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跟著翰泉來到住所門外,鐵閘內的木門竟早已敞開。
二人面面相覷,有點退縮,不敢上前。
就在此時,屋內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鐵閘冇鎖,自己入黎啦!」
居然是畢教練。

她們只得硬著頭皮走進去,只見畢教練身穿發黃的背心和一條鬆垮的四角褲,大剌剌地癱在沙發上看電視。
 
為了掩飾緊張,雅雯特意換上了闊領背心配窄小熱褲的居家打扮,讓她看起來不似平常那麼冰冷。她斜揹著小包,手指勒緊背帶,心中暗暗戒備,卻在畢教練那如射線般的目光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赤裸。

畢教練慢條斯理地轉過頭,不愠不火地開口:「呵呵,真係唔好意思,竟然要雅雯同學大駕光臨,我本來仲諗住落黎接你添。」


 
「廢話少講,你哋要點先至肯刪嗰段片?」雅雯心中已認定,翰泉是畢教練的同伙,合謀把她引到家中。
她側過頭,如刀鋒般的目光狠狠剜在翰泉臉上。
 
「呵呵,唔好急。」畢教練那身鬆垮的背心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眼,他拍了拍沙發,語氣像是在哄騙獵物,「跟住我嘅指示去做,一切都有得傾。」
雅雯心知不妙,指尖緊握小包,裡面藏著她早已準備好的小刀。
 
接著,他將雅雯引向了睡房,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水,對她說:「坐啦,飲啖水先,我哋慢慢傾。」
 
進入房內,畢教練冷不防地轉身,眼神陰鷙地盯著她:「你係咪想我刪咗嗰段片佢?」




雅雯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震得呼吸微滯,屈辱地垂下頭,輕輕點了點。
 
他「嗯」了幾聲,下一秒卻突然發難,猛力將毫無防備的翰泉撞向牆壁,動作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砰」的一聲巨響,翰泉狼狽倒地,雅雯當場愣在原地。
 
「如果你真係想願望成真,就要配合我,我就係你嘅願望之神。如果唔係我就連佢都唔放過,你唔係一直都好鐘意佢架咩?」畢教練望向倒地的翰泉,冷冷地道。
雅雯的臉色由白轉紅,卻不是羞愧,而是極致的憤怒。


 
她握緊包裡的小刀,殺意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但僅僅一瞬,她強迫自己冷卻下來。那些在風紀隊學會的自控力,讓她的表情恢復了死寂般的平靜,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顫抖,生怯地走向床邊。雖然她的第一次早已離奇地被奪去,但要她親自主導,仍顯得生疏,心中一片茫然,不知從何下手。

 「我……應該點樣做?」雅雯掘強地別過臉,斜眼盯著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畢教練聽後,不禁覺得好笑:「用口先啦!」


畢教練聽後,像是聽到什麼荒謬的笑話般,發出一陣乾笑,那張賤肉橫生的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感。
他接著騰出手,開始解開那條四角褲。
「呵呵,咁聽話咪好囉……」畢教練一邊扯下四角褲,一邊露出戲弄的眼神,語氣輕佻地吐出惡毒的指令:「過嚟,跪低。用口先。」
 
倒在牆角的翰泉動也不動,似乎失去了意識。


 
雅雯跪坐在地上,嘴唇沿著四角褲上的帳篷向上爬,微微吸吮裡面散發出來的熱能。
很快,她爬到床上,伏在他的大腿上,賣力的在挑逗著,帳篷被她的唾液打得濕透,表面佈滿水珠,在微光下閃爍。
 
不止是畢教練,連此刻正透過鏡頭屏息監視的我,都未曾料到雅雯的技巧竟然如此純熟。
那種靈活與果敢,宛如經過精密的訓練。
 
還是剛才那杯水無意中啟動了雅雯的情慾? 難道又是那可惡的化合物在背後搞鬼嗎?
 
