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雯極力搜尋腦海深處的記憶,片段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斷裂
剛才雅雯急著趕往荃灣,還未看完影片。她只覺腦海一片空白,痛苦地按著額頭,眉心緊鎖,卻始終無法突破。
「果日放學同陳樂言成班Friend打完籃球,原本打算返屋企,點知換衫果時又收到樂言嘅SMS話佢學校有正野,叫我上黎一齊睇下,我當時冇諗咁多,又冇咩做,咪走左上盛玉睇下囉。」一直在旁靜靜傾聽的翰泉,終於抬起頭,聲音低沉,語調平靜「點知我一上到去,居然見到你…比人綁左響張櫈上面,」
誰會料到原來當天翰泉也在場?

「你...你果日居然都響盛玉?」雅雯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近乎哀求的激動。她衝上前抓住翰泉的衣袖 「你見到D咩?你講比我知丫! 事到如今,已經冇野可以再隱瞞……我想知真相!」

翰泉望著眼前這個崩潰邊緣的師姐,沉默良久,終於下定決心,緩緩開口交代當時的經過。

翰泉剛走進班房,一直靜靜觀望的樂言幽幽開口:「頂,又搞迷暈又搞春藥,花咁多功夫,都唔好玩嘅。泉仔,我頭先聽到佢係咁叫阿泉,咪諗住叫你黎一齊食下花生囉,可能佢冧你喎。」



正當理明的魔手快要伸進雅雯的校服時,翰泉擠開擋在前方的幾人,手腕一扣,將理明拉離原位,場面瞬間陷入凝滯。
 
理明被突如其來的打斷,眼神瞬間陰沉,猛地瞪向翰泉喝道:「喂,你咩料呀?!」
「柒頭,你頭先冇聽到架咩?佢嗌阿泉呀,你係阿泉咩?彈開啦你。」翰泉豪不退讓。

理明一時語塞,卻仍死死撐著,不肯退讓半分。
然而,遠處樂言凌厲的目光射來,壓得他心口一緊,只能悻然側身讓開,拋下一句:「挑,有咩咁巴閉,你咪慢慢玩囉。就睇下你有咩咁本事,上丫!」
 
校服內的禁區忽然被人闖入,雅雯終究壓抑不住,脫口驚呼:「呀......啊~」



 「雅雯師姐,係我呀,阿泉呀……」翰泉輕聲提醒自己是舊校的師弟,語氣溫和,試著拉近距離。但他並不知道,雅雯的意識早已朦朧,耳邊的話語只化作模糊的迴音,未曾真正聽進心裡。

雅雯閉上眼,輕輕吐出一聲『嗯』,不知是回應還是壓抑的低喃。翰泉的指尖微微動了,手勢緩緩改變,


翰泉搓揉的動作緩慢而執著,每一次細微的觸碰,都極其短促。那若有似無的的撩撥,讓雅雯不由得亂了方寸。那近在咫尺的溫熱與若即若離的觸碰,教她呼吸一滯,雙頰也泛起了淺淺的緋紅。
 
翰泉再向她湊近了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即消融,挺得筆直的駿馬無意間與她擦身而過。
她纖長的指尖微微顫抖,輕柔地觸碰堅硬的駿馬。那如蜻蜓點水般輕柔的觸碰,瞬間喚醒了駿馬每一寸緊繃的經脈,彷彿一道微弱卻灼人的電流,自指尖交抵處蔓延至全身。




翰泉迅速解開校褲,脫下內褲,他指尖施力,牽引著她的雙手沒入那片溫熱之中。在那份無聲的導引下,雅雯指腹所及之處,皆是少年如火般的赤誠。
指尖碰上駿馬的剎那,雅雯彷彿探入了一片未知的領地。那種剛硬而沉穩的氣息,讓她第一次意識到男女之間那令人心旌搖曳的邊界。

她的拇指與食指首先探出,指腹輕輕貼上燙熱、粗壯的馬背,一觸,一停,感知著下方那隱約的的抵抗,腦海中浮現出一匹駿馬在飛瀑流泉間破浪狂奔的姿態,那種原始而強悍的力量感瞬即引燃了那團灼熱的渴望。

 「啊………師姐啊……妳摸得好舒服啊……」感受著那雙小手在駿馬上游走,翰泉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從未想過,雅雯竟藏著這般驚人的指間造詣,那恰到好處的力度教他渾然忘我。

「嗯……你都係……嗯哼……」雅雯毫無戒心,回答得既乾脆又直接

意識朦朧間,雅雯覺察到身後多了一份存在,一股熟悉的清冷氣息侵襲而至。厚實的掌心隔著布料按在肩頭,順著優美的鎖骨線條上下游走。
她強壓下心頭的戰慄,費力地轉頭察看,模糊的視線中看到後方的暗影:「樂言?……你做……做乜野……?」



