埋怨過那件尺碼過於侷促的隊服。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發育中的輪廓,甚至連呼吸都顯得有些壓抑。她扯了扯略顯短小的下擺,抱怨這身衣服完全限制了她在場上的發揮。
一旁的素秋處境同樣窘迫,她穿著異常短少貼身的短褲,看起來就跟沒有穿褲子沒有兩樣,她好像為了追求活動的自由,內裡連內褲都沒穿上,整條臀縫露都曝露在外。
「覺得緊?咁即係你個身形未去到最佳運動狀態。一係你地就努力操練,令自己配得上呢件隊衫;一係,隊入面可能會有個人會更加啱著起佢。」
畢教練將「體態」與「勝負」連結,對隊員施加身材焦慮。他挑撥隊員互相比賽、互相監視,建立起一種競爭恐懼。這種影響自尊的方式,比體能訓練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可欣,跑快D啦,其他人準備好晒喇。」雲霏的身影如同一道疾影掠過畫面,出現在鏡頭的中心。她眉頭微蹙,清脆而嚴厲的催促聲在空曠的球場裡激起回音,正督促著那些遲疑的隊員加快腳步。
可欣從更衣室走出來,微微整理了一下運動背心,臉頰還殘留著換裝後的淡淡紅暈。鏡頭一轉,雅雯也出現在場上。她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互相點了點頭,隨即開始默契地傳球,球聲在空曠的體育館裡迴盪。
「德仔,要唔要一齊練下波玩下呀?我見你幫手Set好埸就一個人企左響度咁。」
小莎開口對一旁的小男生說,語氣直率但不失友善。小橋在一旁微笑,眼神清澈:
「係囉,反正Helper幫手執完野都冇咩做架啦。」
他靦腆地勾起一抹羞澀的微笑,輕輕點頭致意,隨後有些拘謹地緩緩融入了那群充滿朝氣的女孩當中。
隨著節律性的起跳與落地,盛玉女排的隊員在空中勾勒出優美的弧度,每一記扣球都帶著長期磨合後的默契。汗水順著髮梢滴落在橡膠地板上,折射出她們眼中那種心無旁鶩的光芒。
練習結束後,大多數人陸續離開。小莎和小橋卻還在場邊輕輕對傳,球擊在手臂上的聲音在空曠的館內迴響。
練習告一段落,隊員們三兩成群地走出鏡頭。空曠的球場中央,只剩下小莎、小橋與德仔的身影。這時,大汗淋漓、渾身散發著熱氣的翰泉猛地從籃球場那一側衝入畫面。他胸口劇烈起伏,帶著滿腔怒火直指畢教練,對著那道權威的身影厲聲暴喝:
「你唔好以為我唔知你搞左幾咁多小動作呀,就算你有果D咩試驗品,我地強記都唔會怕你架!表叔,你唔係唔記得運動員嘅精神係咩呀嘛?」
「你同我收聲,你地D細路仔識咩乜,唔好阻住我,唔係親屬都冇面俾!」
接著畢教練則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掌重重拍在翰泉肩上對他說:
「你唔好唔記得你上次響運動場響人地暈陀陀果陣做左D咩呀!扮咩正人君子丫衰仔!」
畢教練把翰泉趕走後,從包裡取出一枝古怪的透明試管,裡面裝著不明液體。他打開瓶蓋,將液體緩緩混入一個水樽,然後若無其事地把水樽放在更衣室門外,彷彿在等待某個人來取。
小莎和小橋再次出現在鏡頭裡,她們毫不知情地拿起水瓶,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各更衣室,完全沒有察覺到暗流正在悄悄醞釀。路過的德仔也拿了一瓶喝了幾口。
可是,她們居然朝男更衣室的方向跑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鏡頭微微晃動,我的心也跟著一緊,腦中閃過無數猜測。
鏡頭拍向更衣室內,小莎跟小橋驚呼:
「啊!!!德仔點解你會響度架?」
她們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德仔身下暴漲的龐然大物。
「應....應該係我問你哋先啱啊! 呢度明明係男更衣室!」德仔慌張地問。
