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比賽與營救雅雯的忙碌終於告一段落。終於有時間登入媽媽的手提電腦,打開久違的 ICQ 記錄。果不其然,一打開便有驚人發現——消失多時的阿然竟再次現身。我立刻點開對話,心中暗忖:這段紀錄裡,必定隱藏著新的線索。
「Ele, 我返咗嚟香港喇,我好掛住你呀。」
「我都係呀…呢次見面,我有啲嘢想同你講…」
「咩事呀?講啦,你搞到我心都離一離…」
「其實….我地可能唔再見會唔會好D? 你又咁忙,我返Shift又冇得時。」
「Ele…我就嚟唔得喇…醫生話…我個病…已經去到最後階段…」
「咩呀?!你講咩呀?唔得…唔得…!星期六你黎我地深養睇下,我幫你問醫生!」
「咁不如我哋星期六醫院見啦。Love U~」
「好呀。」
 


我關掉視窗,心中一片冰冷。半年前那個晚上,我在家中親眼見證的背叛,如今似乎即將再度上演。

星期六,我如常參加排球校隊訓練,不料好兄弟修賢在扣殺時落地角度不良,右手支撐過度導致脫骹,需要送院治療。一眾隊友練習完畢後,紛紛趕到深養醫院私家病房探望他。
大約下午五時,我們探望修賢後到餐廳吃下午茶。一行人剛到達餐廳,一個熟悉的面孔即使坐在遠處角落,仍被我的目光精準捕捉到。那人就是阿然,他穿著病人服,一個人坐在角落用膳。我倏地想起媽媽曾跟阿然約好星期六見面,而媽媽今天正值夜班,原來約定的日子這麼快就到了!

同學們吃過下午茶後各自離去,我沿途尾隨阿然,跟蹤到病房一探虛實。路段與來時相同,原來阿然入住的病房就在阿修的私家病房旁邊,隔了三間,位置在走廊盡頭。

我回到阿修的病房,與他閒聊了一會兒。那小子雖然身上帶傷,卻依舊滔滔不絕地炫耀他與幼羚的熱戀情事。我藉口家中無事,表示想留在醫院陪他過夜,阿修也欣然答應。探病時間結束後,我仍在房間裡徘徊,不知不覺聊到了十一點。我心想時間差不多了,便勸他早些休息,隨後再盤算如何進入阿然的房間。





夜色漸深,修賢關燈上床。忽然,阿然的身影在玻璃門上一閃而過,不一會兒停在自動販賣機前。於是我迅速閃身衝出房間,趕到阿然的病房。


房內只有阿然一人入住,我便躲在空床的床沿,屏息等待目標,心中盤算著:

「佢地一定唔敢開晒D燈咁張揚,實會有人經過危到,呢個距離應該唔會比佢地發現。」

片刻後,阿然返回房間,信步走進私家病房的獨立洗手間。媽媽此時仍遲遲未現身,我只好繼續等待,一直等到深夜一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就在我快要撐不住、昏昏欲睡之際,一陣開門聲猛然將我的意識拉回房間。
 
有一名護士進入房間內,來人正是媽媽,午夜的床頭燈為她勾勒出一圈清冷的光晕。媽媽身穿整齊的制服連身護士裙,白色絲襪跟白鞋。
 
媽媽一張清純的娃娃臉,平日裡扎着低馬尾,配上這身保守而寛鬆的制服,總带着一種温柔而無辜的氣質,素淨的臉上,口紅因為匆忙的晚餐而脫落些許,反而露出一種不設防的慵懶。她俯身彎腰整理床舖,緊束的腰带上方,胸前的布料被微微拉扯,隐約透出底下顯然是性感款式的黑色輪廓。
 
純白的布料在她傲人的34D巨乳前卻顯得格外局促,被撑起一道飽滿而驚心動魄的弧線。腰際的的系帶緊緊一收,瞬間勒出一抹與年齡不符、極度纖細的腰肢。
 
原本筆直的裙擺,在她豐腴挺翹的臀部下方,自然地散开一个優雅的弧度,裙擺之下,一雙匀稱的腿包裹在半透明的白色絲襪裡,絲襪的邊緣在膝蓋上方勒出肉感的絕對領域。
 
但此刻,或許是夜班的疲憊或是心事的萦繞,她眼中的水光不再是純粹的温柔,而是摻雜了一絲被壓抑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虚。
 
阿然從洗手間閃出一把摟住媽媽,她主動環上阿然的頸項,展開熱烈的濕吻。阿然一邊伸手撫摸她的屁股和胸部,一邊跟她交換唾液。站在床沿熱吻十分鐘後,阿然把媽媽按到床上,吻上她的粉頸,同時開始解開媽媽護士服上的鈕扣。阿然將護士服從肩膀上拉下,伸手到媽媽背後解開Bra扣。
 
"啪"一聲,Bra帶從媽媽肩膀滑落,除除地懸掛在媽媽雪白的手臂上,媽媽胸前的大白兔亦應聲彈出。阿然雙手肆意地不停搓揉媽媽一雙34D豪乳,將頭埋在雙乳之間又舔又吸,媽媽只是全身無力的抱緊阿然,輕閉雙眼露出歡愉的表情。


