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翰泉的家後,暴雨已轉為淅瀝小雨。我掏出手機,螢幕上有一條未讀訊息,來自小芬:「靖,我安全返到屋企啦。多謝你呀,走果時後台真係好係有點恐怖…你後來有搵到到雅雯?佢OK 嗎?」


我盯著這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良久。
我該怎麼回覆?告訴她我發現了被機械蛇折磨的雅雯?告訴她背後可能牽涉的醜惡?


最終,我只回了一句:「冇事,有搵到佢。佢只係太攰。早D休息。」




關掉手機,我望著車窗外流動的霓虹。我正在用謊言,一點點砌起高牆,將小芬和她所代表的簡單世界,隔絕在我越陷越深的泥沼之外。
而牆的另一邊,修賢與幼羚的戀情正在雨中萌芽,雅雯的傷口在暗中潰爛,樂言的影子無處不在——這才是我的真實。

話劇比賽與營救雅雯的忙碌終於告一段落。我終於有時間登入媽媽的手提電腦,打開久違的 ICQ 記錄。
果然一打開就有發現——阿然竟再次現身。我立刻點開對話。
 
「Ele, 我返咗嚟香港喇,我好掛住你呀。」
「我都係呀…呢次見面,我有啲嘢想同你講…」
「咩事呀?講啦,你搞到我心都離一離…」
「其實….我地可能唔再見會唔會好D? 你又咁忙,我返Shift又冇得時。」


「Ele…我就嚟唔得喇…醫生話…我個病…已經去到最後階段…」
「咩呀?!你講咩呀?唔得…唔得…!星期六你黎我地深養睇下,我幫你問醫生!」
「咁不如我哋星期六醫院見啦。Love U~」
「好呀。」
 
我關掉視窗,心中一片冰冷。半年前那個晚上,我在家中親眼見證的背叛,如今似乎即將再度上演。
 
星期六,我如常參加排球校隊訓練,修賢竟在扣殺時落地角度不良,右手支撐過度導致脫骹,需要送院治療。隊友們練習完後,紛紛趕到深養醫院探望。
 
下午五時,我們探望完修賢後到餐廳吃下午茶。一行人剛到達餐廳,遠處角落一個熟悉的面孔被我的目光精準捕捉到。


 
那人就是阿然。
 
他穿著病人服,獨自坐在角落。我想起媽媽曾跟阿然約好星期六見面,而媽媽今天正值夜班,原來約定的日子這麼快就到了!
 
同學們吃過下午茶後各自離去,而我則尾隨阿然,跟蹤到病房一探虛實。
 
回去的路段與來時相同,原來阿然入住的病房就在阿修的私家病房旁邊,隔了三間,位置在走廊盡頭。
 
我決定先到阿修的病房跟他閒聊。那小子雖然身上帶傷,卻依舊滔滔不絕地炫耀他與幼羚的熱戀情事。
 
探病時間快要結束,我藉口想留在醫院陪他,在房間內徘徊。
 
不知不覺聊到了十一點。我心想時間差不多了,便勸他早些休息,心中盤算如何進入阿然的房間。
 


修賢關燈上床時,阿然的身影在玻璃門上一閃而過,不一會兒停在自動販賣機前。於是我迅速閃身衝出房間,趕到阿然的病房。
 
房內只有阿然一人入住,我躲在空床的床沿,屏息等待,心想:「佢地一定唔敢開晒D燈咁張揚,實會有人經過危到,呢個距離應該唔會比佢地發現。」
 
媽媽此時仍遲遲未現身,我只好繼續等待,一直等到深夜一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昏昏欲睡之際,一陣開門聲猛然將我的意識拉回。
 
媽媽來了,床頭燈為她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媽媽身穿整齊的制服連身護士裙,白色絲襪跟白鞋。她扎着低馬尾,配上這身保守而寛鬆的制服,總带着一種温柔而無辜的氣質,素淨的臉上,口紅因為匆忙的晚餐而脫落些許。
 
她俯身彎腰整理床舖,緊束的腰带上方,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拉扯。撑起一道飽滿的弧線。筆直的裙擺在她豐腴挺翹的臀部下方,自然地散开一个優雅的弧度。
 
裙擺之下,一雙匀稱的腿包裹在半透明的白色絲襪裡,絲襪的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肉感的絕對領域。
 
或許是夜班的疲憊或是心事的萦繞,她眼中的水光不再是純粹的温柔,而是摻雜了一絲被壓抑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虚。
 
阿然從洗手間閃身而出,不由分說地將她一把摟入懷中。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她輕輕驚呼,但在感受到對方熟悉的氣息後,驚訝瞬間化作狂熱的渴求。


 
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伸出雙臂緊緊環上阿然的頸項。在那窄小床沿,與他展開了一場糾纏至深的熱吻。
 