「我....我地都唔係好明,但係因為女更衣室今日竟然冇水,我地咪過黎碰下運氣囉,你唔介意丫嘛?」小橋冷靜地向赤條條的德仔解釋。
「同...同埋我地聞到有陣好奇怪嘅香味,令我地不由自主咁想過黎聞真D,到底係咩呢?」小莎也補充了她們闖進男更衣室的緣由。
看來,方才畢教練手中那支神祕的透明試管,終究成了引爆理智的導火線。德仔那向來文弱的身軀,此刻竟不可思議地燃起一縷近乎瘋狂的決絕。在那股躁熱的驅使下,他如同一頭失去理智的困獸,咆哮著直衝而去,猛地撲向驚惶失措的小莎。
德仔看起來徹底喪失了神智,他把小莎的運動褲連同內褲拉下,猖獗地伏在小莎身下,對著那片玉泉飛瀑蠻橫地俯首舔舐。
立於一旁目睹姊姊受辱的小橋,眼神竟空洞得未起半分波瀾,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倒坐在地,臉上掛著一抹教人不寒而慄的詭異神情,那雙空洞的眼眸死死鎖定著德仔的大物,嘴角竟隱隱勾起一絲扭曲的笑意。
她修長如玉的手指,似是尋幽訪勝般,那片濕意盎然的銀瀑飛泉的邊緣徘徊後,終於緩緩沒入其中,指尖輕輕攪動著,激起一陣陣教人眩目的銀芒。
德仔那文弱的身軀終究無法長久禁錮住身手矯捷的小莎,轉瞬間便被她順勢推倒在地。
令人背脊發涼的是,脫困後的小莎絲毫沒有逃跑的念頭,眼中反而閃爍著混亂而燥熱的光芒。她緩緩伸手,狠戾而精準地在那份灼熱的昂然上收攏五指,把暴龍收服於指縫化間。
小橋也在此刻加入了這場荒唐的祭典。她們一左一右地靠攏,同時張開了雙唇。漲大至極限、隱約透著紫光的暴龍,在兩人的影跡下顯得愈發猙獰。
小莎專注地在暴龍之巔畫著綿密的圓弧,動作輕盈卻極具侵略性。小橋則默契地封鎖了下方,針對那對同樣充血腫脹、跳動不已的「長洲魚蛋」進行細膩的掠奪, 試圖將那份如熔岩般的堅挺悉數吞噬。
鏡頭再度拉近,畫面中呈現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急切。小橋狠命將一旁的小莎推開。俯身,將灼熱的暴龍徹底吞沒在視線之中,彷彿要以此宣告她對這場面的絕對主權。
「橋橋呀!你點可以自己一個霸住德仔嘅長州魚蛋架! 我地講好左咩都係兩份分架嘛!」
見小橋獨佔了風頭,小莎眼中掠過一抹不悅的陰翳,隨即冷哼一聲,將她那雙白皙且修長的美腿強行抵上德仔的面門,直接塞入德仔因驚愕而張開的口中。
德仔深陷於溫柔鄉的泥沼之中,不管三七二十一,張口承接了那帶著體溫的、不容抗拒的恩寵,逐一品嚐了每一根腳趾頭。
得到那雙美腿的的恩寵,德仔彷彿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渾身散發出一股扭曲的雄風。他原本頹然的身影在此刻悍然暴起,原本單薄的身板挺得筆直,眼中燃燒著混亂而熾熱的獸性,雙手如利爪般探向小橋的肩膀。在34C美乳上橫蠻地收攏五指,使勁搓揉。
方才練習後的餘熱尚未散去,小橋的山峰間透出一抹清冽卻又熾熱的芳香。德仔緩緩俯首,將臉龐埋入那道如幽谷般的曲線深處。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特有的鮮甜與燥熱。
見局勢被小橋佔據,小莎眼中閃過一抹不服輸的光芒。她姿態優雅地靠近,在那份令人屏息的距離下,邀請德仔共同經歷這一刻。她纖手一揚,強橫地托起德仔的下顎,主動與他對視,展開一場熾熱的舌劍唇槍
在孖妹如潮水般的合圍夾攻下,德仔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斷線。不過轉瞬之間,他便在小橋那片溫潤深邃的山谷中繳械投降。
「橋橋,唔好由得佢流走咁浪費呀!」
小莎俯身將自己沉入小橋那片深谷的黑暗之中,汲取正在雙峰間流淌的白露精華。
正當小莎忙於採擷補品時,德仔已悄然上前。他帶著那份死灰復燃的燥熱,雙手橫蠻地扶上前方那對高高翹起、豐腴圓渾的曲線。