 
一輪前戲後,阿然站起來脫下長褲跟內褲,媽媽跪在他面前 ,正當我推測媽媽要用口舌服務肉棒,媽媽居然捧起一對堅挺的34D豪乳施展乳膠漆大絕。
媽媽一邊用巨乳夾住肉棒,一邊搓揉自己的雙乳按摩阿然的肉棒,阿然則是扭動腰肢配合媽媽的夾擊。隨著上下摩擦的速度愈黎愈快,媽媽雪白的美乳漸漸被磨得發紅發漲。
阿然一挺腰,把大量精液射到媽媽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他連忙幫媽媽清理好精液後,便再回到床上。阿然伸手撩起護士裙,將純白色的絲襪拉至膝上,伸手到黑色縛帶內褲裡,向水蜜桃進攻,另一手輕輕逗弄乳頭。他同時不斷舔弄媽媽的耳根,媽媽此時已渾身乏力,只好放任阿然挑逗自己性感的身體。

「Eleanor 你好濕啊 係咪好舒服呢?」

「唔…啊…好…好痕丫…哎啊…」
內褲的縛帶被阿然秩舌頭解開,水蜜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阿然眼前。他開始用舌頭服侍媽媽,不停舔弄媽媽雪白的大腿內側和汁液豐潤的水蜜桃,不住溢出的蜜液濺得阿然滿臉都是。


「啊啊…好爽…下面…好舒服啊…嗯…」
 
「Eleanor…我要入黎喇 」



「好…好…快D…嗯…啊 」
 
阿然把媽媽壓在身下,溫柔的撐開媽媽修長雪白的美腿,一挺腰,把肉棒挺進媽媽的水蜜桃內。媽媽一雙巨乳隨著阿然抽插的動作不停上下搖晃,護士裙亦被撩起,一雙仍被絲襪包裹著的長腿緊緊夾著阿然的軀幹,濕潤的水蜜桃正享受著肉棒進出的刺激。

「啊啊…好舒服…嗯…唔…正呀…好…好勁…噢…啊嗯…」


「Eleanor…你好正…啊 你…鍾唔鍾意……我碌野」


「啊…鍾…鍾意…想…啊…啊…嗯嗯……好舒服~~頂唔…順啦就黎…唔啊!」
 
媽媽轉換了一個半俯半伏的姿勢跪在床上,雙手支撐身體,將又大又挺的翹臀高高翹起,阿然雙手搓動屁股,什至將條舌頭放進媽媽股縫內,舔弄屁眼。




「啊…阿然…舔得…好爽…啊…嗯…唔…繼續…唔好停…啊…爽啊…」

「想唔想我再大力扑你!」

「嗯…好………好想你…再…比你扑…」
 
噗嗞一聲,阿然再次進挺入媽媽的水蜜桃,還加快了抽插速度,腹部不停撞擊媽媽的翹臀,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響,大約十分鐘之後,便快要到達極限了。
阿然俯身舔上媽媽早已香汗淋漓的白滑玉背,雙手捉緊媽媽一對乳房,往前猛的一挺。

「啊…啊 …好勁……比你插…死喇…嗯…快D…係喇…噢…嗯嗯…啊唔…」

「啊!,我…要射…喇!」

「嗯…嗯…好…唔…射啦…啊…嗯…」
 


阿然把媽媽的身體反轉,從水蜜桃抽出肉捧,再次向媽媽的乳溝內射出大量精液。
完事後,媽媽跌跌撞撞地進入洗手間,微弱的光暈為深夜的病房圈出一小塊孤島。水龍頭流出的水柱擊打在雪白的護士服上,濺起細小的水花,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用力揉搓著制服的衣領、胸前與裙擺。洗衣槽中的泡沫像某種虛假的純淨,膨脹、堆疊,然後在她的指尖破滅。
 
空氣中瀰漫著過於濃烈的人工花香,卻沒法掩蓋那深深烙印在她感知裡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味。醫院消毒水也沒法除去他留下的陰影、那情慾的微腥。
 
但當她關上水時,浴室鏡子被水霧蒙蔽,那個模糊、赤裸的身影,卻比任何清晰的影像都更令她心驚。水珠從她仍泛著紅暈的肌膚上滾落,像一串串無法流乾的眼淚。 她感覺不到潔淨,只感到一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疲憊與黏膩。
 
外在的污穢可以洗滌,但內在的漬卻彷彿沉入了靈魂的纖維深處。與陌生男人翻雲覆雨的羞恥化為一道無形的、濁重的污漬,滲入了她存在的本質。
 
她看著那件恢復潔白的制服,水流帶走了汗水、精液的痕跡,也許還有些許看不見的塵埃,彷彿剛才在病房昏暗光線下,被撩起、被揉皺、被汗水與愛液浸濕的那一幕,從未發生。 媽媽驀地穿起制服,急步離開房間,抬頭定睛一看,已過去了四十五分鐘。
媽媽走後,阿然馬上返回那沾滿愛液、汗水的床上例頭大睡。大概因為剛才的性愛實在太激烈,才不到三分鐘,上方已傳出響亮的鼻鼾聲,於是我靜靜潛出房間,回到阿修房內。

翌日清晨,報紙攤上,月亮報頭版的黑體字瞬間刺入眼簾——「X卓然深養醫院病房離奇身亡」,另一邊芒果日報則是「熊X然疑因藥物過量,深養醫院病床猝逝」。那一刻,我心頭猛然一震,腦海中浮現的,正是阿然的身影。昨夜的種種細節,忽然變得詭譎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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