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都唔知自己暈咗幾耐,直到畢教練一邊搖我膊頭,一邊叫我,終於叫醒咗我。」雅雯的聲音輕得幾乎要被空氣吸乾。
 
看著鏡中的自己,雅雯神情恍惚,像剛從深海浮上水面的人,眼底空空蕩蕩。
 
「佢走過黎話佢改完功課巡房經過五樓。仲同我講,話一入去就聞到陣怪怪地嘅腥臊味,入面仲夾雜住陣淡淡嘅香氣……」她低頭看著指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巡房都係D例行公事啫,都咁晏啦,邊仲會有學生留喺度呀? 點知佢居然見到我仲響課室入面瞓緊。我果時頭好痛,但係都隱隱約約覺得佢D眼神好奇怪,好似X光咁,隔住件校服將我睇穿晒咁。我見到課室燈同冷氣都開住,枱櫈明明好整齊,但唔知點解,我覺得好凍。」雅雯抬頭望向我,眼神充滿了恐懼「畢教練問我點解會喺度,我根本答唔出,唯有問返佢……我,係咪瞓咗好耐?」

雅雯眉頭深鎖,回憶著當天被伏擊後醒來的破碎記憶。



「而家已經係六點搭三喇,好彩仲係秋天,天仲未黑。你真係冇咩事呀嘛?」畢教練語氣親切,聽起來滿是長輩的關懷。
「原來咁夜啦……可能啱啱補完課太攰啦……唔覺意瞓著咗……畢 Sir,我走先啦。」雅雯有氣無力地回應


沒想到才剛站起身,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她雙腿一軟,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跌進了畢教練的懷裡。


「哎呀,小心呀!你有咩事我擔當唔起架!」畢教練順勢扶住她,語氣焦急,眼神卻透著一抹狡黠。
「冇……可能瞓得太耐,腳有啲軟啦……」雅雯虛弱地解釋,心跳卻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而莫名加速。
「咁不如畢Sir扶一扶你啦。」他動作熟練地按住她的左肩,手掌順勢穿過她的腋下向上托起。


在攙扶的過程中,他的指尖似乎「無意」地在她的胸側用力一按。


「嗯…!」雅雯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怎的變得異常敏感,哪怕只是隔著校服的輕微觸碰,都像是一股電流竄過全身,帶起一陣讓她羞恥的顫慄。
 
因為這一聲嬌嗔,畢教練開始更大膽地試探。他故意放慢速度,一邊扶著,一邊暗施力度。落樓梯時,他的作動更放肆,微微加大揉動幅度。
 
雅雯對這感覺奇怪地熟悉,卻依然頭痛欲裂,一時間很難記起什麼,只知道右胸愈來愈騷熱,而且臉頰泛紅,甚至感到有潮熱的泉水從飛瀑流泉滲出。
樓梯間傳來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畢教練放肆的魔掌猛然一收,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周老師出現在樓梯轉角,看著這副景象,眼中閃過幾分意外。他推了推眼鏡,緩緩開口:「喂,畢Sir……咦,林雅雯?係咪發生左咩野事?洗唔洗我幫下手?」



雅雯這才猛地驚醒。那股從右胸蔓延開來的騷熱在周老師的注視下瞬間退散。她急忙推開畢教練的手,雖然身體依然虛弱,卻強撐著站直,低著頭不敢直視兩位老師。
畢教練立刻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乾笑兩聲:「啊,周 Sir,冇咩,啱啱我喺五樓巡房嘅時候,發現佢喺506室瞓著咗,應該係補完課太攰。見佢好似唔係幾舒服,咪扶一扶佢囉。」
 
「周Sir……畢 Sir……我而家好返啲喇,我自己行落去就得,唔該晒。」雅雯扶著扶手,強撐著有氣無力的身體,聲音在空盪的樓梯間顯得有些單薄。
 
「你得唔得架?」畢教練依舊維持著那副親切的長輩模樣,語氣中滿是擔憂。
 
雅雯輕輕點頭,不敢對上他的視線,隨即匆忙向兩位老師道別。在轉身的一瞬,她察覺到畢教練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獵物脫手般的不捨,叫她冷汗直冒,如芒在背。
直到聽見畢教練與周老師並肩離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雅雯才終於支撐不住,整個人癱坐在樓梯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講到這裡,雅雯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她低頭細細啜了一口檸檬茶,微微搖頭,眼神卻透出一絲未解的陰影。
看來,故事還沒有結束。
 


「平時搭巴士返屋企仲有唔少位,偏偏嗰日咁晏先走撞正左放工時間,成架車逼到沙甸魚咁」雅雯放下茶盒,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緣,聲音再次低沉下去「我當時實在太攰,見到後排有個空位就坐咗落去,隔籬係個廿零歲嘅男仔。佢有意無意偷望咗我幾眼,下面仲好似漲起左咁。」
 
「一坐低,我就覺得個腦好沉。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到自己個頭唔自覺咁靠咗喺佢膊頭度……嗰陣我真係太攰,完全冇諗過呢個舉動會有咩後果。」她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有些侷促
「我係後來先慢慢拼湊返當時嘅感覺……喺嗰種迷迷糊糊嘅狀態下,我感覺到佢嘅右手好似無位擺,一直貼住我嘅身體。我以為佢嚟唔切縮開,擔心佢右手因為咁僵左…後來…我覺得嗰種隔住校服傳過嚟嘅熱力,竟然…」雅雯的聲音變得更輕,彷彿再次墜入那段模糊的記憶裡「我當時……好奇怪,明明應該推開,但係身體就好似唔聽使咁,仲覺得有種好陌生、舒服嘅感覺。」
 
她漸漸放鬆下來。那個男生的呼吸聲就在她耳邊,然後,一種溫熱的觸感從大腿外側傳來。
起初,他只是不經意地貼著,但很快就開始像毛蟲般緩慢地移動,指腹隔著校裙在她大腿上試探性地撫摸。
借著巴士轉彎的衝力,他整隻手掌貼上雅雯的大腿。她在睡夢中不安地呢喃了一聲,卻沒有醒來。這聲呢喃像是一種無聲的默許,讓男生的動作變得更大膽……
「啊…泉…啊…嗯…」

那觸感變得異常清晰,男生的手掌放肆地探向大腿內側,甚至觸碰到了內褲的邊緣,慢慢蠕動到飛瀑流泉上,偷偷地在那裡按揉。

說著這裡,雅雯的俏臉已漲紅了一大片。剛在在校園的的感覺此刻好像又回到身上,那雙手像磁鐵般向著她的美乳黏過去,一陣陣潮熱自胸前傳來。
「喂! 你做咩呀?」一聲年輕的怒喝猛然從後方炸響。
 


「我雖然迷迷糊糊咁瞓著左,但係感覺神經都仲係好敏銳,我被佢咁樣……溫柔咁搾落黎我度,竟然覺得好舒服,又有D興奮,呼吸都開始急束起黎,喉嚨好乾好熱。」雅雯接著說,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飲料盒。


「就係嗰一刻,」她的語速突然加快,「我聽到有人行過嚟,把聲仲好熟,係翰泉!係我以前喺強記最錫嗰個師弟。隔離嗰個男仔好似嚇到即刻彈開,我就即刻醒咗,先發現原來已經到站……但翰泉……」
雅雯咬著下唇,眼神中滿是心碎的狼狽:「佢甚至唔敢正眼望我,急急腳就衝咗落車,個樣好似受咗好大打擊咁。我當時坐喺位度,全身發冷,我覺得自己好污髒,好似喺最親嘅人面前被剝晒衫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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