在那份緊實且顫動的觸感中,他找到了新的著力點。帶著那股焚身般的燥熱,堅若磐石的暴龍悍然發力,毫無憐憫地俯衝而下,一舉挺進了小橋那幽深濕潤的銀瀑飛泉。
透過 RMVB 檔那層粗糙的像素,可以清晰看見德仔臉部因極度滿足而扭曲、緊繃的神情;與此相對的,是小橋那張因慾火焚身而徹底失神的臉龐,她雙眼無意識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駭人的眼白。那種神智被感官徹底摧毀的模樣,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毀滅感。
在小橋那片幽深的銀瀑飛泉中,暴龍被溫柔且強橫地全數吞噬。兩人的軀體在熾熱的慾焰中瘋狂交疊、緊緊相擁。在那份濕潤且滾燙的磨礪下,呼吸與心跳在燥熱的空氣中達成了一致的頻率,靈魂與肉體化作了一尊在烈火中熔鑄而成的連體雕塑。
「啊....嗯.....好....好......舒服!莎莎....啊.....唔.....唔.....好奶嗰度啊.........」
一旁的小莎頑皮地繞到小橋身後,一邊舔舐她的耳垂,一邊搓揉她的雙乳。
那份教人發麻的燥熱化作無形電光,在每一寸肌理間瘋狂流竄,最終在意識深處轟然炸裂。小橋低聲嗚咽,靈魂彷彿被這股浪潮高高拋起,牽引至九霄雲外。在雲巔裡,現實與痛楚皆化作虛無。
「啊……啊……..嗯……嗯……我……我….要」
德仔的身影配合著小橋失神的節律,開啟了最後的衝刺。如鐵石般堅硬的暴龍,每一次都破開層層溫熱,直逼銀瀑飛泉的深處。在那份窒息的節奏感中,兩人的靈魂彷彿都在那次次的重擊下被生生揉碎。
銀瀑飛泉以一種近乎窒息的張力,死死地箍住奮力衝刺的暴龍。在這種絞殺般的包圍與多重快意的激盪下,曾不可一世的「暴龍」,終究在幽深的「銀瀑飛泉」中迎來了第二次毀滅性的潰敗。它在那份如潮汐般的擠壓下兵敗如山倒,化作一股滾燙的洪流消失在深谷之中。德仔雙眼失神,任由靈魂在那份罪惡的噴薄中被生生抽空。
「啊……啊……..嗯……嗯…好…….爽…點解….可以射咁多架….填滿曬啦!」小橋面帶滿足,對暴龍讚不絕口。
德仔把暴龍從銀瀑飛泉內緩緩褪出,晶瑩的泉水與濃稠的白露在那一瞬悍然匯聚,如失控的洪流般噴薄而出,飛濺在那片幽深的草叢之上。
小莎見狀迫不及待地欺身而上,虔誠且病態地擷取著每一滴流出的「甘甜」,試圖將所有的餘韻都納入體內。
小莎完成了這場瘋狂的進補,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神情迷離而慵懶。在那份尚未散去的燥熱中,她半瞇著眼,語帶沙啞地開口說道:
「到我啦喎!小師弟。好似你咁嘅書生Look居然咁深藏不露,就睇下你會唔會俾我橋橋榨乾。」
小莎探出指尖,戰慄著試探那具「暴龍」,卻驚覺它在連番的潰敗後竟依舊昂首、生龍活虎,毫無倦意。驚訝在她臉上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沈著。她纖手一揚,緩緩將暴龍扶正,腰肢一扭便翻身而上,以一種絕對主宰的姿態跨坐那份灼熱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眼底的期待如同深淵般幽暗,在那份緊密貼合的瞬間,她感受著對方的戰慄,身心都沉溺於這場即將再次爆發的荒唐祭典中。
小莎緩緩收攏雙腿,卻刻意不讓暴龍長驅直入。她帶著幾分狡黠的殘酷引導著那灼熱的首端,在銀光瀑影的邊緣周旋、磨礪,施展著溫柔的凌遲。在那份若即若離的摩擦中,她不斷扭動著柔軟的軀體,任由那份焦灼的快意在邊緣處瘋狂堆疊,像是在暴風雨前夕,屏息等待著下一波感官巨浪的崩潰與爆發。
「啊!師姐,我頂唔順啦,快D俾我啦!」德仔連聲衰求。
「小師弟乖,等姐姐慢慢同你玩啦。」