「我聞到你身上有股特別嘅香味…好神秘…」
雅雯這才驚覺,樂言不知何時已來到她身後。

 「嗯…啊…啊……嗯…泉…啊…」

樂言微微低頭,鼻尖流連於她的耳垂與頸側之間,時而摩挲,時而駐足,貪婪地汲取著那抹若有似無的幽香。
一邊是翰泉那份真摯踏實、如暖陽般和煦的溫柔;另一邊則是樂言那若即若離、卻又透著貪婪掠奪的氣息。
兩股截然不同的情愫如潮水般交織碰撞,使雅雯的心神在安穩與危險之間劇烈搖擺,禁不住溢出一聲輕細的嬌嗔,軟綿綿地消散在空氣中。

真切與虛幻的交鋒之中,木椅與地板上已被飛濺的水花沁透,在微光映射下銀芒細碎,在濕冷的地板上蔓延。

翰泉來到雅雯的大腿內側埋頭苦幹,突如其來的麻癢感如野火燎原,燒得她心神不寧,卻又在火光中生出一股隱秘的期待,恨不得他能再深入些,好填補體內那焦灼的空落。
 
「啊……嗯…泉…好…好…舒服……唔…唔…好停……哦……」



雅雯如斷線木偶般虛脫地癱軟下去,急促地喘息,斷斷續續的語調裡夾雜著未散的迷亂:「嗚……唔…唔…好…做咩…停……」

「睇黎你個雯雯姐姐真係好饑渴喎,泉仔你快D幫下人地啦。」樂言在一旁嘲弄。「雯雯姐,咪咁心急啦……我地會等妳舒舒服服咁享受!」


翰泉沒有回答,只是略略把雅雯往懷裡帶了帶,像是要用自己的體溫去平復她的急喘,卻又在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時,指尖不自覺地顫了一顫。
樂言在雅雯的注視下,伸手撥開了褲扣,動作卻慢得教人心焦,帶著幾分惡劣的玩味,不緊不慢地撥動,像是要將每一秒的觸碰都無限拉長,挑戰雅雯的耐心。
雅雯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深沉而專注,定格在樂言的褲檔上,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樂言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冷笑中透著幾分不屑:「點呀?好想要咩?」

雅雯一言不發,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目標,緊繃的氣息在兩人之間蔓延。

「你知唔知道我睇到好難頂啊……扯到咁行,頂住頂住,好辛苦架……」下一刻,汗血寶馬已地從三角褲中跳出。



一抹冰冷的恨意在雅雯的唇角掠過,她妖嬈地探出丁香小舌,輕輕舔過紅潤的唇瓣,眼波流轉間,對著樂言無聲地吐露了二字:「俾我。」

那無聲的口型瞬間點燃了樂言體內隱匿已久的獸性。喚醒了他心底那頭貪婪而暴戾的餓狼。


「拿!係你自己講架咋!」樂言眼底的幽光驟然轉深。
 
雅雯緊閉美眼眸,等待汗血寶馬的闖入。她先是嚐到粗礪的纖維味,咸的汗、陳舊的麻,接著在齒關與上顎間把汗血寶馬淹沒在唾液的溫澤裡。

雅雯一邊享受翰泉溫柔的慰藉,一邊把深埋心底的一腔幽怨,盡情撒向汗血寶馬,賣力地吹響號角,仿佛要將燒得正旺的怒火悉數啜入心底。

樂言終於敵不過雅雯那份使盡渾身解數的靈巧與嫵媚,強悍如他,也只能任由對方主宰,兵敗如山倒。
 
面對已經繳械投降的汗血寶馬,雅雯居然得理不饒人,不但不肯鬆口,反倒得寸進尺,靈巧地轉動香舌,對那早已力竭的馬兒窮追不捨。
 


樂言一怔,猝不及防地驚呼:「哇!頂! 搞乜撚呀?! 又話係處黎嘅?點解D技術好到好似D淫蕩高手咁架嘅? 」
 
樂言被她那份出人意表的主動殺了個措手不及。原以為他才是這場狩獵的主宰,掌控著每一步節奏,卻萬萬沒想到雅雯竟會反過來奪走主導權。


一旁正與女友纏綿的理明神情滿是不可置信,手持攝像機的黨羽甚至忘了調整焦距,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數驚得亂了方寸。
 
