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教練離開後,驚魂甫定的翰泉緩緩從地上爬起。我忍不住開口問他:
「到底件事係點架?點解你今晚會出現?」
翰泉凝視著沉睡的雅雯,心中忽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他輕輕揮手,彷彿想掃去這謎一般的情緒,卻無法抑止心底的悸動。
「點都唔可以就咁畀佢瞓到天光啩?」他輕聲說。於是,他小心替她穿好外套。手指掠過衣料時,翰泉心中更覺奇怪——自己為何要為她做這麼多?雖然他確實對雅雯有幾分情意,但畢竟自己比她年幼,心底仍隱隱擔憂,她會不會因此被人指點。
 
「呢度並唔係表叔屋企,係我屋企。佢畀雅雯嘅地址根本係錯嘅,表叔特登引佢過嚟,可能就係想喺我屋企搞事,仲想嫁禍畀我!之前……我無意中聽到我嗰個禽獸表叔,喺楊屋道D酒吧同人吹水,講佢點樣收拾一個唔聽話嘅轉校生,仲話佢係一個濫交嘅小淫娃…」翰泉開始憶述他跟雅雯的過去。
 
那天參加盛玉的聯校接力比賽,翰泉遇到了轉校升讀高中的前師姐雅雯,她也開心地和翰泉聊了幾句。雅雯的眼睛不算大,卻透著柔媚的光澤,眼角微微上挑,帶著淡淡勾魂的神情,輕輕一瞥,便能讓人心神蕩漾。她白皙的肌膚隱約透出紅潤,宛如晨曦下的瓷玉。閒聊之間,翰泉的目光早已無法移開,畢竟眼前的她,正是自己暗暗仰慕已久的仙女師姐。
 
比賽結束後,翰泉看到平日一毛不拔的畢教練,今天竟然闊氣地請雅雯喝飲料,還一路跟著她。我心生疑惑,便悄悄跟了上去,只見他鬼鬼祟祟地尾隨,好像在等什麼。於是翰泉走近低聲問:


「喂!表叔做咩煨煨縮縮、變態咁跟住人哋呀?」
心虛的畢教練沒有回答,唯有悻悻然地離去了。
 
「盛玉嘅陸運會終於完咗……喺深水埗運動場後面嘅走廊,」翰泉的語氣沉痛下來,「「我見到雅雯心神恍惚,成個人好似失晒魂。我當時就覺得唔對路。為咗唔畀嗰個變態對你出手,我就事先跟咗喺佢後面。」
 
結果翰泉在後巷率先找到雅雯,卻看到她居然望住更衣室門外自慰。在運動會上再次遇到這個冷若冰霜的師姐,沒想到居然看到她不為人知的一面。翰泉轉念一想,難道她就是表叔口中那個不聽話的轉校生?  

 
翰泉站在原地,像被無形的線綁住雙腳。他看著雅雯的身影在後巷昏黃的燈下微微顫動,那姿態既不像他所認識的冷傲師姐,也不像他幻想中不染塵埃的小龍女——那是一種陌生的、近乎自我摧毀的放縱。他心中那幅武俠夢境驟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清醒:眼前的人不是仙子,而是一個正在墜落的、真實的人。而他,或許是唯一看見她墜落的人。
雅雯把豐臀翹起,伸手慰藉自己 ,被校裙緊緊包裹的山峰令人有想輕輕咬進去,把內裡的甘露釋放出來的衝動。細看之下,她的身材對比起剛才的啦啦隊豪不輸蝕,而且體態輕盈得多。


看著看著,雅雯師姐的身影逐漸在翰泉眼中朦朧起來,清冷的俏臉與他心中那縹緲的小龍女慢慢重疊。她的眼神宛如冰雪初融,帶著一絲不染塵埃的孤傲,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柔情,讓翰泉恍若置身於武俠夢境,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翰泉心跳如擂,腦海中竟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自己就是甄志丙,而眼前的雅雯,正是那縹緲若仙的小龍女。這一刻,現實與夢境交錯,他幾乎要相信,命運真的在編織一段武俠傳奇。
 