小莎纖細的指尖帶著未散的潮紅,在那片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緩緩游移、輕撫,彷彿在安撫一頭剛平息的困獸。她眼神迷離地迎向對方的視線,語氣中透著一股教人骨軟筋麻的酥軟,幽幽地答應了下來。
隨著話音落下,小莎神情迷離地收攏腰肢,將那具「暴龍」慢條斯理地全數吞沒。
直到那份灼熱徹底沒入,小莎惡作劇般猛地鬆開原本緊環著德仔的雙手。失去支撐的身軀隨即在那份引力的作用下悍然沈墜,暴龍在那一瞬如破竹般直搗銀光瀑影的深邃幽谷。
「啊……啊……..嗯……嗯…….好…入……」
纖細的腰肢正高速旋轉、擺動,小莎的銀光瀑影正瘋狂收攏,溫柔地將暴龍全數納入。兩人的身影在昏暗中交疊,暴龍在那幽深的瀑影深處翻江倒海地肆意攪動,激起一陣陣如浪潮般的悸動。
「嗯….啊啊啊……啊………..啊…………好大呀」
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執念,小莎修長的雙腿如藤蔓般將德仔緊緊纏繞,試圖將這場交融推向更深邃的境界。在那份如熔岩般滾燙的包裹下,她不斷收緊腰肢,引導著暴龍向那抹瀑影的最深處一寸寸沒入。在那份令人屏息的律動中,一切都顯得如此自然而深刻。
小橋斜倚在一旁,嘴角掛著一抹帶著邪氣的冷笑。她那雙因亢奮而顯得幽暗的眼眸,在兩人糾纏的身影上流連,隨即用那有些破碎、卻充滿譏諷的語調,戲謔地開口問道:「你叫到咁大聲,係咪想俾校工聽到?」
德仔將驚魂未定的小莎強行抱至廁所門前,冰冷的木門與她灼熱的肌理形成強烈反差。小莎緊緊摀住口,眼神中滿是恐懼,然而身體卻背叛了理智,銀光瀑影在那份窒息的壓力下因緊繃而愈發瘋狂地收縮、夾緊。在那份如影隨形的危機感中,德仔發起了野蠻的衝鋒,每一次撞擊都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回響,像是在這寂靜的領域內敲響了禁忌的戰鼓。
「唔…唔好呀….呀….太快啦…..我要…..啊啊….入面….嗯啊….射入去!」
小莎此時神智全失,雙目失焦,粉嫩的舌尖不自覺地微吐,任由晶瑩的絲線在唇齒間垂落,德仔見狀發起最後的衝刺,將暴龍悍然頂入銀光瀑影的最深處。在那份窒息的擠壓中,他終於徹底繳械投降,將積壓已久的燥熱盡數傾瀉在那片溫潤之中。
隨著那份灼熱的噴薄,小莎也抵受不住那份如山洪暴發般的衝擊,嬌軀劇烈戰慄,靈魂彷彿被這股巨浪生生拋起,在那份沒頂的浪潮中驚惶飛昇,最終消融在九霄雲外的縹緲雲霧裡。
「啊啊啊!!!好……..爽…….呀!!」
小莎與小橋強撐起疲憊不堪的身軀,目光交織在德仔那依舊猙獰、堅硬如鐵的暴龍上。
面對那具始終昂然、不肯退縮的暴龍,她們帶著一種教人心驚的自覺,緩緩爬行而至,俯身施予了最後的慈悲,纖手溫柔且愛憐地環繞、摩挲,舌尖細膩地採擷著餘溫。
看著這場博弈的成果,兩人的眼神中透著病態的滿意。在那份如夢似幻的清潔中,德仔那具破碎的身軀再度顫促,在一陣劇烈的悸動後,便在兩姊妹的包圍中徹底繳械投降。
「仲想唔想玩多陣?」小橋的問話在死寂的空氣中激起陣陣回音,顯得格外刺耳。德仔癱軟在地,早已連支撐眼皮的力氣都消失殆盡,更遑論回答。小莎神情木然地起身,走向那扇透著冷光的更衣室大門,丟下一句:
「我去裝水。」
畫面在這一刻被無形的力量迅速拉遠,原本混亂的中心變成了遠景。空蕩蕩的體育館內,只剩下更衣室門縫透出的一線孤光。鏡頭一轉,兩姊妹已端並肩坐在長凳上,動作規整地喝著水。她們重新裹上學生身分的衣裝,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在那份死寂的平靜中,剛才發生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從未存在過的幻覺
三人就那樣在長凳上坐著,窗外的天光漸次凋零,遠方的車流聲在陰影中浮動。小橋口中溢出一段陌生的旋律,柔和得近乎虛假,彷彿剛才那場沈淪從未發生。小莎默然起身,單肩背起背包,打破了這份病態的寧靜:「係時間要走啦。ByeBye小師弟」