阿然把媽媽按到床上,一邊跟她交換唾液一邊對她上下其手。當他的氣息漫延到媽媽的粉頸時,護士服上的鈕扣已被悄悄解開,背後的Bra扣也正被鬆開。
 
「啪」的一聲
細窄的肩帶從肩頭滑落,懸掛在手臂兩側。大白兔脫離了最後的防線,帶著迷人的彈性,在灼熱的空氣中輕顫著。阿然如獲至寶般在大白兔上肆意遊走,俯身將臉埋入溫潤如雪的深谷之中,在那柔軟的起伏間反覆親吻與索求。
 
她輕輕閉上雙眼,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中,眉宇間那抹隱忍的端莊早已被徹底擊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在極致歡愉中綻放的的神情。
 
阿然站起來脫下長褲跟內褲,媽媽把34D巨峰捧起,一邊施展泰山壓頂把探熱針緊緊夾住,一邊推擠自己的雙峰按摩。他扭動身體配合夾擊,隨著那股上下摩擦的律動加快,雙峰在滾燙的頻率中泛起了迷人的緋紅,像極了在雪地上綻放的紅梅。
 
阿然一手撩起護士裙,將純白色的絲襪褪下,伸手到黑色縛帶內褲裡尋找水蜜桃﹔另一手則輕逗山巒上的珠峰,還不時舔弄媽媽的耳根。媽媽此時已渾身乏力,只好放任阿然挑逗自己性感的身體。
 
「Eleanor 你好濕啊 係咪好舒服呢?」


「唔…啊…好…好痕丫…哎啊…」
 
阿然不停舔弄媽媽的大腿內側,還用牙齒咬開內褲縛帶,湊近品嚐水蜜桃,溢出的蜜液濺得阿然滿臉都是。
「啊啊…好爽…下面…好舒服啊…嗯…」
「Eleanor…我要入黎喇 」
「好…好…快D…嗯…啊 」
 
阿然把媽媽壓在身下,一挺腰,把探熱針挺進水蜜桃內。巨峰隨著阿然的進擊上下搖晃,她的長腿緊緊夾著阿然的軀幹,享受探熱針的刺激。
 
「啊啊…好舒服…嗯…唔…正呀…好…好勁…噢…啊嗯…」
「Eleanor…你好正…啊 你…鍾唔鍾意……我碌野」
「啊…鍾…鍾意…想…啊…啊…嗯嗯……好舒服~~頂唔…順啦就黎…唔啊!」
 
媽媽轉換了一個半俯半伏的姿勢跪在床上,雙手支撐身體,將豐臀翹起。
 


「啊…阿然…舔得…好爽…啊…嗯…唔…繼續…唔好停…啊…爽啊…」
「想唔想我再大力扑你!」
「嗯…好………好想你…再…比你扑…」
 
阿然加快了進擊的速度,腹部不停撞擊媽媽的翹臀,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響,大約十分鐘之後,便快要到達極限了。他俯身舔舐那香汗淋漓的玉背,雙手捉緊一雙巨峰,往前猛力一挺。
 
「啊…啊 …好勁……比你插…死喇…嗯…快D…係喇…噢…嗯嗯…啊唔…」
「啊!,我…要射…喇!」
「嗯…嗯…好…唔…射啦…啊…嗯…」
 
阿然把探熱針抽出的同時把媽媽的身體反轉,把滾燙的水銀全數注入深邃的山谷中。
 
媽媽跌跌撞撞地走進洗手間,她用力揉搓著制服的衣領、胸前與裙擺。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消毒水味,卻沒法掩蓋那深深烙印在她感知裡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微腥。洗手槽中的泡沫像某種虛假的純淨,膨脹、堆疊,然後在她的指尖破滅。
 
當她關上水時,鏡子被水霧蒙蔽,那模糊的身影,卻比任何清晰的影像都更令她心驚。水珠從她仍泛著紅暈的肌膚上滾落,讓她突然感到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疲憊。
 
她看著那件恢復潔白的制服,彷彿剛才被撩起、被揉皺、被汗水與愛液浸濕的一幕,從未發生。
 
媽媽驀地穿起制服,急步離開房間,抬頭定睛一看,已過去了四十五分鐘。
 
媽媽走後,阿然回到那沾滿愛液、汗水的床上例頭大睡。
 
大概因為剛才實在太激烈,才不到三分鐘,上方已傳出響亮的鼻鼾聲,於是我靜靜潛出房間,回到阿修房內。
 
第二天清晨,報紙攤上,月亮報頭版的黑體字瞬間刺入眼簾——「X卓然深養醫院病房離奇身亡」,另一邊芒果日報則是「熊X然疑因藥物過量,深養醫院病床猝逝」。
那一刻,我心頭猛然一震,腦海中浮現的,正是阿然的身影。昨夜的種種細節,忽然變得詭譎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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