翰泉腦海中的甄志丙把動彈不得龍姑娘按在花叢中,在她雪白的嬌軀上撫摸,那觸感宛如溫潤的白玉,細膩得讓人心神顫動,翰泉指尖輕觸,便再也無法放開,彷彿握住的不只是肌膚,而是一段不願醒來的夢。
 
她沒有退開,只是微微閉上眼,吐出一縷溫熱的氣息。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兩人的距離在靜默中消失,彷彿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
 
「我果陣諗呢,果一刻我係甄志丙就死而無憾啦!」 翰泉這小子的最終幻想使我哭笑不得,難怪剛才雅雯會誤會他是畢教練的同伙。
「我幻想自己拎住一條鋼綫,勾住雅雯條校裙邊,輕輕一拉,將佢嘅裙底春光展露無遺,用手搾實佢渾圓嘅囉友,然後另一隻手就好似莾蛇咁向上盤纏,搾佢果對大波。」翰泉繼續描述著他夾雜著瘋狂幻想的回憶。
 


當時雅雯的確「嗯」的叫了一聲著回應了翰泉;他想著身下的俊馬在她的體內抽動時,眼前雅雯的雙乳在真實地上下晃動著,全身也有規律地擺動著。在幻想與實境的雙重享受中,翰泉的俊馬已把褲襠頂成一個小帳篷。
「呢個時候,居然有腳步聲,表叔個變態由彎位轉緊入黎,一時情急我就衝左過去雅雯身後面唔比佢埋黎,點知見到佢搞得咁high咁辛苦喺度撩自己我自己都忍唔住所以就 問佢要唔要幫下佢囉…..跟住….跟住就插左入去  點知發覺有血出嚟!原來表叔根本就講緊大話原來呢一次係雅雯嘅第一次,我即刻好後悔!」
我一直專心聽著翰泉的故事,完全沒注意到雅雯已經柔然轉醒。當她聽到這驚人的真相時,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竟帶著幾分欣慰。她從未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原來那段一直缺失了的珍貴記憶,竟屬於翰泉,還好她的第一次是交給了鐘情自己的小師弟。而且那個時候他在門外自慰幻想正是翰泉。當時她的神情恍惚,唇間隱約吐出一個名字——阿泉。那聲音輕得像夢,卻在翰泉耳中迴盪不止,彷彿幻想中的身影與現實重疊,讓他幾乎分不清自己是在聽覺還是在心底的渴望。
 
「咪住先咁你嗰陣時啲台詞做咩咁變態?」我一時失言,不小心說漏了嘴,只能坦白承認,當時我也在後方默默觀看。「Sorry呀雅雯,我冇坦白同你講我係睇完先救走暈低左嘅你。對唔住呀」
「嗰啲台詞我都係聽返嚟㗎咋。我表叔響房度神神秘秘咁播片睇我就聽到少少囉。」翰泉解釋。
「唔緊要啦,我應該多謝你地救左我咁多次,對唔住呀,泉,我一直都好憎我自己好污糟,唔敢對你坦白,唔敢接受你…..點知….點知……原來人地第一次……」雅雯欲言又止,俏臉染上淡淡紅霞,眼神閃爍不定。翰泉也不例外,臉頰微燙,心跳聲似乎在靜謐的空氣中擴散。
 
 「今晚我落街買嘢飲,見到佢鬼鬼祟祟喺樓下打轉,我就走去質問佢。見到佢嗰陣,我試過警告佢,但佢根本就當我冇到。我知道佢一定呃你去更危險嘅地方。我攔唔住佢打電話,只能夠搶先一步趕走左佢,然後喺度等你,想同你講清楚真相,唔好中計。」
 翰泉說完最後一個字時,雅雯已經淚流滿面。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任由眼淚在臉上劃出兩道透明的溝壑,沖淡了那層她用來保護自己的冰。
「所以……」她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果日你真係出現左…拎走我第一次…果個...係你?」
 
翰泉點頭,不敢看她:「後來,你暈低咗。表叔佢……冇得逞。我原本想將你抱走,你一直喺度震,嘴裡念住『泉……泉……』我以為你喺度叫我,後來先明,你係叫緊你幻想中嘅嗰個人。不過我聽到有人嚟緊,我就驚到匿埋咗。我喺轉角見到凌救走咗你,我先放心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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