小橋跟上腳步,在臨行前對著鏡頭展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靽,輕聲道出那句稀鬆平常的問候:「聽日練習見。」
影片到此結束,房間裡只剩下電腦風扇的低鳴,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夜歸車聲。我向後靠進椅背,閉上眼,試圖將剛才目睹的一切從腦海中驅散——那些扭曲的慾望、被藥物催化的失控、以及事件過後近乎詭異的平靜。矛盾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噁心、憤怒,卻也夾雜著一絲對孖妹最終恢復清醒的慶幸。
但畢教練那支透明試管,還有德仔病發時那張詭異的紙條,像兩根冰冷的針,始終扎在意識深處。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關機。手指剛觸碰到滑鼠——
喀。
螢幕猛地一黑。
不是休眠,不是斷電,是瞬間、徹底、被某種力量強行奪走的黑暗。
我的心跳在那一秒停滯。
緊接著,純黑的螢幕中央,一個純白色的游標符號開始閃爍。它跳動的節奏很規律,嗒、嗒、嗒,像心跳,更像倒數。
> Did you enjoy the show?
(看得開心嗎?)
字體是標準的 Courier New。句子後面,游標固執地閃爍。
寒意炸開。他知道。他一直在看。不是在看影片,是在看我看影片。
我強迫自己冷靜,敲下回應:
> Who are you?
游標停頓兩秒,新句子覆蓋舊行:
> You’ve been digging in the wrong place, little detective. The rabbit hole is deeper than you think.
(你一直在錯誤的地方挖掘,小偵探。兔子洞比你想象的更深。)
> What do you want?
> Observation. Data. The experiment continues, with or without your consent. You’ve just become a very interesting variable.
(觀察。數據。實驗會繼續,無論你是否同意。你剛剛變成了一個非常有趣的變量。)
實驗?變量? 這不是單純的犯罪,這是一場系統性的、有研究目的的實驗!而我,在試圖揭露畢教練的過程中,非但沒有終止它,反而把自己變成了實驗的一部分,一個新的「變量」!
還沒等我消化這個訊息,螢幕上的文字開始淡出。最後一行字浮現:
> Rest well. You’ll need it.
(好好休息。你會需要的。)
緊接著,螢幕恢復正常,彷彿一切從未發生。
我僵坐著。窗外,夜色濃稠。
畢教練的陰謀終於結束了。但所有線索都在此刻收束、擰緊,指向一個更龐大、更黑暗的源頭。畢教練只是前台木偶。藥物可能源自更龐大的勢力。而這一切,都被一個自稱在進行「實驗」、冷靜得可怕的神秘存在「N」所觀察、所操控。
媽媽警告的「無底深潭」,我以為是比喻,現在看來,可能是描述。
那個游標閃爍的節奏,那種冷靜精準的英文用詞習慣……為什麼,有一種該死的熟悉感?
我關掉電腦,站到窗邊。城市燈火溫暖而陌生。
學年快要結束了。
但狩獵,從未停止。獵人與獵物的界限已然模糊。而我身處的棋盤,比我想象的更遼闊,棋手也更隱蔽、更貼近。
我拉上窗簾,房間陷入純粹的黑暗。
在徹底的寂靜中,我對自己說:
「休息?不。」
「真正的學年,現在才開始。」
第一個課題:活下去,並找到改寫規則的力量。
漫長的暑假開始了。時間,從未如此奢侈,也從未如此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