銷魂的口技畢教練原本狂妄的姿態瞬間瓦解,全身神經繃得像要斷裂。他原本因得意而放鬆的面容開始逐漸扭曲,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然而,在那雙渾濁的眼中,除了慾望,竟還閃過一抹被冒犯後的陰狠。
 
也許他正醞釀著要如何反客為主,用更粗暴的方式讓眼前這個竟敢主導節奏的女子徹底屈服於自己的胯下。
 
我盯著 Sony Vaio 螢幕上那泛綠、帶有延遲的畫面,手心全是冷汗。看著畢教練那副掙扎又猙獰的表情,我心中暗忖這老狐狸這麼快要向她認輸嗎了?



畢教練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衝動,肩膀微微顫動,任由她玩弄那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他的四角褲被雅雯脫開,正在爆發邊緣的火山被溫潤的口腔包圍著,內裡的舌頭在均勻地舔舐火山的每一吋表面,火山不斷膨脹,充滿整個口腔,最終猛烈併發,在口腔裡滿瀉。

螢幕上,畢教練癱倒在床上劇烈喘息,那股不可一世的氣焰被迅速撲滅。
雅雯微微抬起頭。隔著泛綠的像素與半秒的延遲,我捕捉到了一雙我從未見過的眼睛。在得逞後的冷靜中,閃過一絲自豪的快感。
或許那只是我的錯覺,也許她此刻正在想:「點解我竟然會覺得自豪?唔……唔係咁樣架…我只係…咁樣代表我令佢疏於防備……一定係咁樣……一定係……」
 
雅雯有意無意間吊他的胃口,整個人跪在床上,把熱褲貼近他的熔岩火山搓磨,她浪叫著回過頭,帶著誘惑的眼神緊緊鎖住畢教練的視線。
畢教練面對遣特如其來的強暴,一下子把自己的慾念推至最高
「啊……啊……啊……好……好……」雅雯正裝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那老狐狸很想衝擊她的蕩穴,卻一直軟攤在床上,失神地喘著氣,身體因極度虛耗而微微抽搐。他伸手想要抓著眼前雄偉的的33D巨峰,卻在抬起手的一刻,全身劇烈抽搐。

我知道,這就是雅雯一直在等待的空檔。她的手,正一點一點地、悄無聲息地摸向那個掉落在床邊的小包。



我心中一陣不安,擔心會出什麼事,於是趕緊收好手提電腦,氣喘吁吁地從Starbucks衝向那棟老舊的樓房。
 
我破門而入,正好看到令人窒息的一幕。
 
屋內傳來雅雯的厲聲質問:「將條片刪左佢!你呢個人渣!」
 
雅雯正拿著一直藏在小包裡的摺疊小刀,雙手緊握,刀尖對準前方,眼裡是絕望的瘋狂。
翰泉高舉雙手,步步後退,臉上不是威脅,而是焦急與痛苦。
 
「雅雯!等陣先!唔係佢!唔係翰泉」我大喊。
 
「佢……佢就係果個人!佢引我上黎威脅我……」雅雯猛地轉頭看我,眼淚決堤般湧出,但手裡的刀尖依然顫抖地對著翰泉,那是她最後的一絲自尊與防備。

 「威脅你嘅係佢表叔,畢永仁!」我急聲吼道,指向畢教練,




翰泉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焦急地大喊:「啱先喺樓下,我就係想攔住佢,唔好用嗰段片逼你!啲電郵同訊息全部都係佢搞出嚟嘅!我都叫咗你唔好上嚟㗎啦!點知我仲未講完,你就係咁求我,話要上嚟傾一傾先!」
 
真相如同重錘擊垮了雅雯最後的力氣,小刀「噹啷」落地。她癱坐下來,抱住自己,無聲地慟哭。那種絕望的震顫傳遍全身,隨即在極度的羞憤與氣惱中,兩眼一黑,徹底昏厥過去。
 

見事情敗露,畢教練氣急敗壞地胡亂套上褲子,連鞋都顧不得提,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逃離現場。

我用力關上大門,將外面冰冷的走廊徹底隔絕。我彎腰撿起地上那把還帶著餘溫的小刀,抬頭看向翰泉。他臉上寫滿了愧疚與無力,像一個犯了錯卻無從補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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