悱惻的夥伴聞聲也抽空向這頭嚷了幾句:「喂,你地果邊玩咩玩得咁High呀!」


儘管方才潰不成軍,樂言依舊強自鎮定,將那份尚未平息的驚愕藏進眼底。
他指尖輕勾,若無其事地掠過她的頸窩,語氣輕挑地問道:「喂,林雅雯,呢次真係你第一次?」

雅雯俏臉暈開一抹青澀羞態,嬌羞低頭。
 
現場只有有翰泉一人知道底細,卻刻意表現出急不可待的模樣:「係咁我今日就帶你黎妳一場難忘嘅開苞之旅啦!」

翰泉緩緩俯下身,在那片汙濁與喧囂的包圍下,顫抖而深情地吻上了雅雯,順勢把等待已久的駿馬滑進飛瀑溉泉,全場頓時一片愕然。
 
這一吻,宛如一把帶著溫度的靈魂鑰匙,輕輕撥開了雅雯困鎖已久的心扉。她放下了被困在課室的驚懼,全心全意享受那慾仙慾死的感覺。
 
「嗯…啊…啊……嗯…泉…啊…」
 
飛瀑流泉被駿馬衝擊的一剎那,二人終於心意相通,滾燙的身軀在玉露的牽引下,緊緊相依。


「嗯…啊…啊……嗯…唔….唔好….停…啊…大…大力…D…啊」

 駿馬緊接著向著飛瀑的深處挺進, 在玉露的牽引下,駿馬一路暢通無阻,直奔飛瀑流泉的核心。起初的痛感彷彿被麻醉般漸次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澎湃且極具衝擊力的亢奮。
 
「快…快…D黎啦……就快撐唔住啦……快…快….D啦…好…舒服…啊……」


雅雯放下抵抗,由任自己隨著翰泉的律動交疊起伏。她體內的熱度不斷攀升,嬌軀不自覺地繃緊,迎向那即將沒頂的浪潮,雙峰漲得像要從緊貼的校服裡掙脫出來。
 
「啊…泉…頂….大….大….力D…..啊……哼……哦……哦……」

飛瀑深處積蓄的力量如同決堤般潰散,每一回釋放過後,隨之而來的是駿馬密集而強悍的踐踏,像奔騰的潮汐一次次將她推向雲端,陷入一場無止境的迴圈。
 
許久後,那股瘋狂的震動才漸漸平息。她的靈魂彷彿剛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遠行,直到此刻才從巔峰重重墜落,重新跌回這具疲憊不堪、卻又充滿餘溫的軀殼。

「後來,樂言班狐朋狗黨拍完佢地果場淫賤party之後就各自散場,原本樂言仲想對雅雯師姐出手,不過我同佢講聽到有人黎緊,佢就同成班黨羽走人。我走之前幫雅雯師姐著返好套校服,解開左束縛,我知道我好對佢唔住,呢樣係我唯一可以為佢做嘅事…點知後來表叔沒收左佢地部攝影機,仲用條片威脅佢地……」

 「我好嬲我自己,我每一次都係響雅雯師姐失去意識嘅時候佔有左佢,我簡直就係果個臭道士甄志丙…殘忍咁奪走左冰清玉潔嘅龍故娘…」
 
雅雯終是在這一刻含淚而笑;那笑聲隱隱帶著幾分破碎與艱澀:「枉我憎咗自己咁耐。我以為我已經俾人…點知原來我第一次,係俾咗個偷偷鍾意我嘅傻仔,而第二次…原來………又係你…」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的師弟,眼神中那層冰冷的防線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溫柔。
 
她走向翰泉,每一步都很慢。然後伸手,不是擁抱,而是輕輕碰了碰他臉頰上那道淺淺的疤——那是畢教練推他撞牆時留下的。
 
「傻仔,你痛唔痛呀?」她問。
「比起睇住你咁痛苦,少少痛算得係D咩喎!對唔住呀雅雯師姐」翰泉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淚水在雅雯眼眶中打轉,她強忍著哽咽,悽然地搖頭:「泉,都過左去啦,最重要嘅係我嘅貞潔交左俾你,而你亦都比其他人亂黎。」

「呢次唔會再係你一個人嘅復仇」就在那一刻,翰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她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只是緊緊抱住他。
 
事情的真相終於都浮上水面,我默默站在一旁,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仿佛三人的命運,從此緊緊連在一起。
 
「估唔到拎到影片嘅畢教練今晚居然將計就計引雅雯過黎,比你發現之後仲走咗上你屋企埋伏……真正嘅幕後黑手,就係畢教練。佢又有影片在手、又有職位,一切都喺佢掌握之中。」我冷靜總結「單靠我哋任何一個人,做唔低佢。報警?冇確實證據,佢好容易就甩身,段片反而可能會流出去。」
 
「我早就想收集佢做過啲衰嘢嘅證據,但佢實在太狡猾。依家因為雅雯嘅事,佢可能會得意忘形,亦可能因為要處理段片同滅口而露出馬腳。」翰泉點了點頭,眼神變得銳利
 
「呢次係一場調查。我哋要有計劃,要搵到佢冇辦法抵賴嘅證據,要將佢徹底從陰影拖出嚟!」雅雯抬起淚眼,先看看翰泉,又看看我。
 
她眼中脆弱的絕望,漸漸被一種冰冷而堅硬的火焰取代。她用手背狠狠擦去眼淚,重重地點了下頭。
 
風從破舊的窗戶縫隙吹入,揚起塵埃。我們決定一起對付畢教練,讓他付出代價,但現在不是下手時候唯有靜觀其變等待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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